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逼婚:抢来的老公

步步逼婚:抢来的老公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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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真的男人总是透着一股别样而令人心动的魅力,如果他此刻不是在找唐乐乐,她会更加的心动。

    她不能拦着他,她很清楚这一点,她虽然跟唐乐乐斗了这么多年,而他也一贯都是站在她这一边,但此时拦着他,只会显得她心思恶毒。

    木质的地板上有被重物擦过的痕迹,战墨谦的眸眯长狭长的形状,蹲下身子来细细的研究。

    “宁暖,帮我打灯。”

    “好。”

    机关么?男人冷笑了一声,并不算特别复杂的机关,看来这座城堡身前的主人藏了不少的秘密,所以才会设置这样的机关。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机关的下面通向的是一个地下室。

    不需要多长的时间他就找到了机关的启动位置,不过是——要推开一整个书架,需要耗去极大的力气。

    这样的机关设计很奇怪,因为一般人都没办法推开。

    唐宁暖拿着手电筒,诧异的看着他将书架缓缓的推开,随着低闷的声音响起,铺着的木质地板也跟着移动。

    战墨谦拎起被他放在一边的手电筒,果然是地下室。

    “宁暖,你去找大家过来,我一个人下去就行了。”

    唐宁暖目光一闪,随即摇头,“我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

    说完,像是害怕战墨谦反对,已经一溜烟的从他的身边走了下去,男人的反应极快,连忙眼疾手快的将她拎了回来,放在自己的身边。

    他压低嗓音,面容很沉,“听话,不要乱来,跟在我身边。”

    唐宁暖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低头往里面看去,唐乐乐到了下面吗?眼底浮起几分阴冷,如果她能死在这里面,那才真的是皆大欢喜。

    战墨谦走在前面,越往下走,光线就愈发的明亮。

    走到最下面的一层阶级处时,战墨谦正准备转一个方向,耳边一阵拳风以绝对势不可挡的速度朝他袭来——

    [正文坑深108米:战少果然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墨谦小心!”唐宁暖的尖叫声彻底划破这里的安静。

    战墨谦的反应自然是极快,但即便如此,他偏头也只是险险的躲过,那阵势头极猛的拳风就从他的耳边擦过。

    这么远的距离,他甚至不知道对方是从哪个方位袭击过来的,战墨谦心情沉重,另一只手拉着身旁的唐宁暖,险险的往一边退了好几大步。

    在那几秒钟的时间内,他目光极快的扫过这个空旷的地下室——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构造相当的简单,一眼就可以看尽。

    没等他站稳脚步,那形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再次朝着他们攻击过来了,战墨谦心底暗骂一声,他居然连对方的长相都没有看清,只能十分困难的躲避着他的攻击。

    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唐乐乐的形容,骨骼粗大的异乎常人,他也能隐隐的察觉到,对方的力气更是巨大。

    唐乐乐看着那两人在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已经打上了,顿时心焦得不行,“战墨谦你住手!”

    听到她的声音,战墨谦下意识一顿,朝她的方向看去,可惜就是这一时的分神,对方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的面前,躲闪不及,腹部被狠狠的一击。

    那男人的力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恐怖,哪怕冷硬如他也经不住这样重的攻击。

    唐宁暖见他被打,目光愤恨的瞪向唐乐乐,充满了厌恶责怪的意思,如果不是她突然出声,墨谦也不会被打到。

    唐乐乐见他五官略扭曲,显然是疼的厉害,不由咬咬唇,张了张唇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再说话,他又会被分心,战墨谦的身手再怎么过人,那也只是正常的人的身手,人类有人类的极限。

    低头看着床上仍在昏迷的温蔓,旁边守着的高大的女人看着自己的男人被攻击显然比她还要更加的不安,几次都想冲过去。

    打一个战墨谦已经相当勉强了,如果再加一个他肯定不是对手。

    那边的战况激烈,唐宁暖后退了好几步,才抽空看清了这间地下室的模样,空旷,简单的构造。

    两张床,长方形的古老桌子,年代久远的柜子,还有极其简单的一些生活用具,这是活人住着的地方。

    而那两张床上,唐乐乐守在床边,床上躺着的是昏迷不醒的温蔓,她看上去受了伤,双眼紧闭着。

    另一张床上,则坐着一个女人和孩子,两人都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眼睛里透着一股随时会扑过来的凶光。

    唐宁暖要紧牙关,冷冷的朝唐乐乐喊道,“唐乐乐,你哥不是教过你格斗术么?你不会过来帮墨谦么?”

