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逼婚:抢来的老公第15部分阅读
唐宁暖坐在她的对面,她很专心,专心的打游戏。
顾泽夹着淡淡笑意的目光扫了唐宁暖一眼,最后落在唐乐乐的身上,他含笑的声音慢慢的飘了过去,“战太太和战少的感情似乎不像我们以为的那么差。”
唐乐乐继续埋头奋战,“顾总似乎很关注我和我老公的婚姻,”直到一声代表gaover的响声响起,她才把头抬起来,慢吞吞的道,笑容很是无邪,“顾总这么关心我们,不知道是看上我了,还是看上墨谦哥哥了?”
顾泽,“……”
唐乐乐继续笑眯眯的道,“看上我的话你可以死心了,我对有妇之夫木有兴趣,看上墨谦哥哥的话你更加可以死心了,他不喜欢男人。”
昨天还叫战少,今天就变成亲昵的墨谦哥哥了?
顾泽垂眸,敛去眸中的阴暗,“战太太可以放心,我可是有老婆的人,对你和你老公都没有兴趣。”
“哦。”唐乐乐点点头,“那就好。”
说完,又准备继续低头打游戏。
一只修长的手指伸了过来,将她手里的手机抽走,然后沙发一沉,男人已经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好端端的拿她的手机干什么?唐乐乐皱眉看着他。
战墨谦兀自把玩着手机,也没有理会她的眼神,过了一会儿,路唯一走了过来,她身后不意外的跟着好几个摄像师。
见她过来,大家都自觉的凑了过来。
安白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晃了出来,在沙发的一角坐下。
路唯一以眼神扫了一眼众人,笑眯眯的道,“大家应该都吃完早餐了吧,吃完了的话,我们就有活动了。”
“是什么?”见没什么人搭话,安白懒洋洋的问道。
路唯一眨眨眼,吐出三个字,“捉迷藏。”
原本就很兴致缺缺的众人闻言更加兴致缺缺了。
翟亦城没好气的道,“路编,你叫我们来玩过家家么?”捉迷藏他从小就不屑好么?
路唯一很无辜,但仍旧是笑盈盈的,“第一站我们只是热身,玩玩过家家也无妨啊,何况,”她顿了一下,颇有点意味深长的味道,“夫妻之间玩捉迷藏,可是别有一番情/趣。”
温蔓温温的问道,“不是组队一半躲一半找吗?”
路唯一伸出食指摇了摇,“当然不是,一个躲一个找,谁躲谁找你们自己决定,第一个找出来的那一对就为大家准备今天的晚餐。”
安白挑着眉梢,“这城堡可不小啊,”桃花眼轻佻的抬起,“那我和唐大小姐这类局外人就看着大家玩吗?”
你们本来就只是来客串博收视的,路唯一很想这么说。
路唯一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至于安公子和唐大小姐么,唐大小姐跟大家一起躲起来,zhao到唐大小姐的无论时间早晚都是中间的名词,至于安公子,不管找到了谁,可以获得下次游戏惩罚的豁免权。”
唐宁暖的视线从战墨谦的身上瞟过,淡淡的笑,“万一大家为了怕输作弊怎么办?”
“全程直播,大家都在看着呢。”路唯一看起来笑得很友善,可那双眼睛弯的跟狐狸一样,“哦,再提醒你们一次,你们的分数由观众决定,作弊也没什么,但要是被网友看出来了……”
后面的话是什么,不言而喻。
唐乐乐毫无形象的靠在沙发里,“路编除了能做编导,做编剧估计也有一手。”
捉迷藏,情/人之间的捉迷藏。
躲起来的人,寻找的人,谁躲谁找。
城堡这么大,又古老而年代久远,他们对这里完全不了解,如果一个人存心想躲起来,另一个想找到,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黎茹率先站起来,娇俏的开口,“我要躲,亦城你来找我。”
翟亦城含笑着点头,他们相对更年轻,且还是在热恋中的情侣,所以会显得格外的热烈和腻人。
秦轩的手搭在苏绾的沙发背后,低头瞧着她安静的侧脸,声线宠溺,“绾儿,我来找你?”
