第四章 做梦（下）
“为什么？平时做梦，三把一轮！”摸到了黑桃3的齐鸣很不满意。
“二把一轮太麻烦！”摸到了梅花3的钱小亮也表达反对意见。若三把一轮的话，估计轮到他做梦时，丰盛的晚餐时间也到了。
“不麻烦，很好！”按顺序，我将第二个去做梦，所以出言支持孙勇很有必要。
“规则定下来后，对谁都一样。”邓知出来和稀泥，他知道孙勇不会轻易将屁股下位置让出来。
三比二，旁观者没有投票权，规则改了，二把一轮！
齐鸣坐上孙勇的位置，战斗继续开始！
“高秋雁结婚了，你们不知道？”祝汉华接着卖弄小道消息。
“不知道，不过，想想也正常，二十四五的，男的想通了，女的想开了，配种的季节又到了！”孙勇不以为然说。
瞧这个人的素质，什么事到他嘴里都变了样。
“更正一下，孙勇说的是男人想捅了，不是通。”齐鸣一板正经说。
“哈！哈！哈！”
全体暴笑，不光是齐鸣的话有多好笑，他那正经八百的神情实在有意思！
“结婚不奇怪。关键是高秋雁新婚才二个月，如漆似胶之际，她老公外派巴布亚新几内亚什么地方！”祝汉华笑得无比下流说：“薛仁贵投军一去十八载，王金训独守寒窑……”
高秋雁可是我们初三（九）班美人儿之一，十四五岁时，她妩媚娇柔的风韵便吸引无数狂蜂。现在经爱情滋润一下，风情会如何？
镇定，冷静，先将口水咽回去，挺胸，抬头，将翘起的那玩意挟紧。
要不，先从祝汉华这打听一下高秋雁的住址，有闲暇时，去探望一下芳心寂莫的老同学？
“若陈音佳老公也去非洲多好，我们可以轮流去替她站岗放哨！”邓知神往说。
恰如一桶冰水浇了过来，我当即醒悟过来。
我们五兄弟向来和高秋雁没有什么交情，她再独守空房芳心寂寞，也不可能会想起我们兄弟，反倒横纵机会较大。
钱小亮、齐鸣、孙勇陆续反应过来了。
“杜玉倩生了一个儿子，没喂奶，身材恢复得极快。”祝汉华见势不好，又扔出一个消息说：“我操，只听过结婚后会变美的，没见过生了孩子后会变艳丽，我在杜玉倩身上算长了见识！”
“是吗？”钱小亮发出疑问。
“真的，这，我能骗得了你们？”祝汉华拍胸脯打包票说：“晚上杜玉倩准来，你们真人观摩！”
杜玉倩，杜玉倩，脑海里搜索一下她的形象。
杜玉倩是一个和我关系很深的初三（九）班女同学，倒不是别的原因，小学她和我是同班同学，高中又同校了二年，能不深吗？
只是，杜玉倩在我脑海里形象又模糊，我只记得她长得不错，形象记得不太清楚。
一番努力之后，记忆中杜玉倩的形象较清晰了。
似乎，杜玉倩小学就长得很好，初中是小美女，高中依旧是漂亮女孩，记忆中定位没怎么变过。
大概杜玉倩从小就是一张圆脸加上身体较饱满个子又高，不是我少年时喜欢的类型，一直有意无意疏她。
客观地说，杜玉倩相貌并不逊色高秋雁多少，却一直被她压得死死未出任何彩，一是初三（九）班美女多，丰满体形的比例很大；二是高秋雁发育得早，媚眼抛得更多；三是，杜玉倩身材体型一直给人硬朗粗糙的感觉，大大减小了其魅力；四是，性格温和柔顺的杜玉倩家教很严，玩起来有分寸，不像有个性的高秋雁敢动辄以离家出走逼迫父母让步。
“据说，大到三十八，恐怖啊！”祝汉华夸张说。
“三十八！那得怎么样来握……”齐鸣双手摆弄姿式。
“三十八？”钱小亮直视祝汉华。
“我没有亲眼目睹，是有人告诉我的！”祝汉华赶忙说：“我可以拿脑袋担保，比高秋雁大得不是一点点……”
“三十八如何，三十七如何，三十六又如何！”邓知悠然说：“撑死上面，饿死下面！”
南无观世音菩萨，请大慈大悲的您睁开眼，扔块砖头下来，砸死这个专扫人兴的家伙吧！
“邓知，不，这一次，也许，我们人人都有机会！”祝汉华淫笑说。
人人有机会？
五个人齐怔住了。
“莫非，杜玉倩要做大众服务业！”孙勇这方面脑筋转得极快。
“绝对可靠消息，杜玉倩上错花轿嫁错人，老公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她正在学习美容美发！嘿！嘿！”祝汉华意味深长说。
这年头，美容美发行业，很难不让人将其与**联系起来。
“杜玉倩店开张，祝汉华你一定要提前通知我。”钱小亮兴致勃勃说：“老同学了，守望相助！”
“如果低于三十六，祝汉华，我的帐，由你付！”孙勇恐吓说。
“存钱，存钱！”齐鸣简明扼要说。
“我估计杜玉倩要开店的话，那一定火得不得了，所以，我们……”我眉飞色舞说。
“我出钱包场，不管有什么节目，一律上！”邓知冷笑说：“没什么……”
