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逼婚:抢来的老公第5部分阅读
她用左手托着自己的右手,忍耐的痕迹并不深,但看得出她很痛。
安白抬眼扫了唐宁暖和战墨谦一眼,徒然撞上那男人幽深冷漠的眉眼,心里一动,小心的托着唐乐乐的手。
手腕受伤了,手心里他留下的号码…也不见了。
眉心顿时蹙了起来,他唇上露出冷意,但很快就掩了下去,只浅浅的笑着,“我带你去看医生。”
说着,也不顾众人的目光,抬手将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披在唐乐乐的身上,然后搂着她的肩膀就往外走。
整个过程旁若无人,瞄都没有瞄一眼唐乐乐以外的任何人,好像在场除了唐乐乐就没其他的人存在了。
唐乐乐的眸光动了动,顺从的任由着他搂着自己离开。
只是在走出人群的那一刻,她顿住了脚步,朝着唐宁暖笑道,“姐姐,看来我只能陪你到最后,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你能从我手里拿走的东西多,还是你最后失去的东西多。”
[正文坑深046米:战墨谦那个人渣]
她弯着眼睛,徐徐的目光从战墨谦的身上扫了过去,一字一句,低低缓缓地道,“你的男人,你看好了。”
今天这一场,让她彻彻底底的明白,作为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她实在是…没什么东西所失去了。
那么她也…再不用畏惧。
唐乐乐被安白搂着肩膀离开,她苍白的脸蛋上面无表情,唐宁暖无非是想逼着她嫁给战墨谦交出继承权,然后又逼着她离婚。
到时候她丢了钱没了男人还掉了身价,听上去是挺凄惨的。
只是,她真的以为全世界的好事都被她一个人占尽了吗?
她的唇上一点点的染上笑意,你逼我嫁给你的男人,那我便嫁,只是离婚。
呵,唐宁暖,你也永远不要想成为战太太。
她被安白半搂着,他的身体很温暖,但这样的对比她更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上冒出的层层的寒意,怎么暖都暖不了。
大脑一阵眩晕,她闭了闭眼,下意识的扶着安白的手臂,她的感冒还没好,再被这么折腾一次,她整个人都虚弱下去了。
下楼梯的时候,她抬起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额头,结果脚下一个材踩空,唐乐乐顿时惊慌了一秒,安白眼疾手快,迅速出手揽住她的腰。
唐乐乐惊魂甫定,安白抿唇笑着,低低的道,“冒犯了。”
然后俯身,手环过她的腰肢和膝盖——抬手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了。
身后传来不轻不重的惊呼声,不知道是谁起的声,马上像炸开的锅一样喧哗起来。
唐乐乐抬头,怔怔的看着风华绝代又安然淡定的男人,一瞬间觉得身后的世界被推得很远很远。
越过安白的肩膀,她看到人群里一双墨玉般冷寒的眸子,如深不可测的黑洞,一动不动的,沉沉的凝视她。
战墨谦眯着眼睛,视线无声无息的落在男人搂着她的手上,脚居然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想要往前走。
猛然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手不动声色的握成了拳头。
离开唐家别墅,安白将她抱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自己坐上驾驶座,见女孩仍旧神游一般的看着窗外,便俯过身子为她绑好安全带。
直到有人靠近,唐乐乐才徒然回过神来,条件反射的想要往后退,但动作刚起就意识过来,她牵了牵唇角,“谢谢。”
安白侧身看她,一边发动车子,好听的声音在耳边低低的响着,“手疼吗?”