苏绾长长的直发垂下,遮住大半边的脸蛋,闻言点点头,“好。”
顾泽的手掌扶着温蔓漂亮而干净的脸,淡淡的笑,“小蔓,找个地方躲起来。”
温蔓垂眸,面上带着微笑,声音很是低柔,“我来找,顾泽,让我找你。”
顾泽依旧只是淡淡的笑,“小蔓,我是男人,男人不做这种事情。”
他不喜欢躲起来,哪怕只是一场游戏。
温蔓还想坚持,可是一碰到顾泽的眼神,她什么坚定的话都说不出来,在他们之间,她甚至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她宁愿让他躲起来,哪怕她会要找很久甚至找不到。
可是让他找她……
顾泽的手探到她的肩膀上,微微的用力,她知道这已经是他不悦的表现了,当即咬咬唇,还是慢慢的站了起来。
前面的三对,都是女人躲男人寻找。
只剩下战墨谦和唐乐乐还坐在沙发里大眼瞪小眼。
男人低头拍了拍她的脑袋,跟摸宠物一样,“自己去找个地方躲起来。”
唐乐乐想也不想的摇头拒绝,“不要,我不躲。”
她脑袋摇得很用力,战墨谦看着都觉得她会把头摇下来,手摁着她的头,不再让她乱晃,盯着那道白色的绷带就觉得刺眼,他冷漠的开口,“唐乐乐你别在这里耽误时间,去。”
唐乐乐的态度很坚定,摇头,“我不去。”
男人的脸黑了黑,为什么他的女人就不能像温蔓一样,性格软软的,听话又温顺?
两人的气氛有点僵,唐乐乐想着他俩要演恩爱夫妻,也就不好直接甩脸色或者跟他吵架,想了想直起了身子,小手攀着他的肩膀,将唇小心的凑到他的耳边,小小的声音还有委屈的调调,“我一个人害怕。”
唐乐乐主动靠近他,两人的距离很近,甚至亲昵而暧/昧。
太可耻了这两个人,明摆着在演戏秀恩爱。
她的手指揪着他的衣服,软软的道,“昨天晚上你不在……我半夜醒来看见床前站着一个男人……”
她是真的害怕,城堡这么大,她得找个角落一个人躲起来还不知道要躲多久,万一战墨谦找不到她,她岂不是要躲上一天?
如果再看见那个人怎么办?
[正文坑深101米:谁会是第一个被找出来?]
“男人?!”战墨谦听到这两个字就差点炸毛,他甚至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肢,英俊的脸逼近她的呼吸,“你有没有怎么样?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唐乐乐你是猪脑子吗?为什么不说?!”
唐乐乐愣住了,他相信她?
她还以为她这么说他的第一反应会是鄙夷她的智商,然后说她大半夜的分不清现实和做梦……
甚至,连她自己有时候都怀疑那到底是她真的看见了还是她的幻觉?她知道他肯定是关门了,怎么会有人无声无息的闯进他们的房间,然后又什么都不做,就是站着,又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没有。”她依旧很小声,“他就是站着,什么都没做。”
战墨谦的眉头重重的拧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虽然要等半个小时候后才能出发找人,但是战少夫妻还是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这显然是不大妥当的。
路唯一干咳了两声,才走过去道,“怎么样?战少战太太,决定好了谁藏谁找吗?”
唐乐乐被他扣在怀里,顾忌着摄像机没有挣扎,只是安分的呆在他的怀里等着他回答。
顾泽一直不动声色的望着沙发里的两人,眼神晦暗不明。
战墨谦低头望着自己胸前的小脸,脸色有些臭,“你让安白陪你找。”末了又沉沉的补上,“给我迅速的找,别耽误时间。”
啊?唐乐乐很意外,他让她跟安白一起找?
他不是最讨厌她跟安白扯上关系了吗?
一干摄像师更加确定,这两人非常可耻的在秀恩爱。
她伸手摸摸头发,最后还是乖乖的应了,“哦。”
她乖巧的模样似乎取悦了他,战墨谦抬着她的下巴就在她的唇角上落下一个轻吻,俯身在她耳边压低声音,“乖乖的,别跟那只花蝴蝶纠缠不清。”
唐乐乐撇撇嘴,没有说话。
看来战少真的妥协在一年非洲之下了,真是演技派的潜力股。
战墨谦没再说什么,很快的消失在客厅里。
唐乐乐重新坐下,跟其余的四个男人一起等待时间过去,她端着一杯热茶,有种很诡异的感觉,为毛就只有她一个女人?