    她还死站在那里做什么?

    如果不是她多管闲事的要来找温蔓,她和墨谦至于碰到这一家子的怪胎么?

    要说是怪胎,简直是十分恰如其分的描述,她终于看清了跟墨谦打架的那个男人的模样,身高超过了两米,骨骼特别的粗大,整个人的身形像是一头健壮的熊。

    动作快得像是在丛林中长大的野兽,力气更是令人咂舌。

    而床上的那女人和孩子显然也不是什么正常的物种,凶光毕露,完全缺少现代人类的气质。

    唐乐乐盯着战墨谦的身影,手指紧张得不断的转来转去,刚那个站起来想试图去阻止他们,旁边的女人已经按捺不住几步想要冲进去。

    她吓了一大跳,连忙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抱住那女人的胳膊,试图用言语跟她进行对话,“你让他们不要打了……我们没有恶意的,”

    对方显然听不懂她的话,开口就遛出一大串的德语。

    对了……德语。

    她冲着唐宁暖就喊,“他们只会说德语,唐宁暖,你让他们别打了,我们没有恶意。”

    唐宁暖冷冷看了她一眼,“温蔓现在昏迷不醒,你跟我说他们没有恶意?那还要怎么才算有恶意?”

    刚才就因为唐乐乐叫了那一声害得墨谦挨了一下,现在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让他分心。

    战墨谦已经由开始的弱势一方逐渐掌握了主动权,对方虽然有速度和力气,但是在头脑和近身格斗的经验上远远差于战墨谦。

    就在唐乐乐出神的当儿,那女人已经挣开她的手朝正在打斗的两人冲了过去了,

    “乐乐……”身后略带虚弱的声音传来,唐乐乐惊喜的回头,温蔓果然已经醒来了。

    “你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受伤?没事,再等一会儿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温蔓吃力的睁大眼睛,这里的空间虽然大但是没有障碍物的阻挡,她一眼就看到在打斗的人了,“乐乐……你让战少别打了,是他们救了我,我不小心摔倒才会受伤的……”

    果然是这样啊,那她就没有猜错了,这几个看起来很怪异的人虽然外形奇特生活在这样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也很诡异,但是并没有恶意,否则也不会只是扣着她不准走却没有伤害她了。

    “你会不会说德语?你跟他们解释,让他们住手,我们不会伤害他们,别再打了……”唐乐乐的话还没有说完,眼角的余光就看到唐宁暖已经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军刀。

    那张脸面无表情,刀锋银光闪闪。

    她连忙惊呼,“唐宁暖你干什么?住手!”

    她敢伤害孩子,一定会彻底的激怒那对夫妻,本来就是他们擅自闯入了他们的地盘,怎么还能伤害人家的孩子?

    唐宁暖显然不会听她的话,拿着刀子径直走向床上的孩子,那个孩子也是异常的大只。

    唐乐乐此时顾不得温蔓,几步跨过去想要夺下她的刀,但她发现的时间太晚了,刀尖已经直直的逼近那孩子脖上的动脉。

    一声厉喝,唐乐乐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已经被拎起扔到了一边,即便是在盛怒中,那冲过来的女人也仍旧只是将她扔到温蔓躺着的那张床上。

    唐宁暖被直接拎起了后背上的衣服,重重的扔出了几米开外的地方,她的膝盖狠狠撞上坚硬的地板,痛得她的五官都狰狞起来。

    少了一个人的战斗,战墨谦立刻又占了上风,他看着地上因为摔伤而痛得扭曲无比狼狈的女人,墨眸迅速结了一层的冰。

    所有的耐心在顷刻间全都失去,冷漠之极的目光从眼前的男人和伤了宁暖的女人身上瞟过,下一秒,他笔直的手臂下,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里多了一把黑色的枪。

    “不要开枪!”

