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第一个挑战者(下)
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先解掉眼前的威胁再说。
“张芸芸,你没带什么证明文件之类来吗?”我说。
怔了一下,张芸芸没想到,事情突然急转而下了。
“你要什么?”张芸芸反问。
“哼!”
我冷哼了一声。
乖乖的,张芸芸从胸罩内抽出一张柔软的信纸。
这个动作真熟悉啊。
果然是黄国平亲手书写的一张所需物资清单,他料到我不会轻易相信张芸芸。
黄国平文化不高,远不如我,字却比我写得多好了。
初中时代,黄国平嘲笑我字写得差时,曾说他左手比我写的好多,并且现场表演。
这张清单上黄国平的字稍稍有些变形,应该是左手写的。
“写的时候,你肯定不在场。”我冷笑说。
“为什么?”张芸芸的反问,证明了说法。
“胃口大得他手都在发抖。”我嘲笑说:“似乎没想到,我倒底拿得拿不出来。”
张芸芸笑了,笑得异常妩媚说:“我没说要你一次性付清啊,可以分三批,九月三日前交付即可。”
不错,这正是黄国平滴水不漏的行事风格,他在暗示淘汰前站在暗中配合的立场上,淘汰时也不会针对罗汉系。
“我能得到什么?”我直截了当问。
“八瓶祝福油,一瓶幸运油。”张芸芸说:“九月三日前,不进蛇谷的承诺。”
也就是说,黄国平会到九月三日,才开放城市传送系统,前提自然是收购到了二百根蝎子尾巴。
当然,如果我真按清单提供给黄国平一定数量小极品装备的话,他完成神秘任务没什么困难。
黄国平最高明之处,是他的清单实在,要的全是我们罗汉系即将淘汰的装备,要价不低,却让我们能拿得出。
换句话说,他认为九月三日前,罗汉系人将普通升到九级以上,八级以下的装备不稀罕,该淘汰了。
精明虫啊,怎么评价呢?
若非我们在蛇谷打到大量低级首饰,小极品甚多,我才不做这笔大大亏本的买卖。
“八瓶祝福油,一瓶幸运油?”我惊讶说:“芸芸,你觉得我们之间的交易能成吗?”
“八瓶祝福油对你们意义不一样。”张芸芸说:“我认为祝福油的市价至少应多跟一个零才对。”
我听懂了。
黄国平知道于祝福油方面有特长属性的人物在罗汉系中,他的八瓶祝福油是一个信号,表明善意,暗示没有在祝福油市价上动手脚。
摇摇头,我说:“芸芸,翻底牌吧。”
多情温柔的眼睛看着我,张芸芸娇声说:“中晨哥,真的不给小妹一个面子吗?”
扬了扬手中清单,我说:“芸芸妹妹,不是我个人不给你通融,是这么多的东西,我一个人拿不出来。”
“要不,你去和邓知交涉,让他开团伙会议,集体表决?”我建议说:“我一定支持,保证。”
张芸芸不傻,岂听不出我是故意推脱。
这个秘密交易,能广而告之吗?
张芸芸又岂是等非之事,她脸色稍变,转而笑了起来:“中晨哥,你是需要一个理由吗?”
“什么理由?”我茫然问。
冷笑了二声,张芸芸站了起来说:“林中晨,我听说你随时接受挑战?”
个人挑战项目!我哑然。
难怪黄国平会将张芸芸派来,他倒是算计好了。
问题是,凭什么认定我必输,咽不下这口气。
“你失败了呢?”我说。
“八瓶祝福油和一瓶幸运油当奉送好了。”张芸芸自信满满说:“林中晨,你要知道,床上极限运动方面,女人是有先天优势。”
士可杀,不可辱,赌上了。
虽然张芸芸口碑很烂,实质作风也不羁,睡她一点也不光荣,属于那比不上新鲜苹果的一筐烂梨中一个,可说出去的话,一句是一句,收不回来,而且也没必要收回来。
放手一搏,我不认为自己绝对会输。
进入此地后,我明显感受到身体素质在提高。毫无疑问,福斯多克人暗中强化了我们身体机能,到现在,无人生病就是明证。
床上实战技巧方面,于秀兰娇和蓝冰心身上,我提高了很多,而且,与小姐状态差不多的张芸芸,该是我所擅长对付的种类。
张芸芸姗姗走到床边坐下,右脚架在左脚之上,很自然将内裤风情泄漏了出来。
解开自己的外套,将胸衣露了出来来,削尖光滑的肩头,白皙洁净的玉颈,束紧微凸的胸部,给人一种挑逗的性刺激。
百人斩也好,千人杀也好,二十四岁的张芸芸经验再丰富,毕竟算不上职业性女郎,所以身体控掘得再彻底,亦没有堕落到残花败柳地步。