路唯一倒是很有兴趣的问了一句,“乐乐?战少看上去并不大想去,你怎么做到的?”
像战墨谦那样的男人,肯定不愿意做躲得那个人,何况他一开始就没有要躲的意思。
唐乐乐眨眨眼睛,笑容很是无邪,“啊,我说我害怕啊。”
路唯一挑挑眉,若有所思,战少难道有这么好说话?
所有人在客厅里待了差不多半个小后,路唯一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微微一笑,“时间到了,大家各自出发吧。”
翟亦城,秦轩,顾泽,都离了原来的作为站起来出发了。
唐乐乐最后才慢吞吞的从沙发上起来,她抬手整了整自己的围巾,又用冰凉的手摸摸自己的脸蛋,才抬脚准备出发。
安白不等她发话,或者说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已经很自觉的走到她的面前,“这地方诡异得很,我陪你一起找。”
唐乐乐弯唇,露出白白的细牙,“好啊。”
摄像机不远不近的分头跟着他们,唐乐乐和安白已经习惯了,当做没看见两人自己聊自己的。
她径直就往城堡外面走去,其余的四个男人都是先从室内开始,唐乐乐都不带犹豫的就往外头的冰天雪地里找。
安白走在她的身侧,语气有几分慵懒,“乐乐,你知道他躲在哪里吗?城堡这么大,路编叫你们玩捉迷藏,可是有意思的紧。”
唐乐乐发现城堡很漂亮,尤其是今天还有暖暖的日光,金色的光线洒在一片冰雪覆盖的世界里,宛如童话。
她轻轻的笑了,“路编年纪轻轻,可是很有才华啊,小白,”她抬头眨眨眼睛,笑得如同小女孩,“你觉得我们之中,谁会是第一个被找出来?”
他们已经离开室内,到了走廊,空气很冷,一个呼吸间全都成了白色的雾,安白看着她眉眼弯弯的笑脸,淡淡的吐出三个字,“战墨谦。”
“啊?”唐乐乐一张脸蛋立刻垮了下来,她可爱的皱皱鼻子,“你这么说,显得我们好像在作弊似的。”
其实战墨谦让安白跟着她完全是多余的,没有安白,还有摄像师跟着呢。
安白轻轻一横,他穿着一件米色的大衣,跟她臃肿的一身相比显得格外的风度翩翩,满身的贵公子气质,“作弊么,战少应该还不屑,可是。”
他斜着眼睛看唐乐乐,唇上勾出笑意,“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又喜欢了他这么多年,一个捉迷藏而已。”
她喜欢那个男人那么多年,不是假的吧,十多年的时间,足够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了解至深。
唐乐乐踩着一双红色的靴子,脚落在白色的雪地上显得格外的漂亮,头发不长不短落进脖子里,围在同样是红色的柔软围巾里。
城堡里有很多古树,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哪怕冰天雪地,有部分也照样郁郁葱葱,古堡外面更是爬满了爬山虎,只是大部分都已经枯萎了。
唐乐乐仰着脑袋,慢吞吞的观赏,一点都没有要来找人的意思,“这边的古树看上去都很名贵,怎么没人来偷吗?”
安白,“……”
摄像师们,“……”
除了唐乐乐,他对找其他人没有兴趣,所以她在欣赏古树,他自然是陪着她一起,除了她脑袋上绑着的白色绷带很刺眼。
眸底划过淡淡的自嘲,她这么快就跟那男人和好了吗?