    “战墨谦你住手!”唐乐乐的瞳孔蓦然的扩大,歇斯底里的喊道。

    一旦开枪,就什么都无法挽回了。

    战墨谦的眼睛动了动,然而紧跟着响起的是男人重重的倒在地上的声音。

    他的枪装了消声器,甚至都没有枪声响起。

    温蔓看着倒地的男人和染湿了衣服的鲜血,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口还在痛着,反应极快的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已经盛怒的女人。

    她语气十分急切的说着什么,是德语,唐乐乐听不懂。

    她先是几步走到已经被割伤的孩子面前,俯下身来小心的检查,伤口不深,虽然流了血,但是并没有伤到动脉。

    “温蔓你告诉她孩子没事。”松了一口气,她头也不回的道,什么都顾不得,她直接从床单上撕下一块布条,小心的包扎着。

    因为疼痛,那孩子挣扎得厉害,血不断的溢出来,她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得温柔低缓,手掌安抚性的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兴许是她身上的气息柔和,那孩子虽然始终不安,但是也没有大动,唐乐乐勉强的将伤口粗粗的包扎好,止住了血。

    没有多的时间犹豫,她又转身跑到倒在地上的那男人的身边,枪伤很重,她甚至无从下手。

    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她目光极冷的望向战墨谦,他已经走到唐宁暖的身边,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低头查看她的伤势。

    “战墨谦你为什么要开枪?”

    战墨谦这才抬头看她,唐乐乐原本没什么血色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染得通红,这样的目光让他一下就想起了他朝萧腾开枪时她也是这样看他的。

    薄唇勾出嘲弄的笑容,他低低的嗓音更是冷得没有温度,“唐乐乐,你总是这样分不清楚状况,是我救了你,是不是要受伤的那个是我你才会记得这件事情?”

    唐乐乐握拳,心底不知为何空荡得厉害,他是为了救她么?不是吧,是因为唐宁暖受伤了,所以他才会选择出枪。

    真爱就是真爱,战少永远不会叫人失望。

    她不再跟他争斗,低下头小心翼翼的撕开地上男人的衣服,头也不回的问温蔓,“你问她,这里有没有止血的药,再不止血他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她是不是还该感谢他,这家人伤了他的心肝宝贝,他这一枪还没有直接打中心脏,而是打偏了。

    唐宁暖已经在战墨谦的怀里回过神来了,她秀气的眉锁着,语气高傲而嫌恶,“唐乐乐,他们一看就是经过变异的物种,这种奇怪的东西原本就不应该生活在这个世上。”

    [正文坑深109米:我第一个不放过你们!]

    温蔓好不容易将女人的情绪安抚下来,闻言紧紧的蹙眉,语气带着不满,“唐小姐,如果不是你拿刀伤害他们的孩子人家也不会攻击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说错了么?这样终年不见天日的变异物种,说不定是什么科学研究失败才有的遗留物,如果带着什么细菌或者病毒,以后只会害了更多的人。”

    唐宁暖气势逼人,说出来的话字字尖锐,温蔓原本就不是性格强硬的类型,被她这样一说,虽然心里气愤,但也找不到反驳的话。

    “战墨谦你没事就抱着你的女人出去,吵死了!”唐乐乐显然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横眉冷目就毫不客气的吼道,“如果这件事情被曝光或者被更多的人知道,我第一个就不放过你们!”

    战墨谦原本就动了怒意,他的情绪动荡得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玩无聊的捉迷藏的时候她还好好的乖巧得很,准他抱,准他亲,连睡觉的时候都安分的呆在他的怀里。

    如今,她的态度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在他杀了萧腾后的样子。

    现在她又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怪物路人甲叫嚣着不会放过他。

    他冷笑一声,看着她并不娴熟的动作,“你还想怎么不放过我们?”

    温蔓按照女人的指示翻箱倒柜的找到了点药,有点担忧的看着唐乐乐,她知道战墨谦和乐乐的关系并不怎么好,但是也没想到他们会差到这个地步。

    “呵。”唐乐乐的声音更冷,她接过温蔓递过来的绷带和药,十分小心的处理伤口,“我能一辈子吊着你,让唐大小姐永远只能做个婚姻里的第三者。”

    她抬头,唇畔的笑容尽显嘲弄,“你要不要试试看,等时间一久,是赞成婚姻的人多,还是相信爱情的人多。”

    她只有在心情极其愤怒的时候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从来没有打算到要为了这样的两个人耽误自己一辈子,不值得。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异常的紧张这一家人,甚至不惜和战墨谦闹翻了脸,也许是因为同情他们过着这样与世无争的生活被他们打扰,又或者是因为……萧腾。