疼吗?很疼,真的真的很疼。
她仰着脸蛋笑得没心没肺,“挺疼的,战墨谦那个人渣。”
安白收回自己的手,看着她的眼神很复杂,声音压在喉咙里,“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忍一忍。”
末了还是忍不住笑,“你没事儿巴着自己姐夫干嘛?还是战少那等不解风情的男人。”
唐乐乐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上,巴掌大的瓜子脸,尖细的下巴,短短薄薄的发,娇嫩的脸蛋如剥掉蛋壳的新生婴儿,她看上去很年轻,蜷缩在座位里只有小小的一团。
她闻言笑了笑,无谓的道,“他帅呗。”
[正文坑深047米:找不到被娇宠的痕迹]
安白挑眉,桃花眼开始放电,“难道我不够帅?要不你踹了他,我保证以最快的速度让你忘记他。”
唐乐乐思考了一下,皮笑肉不笑,“我喜欢纯爷们,像我哥那样的。”
这话说的,干脆利落的拒绝他,还不忘跟战墨谦撇清关系,略显功力。
只是,安白的眉头抽了抽,“你在逗我,你哥那是纯爷们的长相?还有,小妞,拿长相判断一个男人,你也特么的肤浅了一点。”
唐慕凡妖邪俊美,长得好谁也否认不了,但那明明白白就是精致阴柔型的俊美,换身女装保管比女人好看,只是没人敢试罢了。
唐乐乐这次终于拿正眼瞧他了,“安天王,不拿长相判断男人,哪里那么多女人整天围着你转?”
安白,“……”
大约半个小时候,安白将车停在医院的门口,他正要去拉开车门,手臂就被抓住了,转头,唐乐乐笑着道,“谢谢你送我来医院,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安白不说话,只是看样子是准备跟着她下车。
唐乐乐笑得几分调皮,“我不想明天上头条,安天王,被你的粉丝看到,我指不定还得搭上另一只手。”
安白眸光动了一下,下意识想拒绝,但马上想到她说的是事实,他出现在医院,马上会引起马蚤乱,到时候牵累到她…
,从来没有这么厌恶过自己的身份。
唐乐乐笑得很贴心,“我只伤了一只手而已,待会儿我自己会找医生,你不用担心,回去吧。”
看着她的笑容,安白的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唐慕凡宠妹妹据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京城各色的传闻中,唐乐乐恶劣到被人不小心推倒,膝盖磨破一点皮,都要吧嗒吧嗒的掉上半天的眼泪,害得那碰倒她的人差点给她跪了。
可如今,他在她的身上,已经很难找到一个女孩子被娇宠的痕迹了。
被那么多人嘲笑围观,被喜欢了十年的男人折断手骨,整个唐家没有任何人站出来为她说话。
她也仍旧只是语笑嫣然的说,不用担心。
从头至尾,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过。
“好,”他凝视她安静的侧脸,“我不陪你去,我在车里等你,待会儿送你回家。”
她正想说话,却被他一把抓住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我留给你的号码是战墨谦洗掉的么?”
一边说一边将她手中的手机夺了过来,低头将自己的号码存了进去。
唐乐乐也没有阻止,“嗯,是他洗掉的。”
唇上不自觉的勾出冷笑,呵,前一分钟才把其他男人留给她的号码洗掉,跳脚的样子活似她给他戴了绿帽子似的。
转身就眼睛都不眨的拧断她的手。
人渣中的战斗机。
安白垂眸,掩下他眼底的神色,轻轻的笑,“小妞,战大少是想把你们姐妹一起收入囊中?”
想起那男人看他的眼神,像是被人抢了猎物的雄狮,浓烈不加掩饰的敌意,可真是耐人寻味。
[正文坑深048米:让我帮你忘掉他]
唐乐乐弯唇,小脸上净是冷艳的笑意,“他没这机会,是我要把他收入囊中。”
你不仁我不义,她唐乐乐自问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那混蛋眼睛不眨的拧断她的手。
安白目光灼灼,毫不掩饰的盯着她的脸,突然开口,“小妞儿,你真那么喜欢那男人?”
喜欢战墨谦?唐乐乐的第一反应先是冷笑,然后就想也不想的下意识准备反驳。
她怎么还会喜欢战墨谦,喜欢那个两次强夺她的身体却在众人面前为了维护他的女人拧断她的手的男人?
她犯贱吗?
可是思维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的清晰。
她抬头,淡淡的笑,“是啊,我喜欢他。”
说那么遍的不喜欢,也抵不上她心跳的反应来得有说服力。
“他对你不好。”安白陈述,只需要看一眼,他就知道,那个男人对她不好。
唐乐乐的眼神如烟雾缭绕的月色,无法看得真切,“如果他对我不好,我就可以不用喜欢他了,那该多好。”
他不喜欢她,他厌恶她,他对她不好,十年如一日,她都知道。
如果不爱可以这么简单,这世上哪里来这么多的执念。
爱到深处,成为习惯就融入骨髓,那就是一种病。
执着的爱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无法自愈。
安白忽然俯身凑了过来,低低的声音仿佛从喉骨溢出,迷雾般的暧/昧,“你做不到,那就让我来帮你——忘掉他,如何?”