唐乐乐似乎真的在一心一意的观赏古树,尤其是看上去古老的大树,她会围着树干转上几圈,仔仔细细的看。
而这座城堡几乎就被一片古木所覆盖着,料想这座城堡最初的主人可能是打算过着半隐居的生活,才会将城堡设计成这样。
“战太太有把握找到战少吗?”后面跟着的摄影师实在看不过这两人在这里闲庭散步,一点正事不干,忍不住挑起话题。
唐乐乐又停在一颗参天古木前,手指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树,对准摄像头笑得眉眼弯弯,“总拍人有什么意思啊,这些树在南方很少看到的,而且这种超过一百年的古木更是难见,摄像哥哥可以拍进去,给观众们瞧瞧,尝尝鲜啊。”
她真是一副事不关己没心没肺的样子啊。
摄像师们很无奈。
安白低低的笑,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乐乐说的没错,这些古木确实很难见,指不定大家会喜欢呢。”
摄像师们想了想,反正现在跟着这两人也没啥好拍的,先拍着树吧,反正回去路编会亲自剪……剪完还得上交审核。
于是他们开始拍树。
城堡里,幽深的走廊,布满的灰尘充斥着历史的年代感。
顾泽仍旧一身藏青色的大衣,衬得他的身子清俊而挺拔,浅灰色的围巾上方露出英俊而儒雅的脸。
他的气质极其的温和,连偶尔透露出来的冷冽都显得极其的内敛,与北方寒冷的空气融为一体。
抬眸,门上镶嵌着用深棕色木头做成的牌子,上面是用红色的漆写成的德文。
顾泽勾唇低声念了出来,“藏书室。”
发音标准有力的德文。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推开门,吱呀声在安静的走廊显得格外的清晰,目光落在极浅的五个手指印上,菲薄的唇淡淡的撩起。
“顾先生,顾太太在里面吗?”身后的摄像师有些诧异的问。
很快啊,如果这么快就找到了的话,这一组估计是第一名了。
顾泽淡淡的笑,嗓音很低,“诸位能在这里等我一会儿么?我想自己进去看看。”
顾总是想自己去把媳妇儿拎出来吧,众人窃笑,连忙点点头,“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顾太太出来,这么早,你们估计得做晚饭了。”
大概因为顾泽是商人的缘故,顾氏夫妇是所有人里最低调的一对,没有战少那对奇葩的狗血恋话题,也没有苏绾这样超高人气的关注,两人的性格一个儒雅一个温婉,都不显山露水。
捉迷藏的游戏虽然低级,但是却实打实的考验着对对方的了解程度,看来,顾氏夫妇的感情不错啊。
顾泽笑而不语,抬脚走了进去,且顺手一般将门带上了。
藏书室的面积很大,比得上现代大学的一个图书馆了,暑假整齐而有序的排列在里面,每个书架都排满了书,只是灰尘味极浓。
连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都看得见灰尘在漂浮,空气里更是安静得可以听见脚步声甚至是呼吸声。
男人低哑的声音磁性十足,覆着浅浅的笑意,“好久不见,不出来叙叙旧么?”
他也不急着寻找,不急不缓的从书架前走过,目光甚至扫过面前书架上的书名,又是低低的笑,“就像以前念大学的时候,你一看到图书馆就忍不住走进去,如今一点都没有变,是不是——宁暖?”
[正文坑深102米:你被蛇咬了?]
细细的高跟鞋的声音,唐宁暖踩着从容的步伐走了出来。
女人的容颜美丽而清冷,有种不容侵犯的高高在上感,她盯着顾泽英俊儒雅的脸看了一分钟,才侧开视线,“你应该找的人不是我,顾先生。”
她扯唇笑了笑,“顾太太才警告过我,让我离她的丈夫远一点。”
温蔓?
顾泽眸一眯,不在意的笑笑,抬脚朝着唐宁暖走了过去,直到皮鞋的脚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靴子,才停了下来。
他黯哑的声音有种蛊惑人心的暧/昧,可以直击女人的心尖,低低的笑声从唇间溢出,“哦?我还以为,暖暖你在这里等的人是我。”
男人的长指挑起她的下巴,两人的距离太近,几乎有种呼吸交缠的错觉,“战少可不会来找你,唐乐乐不过跟他撒了下娇,他就什么都没说变成躲的那个人了。”
唐宁暖脸色微变,视线只要稍一碰触,就仿佛要溺毙在面前男人的眼中,她心慌,忍不住想要后退。
顾泽丝毫不给她机会,手指紧紧扣着她的下巴,面容温雅,笑容却阴柔得令人胆颤,“你这么怕我做什么?难道我还会比战墨谦更加可怕吗?”
唐宁暖闻言倒不不再躲了,反而嗤嗤一笑,“顾泽,你想干什么?你已经结婚了,而我现在也有喜欢的人,你别告诉我,你现在想跟我旧情复燃,可惜了,我对有有妇之夫不敢兴趣。”
就是这样的眼神,顾泽望着她的眼睛,那种似乎是与生俱来的高傲,令他忍不住心动和征服。
“暖暖,战少,可是你妹妹的丈夫。”顾泽有些玩味的看着她,“我知道你喜欢跟唐乐乐抢东西,难道连她的男人你都想抢?”