    她心里始终有一根刺,萧腾就那样死去,她连在他的墓碑前道句谢谢的机会都没有。

    萧腾死在她的面前她无能为力,这一家人,她无论如何都想救下来。

    战墨谦看着唐乐乐的脸,眸色晦暗不明,从小沿袭到大的坏毛病,喜欢多管闲事,看见破鸟没窝喜欢管,看见活人自然不会不管。

    尤其现在一副仇视他的样子,太阳|岤隐隐作痛。

    “墨谦,我腿痛得厉害,我们先出去吧,大家等下看不到我们更加会担心了。”唐宁暖被唐乐乐的话惊到,咬咬牙好不容易才忍住。

    她相信,只有墨谦想离婚,唐乐乐她没这个本事吊着他。

    唐家的继承权已经跟唐乐乐没关系了,这个男人她也会以最快的速度夺回来。

    她要让唐乐乐一无所有,就这样凄凄惨惨的过一辈子。

    “嗯。”战墨谦淡淡的应道,抬手将她横抱起来,沉沉的目光从唐乐乐身上扫过。

    她专心致志,什么反应都没有。

    战墨谦眸色愈发的暗沉,但还是不动声色的抱着唐宁暖往出口的方向走。

    “顾太太。”唐宁暖在男人的怀里忽然开口了,“你不跟着我们出去么?你失踪了顾泽很着急,一直在找你。”

    温蔓下意识的一怔,马上想起了什么,又低下了头,“不用了,我在这里陪乐乐。”

    唐乐乐已经懒得去管那两个人了,她只担心如果这件事被曝光了怎么办,虽然没有亲口求证为什么他们的模样会这么奇怪,但她多少能猜到一点……应该跟唐宁暖说的出入不大。

    温蔓试探性的问女人能不能让医生来替他们医治,那女人拼命的摇头,褪去了那层凶光,模样惶恐而可怜。

    唐乐乐不是包扎伤口的高手,唯一的底子就是小时候哥哥和战墨谦打架受伤她会上点药。

    现在三个人里有两个人都受伤了,男人甚至在昏迷不醒,她也不知道战墨谦和唐宁暖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如果曝光了,他们现在这档节目就是最好的媒介……

    唯一庆幸的是,这个地下室原本可能真的是研究室,所以有着不少的药物,而且都是十分珍贵的品种。

    “温蔓,你问她能不能暂时把她的丈夫和儿子安置到的别的地方去?这里暂时不能待了,等我们走了,他们再回来。”

    温蔓闻言,立刻照她的话用德语重新翻译了一遍问那女人。

    “不用了。”冷漠低沉的声音又重新响起,唐乐乐抬头,是去而复返的站墨谦。

    他的身后站着一身阴郁的顾泽。

    战墨谦淡淡的开口,“顾太太受伤了,顾总,你先带她回去处理伤口,这里的事情我会解决。”

    温蔓半蹲在唐乐乐的身后,她低着头,不敢看朝她走过来的面色难看的男人,纤细的手指不断的绞着。

    男人的手落在她的额头上,温温的嗓音跟着响起,“小蔓,伤到哪里了?嗯?”

    见温蔓不说话,唐乐乐在一边替她解释,“她撞到了书架,身上可能伤到了,麻烦顾总为她检查一下,女人的身子骨很矜贵,哪里磕着碰着留下后遗症会很麻烦。”

    顾泽眯眸,为什么他觉得这女人说这些是在讽刺他?

    “顾泽。”温蔓抓住他的手,咬咬唇,低低的说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已经受伤了,我们不要跟任何人提这件事情好不好?”

    她不了解他的心他的想法,但是她很清楚他的脾气。

    顾泽依旧只是抚摸着她的头发,温和的道,“没有他们的存在,你就不会摔倒,也不会受伤。”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而且以后万一有别的人无意中闯进来,他们还会伤到别人,比如唐大小姐就已经被他们伤了。”

    他一字一字都说得眉目温和,可是骨子里那股强势却丝毫不给人抗拒的空间。

    他非要计较,是因为她不小心摔倒了,还是因为他们伤到了唐宁暖?哪怕愚钝如她,也明白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

    温蔓更加用力的咬唇,她很久没说话,时间久到顾泽以为她已经惯性的妥协了。

    “你答应过我。”她依旧低着头,视线没有对上他的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你当初答应过我,我陪你参加这个节目,你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任何的要求。”

    顾泽英俊的脸已经微微有点沉了,“嗯?”