唐乐乐没有动,甚至没有主动的躲开这样过于亲近的姿态,“安殿下,你那句话说得是错的,最深情和最无情的人很可怜对方,但事实上,他们都是最幸福的人。”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黑白分明的眼睛坦坦荡荡,“真正可怜的是,最深情的人被迫怀疑爱情,无情的人想爱而不敢爱——你需要的是真正让你心动的姑娘,而不是跟看似跟你相反的我玩一场游戏。”
他似是恍惚,喃喃的开口,“难道,我不能对你动心?”
唐乐乐抬头,看着安白英俊如斯的脸庞,直白的开口,“你喜欢我?你才第一次见到我,你就喜欢我?”
男人的目光很深邃,仿佛要直直的穿过她的灵魂,低哑的嗓音带着不易觉察的逼迫,“你喜欢他十年是喜欢,我看你一眼的喜欢,就不叫做喜欢了吗?”
他以为,她不相信。
唐乐乐只是笑,“安白,我身上没有你想要的,对我来说,除了我哥,其他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说完,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这是在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唐乐乐轻飘飘的笑,“那我也会拉他们一起。”
————
唐乐乐拖着自己的半残的手,正准备去挂号,就被后面下班准备回家的季昊看到了。
季昊挑眉,看着深夜在他家医院一副伤患者出现的唐乐乐,考虑了一分钟还是走了过去,“唐姑娘,你这手又怎么了?”
[正文坑深049米:识相的第三者]
他也不想管这桩闲事的,但盘算了一下她跟战大少的关系,回头说他看见他女人也不管,他说不定会被放逐。
唐乐乐看了季昊一眼,她认识这个医生,战墨谦的朋友,上次她感冒发烧来医院就是他治的。
貌似……挺有身份?
于是她果断的笑了,“哦,不小心受了点伤,正准备排队挂号呢。”
季昊想着那天自己哥们火急火燎的把人抱到病床上,思忖了一会儿,还是露出他招牌的温和笑容,“手受伤了?跟我来吧,我给你看看,你在这里挂号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唐乐乐立刻璀璨的笑了,“真的吗?那太谢谢季医生了。”
季昊看着她的笑容莫名的觉得毛毛的,他为毛觉得哪里不对劲?
季昊将唐乐乐带回自己的办公室,先是检查了一下伤势,他皱眉,“你的手是怎么伤的?”
他早年是军医出身,唐乐乐的伤怎么看……都像是被人拧断的。
唐乐乐垂着眸,浅浅的笑着,特别的纯良无辜,风轻云淡的开口,“哦,被某个人渣弄伤的。”
季昊默默的拿药,为毛他怎么听,都觉得这个人渣就是自家兄弟呢?
但是抬头一看唐乐乐笑眯眯的脸,他就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她明知道他跟墨谦的关系,如果真的是墨谦伤了她的手,她哪能对着他笑着这么没有城府啊。
嗯,果断的应该是他想多了。
这么一想,他就没有压力的为她处理伤口起来。
“你的手骨错位了,虽然不是很严重,但一定要注意调养,否则很容易留下后遗症,”忙活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季昊替她绑好绷带,边专业的嘱咐道。
最后状似不经意的问道,“这么晚了,要不要叫墨谦来接你?”
话一说完他就觉得有点不对,他怎么觉得自己活像个拉皮条的,兄弟红杏出墙,这不是好事啊……
唐乐乐很轻描淡写的道,“哦,他应该在陪姐姐,没空来接我。”
季昊顿了顿,姑娘你这第三者当得还挺识相。
伤口包扎好后,唐乐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真心实意的感激,“季医生,谢谢了,要不是碰到你我还不知道这手怎么办,真是太谢谢了。”
季昊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唐乐乐笑得那么瓷实,他也只能露出招牌式的温和笑容,“小事而已,你回家小心点。”
“好。”唐乐乐笑得眉眼弯弯,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季昊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给战墨谦打了个电话,“墨谦?”
