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色戒(中)
“方红,按照规则,你选择了场地,我便可以选择方式。”我提出条件说。
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我做人还是比较谨慎,特别在他人的地盘上。
“方式?”方红提出疑问。
臭婊子,装天真假清纯。
我不动声色解释说:“就是花样了,我喜欢公车强暴学生妹,办公室捆绑制服女郎,手术室非礼护士小姐……”
方红眼睛里有两个小火花在跳动,她听明白了。
“怎么样了,不敢了?”我大笑说:“不多来些花样,怎么能快速分出胜负来?莫非以往你碰上的,全是快枪手?”
“变态!”方红恨恨骂。
这种事情,女人不反对,就是同意。
“你的秘密房间呢?”我问:“打开,我来改造一下。”
“我没有秘密房间。”方红摇摇头。
胡扯,怕不是没有,而是不肯拿来使用。
得自己花钱造一个了。
“你不会反对我在你这造一个吧?”我嬉笑说:“白领制服女郎,原装正宗,刺激啊!”
方红眼睛里射出怨毒的目光,与我展开对视。
靠!
是你主动要求挑战,我又没逼迫,装什么高尚?不乐意的话,我们一拍两散。
蓝冰玉也好,秀兰娇也好,我哪找不到一个浪慢欢愉的夜晚。
开足火力,我全面回击,目光下将方红从上到下彻底透视得一丝不挂,而且直刺她内心,让她尝尝厉害。
一接火,方红顿觉不支,下意识回避。
“我没金币。”方红节节后退说。
没金币?
没关系,钱什么时候能成问题。
“邓知,邓知,我是林中晨。”打开通讯器,我呼叫邓知。
一瞬间,方红表现得非常紧张。
“林中晨,我是邓知,请讲。”
“转六万金币到我帐上,另外,我在从事床上极限运动,天不崩地不裂,不要打扰我。”
“明白,五分钟后接收。”
对话完毕,我注意到方红暗中大大舒了一口气。
可怜的人儿,她肯定不知道,我在话里已将重要消息传递给了邓知。
邓知只要拿初三(九)班房间排序图一看,五分钟内,便知道我在方红房间内从事床上极限运动,因为天不崩地不裂,是我们俩约定意外情况的暗语。
五分钟后,我又将五万金币转到方红帐上。
然后,我督促方红协助,造一间总经理豪华办公室,潘玉树式样的。
方红很不情愿,却无可奈何。
我又不是傻瓜,不在秘密内室里办事,让潘玉树弄来一群同学来观摩学习啊。
光造一个秘密内屋,五万金币绰绰有余,再兑来手铐、绳子、胶布……
方红有些花容变色。
二十五秒钟脱光衣服,我挺着小兄弟,朝方红淫笑。
“你……”
方红露出慌张神情。
往潘玉树超豪华似的老板椅上一坐,我指头一勾方红,示意胯间小兄弟说:“来!”
“干什么?”方红哆嗦说。
“吹箫啊,别说你没给潘玉树干过,”我粗野说:“怎么了,还要我来请不成了。”
“不!”方红拒绝。
宣战了,哪有她拒绝的份。
我一跃而起,将她拽过来,强迫她跪了下来,将头按向我的胯间。
“不要!不要!”方红抗议说。
潘玉树玩得,我玩不得?
方红越是这样惺惺作态,越是激发我强烈的欲望。
所谓总经理或董事长,惬意躺在价值几十万的豪华老板椅上,分开裸露双腿,由美丽性感女秘书伏在胯下温柔伏待着,随意打着电话联系几百万上千万的业务生活,多么性福,让人向往(孙勇形容)。
方红自己要撞上枪口来,我不拿她来试试这种味道,岂不是会抱憾终生?
反抗,是徒劳无用的。
被迫跪于我胯下的方红,紧紧闭着嘴,任小兄弟在她脸上撩拔。
“方红,到底怎么回事?”我大怒问:“你想干什么?”