“墨谦是我的男人。”唐宁暖想也不想的就打断了他,精致的下巴微微的抬起,语气一字一顿的道,“他本来就是我的,我不过是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而已。”
如果不是萧腾那伙人没用,先是绑错了人,反而给了唐乐乐可乘之机,更可恨的是,他们居然没有杀了唐乐乐。
顾泽凝视她娇艳的容颜,这些年他日日夜夜思念着的脸,当日他被唐天华羞辱离开,就曾经起誓,一定会将她重新夺回来。
可她如今竟然说,战墨谦才是她的男人。
呵呵,她当他是什么呢?
“是么。”顾泽低着头,菲薄的唇瓣贴着她的耳骨,轻轻的声音低得近乎呢喃,“那么刚好我今天也是来告诉你,我也要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
唐乐乐看着前面郁郁葱葱的大树,眼睛蓦然一亮。
这棵树跟其他的古木不一样,特别的葱郁,而且因为非常靠近建筑的原因,有一半被白雪所覆盖,另一半则半点没沾到雪,这样看上去,也算是一道奇景。
且这棵树非常高,枝干很多,层层的枝干和树叶。
一路跟着唐乐乐的摄像师早已经放弃了劝她找人,自顾自的摆好架势开始拍树了,这一半有雪一半没雪的可不常见。
安白托着下巴,正准备说话,却见唐乐乐竟然摘下了围脖抡起袖子摆好架势准备爬树——吓了他一跳。
“乐乐你干什么?”安白自问是万花丛中过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识过,但好歹是已经结了婚的女人当着镜头要爬树,他还是森森的无语了,“你这小胳膊小短腿的别打这主意,额头已经碰坏了,还想摔着腿吗?”
他有点领悟到京城传闻被唐慕凡惯得百无禁忌的唐乐乐了,任性起来还真没话说。
唐乐乐眨眨眼睛,一本正经的将手上的围脖给他,然后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一张脸笑得跟花开似的,“小白,我哥小时候可坏了就喜欢上树掏鸟窝,我打小就特别善良,每次他一转身我就得安个新的鸟窝上去给小鸟们当新家,所以爬树我很在行。”
安白,“……”
他忍不住问,“就你一个人,唐慕凡都在玩鸟窝你才几岁啊,你能上树?”
唐乐乐眼珠转了转,讪讪的笑,“我不能上,墨谦哥哥他带我上去的,因为我有次不小心摔倒了被他看见了。”
这么一说,唐乐乐自己都怔了怔,在她的记忆里从那场大火之后,战墨谦对她的态度只有恶劣两个字足以形容。
可是她时不时又能突然回忆起来他对她的好来,比如她学开车的时候他刚好败给哥哥只能不甘愿的亲自教她。
小时候她爬树摔倒被他撞见,于是从此被哥哥弄坏的鸟窝他都在她的监督下重新安好——因为不然她又会自己偷偷上树。
她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他这么讨厌她他们还能纠缠这么多年,或者说是她能纠缠他这么多年。
是因为他和哥哥亦敌以友的关系,还是因为他一直喜欢唐宁暖,又或者……还有其他她不知道的原因?
这边,唐乐乐已经将大衣也挂在安白的手臂上,冲他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没事儿,我保证不会摔下来。”
“那也不行!”安白难得严肃,没事爬什么树,挑战极限么?
他扶额,“乐乐我们去找战少吧,这什么劳什子树真的不好玩。”
唐乐乐摆摆手,笑容满满,“等我爬完树我们就去找。”
原本打算出言制止她的摄像师闻言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这位大小姐好歹是准备找人了,他们现在拦着那还不知道她什么是有这心情。
看得出来她果然是行家,纤瘦的身子异常的灵活,虽然不是适合女孩子家的活动,但是看她蹬着那双大红色的靴子,漂亮中带着几分帅气,安白也放下心来不少。
好久没爬树了,唐乐乐趴在第一个树干上,抹了抹额头,幸好这书够古老,也不是那种笔挺的类型,所以虽然吃力但她勉强还能驾驭。
她抬头往头顶看,撇撇嘴,希望就是这一棵了,她没兴趣再爬第二棵。
忽然,上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唐乐乐心里一喜,正抬头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她顿时整张脸吓得惨白——
一条金黄|色的细细长长的蛇正吐着红色的信子凶狠的看着她。
混蛋这种天气你不应该好好冬眠吗怎么会跑到树上来?!