“嗯。”男人的语调淡淡的,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
“刚才唐乐乐来医院了,她那手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弄伤了,这么晚很难打到车,你要不要过来接她?”
战墨谦,“……”
他不动声色,“她在你们医院治的手?”
季昊:原来他知道唐乐乐受伤了,“是啊,我亲手给她包扎的。”末了他自然的感叹了一番,“她得罪谁了对着个小姑娘下手那么狠,啧啧,果然是人渣。”
[正文坑深050米:但我能带你私奔]
战墨谦沉沉的夹杂着冷笑的声音从电话线里传来,“人渣怎么会在大晚上去接个女人。”
季昊,“……”
他很不解,“你伤了她的手,估计也伤了她的心,那她怎么还让我给她治伤?”
战墨谦嗤笑,“为什么不找你,找你不用排队医术过关还不用收钱,傻子才不会找你。”
唐乐乐向来是精明又胆大包天的女人,这等便宜她怎么会放过。
季昊怔了一下,随即失笑出声,“话说,你女人还真挺有意思。”
战墨谦拧眉,淡淡的问道,“她的手怎么样?”
季昊挑眉,“她做了什么你发这么大的火?”
电话那边的男人面无表情,“她打了宁暖。”
季昊沉默了一下,还是顶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墨谦,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唐乐乐?”
说不出哪里不对,但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打死他也不信战少会记住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不然他今天也不会主动管这桩闲事了。
他对唐乐乐的态度,有种很难看清的隐晦,极深的隐晦。
“嗯。”原以为电话那边的男人会马上否定,毕竟他可以轻易的拧断唐乐乐的手,但他沉默了很长的时间,才缓缓的道,“我不喜欢她。”
他不喜欢唐乐乐,所以他可以眼睛不眨的拧断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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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医院,果然看到那辆白色的阿斯顿马丁还静静的停在医院前的柱子一侧。
她怔了怔,她的手至少弄了一个小时。
也没多想,她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安白侧首看她,仍旧是一身妖冶的美丽,唐乐乐觉得桃花灼灼说的应该就是他这样的人,虽然是男人。
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他慵懒的开口,“要不别回唐家了,我送你去你朋友那儿住一晚?”
唐家那群人对她的态度,他不拿正眼看都知道有多奇葩,尤其是唐天华那个当爹的,整的跟唐乐乐不是自己女儿一样。
他没记错的话,自己身边的这位才是婚内产物,那个是坐台小姐生出来的私生女?
唐乐乐想了想,一本正经的答道,“我没有朋友。”
她眉目清净,半点没有露出点小悲伤什么的,但安白仍旧莫名的一震,轻嗤一声,“你听上去有点失败啊。”
末了,一张俊脸凑了过去,“我也没朋友,不然咱们凑一对,你今晚就住我家?”
唐乐乐系好安全带,笑眯眯的道,“不好,送我回家。”
喜欢战渣渣,最多是伤心的事儿,跟安天王扯上不清不白的关系,那是要命的事儿!他的粉丝吐口唾沫能淹死她十次。
安白也不再多说,驱车把她送回了唐家。
“儿,”唐乐乐跳下车正准备离开。
安白摇下车窗,衬着此时银色的月光,笑起来颇有种颠倒众生的魅惑,“如果战大少纠缠你,记得来找我,我虽然不能跟你哥一样跟他干上一架,但我能带你私奔。”
[正文坑深051米:以后不准再见他]
唐乐乐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她眨眨眼,“一言为定。”
此时月光如水,晚风徐徐,不管是她还是他,都没想到今日的笑言他日一语成谶。
同时没有想到的,还有两米外一身冷漠的男人。
唐乐乐目送安白的车离开,一转身就看到战大少高大的身形堵在她的路上。
现在这个时候,晚会也应该散了,战大少这时候才离开?