    温蔓终于抬头,“我不想让任何的其他人再知道这件事情,还有,”她弯着唇角,笑起来一如既往的温柔,“把这座城堡送给我吧。”

    顾泽终于怔住,定定望着这张他无比熟悉的脸庞。

    “你从来没有送过我什么东西,这是我第一次开口问你要,你不会不答应的,是不是?”

    他那么有钱,一座城堡于他而言什么都不是。

    “好。”不过几秒钟,一个字眼从他的唇中溢出。

    然后他俯身抬手将她抱了起来,径直往外走去。

    温蔓趴在他的肩膀上,歉意的朝唐乐乐露出一个笑容,唐乐乐马上回了她一个安抚的表情。

    因为战墨谦的出现,原本情绪安定下来的女人立即又如受惊的猫一般,异常警惕的提防着他的靠近。

    到底是顾虑他的身上有枪,才没有再次动上手。

    唐乐乐蹙眉,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淡淡的道,“我不是让你出去么,这里的事情我可以解决,你去陪唐宁暖就够了,我不怕。”

    男人只是冷漠的盯着她,“你一直呆在这里,要怎么跟大家解释?”

    睡着的时候看见人家就被吓得躲进柜子里,现在来跟他说她已经不怕了。

    “我很快就回去了。”温蔓不在,她只能试着用手语跟女人交流,希望她可以懂她的意思将地上受伤的男人搬到床上去。

    她没有学过手语,对方显然更加不会懂。

    一串低沉流畅的德语忽然从男人的口中流出,他面无表情,即便是说话的时候视线也落在唐乐乐的脸上。

    女人这次显然很快就懂了,小心的抱起地上的男人往床上走去。

    “你告诉她,我们明天天亮就会离开,以后也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他们,”唐乐乐也跟着站了起来,转身看着女人不安的在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之间走来走去,“今天的事情很抱歉。”

    “我并没有觉得抱歉。”

    “是我觉得抱歉,战少你负责翻译就可以了。”她淡淡的瞧他,“或者如果你不愿意翻译的话也可以直说,我不勉强你。”

    气氛有一分钟的安静。

    “唐乐乐。”他开口叫她的名字,“你现在这么生气,是因为今天在厨房看到我和宁暖,还是生气我开枪打伤了他们?”

    他那一枪没有中心脏,已经给足了她的面子了。

    唐乐乐在房间里饶了一圈然后在抽屉里找了纸和笔出来,仔仔细细的写下药物的名称和换药的时间次数,然后将纸和笔递给他。

    “我想,你和唐宁暖今天在厨房,应该把该说的事情都说明白了吧?”

    [正文坑深110米:结婚不是因为我爱你]

    她看着他接过纸笔将她写的文字翻译成德文,唇上露出漫不经心的笑容,“你有答应她这段时间绝不碰我,然后很快离婚?”

    战墨谦低头看着她小小的脸蛋,抿唇没有说话,眸色幽深。

    她忽然笑了,“我能跟安白在……”

    “想都不用想!”连话都没有说话,男人就冷声打断了她的声音,“你顶着战太太的名头,就不准跟任何男人亲近。”

    “我明白了。”唐乐乐走到他的面前,踮起脚尖,凑到他的面前。

    女孩清香诱人的气息缭绕在他的鼻尖,充斥着他的呼吸之间,不可抑制的心悸。

    但他始终站着,半点动作都没有,只是冷眼看着她。

    唐乐乐攀着他的肩膀,将自己柔软的身子投进他的怀里,水蛇一般的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

    男人仍旧没有动,没有抱她,也没有直接将她推开,只是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而急促起来。

    唐乐乐轻轻的笑,她仰着脸蛋亲吻他的下巴,柔软的唇瓣,不轻不重宛似故意撩拨一般的碰着他的皮肤,一路马蚤扰。

    “你怎么这么高……”她的唇贴着他的脸上的肌肤呢喃道,张口,细细的牙齿咬住他的耳朵。

    一个激灵,男人近在咫尺的气息瞬间变得灼热而烫人,身体也愈发的紧绷得厉害,僵硬得不像话。

    “唐乐乐。”身体里的血液已经开始,他那双黑色的眸开始染上欲/望的红色,“你给我下去!”