那蛇连半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朝着她的脑门就箭一般的射了过来,唐乐乐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失力原本趴在树干上的手就松开了,整个人失去了重心直接往下面掉去——
“啊!”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下面的安白和几个摄像师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大变。
手腕突然被抓住,然后耳边一阵风呼啸而过,她只感觉到整个人被撞进温暖又坚硬的胸膛,随后腰肢被紧紧的搂着。
直到落到地上,唐乐乐仍旧惊魂甫定,小脸煞白煞白的。
“战……战少?”摄像师已经被惊呆了,所以从一开始唐乐乐要爬树就是因为知道战少就躲在树上?
她怎么就知道他在树上?更重要的是,她怎么就知道他在这棵树上?
一系列的意外变故,连安白都很意外。
但此时他最先关心的是被男人抱在怀里吓得没缓过神来的唐乐乐,看着她苍白的脸蛋,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心疼,劈头就是一阵训斥,“你不是说你不会摔下来吗?!”
要不是战墨谦刚好在,要不是这男人身手足够了得,就这么突然摔下来能不摔伤她?
唐乐乐这才慢慢缓过神来,有些委屈的吸吸鼻子,“有蛇突然跑出来了……”所以她才会被吓到。
而且那蛇一出现就凶猛的攻击她,她能不被吓到吗?
战墨谦抱着她所以感觉得很清楚,小女人现在还在抖,他拧着眉头,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蛋,声音僵硬而别扭,“好了没事了。”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臂收紧,温暖而安定的气息笼罩着她,唐乐乐的恐惧这才慢慢的平息下来了。
“冬天怎么会有蛇出来?何况这里是z国温度最低的地方,就算今天出了点太阳一般蛇也不会出现在树上啊。”
安白有些诧异,随即睨着她,“不是因为你怕被骂所以扯出来的吧?”
“她是被蛇吓到了。”战墨谦用眼神示意安白将她的围脖和大衣拿过来,也没有松手放下她,围脖随意挂着,大衣直接裹在她的身上。
没有多余的解释,言简意赅的说了这样一句话,就抱着她转身往室内走去了。
由于刚才摄像机一直都开着,从唐乐乐摔下来那一幕到战少伸手扯住她然后安然无恙的落地,都被拍了进去。
几人看完了一整套的动作,最后才评价,“无需后期加工的爱情剧加动作剧。”
左轮的首领,果然是名不虚传,那样的身手反应。
“我觉得这一段可以留下来,别剪掉了。”
“恩恩,动作演员都拍不出这样的效果。”
“可是他们真的没有作弊吗?”
“……”
这是一个问题。
唐乐乐被男人抱在怀里,注意到他的脸色似乎很凝重,低垂着眼睑,薄唇也紧紧的抿着,若有所思的模样似乎在思考什么。
她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难道你被那蛇咬到了?”
[正文坑深103米:别没事就恶心她]
那种金黄|色的蛇长得就那么华丽风/马蚤一副满身是毒的样子,他在树上待了那么久,指不定真的被咬了。
战墨谦没有说话,仍旧锁眉。
安白跟在他们的后面,看战墨谦板着一张脸装深沉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吐槽,可是一想到刚才是他救了乐乐,还是忍住了。
这男人的身手……让同样身为男人的他有些挫败。
偏偏唐乐乐好像还很吃他那一套,他不说话,她反而将自己的脸更加靠了过去,“你到底怎么了?被咬了那我们就要去医院,那蛇说不定真的有毒。”
这男人喜欢逞强,这是她从小就知道的事。
虽然他一直都很少有什么表情喜欢板着脸装面瘫,但是这样明显凝重的模样,她还是很少见,不由有点担心。
“没事。”他低低的说道,又十分自然而然的亲了亲她的眉心。
安白斜睨他,有事没事就吃豆腐,真是不要脸,当即懒懒的开口,“战少大概是在为今天的晚餐发愁,恭喜你们获得第一名。”
虽然路上看风景花了点时间,但是唐乐乐显然没花什么功夫,连他都阴暗的猜想他们是不是作弊了。
“第一名?”战墨谦一听脸就黑了下来,他不悦的看向自己怀里的女人,“你怎么这么蠢,不知道等有人找到再来找我么?”