色令智昏的钱小亮、齐鸣、孙勇一齐欢呼起来，同时赞美齐鸣慷慨大方、出手阔绰、出生高贵、前途无量、英雄伟大。
“算我吗？”祝汉华急切说。
“不省你那份！”邓知十分痛快。
祝汉华当即乐翻了。
四个色狼讨论具体人选该采用何种具体姿式时，我注意到邓知嘴角隐去了一丝嘲笑。
兄弟十年来，邓知为人，我非常了解，请我们喝酒吃饭跳舞野坎，皆属正常。嫖的话，他自己对女人兴趣不浓，又会喜欢集体行动？
事情太过异常，其中必有阴谋。
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赌帐能赖，人情帐能赖，嫖帐岂能赖？
那么，邓知没有问题的话，杜玉倩那有问题。
发热的头脑一冷静下来，我立刻想明白了。
杜玉倩和高秋雁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的人，或许内心中以自身姿色为傲，但应该从未想过凭此做交易本钱，去谋取种种物质利益。
在我印象中，杜玉倩谈过很多次恋爱，结局却无一不是男方将其抛弃。
杜玉倩每次都用情很深，受伤亦很深，往往会执着干出一些傻事。不过，她的自我恢复能力也很强，一段时间后，与往日割舍的她，会再倾情投入到下一段感情中。
至于，为什么杜玉倩频遇抛弃恶果，我认为，和她过于理想化的爱情观念有关系。
杜玉倩大学的男朋友是校学生会副主席，成绩优秀自不用说，吹拉弹唱、吟诗做画，皆来得一手，长得比潘安差些，比祝汉华强几个级数。以上这些不算最糟的，最糟的是他居然是个外省人，这样的学校露水姻缘能成，那真见鬼！
传说，杜玉倩后来男朋友有北京天安门广场国旗班退伍的战士、省国标舞大赛第二的舞林高手等等人物。
现在杜玉倩的丈夫，我去年有幸天锦路上遇见杜玉倩夫妻逛街，杜玉倩热情朝我打招，他丈夫脸色难看得跟耗子见猫一样。
我印象中，潜山兄弟会核心人员中没有长得和杜玉倩丈夫一样的帅哥，也许是不入流的外围人员或圈内知情人氏。
能肯定的是，杜玉倩丈夫绝对是道上混的人物，不然，杜玉倩都承诺发喜贴给我，怎么到后面没了半点动静。
所以说，用情至深的杜玉倩有可能为丈夫儿子打拼，去从事服务性行事，但堕落到**交易，基本没有可能。
邓知的眼睛一向很毒。
心中忽有股轻松感，欲望是一回事，情绪上，我不希望同学很多年的杜玉倩沦落进风尘。
“起来！换人！”孙勇迫不及待将我赶了起来。
“赶什么，急着去投胎啊！”不满意得将牌一推，我站起来，让出位置。
“朱琦判刑了，知道吗？”齐鸣扔出了一个重镑炸弹。
“哇！有这等事，我怎么不知道？”祝汉华仿佛听见发现了新大陆的消息神情。
理论上，祝汉华怎么都应比齐鸣更早了得消息，除非存在某种特殊原因。
我们皆有些奇怪，毕竟，齐鸣不会说假话。
“去年老家修祖谱，我回去交钱才知道，朱琦是我们八杆子打不到的亲戚，辈份高我一辈！”齐鸣解释说。
原来如此。
“你叫她什么！”孙勇乐呵呵问。
“小姨吧！”齐鸣老老实实回答。
“朱琦出什么事了，在哪出事！”祝汉华追问。
“上海吧，男朋友和她分手，她一愤之下，用力捅了男朋友几下，判了二年半！”齐鸣说：“前天碰上她父亲，才知道的。”
发生这种事，倒是符合朱琦麻辣果断敢爱敢恨的个性。
三年前，我偶然在136号公车上玩技术时，不幸眼神不好，没注意到目标身边同伴是朱琦。
结果，朱琦公然抓起我手按在她胸脯上说，瓶子，你想摸，直接来，一次摸个够，少在公共汽车上祸害！
真是人生切齿惨败！
从此，我宁可跑步，也不坐136路公车！
注：
1、做梦是打扑克牌超过五人时轮流的叫法，文章中有详细说明。
2、天上人间是一个暗喻，示意高档。真实生活中的，不论北京，还是上海，作者没去过。
3、07年春节联欢晚会《小城雨巷》节目，搁夜总会里，一定也跑火，作者坚信。
4、监狱释放犯人皆是光头或极短的头发，某段时间西瓜刀是某市混混标志，两者合一，城管一般不敢惹。当然，更牛的新疆人，卖刀或烤羊肉串，百无禁忌。
5、河莉秀是著名变性人，网上有介绍。
6、现在的年轻人，大概无法想像我们那一代躲在地下屋录像厅里苦苦熬二三小时，就为看几个现在网上随处可见的全裸上身或全裸侧面镜头的行为，真是时代在飞速进步啊。
7、打真军是真刀实枪干的意思，香港**杂志上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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