    她在他的耳边笑出声来,“那你推我啊,光说不做怎么行呢?你只要把我推开,我就不能勾/引你了……把我推开吧?”

    勾/引。

    她眨巴着眼睛,一直在点火的唇瓣又往下走,在经过他的唇角的时候伸出舌尖魅惑的添了添,却又极快的又游走了。

    一只大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扣上她的腰肢,力气愈发的大。

    她唇上的弧度更深了,冰凉的小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如果我说,只要你现在直接抱着我回房间,唐宁暖受伤了也不去看她不去陪她,我今晚就陪你上/床……”

    “唔……”她连话都没有说完,唇就被男人凶狠的吻住。

    所有的按捺跟隐忍都在最后一句话上彻底的崩盘,他扣着她的腰的手大力的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力气大得恨不得直接将她融入骨血,这样就能将她肆意的蹂/躏。

    唐乐乐哪怕是做好的心理准备也仍旧被他吓了一到跳,唇舌肆虐,充斥着掠夺和霸占的强势气息,像是收网的猎人终于等到她落网,所以恨不得直接将她拆骨吞下。

    男人阳刚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充满了她所能呼吸的空气,滚烫而灵活的舌毫不客气的长驱直入,一寸一寸的占有她的口腔。

    她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地点不允许他这么做,他会毫不犹豫的直接撕了她的衣服将她压在床上。

    不过是接吻而已,还是战少真的禁欲太久,所以一碰到她就能分分钟变成禽/兽。

    这个男人真的经不起任何的撩拨……

    呼吸全都被他夺走,她几乎要瘫软在他的怀里。

    “勾/引我,你想要什么?”他的长指扒开她的围脖,啃吻着她细白的脖子,低低的声音模糊的传来,“告诉我,唐小三,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当女人有这么便利吗?能得战大少一句什么都满足你。

    她笑得语笑嫣然,“以后哪个女人能爬上战少的床,一定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全家幸福。”

    他狂热的吻势稍稍的放缓了速度,但仍旧寸寸辗转,他低低的笑,毫不在意,“你是不是想说,你怎么会爱上这么混蛋的男人,嗯?”

    “你还真有自知之明。”唐乐乐嗤笑一声,也没有推开他,他现在吻得上瘾,她也推不开。

    他是混蛋么?他不否认,他从来没有否认过。

    “我的身体对你而言有这么大的吸引力?让你不惜违背你对唐宁暖的誓言?”她半阖的眸,笑容浮上了几层迷离,“我身边的这些男人可真叫爱情幻灭。”

    幻灭么?那他的爱情呢?

    唐乐乐的眸色忽然恢复了清明,出其不意的猛然用力,一把将沉浸在温香软玉中的男人狠狠的推开。

    战墨谦猝不及防,竟真的被她直直的往后推了好几步。

    不理会男人又黑又冷的脸色,唐乐乐兀自整理着自己的围脖,然后俯身将地上那张纸捡了起来,走过去递给守在床边的女人,然后尽量友好的朝她笑了笑。

    该写的,该道歉的该嘱咐的,她都已经在纸张上说得很清楚了。

    “唐乐乐你耍我?”他吻到一般她就把他推开?

    唐乐乐皮笑肉不笑的瞧他,“我就耍你了怎么样?你揍我啊,”她伸出手指疏离着自己的头发,一个人走在前面。

    战墨谦自然紧跟在她的后面,冷冷的道,“你刚才答应今晚陪我,别想反悔。”

    “战少你怎么这么天真,这年头男人说的话都不能当真,女人说的哪能呢?”

    直到走出地下室,唐乐乐举着手电筒看着他将书柜移回远处,并将地上的痕迹都擦拭掉。

    走出藏书室,手臂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抓住,下一秒她的身体就被他抵在一旁的墙上,“唐乐乐,你还没说,你勾/引我是想要什么?”

    在黑暗中,她却奇异的感觉到自己好像可以看见他脸上的神情。

    她静默了一会儿,“战墨谦,你曾经说,等时间到了,你就会放过我,什么时候,才算是时间到了?”