他不会下厨,做什么晚饭,全都让唐乐乐一个人做?
他的脸放哪里放?
唐乐乐鼓着腮帮,也很委屈,“那我已经让摄像哥哥拍树拍风景消耗时间了嘛,我也不知道我爬第一棵你就在那里。”
男人的脸更黑了,“我不在那里,你是想摔断腿还是想被蛇咬?”不说还好,一说他就来火,“我让你爬上来了?你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会爬树你很得瑟?”
唐乐乐被骂,立刻反驳,“我不爬上去怎么知道你在上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躲在最上面。”
她还跟跟他叫板?战少一见她不知悔改的模样就更凶了,“你不会喊?你不会叫你身边的男人爬上来看看?让你自己上?”
安白,“……”
他有种即使这两人在吵最幼稚的架旁人也插不进去的感觉。
后面跟上来的摄像师看着这奇葩的两人更是深深的无语了。
唐乐乐愤愤的瞪他,小声的嘟囔,“就知道凶。”
她能让别人上吗?你以为所有的男人都能爬树吗?再说了被人说成犯规怎么办?
就这样一干人一路回到客厅,果然只有路唯一坐在沙发上摆弄电脑,其他人全都没有回来。
战少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第一名不应该是有奖么?凭什么他们要给所有人准备晚餐?
还不如拿最后一名。
路唯一挑高了眉梢,抬起手腕看了眼表,下意识就脱口而出,“半个小时,你们作弊了吗?”
怎么现在全世界都觉得他们在作弊么?
不就是个捉迷藏,他们至于么?
她花了将近二十分钟在看树好么?如果真赶时间的话,还能再缩一半。
结果就是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在作弊,真的够了。
唐乐乐直接将自己投进了沙发里,淡淡的道,“小时候我老缠着他,他一躲我除了往树上爬就没其他地方了。”
其实很简单,比让他来找她简单得太多,他们可是玩了十多年你追我躲的游戏,她家有万能哥哥,所以战少在一般情况下不会揍她也不会凶她,所以只能躲起来。
而且城堡里的树大部分都积雪,能给他躲的地方相当有限,所以她找得很轻松。
路唯一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莞尔一笑,“原来是这样,那么战少战太太,今天的晚餐就麻烦你们了。”
唐乐乐瘪瘪嘴,一张小小的脸蛋全都皱起来了,让她一个人做所有人的晚餐,这就是她第一个找出目标应得的奖励?!
唐乐乐的眼珠骨碌碌的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半倚在对面沙发里喝水的安白身上,她几步跑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讨好的晃了晃他的手臂,眨眨眼睛可怜兮兮的瞧他,“小白,你帮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做不来那么多。”
安白的桃花眼微微往上一挑,眼角的余光扫过脸色冷峻的男人,邪邪一笑,“亲我一下,我全帮你做了。”
唐乐乐一张脸都垮了下来。
众人,“……”
安公子你是真的不用形象了么?当着人老公调戏人媳妇儿,
唐乐乐挫败的低头,还没起身,胳膊就被人拎起,然后整个人都被抱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战墨谦冷漠的盯着安白那张风流俊美的脸,极力的忍着才没一拳揍上去,“安白,别以为你是卖笑的我就不敢动你的脸,你最好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别没事就恶心她。”
路唯一握着热气腾腾的杯子,无声的看着两个男人交战,战少骂人可真够恶毒的啊。
安白很无谓的耸耸肩,笑得很开,一双迷人的桃花眼仍旧电意十足的望着唐乐乐,“你揍我我也没关系啊,只是战少,你是要委屈你家媳妇儿一个人当厨娘,还是要亲自下厨?”