唔,果然是感情深厚你侬我侬一时忘了时辰。
虽说她很想在言语上和物理上同时对对方造成攻击,但是盘算了一下实力的对比以及避免另一只手也落得同样的下场,想想还是作罢了。
低头,面无表情的准备从他的身侧越过。
男人身形一动,妥妥的再一次挡住她的路,“唐乐乐。”
“战大少,麻烦让一下路。”唐乐乐咧嘴,皮笑肉不笑,露出细细的白牙。
战墨谦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绑着绷带的手上掠过,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男人半点没有要动的意思,俊美的脸此时显得格外的冷硬,冰凉的眸子底掩藏着一股戾气。
他开口,淡漠的语调十分的理所当然,冷酷霸道,“以后不准你再见他。”
唐乐乐乍一听有种幻听的错觉,不然战大少他怎么就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呢?比她当年略胜一筹啊。
她简直被气乐了,怒气反笑,“关你屁事啊。”
战墨谦拧眉,不悦的沉了声音,“你再说脏话试试。”
唐乐乐恨不得抽他,脸上的表情愈发的挑衅,“你再拧断我一只手啊,两只废了显得和谐,咱们国家不是讲究对称美么?”
说是这么说,但她还是忍不住警惕起来,这个王八蛋能断她一只手就能断两只,她的武力级别太低,他要真打她她只有挨揍的份。
战墨谦眉目间的戾气愈发的厚重,他的身形朝她压了过来,独属于男人阳刚而冷清的气息靠近,唐乐乐全身都僵硬了。
她战栗,忍不住就下意识就想逃,脚还没动手臂就被男人的大手抓住,整个人都撞进他的胸膛。
战墨谦低头,怀里的清香软玉一下就蛊惑了他的神智,看着她薄得透明染上红意的耳,张口就咬了上去,细细的啃噬。
低沉模糊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响起,“说,你以后不会再见安白。”
舌尖慢斯条理的舔吻着,丝毫不在意她推拒的双手,灼热的呼吸全都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几乎要烫伤她的心。
他低声的呢喃,“你不说,我就咬你。”
话音刚落,像是为了响应他的话,唐乐乐只觉得耳朵被重重的一咬,疼得她吃痛。
他从第一眼见到安白,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那种男人看到自己感兴趣的猎人兴致盎然的眼神。
非一般的刺眼。
更刺眼的是,唐乐乐对那男人的笑容。
私奔?永远都不要想。
眼神一暗,他抬着她的下巴,眯眸打量着她的清净的五官,满满的全是对他的恼怒,“以后也不准笑了,嗯?”
[正文坑深053米:他的唐小三(加更)]
不准再笑,不准再迷惑其他的男人。
这男人疯了吗?这是唐家?他不怕被人看到?
唐乐乐狠狠的瞪他,不准见安白,还不准笑,那种荒唐的感觉又出来了,这男人仿佛将她当成了私有物品。
捏了捏拳,实在呕不过心中那股火,唐乐乐嫣然一笑,“战少,虽然我睡了你,但我们是金钱交易的关系,战少要是觉得吃了亏,不然我拿钱给你好了。”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枚钱的硬币,明明眸子里跳跃着怒火,偏偏一张脸笑眯眯,十足的小恶魔德行,“那晚你爽了,所以我收你十万服务费,不过很遗憾,以战少你拙劣的技术,你的服务只值人民币一元。”
战墨谦眸色深深,唐乐乐敢说出这番话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他敢动手揍她,她立刻喊非/礼,势必叫道整座别墅都能听到。
只是,唐乐乐心尖一颤,想象中的怒火没有出现,战大少诡异的露出笑容,薄唇弯出的弧度很是愉悦,更多的是森森的泠意。
男人的声线十足的沙哑低沉,“唐小三,你记得你上次挑衅我是什么下场吗?”
心头又是重重的一震。
她蓦然睁大了眼睛,唐小三,遥远到几乎只剩下水痕的记忆了。
这个世上,只有战墨谦敢给她取这么难听的绰号。
因为她是唐家三小姐,所以有人笑称她唐小三。
小三小三,还敢不敢再难听一点?!于是她果断的把敢这么叫的都消灭干净了,反正她有哥哥撑腰,什么都不怕,除了战墨谦!