    “你不是说,你会吊着我一辈子不让我跟宁暖结婚么?”

    “唐宁暖现在恨不得你马上跟我离婚,如果我说这场旅行结束我们就去签字离婚,你会跟我离吗?”

    男人的目光极其的锐利,似乎能生生的透过黑暗,“如果你想离婚,那为什么当初死也要跟我结婚?你爱了我这么多年,现在因为宁暖,你忍不了了吗?”

    “我跟你结婚,不是因为我爱你。”唐乐乐靠着身后的墙,有些事情她从来没有打算告诉过他,不是因为想要刻意隐瞒,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因为唐天华告诉我,如果我不跟你结婚,我哥哥在美国会饿死街头。”

    她在无声的黑暗中静静的等着他的反应。

    “继续说!”她想象中的冷嘲热讽没有出现,只有冷冷的三个字。

    “他有把柄落在我哥哥的手里,曾经签下过一分协定,除非我能嫁给你,否则唐家的全部财产全都是由我来继承,所以他把我送上你的床,然后用我哥哥来逼我跟你结婚。”

    他落在她腰上的手几乎要生生的将她的腰骨折断。

    巨大的怒气从他的身上蔓延开来,无声无息的笼罩着她整个人,唐乐乐下意识的将身子缩紧了一点,她想过他会因这件事而发怒,但也没有想到他的怒意会如此的超乎她的想象。

    哪怕他什么都还没说,她就已经清晰的感觉到了。

    他从未有过这么大的怒火,从眼睛里迸射而出的冷漠几乎要将她钉在墙上无法动弹。

    她蹙着眉头,感觉着他的呼吸就想不断的往后退,可惜后面已经无路可退了。

    她还没有提到唐宁暖的那部分,他就已经知道了?

    也是,唐天华那么疼女儿,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可是,他要发火也该朝着唐宁暖发,算计他的人又不是她,她不想当炮灰。

    她忽然害怕起来,这男人没有不迁怒的美德,现在在他跟前的人就是她,她不是炮灰谁是?

    唐乐乐语气有些弱弱的,“我知道你很生气他们算计你,但是战墨谦你不能冲着我发火。”

    她只是想说,她是为了哥哥才逼他结婚的,而且她现在真的不爱他了,所以也不会真的一直纠缠着他。

    “呵。”他的手指在黑暗中精准的掐住她的下颚,低低的嗓音仿佛浸透在危险的悬崖边,“唐乐乐,你跟我结婚,是为了跟唐天华做交易?你把我当成你们之间的棋子,嗯?”

    她有种感觉,如果她说错话了,他现在就能把她掐死在这里。

    如果她知道她说这番话会引来这样的结果,那她一定选择不说。

    唐乐乐抿唇,缄默的答道,“是你们逼我的,如果不是你几次强犦我,如果不是唐天华和唐宁暖算计我,我不会跟你结婚的。”

    要不是他们所有人逼得她连其他的选择都没有,她又怎么会走到这样糟糕的一步。

    如果不是他几次强犦她,如果不是唐天华和唐宁暖算计她,她就不会跟他结婚。

    那他准备干什么?

    跟安白勾/搭在一起,还是像三年前一样出国满世界的找唐慕凡?

    那似乎是他一开始所希望的事情,她刚刚回来的时候,他是不想沾染她的,一如过去的十几年。

    可是怎么如今听来,他就觉得想把她掐死在手里呢?

    他以为她只是想做他的妻子,所以不屑一切的想要嫁给他原来是为了唐慕凡……

    呵。

    “看来,”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掐着她,声音阴冷,“你还真的不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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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乐乐不明白,他怎么就这么杀意凛冽,掐着她下颚的手指力气大得要捏碎她的骨头了。

    她的语气变得小心,“我回来第一天就告诉过你了。”

    她说过那么多次,他难道全都当做没有听见吗?

    男人在黑暗中凝视她的脸,并不说话,她小小的身子被困在他的双臂和身后的墙中。

    唐乐乐的手握了握紧,淡淡的声音很低,“我们先回去吧,再不回去大家会多想的。”

    而且估计唐宁暖在等你。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在这样要光没有光,要声音没有声音的地方跟他单独呆在一起,总觉得很危险。

    男人低哑的嗓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你的意思是,是宁暖算计你跟我结婚的?”