“啧啧,”他轻轻的笑,温润如风又性感魅惑,“你舍得我可舍不得,我听说乐乐从小被宠到大,既然如此,下厨这种粗活,就不该让她来做。”
唐乐乐终于察觉到,安白是故意在挑衅战墨谦。
安白慢慢的站起来,潋滟的桃花眼目光灼灼,故作轻佻的声音却是从喉咙里逼出来的,“战少,你不能为她做的事,就没资格拦着其他男人为她做。”
有时候,男人和男人之间战争,女人无法体会。
就比如此时,安白此刻分明是在赤果果的挑衅他,给不了唐乐乐幸福,就不要拦着其他男人给。
他这辈子最讨厌别人觊觎他的东西。
尤其讨厌别人觊觎唐乐乐。
唐乐乐被他抱在怀里已经非常强烈的感觉到那股杀气腾腾的怒意了,连忙扯着男人的衣袖,“小白开玩笑而已,你别生气了,我们回房间吧。”
她太清楚这是他动怒的前奏了,虽然这男人很少真的动手揍人,但是一动手势必相当凶残,小白可经不起他打。
他的占有欲能强到这个地步,她算是领略到一点了。
她很无奈,如果他肯配合那么即便是演戏她也自然是绝对不想被分配到非洲一年的,所以除非他主动挑起,她就不会让镜头看到他们的感情有多差。
见他没有动,眸内凛冽的杀意甚至半点都没有消退,唐乐乐抱着他的胳膊拖着他往楼上走,“你别这么凶的瞪人家了,晚餐我会一个人搞定,你别闹事。”
战墨谦这才低头看她,语气极冷,“不用你做,我来做!”
不就是一顿饭,他还能输给这个小白脸?
“啊?”唐乐乐被这样的结果惊到,抬头呐呐的看他,“可是你不是不会么?”
他连下面都不会,他能做一桌子菜出来?
安白唇角勾出得意的弧度,偷偷的朝唐乐乐比出一个v字的手势。
唐乐乐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安白说这么多,只是为了让战墨谦主动扛着今天的晚餐。
她该说小白很聪明吗?
战墨谦冷哼了一声,搂着唐乐乐的腰往楼上走去。
安白顺势躺进沙发里,轻轻的笑,望着他们看起来竟然和谐的背影,精致风/流的眉目落下缕缕的黯然。
他们之间的羁跘,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太多。
路唯一端着一杯热茶过来递给他,唇畔染着深深的笑意,状似不经意的开口,“安公子似乎真的动了凡心了。”
安白低头抿了一口热茶,笑得吊儿郎当,“那路编这双慧眼能不能看出我有没有希望?”
壁炉里的火在安静的燃烧着,整间屋子都传递着令人舒适的暖意。
路唯一靠在沙发里,享受难得的清闲,“我一直觉得捉迷藏是一个神奇的游戏,”
她半阖着的眸带着迷离的笑意,“你说,如果其中一个人存心想躲起来,另一个人能不能找到?”
不等安白回答,她已经再度开口,“我原本以为能在战少夫妻身上求证一下,可是,乐乐说战少每次都躲在树上。”
如若存心想躲,又怎么会躲在对方一定会去找的地方呢?
…………
前脚刚落下,唐乐乐就听到背后的门被很大力的关上。
唐乐乐鼓着腮帮,战少哪来这么大的火气,想了想,没事找事的问道,“你真的没被蛇咬到吗?那蛇看起来有毒的样子。”
颜色太艳了,一般这也的蛇都有毒,而且它看起来很凶。
战墨谦抬手将她抱起,然后自己坐到沙发上,将她柔软的身子放在自己的腿上,十分自然的亲昵。
唐乐乐一惊,蓦然的睁大眼睛,条件反射想挣开,却撼不动男人手臂上的力气,她不得不出声抗议,“现在没有摄像机也没有其他人,你不用这样抱着我。”
她整个人都被抱在他的怀里,脸靠着他的胸膛。
“那天晚上你看到的男人是什么样的?”没理会她的挣扎,战墨谦忽然开口问道,低沉的声音暗含几分少见的严肃。
[正文坑深104米:苏绾和温蔓失踪了?]
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摸她的头发,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唐乐乐对他的情绪变化很敏感。
她在他怀里不安的动了动,最后还是先开口回答他的问题,“我看得不是很清楚,我感觉应该是个男人,因为他好像特别的高大。”
唐乐乐特意强调了特别两个字。
特别的高大?
“我觉得比大部分天生大概骨骼粗壮的西方人都要高大,有点像是巨人。”回忆起那个场面,唐乐乐就觉得特别的阴森,毛骨悚然的,她不由动了动,“他一直都没有动过,我不知道他在房间呆了多久。”
战墨谦的脸色有些沉,眸光深远。
唐乐乐莫名的不安,小心的问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