然而此时这三个字从他的口中被念出,却带着一股别样的暧/昧。
战墨谦冷冷的盯着她,上次说他短说他小,这次又说他技术拙劣,好,很好,这女人明显就是找教训来了。
一手扣着她纤细的腰,半搂抱半强迫的方式拖着她就往后走——她还没进唐家的门,战墨谦的车刚好就停在几米处的地方。
她一下就慌了,上次她被整进医院了,这她可没忘记。
“战墨谦你放开我,不放我就喊人了。”男人的力气根本就不是她能抗衡的,唐乐乐卯足了劲儿要挣扎出他的怀抱,结果他一双手臂跟钢铁一样撼不动半分。
战墨谦低头瞥了她慌乱的模样一眼,薄唇勾出冷蔑的弧度,一把将迈巴赫的车门拉开,“叫,我给你机会叫,等上了车你怎么叫都没用了。”
他怎么敢这么有恃无恐?
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人已经被直接丢进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车门砰的关上了。
唐乐乐呆呆的,看着男人的身影绕过车前坐上驾驶位,她连忙手忙脚乱的去开车门。
妈蛋上次坐他的车差点被他掐死,这次指不定会怎么死!
然而动作还是晚了一步,手臂再度被扯住,她重新跌回座位上,车门也紧跟着被锁死了。
唐乐乐又恼又怒又害怕,“战墨谦你想干什么?”
他这是什么意思啊?要把她弄到哪里去教训啊?
[正文坑深054米:难道你想在车里做?]
发动引擎,车子很快的提速,从始至终战墨谦都没正眼瞧过她。
手指落在方向盘上,整个人看上去跟冷面佛一样。
直到车子离开郊区,进入闹市,他才抽空瞥了一眼唐乐乐,凑巧看到她一双眼睛正骨碌碌的转着,一眼就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唇角勾了勾,“不想受罪,就给我乖乖的,你知道我脾气不好。”
他一番话说得心平气和,然而话里的威胁意味浓厚到极致。
唐乐乐缩在椅子上,抱着自己绑着绷带的手臂,像只委屈的小猫,声音里甚至带了哭腔,“战墨谦,你还想怎么欺负我,我手都被你拧断了,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么对我?”
混蛋,人渣,她的眼睛酸涩得不行,强忍着才没有哭出来,强占了她的清白,从头到尾就没给过她一次好脸色,加上这次手,她已经连着三次被他弄到医院了。
哪里得罪他了?
战墨谦望着缩成一团抽噎的小女孩,一双暗色的眸子复杂到极点,唐乐乐,你永远不会知道,你哪里得罪我了。
她是真的不明白,他就算不喜欢她,那也不至于对她这么狠。
简直坏透了。
他对她坏?
战墨谦冷笑,他要真的对她坏,她现在估计连全尸都没了,还好意思在这儿叫嚣着他对她坏。
一个刹车踩下,车子猛然的停住,唐乐乐抬头,眨掉眼睛里的湿意,茫然的打量着四周。
似乎是相当豪华的别墅区,吸了吸鼻子,小声的问,“这是哪儿?”
看样子很安静啊,他不会是想先j后杀吧?
战墨谦从鼻子里哼出一个腔调,“浅水滩。”
就是那个全京城最贵的别墅区?
他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下车。”
唐乐乐很警惕,抱着安全带不肯撒手。
战墨谦看着她幼稚的举动,哂笑,伸手扯了扯领带,“怎么,你想在车里做?”
“做……做什么?”她一脸惊骇,更加不愿意下车了。
战墨谦挑眉,心情愉悦的样子,又带着点咬牙切齿,“你不是说我技术拙劣吗?男人总得为自己雪耻,放心,这次我一定不让你进医院。”
事实上唐乐乐进医院还真不能全怪战少,第一次么,他喝醉了,加上两人都是初次,所以才伤着了。
第二次那就是因为她前晚受了凉,所以第二天早上才会发烧。
战少的技术很无辜。
唐乐乐看着男人那张脸,顿时打了个激灵,眼疾手快的就要去锁车门,她快哪有战少的反应快。
她的手还没碰到车门,战少已经不紧不慢的将车门拉开了。
“下来。”
她看起来就快哭了,“你又想强犦我。”
战墨谦闻言脸色就差了几分,“马上滚下来。”
什么叫又想强犦她?
唐乐乐坚决拒绝,“我不要。”她又不是傻子,下车了她还有命吗,“战墨谦你这么对我对得起唐宁暖吗?你不是很爱她?现在算什么?”
战混蛋专情不是全世界著名的吗?难道人民大众的眼睛都瞎了?