“我拒绝你这变态方式!”方红说。
“挑战是你发出,场地是你挑选,时间是你限制,什么天时地利都归了你。”我怒叫:“方式由我定,你也同意。现在出尔反尔,好,大家一拍两散。”
“给你一分种时间,要不,我们中止,再见,要不,嘿嘿。”我拍拍她柔软有弹性的面孔。
方红无法拒绝,因为我握住了这场极限搏斗运动的主动权,她不想让拖住我在这里目的失败的话,唯有步步退让。
先打掉她的自尊心,下面就可以为所欲为。
得承认,日本av文化对中国青少年毒害很大啊,我就非常喜欢日本av系列办公室文员系列,特别是捆绑和手铐之类。
再说,高级动物人类是有攀比心态的,潘玉树所享受的,林中晨为什么不能享受,又没少一条腿。
逼迫之下,方红张开了口。
哈哈!取得第一步阶段性成果后,越往后,将会越顺利。
跟投资差不多,你投入越多,越不舍得放弃,不得不使劲往无底洞里扔钱,直到将自己整个赔进去。
同理,方红付出代价越大,她越不愿中途放弃,最终……
不着急,慢慢回忆着av上学来的知识,我冷静玩弄着方红。
尽管没有进入实战,但随着身体接触全面深入,我发现,方红确实经验很缺乏,身体也比较生涩。
这反而引发了我更强烈的欲望,毕竟,没人喜欢和人尽可夫的女人大玩欢爱游戏。
林中晨同学的思想,还是比较保守的。
开始,因为屈辱感,方红尚有些轻微肢体反抗,可是,每每的反抗后遭来更大更深的羞辱的结果,导致她干脆放弃了。
从上到下,每寸肌肤每一个角落玩了个遍后,我将方红铐在了老板椅上,要发起最后攻击。
方红张开嘴,重重喘着呼吸,她想说什么。
啪!
将胶布巾在她嘴上,封了个严严实实,我狞笑了。
铐在老板椅上的方红,披头散发,嘴上贴在沙布,前胸**,短裤褪到膝盖,短裙拉到腰部,身体有如蛇一般扭动。
妙!妙!妙不可言。
开火!
我按住方红,强行杀入她的体内,突击前进。
咦!不对劲啊!
尽管通道业已相当潮湿,但仍显得十分紧,前进不顺,没有想像中那样一气贯通。
莫非?难道?也许?……
想归想,这个时候,等于刘翔跨过第九个栏,欲停,也停不下来啊。
何况,我也根本不想停下来。
稍稍再往前挺进,障碍果然出现了。
方红居然是处女!
天啊,拣到大便宜了。
坚持冲刺,我完全和方红融为一体了。
身下的方红剧烈颤动起来,眼泪和汗水交织一起流了下来,因为无法出声关系,脸部肌肉扭曲变了形。
糟糕,平白得了潘玉树天大便宜,明天我被淘汰定了。
瞬间,我意识到了毁灭性危机。
得到意外收获的喜悦和未来危险的打击,混杂在一起,让我的运动作疯狂粗野了起来。
不仅仅是征服了,更是发泄,新型精神胜利法?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实在累得无法动弹了,我才倒在地上,停止了动作。
此刻,身体是疲倦,头脑却异常清楚。
方红是处女,是已经证明的事实。
显然,我大大低估了潘玉树的能力,让自己陷入了即将淘汰的危机之中。
没有猫不偷腥的,换句话说,不偷腥的猫进化成虎了。
据我所知,罗汉系无人能做到,初三(九)班不知会有多少男同学能做到。
也许,这就是潘玉树能当上潘氏集团总经理的最大资本。
我完蛋了,前面赢得再多,最后一输,再也无法翻身了。
“哈!哈!哈!”
我狂笑了起来,挣扎爬起来,解开了方红的捆绑和手铐。
“畜牲!”方红扑过来,又踢又抓又咬,只是,她被蹂躏得厉害,没有什么力气。
“对不起,方红,我输了!”我笑而不止说:“我活该被淘汰,谁料到天下有将深爱自己的女人完苞送人的男人呢!”
“你胡说,玉树没有……”方红大喊大叫。
“暂停!”我说:“方红,我很累了,要用睡枕睡一觉。对了,你如果也想休息的话,将睡觉的我铐好捆好,这样便能休息了。”
一个大大问号从方红眼睛里浮出来。
虽然她恨我,欲一刀宰了我,但我毕竟是她第一个男人,多少有些难以言明的情感。
兑出一个睡枕,我倒下就睡。
养精蓄锐,才好办事,无论是对付潘玉树,还是方红。
十五分钟后,我醒过来。
果然,手脚皆被铐着,方红倒是从谏如流。
裹了一条浴巾,方红同样睡在了地毯之上,睡在睡枕上。
理了理思维,我慢慢将自己心情平静下来。
我敢肯定,方红是潘玉树的弃子,她将在第二轮淘汰中为我做陪。
可惜,我业已无法改变目前的大势了。
将深爱自己的处女方红送给我,潘玉树岂会不将一切安排好。
换我是潘玉树,顺理成章利用方红处女这一点做文章,比方说,应广大同学的要求,表示可以与林中晨合作,前提是林中晨得拿出值得信赖的表现,处女方红便是一块试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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