相反,她身上那般成熟的女人的风韵,别具风情,与蓝冰玉和秀兰娇截然不同,与吴华云亦毫不相像。
小兄弟不可遏止硬了起来。
扑了过去,将张芸芸扑倒在床上,我狂暴脱去了了她的衣服。
跟她玩情调,那等于主动投降。
你要战,直接开战好了。
不经戏弄,我便闯进了张芸芸的身体内。
进入稍有些干涩,但并没有什么大麻烦,说明她的身体的确久经战阵。
原来我想将她压在胯下,开足火力猛轰。
可张芸芸腰肢扭动得相当厉害,居然很难将她固定住。
我不得不提前展开了攻击。
战斗一开始,便进入了白热化。
我没想到一轮交手击败张芸芸的事情,料到战斗会非常艰苦,可没猜到会如此难打。
张芸芸并没有进行太激烈的反抗,她只是不时扭动身体,打乱我进攻节奏,让我不爽而已。
我的进攻火力,还是全面展开了。
进攻不力。
尽管我非常卖力使出各种花招,并且拿出了强悍作风,可张芸芸在我胯下快乐承欢着,体内没有一点激情爆发的兆头。
战败的预感油然而生。
第一个挑战者找上门来,便轻易将我打败了,是一件多么令人气馁的事情。
真是严重打击我的性趣。
相比较而言,输掉的东西,我倒不在意。
将张芸芸拖到床边,努力干着,我集中意志思考。
精神胜利法启动。
失败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些打算送给黄国平的装备?
结果,完全对我没有损失。
何况,基于秘密交易的缘故,张芸芸亦绝不会将此事泄漏出去。
我更没有什么忧虑的。
再想想,如此一来,我不是将张芸芸白睡了吗?
虽说白睡张芸芸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但也不是一件让人觉得有什么遗憾的事情。
最后,事情关键是什么?
是心态!
我发出挑战激请,目的难道是在床上与全班女同学竞技吗?
玩玩,欢爱游戏而已。
只要我认为自己在玩张芸芸,只要我在过程中爽,输或赢,又有什么关系呢?
眼前豁然开朗,情绪转变过来。
不再一味硬干,我欣赏张芸芸神态表情,动作温柔缓慢了下来。
你?张芸芸觉察了,奇怪看向我。
“我们两人之间欢爱,是第一次吧?”我笑问。
废话!张芸芸点点头。
“既然是一个新的开始,为什么非要一试高低,为何不尽情享受美好时刻呢?”我感叹说:“事情,按我们说好要件办好了!”
眨眨眼,感受了一下我那深入她体内的小兄弟的状态,大惑不解的张芸芸点点头。
经验极为丰富的她,不认为我是即将崩溃前主动认输,因为各种景象表明,这场战斗按理至少要打几个回合。
“来吧,享受吧!”
我低吼一声,又开始了动作。
没有胜负之念,动作都觉得顺畅许多,小兄弟似乎更坚挺有力了。
我可不喜欢给张芸芸留下银枪蜡秆头的印象,反而欲让她相信,我是在制造一个帮助黄国平的借口。
同样放下胜负包袱的张芸芸,显示出她那**的一面了,一边高声大叫,一边向我发动反攻。
向来主动的我,难得被动了一回。
一场胜负早分的战斗,却陆续折腾了三个多小时。
总算,我对自己实力,有了真实认识,对女人欢爱时的疯狂程度,也有了全新认识。
像张芸芸这种女人,在床上,应该没有单个男人能击败她,三个男人一赶上,或许有机会。
不过,我倒并非全无收获。
欢爱技巧方面,足当蓝冰玉师祖的张芸芸,实在有太多的奇巧淫艺可供拿出指点人,而且,大多是实用性很强的手法、姿态、战术,让我茅塞顿开。
“林中晨,你以后会投我淘汰票吗?”穿着衣服的张芸芸忽冒出了一句话说。
“你说呢?”我反问一句。
媚笑了一下,张芸芸转而露出极力思索的神情。
懒洋洋起身,我打算去冲一个澡。
“林中晨,你知道吗?”张芸芸说:“有一种关于你的说法,传得很厉害。”
“又是什么奇闻?”我哈哈笑说:“我将淘汰光全班男同学,将所有女同学收入后宫吗?”
“不是!”张芸芸站起来说:“有人说你,什么都厉害,班上没有人直接打得倒,若没有远翠和王思敏包袱,最终胜出者,一定是你。”
什么意思?
我站住了,话语中阴谋气息太重了。
“林中晨,一个人重感情,不是坏事,可重过头了,那就难免会惹上麻烦。”张芸芸忧虑说:“你应该清楚,制造这个传言的人,是有什么样的目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