[正文坑深055米:你给我一个人欺负就可以了]
跟自己女朋友妹妹发生关系两次了,他还想强来?
战墨谦眯长了一双眸,往前走了几步,俯身,手撑在座位上,低沉的声音带着嘲讽,“唐小三,你认识我这么多年,难道在你眼里,我应该是光明磊落的好人么。”
他笑着看她一张脸蛋变得苍白,“你怎么还这么天真?”
她呆呆的看着他,男人的身体没有压到她的身上,但是迫人的气势还是让她无法动弹,“为……为什么?”
她不懂,或者说,她从来没有懂过,这个男人。
她的声音因为男人冷漠锋利的视线而颤抖,“你不是最喜欢唐宁暖,既然爱,你不应该对她忠贞吗?”
虽然他爱的是她最讨厌的女人,但她一直以为他是真的爱的。
他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呢喃,“唐小三,是你在勾/引我。”
为什么要回来呢?
如果你不回来,那他可以一直忠贞,不管唐宁暖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因为不重要。
你回来了,那就要付出代价。
唐乐乐很茫然,她看着男人眼底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她烧成灰烬,这样陌生的眼神,她从来没有在他的眼里见过。
这个男人一直是冷冽霸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这般模样让她心惊,薄唇迷漫浅浅的笑意,似清冷,更似妖冶。
那双黑眸里迸射出来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赤果果,散发着强烈的占有欲,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利爪下的猎物,毫无反抗的能力。
他不一样了?还是她从未真正的了解过?
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是一栋奢华的别墅,即便在这一片豪华的别墅区,也显得格外的不同,蓝色的屋顶,||乳|白色的墙,颇具哥特式风格的造型,很有欧美的范。
他什么时候买了一栋这样的别墅?
据她所知,他住在战家的宅子里。
她忍不住开口,“这里是你背着唐宁暖用来金屋藏娇的地方?”
他不说话,伸手就将她从车里横抱出来。
迈开长腿大步流星的往别墅里面走去,唇畔掀起淡淡的笑意,“被我养着,总比在唐家被人欺负来得好。”
唐乐乐简直无力骂人,他到底要不要脸。
“我宁愿被他们欺负。”谁欺负她她都会还回去的。
“不用,你给我一个人欺负就够了。”
彼时的她,尚且不懂这句话里的意思。
唐乐乐咬唇,“战墨谦,你敢碰我,我一定会告诉唐宁暖!”
他不是喜欢唐宁暖喜欢得要死要活吗?
还是他以为她不敢?!
直到走进客厅,男人才将她放下来,平淡的语调带着深刻的不可一世与猖狂,他挑眉,“我若不想,你以为谁能知道?”
唐乐乐抬头看他,这张她爱了超过十年的脸。
她忽然就笑了,“战墨谦,女人那么多,你干什么非扒着我不肯放?”
她叫唐小三,不代表她真的是小三。
她唐乐乐要做,也只做战太太!
战墨谦这只无敌渣,唐宁暖那个贱人。
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正文坑深056米:咬人是女人的专利]
正好,你们不仁,她也不必义。
战墨谦将外面的大衣脱了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慢斯条理的将衬衫的扣子卷起来。
闻言,淡淡的笑,“上你上瘾了。”
唐乐乐脸色爆红,扯了扯唇角,挤出一脸假笑,“是不是姐姐不给你碰?所以你特别的饥渴?”