    唐乐乐皱了皱眉,莫名的觉得畏惧,总觉得他好像随时随地会做点什么恐怖的事情出来。

    手指捏着自己的衣角,她淡淡的道,“嗯,应该是这样。”

    他当初若是想查,要查到绝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只是估计是没怀疑过唐宁暖,所以才没有往他身上查。

    唐乐乐深吸了一口气,略有些忐忑,“喂,你不要迁怒我,从始至终我都是无辜的,他们拿哥哥逼我,你为了救唐宁暖拿我的命去换,我不欠你们什么。”

    “迁怒?”男人低低的声音咀嚼着这两个字,然后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的嗤笑道,“我为什么不能迁怒。”

    唐乐乐抿唇,他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为什么没有显现出他如此恶劣的一面?

    下/流,无耻,不忠,品德败坏不讲道理,还手段残忍。

    如果早知道,她就不会捧着一颗心,十多年连绵不断的处在失恋的状态中。

    她一定果断的踢了他。

    战墨谦俯身,贴近她的脸庞,呼吸都喷洒在她的鼻息之间,低哑的嗓音携着淡淡的笑意,“所以你的打算就是,等你跟我结了婚,从唐天华那里得到你哥哥的消息,然后就跟我离婚把我踹了?”

    唐乐乐心里一拧,这男人有这么玻璃心吗?就这样他也能恼羞成怒?

    虽然明知道对方看不到,但她还是假笑道,“战少你可以理解成是你踹了我,我不介意的,而且事实上本来就是你踹了我。”

    他掐着她下巴的手指松了下来,粗粝的指尖从她娇嫩的脸蛋上一一滑过,两人的距离靠得很近,他的呼吸很重,“我没有说过,让你不要叫我战少,唐乐乐,你要我说几次才记得住?还是说,我得做点什么,你才能记得住?”

    因为没有光线,只剩下一片黑暗,所以唐乐乐看不到他眸里的幽暗和深不见底的暗泽。

    唐乐乐抿唇,将视线侧到了一边,“你想让我叫你什么?老公么?战墨谦你也要我说几次才能懂,你还配不上这个称呼?”

    她自问在流落美国的那三年已经足够让她学会识时务,不要斗气,何况对方一只手指就能将她捏死。

    可是现在看样子她再怎么识时务他也能将她捏死。

    因为战大爷知道自己的女人算计他所以现在很不爽。

    她眼珠转了一圈,盘算着能不能从他的手里逃出去,等他找唐宁暖算了账,她就不用当炮灰了。

    哪知这男人就跟长了透视眼一眼,她还没有动他就已经冷冷的警告她,“如果你不想我再拧断你的手一次,最好给我乖乖的。”

    唐乐乐的脸色顿时一白,某种心痛从心脏的最深处冒了出来。

    一直好好维持着的理智的那根弦一下就断了,等她自己反应过来,她已经伸手大力的推开男人的胸膛,狠狠的将他推开,然后转身就往另一边的方向想要逃开。

    可惜的是他们之间的力量对比过于悬殊,她还没有走出几步远,就被身后男人的手臂轻易的捞回了怀里。

    他用力不留余地,唐乐乐柔软的身子期然狠狠的撞上他的胸膛,下一秒,她就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唐乐乐又惊又怒,只恨自己没有生得一副跟哥哥一样的好身手,那就不用每天被这男人武力欺负了。

    “别在我身上滚来滚去,唐乐乐,你也知道我经不起撩/拨,你再动我怕你明天起不了床还要求着我一路抱着你。”

    “你……”她怒了,恨恨的骂道,“你舍不得唐宁暖就只能朝着我发泄,战墨谦你信不信我晚上偷偷切了你?!”

    战墨谦不屑的一声冷哼,“切了我你就等着一辈子守活寡吧。”

    这就是小人的心思,他不好过他就得让她一辈子不好过。

    她的手指用力的抓着他肩上的衣服,心里憋得厉害,她真的真的很想甩这男人一个巴掌,他到底做了什么他怎么都不肯放过她。

    可是她又还是不敢再动,上次为了保住清白她往自己额头上砸了一个洞现在都还没好,这次她不想再砸一个了。

    她被战墨谦抱回去的时候,客厅的人都还在等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