男人不说话,一双眼睛盯着她,那目光像是要将她穿透。
她顿时有种自己被扒/光了赤果果的感觉。
唐乐乐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那里,却还是凉凉的笑,“战少,你要是真这么男人,就直接上去把她扑倒呗,想上又不敢上,说得好听点就尊重,说得不好听点叫窝囊——尤其是,”
“你这种憋不住要拿其他女人泻火的,特别的窝囊。”
战墨谦闻言,唇角勾了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唐小三,你要是迫不及待,可以直接跟我说,作为你的男人,我会满足你。”
说着,伸手就扣住她的脸蛋,低头深吻下去。
唐乐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狠狠的吻住,呼吸被剥夺,腰肢连带着整个身子都被男人的另一只手控制在怀里。
一触到女孩柔软的唇瓣,他便觉得脑子轰了一下,手臂不自觉的收紧,逼迫她更加柔软的身体贴近他坚/硬的胸膛。
想要而不能要的东西,他最初是忍耐,几乎耗尽所有的心力。
最后终于发现忍耐不了。
那就占有,顺从他的心愿,狠狠的占有。
如此时在他怀里的女人。
没有得到的东西,才会总让人念念不忘、
唇舌相缠,彻彻底底的掠夺,男人揪着她的舌,一寸一寸的侵犯她口腔的每一次地盘。
那是多么让人头脑发热的吻,口中全是他的味道,男人的阳刚,清冷,霸道,以及不管不顾的凶狠,她甚至尝到了淡淡的烟草的味道。
“唔……”直到真的喘不过气来,她才扬起拳头用力的捶打他的胸膛,以示强烈的抗议。
一只手绑着绷带,她更加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男人霸道沙哑的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热而烫人的温度,“记住我说的话,不准再见安白,不准再笑。”
“我不……唔。”
嘴唇又被咬了一口,唐乐乐终于恼怒到极点,张口就狠狠的反咬了回去,“咬人是女人的专利!”
“呵,”低低的笑声从男人的唇中溢出。
他伸出舌尖,舔掉唇边被她咬出来的血,分明是无比自然的动作,落在唐乐乐的眼底,就变得无比的姓感撩人。
注意到他眼底为危险的暗茫,唐乐乐吓得条件反射就要往后退,战少此时怎么会再给她闪躲的机会,直接提起她整个人甩到了肩膀上。
她是不是还该感叹一句他好歹没伤到她被拧断的手。
“战墨谦你这个人渣混蛋,才拧断我的手就想碰我,你到底要不要脸?我告诉你,你敢碰我我马上告诉唐宁暖!不,我告诉全世界!”
她整个人都慌乱得不行,上两次给她留下的都是糟糕透了的被强犦的记忆,所以她现在连人带心都对这男人恐惧到了极点。
[正文坑深057米:现在做我女人]
战墨谦对她的恐吓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走到二楼的主卧门前,一脚踹开房门,然后反脚勾上,门再次砰的被关上。
柔软的被褥,她整个人都被扔了上去。
战少特种兵的身手,轻易的让她避开了会受伤的角度,所以即便是这样粗鲁的动作,也没有撞到她的伤口。
她慌张的就想从被子上爬起来,动作才起,男人的身体就轻易的压了上来。
手臂撑在她的身体的两侧,轻易的将她困在身下。
她更怕了,张口就骂,“战墨谦你简直禽/兽,不准碰我,我不要你,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不喜欢你了,给我滚!”
又气又怒,她抄起枕头就朝着他身上砸了过去。
战墨谦眯眸,居高临下的望着身下闹腾的女孩,她的眼睛里一片水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白皙的脸蛋因为气愤而涨得通红。
男人的眸色愈发的暗而危险,他勾唇,笑声低哑,“骂,继续骂,没有告诉过你,在这种时候,你越骂男人越兴奋。”
他瞥了她的绷带一眼,嗓音愈发的低哑,“为了你的手不彻底报废,乖乖的躺着,嗯?”
乖乖躺着?!简直变态!
“不要。”她拼命的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别这么对我,你想要唐宁暖,我帮你,明天,我会想办法的,明天,我明天你就能得到她了…”
她要帮他得到唐宁暖?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紧不慢的解开她的上衣的扣子,“她迟早是我的,不急。”
“我不见安白了…”衣服的扣子全部被解开,“我以后都不见他了,我也不会随便对人笑了,你不要这样…我求你了。”
“小骗子。”战墨谦一手剥着她的衣服,低头亲昵的亲了亲她的唇,男人炽热的唇风都在喷在她的鼻息,“认错的话,现在太晚了,求饶的话……唐小三,还太早。”
他埋头在她胸前美好的柔软上,薄唇寸寸的碾过,留下占有的痕迹。
吻势一路向上,男人轻咬她的耳朵,然后含住,暧/昧的舔吻,“听话,等我腻了,我就放你自由,现在…做我的女人。”
等他腻了。
妈的她还要等他玩够了再被踹到一边。
先是她的心,现在是她的身体。
战墨谦……
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子,带进微微的温暖和明亮。
战墨谦准时睁开眼睛,同时,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往身边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