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淘汰

第四十七章 武器试练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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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器试练场占地一百亩,对于飞机坦克来说,或许空间小了些,但对步兵轻型武器来说,足够了。

    罗汉系九人说说笑笑进入武器试练场时,里面空荡荡,唯有横纵在练习打靶。

    武器试练场内虽然连飞机坦克皆能免费提供,但使用费用,却需要个人承担,而且价格不算太便宜。一发子弹,一个铜币;一颗手雷,三十个铜币;肩扛式导弹一发,八百铜币;武装直升机加满油,一次得三百金币……

    所以,来武器试练场尝新鲜过手瘾的人们,多半打打靶扔扔手雷再搞个定向爆破什么的。

    当然,对于罗汉系来说,钱不是什么大问题。

    李焱开出一辆美国悍马军吉普,开着满场飞奔,朱琦跳上去,狂笑着用军吉普上高平两用机器对空进行射击。

    钱小亮换上一套薪四军军服,抱着一挺日本歪把子机枪,姜大牙式爽快突突着。

    邓知摆用一门六0迫击炮,进行定点目标轰击。

    孙勇端着ak47,点射,扫射,打得不亦乐呼。

    齐鸣则换上喷火兵服装,使用喷火器到处纵火。

    沈静心兑出各国军用口粮,一样样进行品尝。

    我和远翠,一人一把ak47,认认真真打固定靶。

    报靶结果,远翠一百二十发子弹中三十三发,我一百二十发子弹打中七发。

    汗颜啊,这什么准头。

    “多练练,就好。”远翠安慰我。

    不玩了,换打手榴弹,而且不扔新式手雷,专扔老式木柄手榴弹。

    总共两箱六十四枚手榴弹,打开箱盖,露出里面手榴弹真面目。

    远翠好奇瞧着这些手榴弹。

    “远翠,你走开,我先做一个实验。”我笑说。

    实验?

    眼神有些迷惑,远翠听话后退了十来米。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说很紧张,也不对,我好歹听惯了龙虎豹的土炸药爆炸声。

    拎起一个木柄手榴弹,看看这600克的家伙,我调节一下情绪,对远翠说:“注意我的动作。”

    远翠点点头。

    拧开后盖,捅破防潮纸,掏出拉火绳,把拉火绳套在小拇指上,动作一气呵成,完成得十分漂亮。

    握住手榴弹朝远翠方向一举,我笑着说:“远翠,看好,这是准备拉火的状态。”

    说着,似乎手一滑,手榴弹一个跟头从我手心掉了下去。

    “啊”!

    远翠惊叫一声。

    “卧倒!”我沉声叫。

    然而,远翠不仅没有听话卧倒,反而冲了过来,一下将我扑倒在地上,焦急去解吊在我小拇指上的拉火绳。

    晕!

    实验完全失败。

    远翠对我的关心,超过对自身安危的关注。

    “别乱拉扯,拉火绳需要八公斤才会拉爆手榴弹,手榴弹自身只重六百克。”我说。

    “不会爆?”远翠抬起了红了的眼睛。

    我点头。

    飞快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远翠本想用高根鞋踢我一脚,犹豫了一下,没踢出来。

    “远翠,放心,这里肯定有福斯多克人设定的自我保护系统,爆了,也没关系。”我笑着爬起来。

    手榴弹吊在我右手的小拇指下,晃来晃去。

    “注意投弹动作!”

    我大喊一声,极力回忆世界军事文章中所记述的投弹动作。

    助跑,侧身,甩臂,转体,手臂伸直,出手,手腕顺势往下一压,拉火!

    “嗖!”

    手榴弹划出一个难看的弧线,飞了二十多米,落地。

    “轰!”

    爆炸效果一般。

    我不太满意,再扔一个。

    “轰!”

    哈哈!这回扔出去三十多米,弧线也不错,很好!很好!

    “中晨哥哥,扔手榴弹很有意思吗?”远翠问。

    再扔,再扔,继续扔。

    边扔,我边说:“远翠,姐姐告诉我,你要结婚了,当时,我非常想扔一个这个到你家里去。”

    见远翠脸色不善,我画蛇添足补上一句说:“不是炸你啊。”

    远家就三个人,不是远翠,自然也不太可能是徐阿姨,是谁,非常清楚了。

    远翠脸色阴沉下来说:“中晨哥哥,扔石头砸我父母卧屋窗户和刺破父亲车车胎的人,是你吗?”

    “当然不是,我在茂林水库啊。”我迅速反应过来说:“再说,如此低三下四的招式,会是我干的?”

    “挺多,我弄个手榴弹,抱住你拉响。”我慷慨激昂说:“我得不到你,也不让别人得到。”

    这话,女人都爱听,不分美丑,不论老幼。

    远翠脸色缓和了一些,看我的眼神仍有浓浓的狐疑。

    扔手榴弹,再扔手榴弹。

    我全心全意投入到扔手榴弹运动中。

    “轰!轰!轰!”

    手榴弹接二连三爆炸。

    单调的投掷动作,很快让人厌烦。

    “轰!”

    一枚六零追击炮炮弹在我附近十来米处爆炸。

    炸起的碎石打在我身上隐隐作痛。

    邓知炮轰我?

    大怒的我,远远朝他所在处,扔起了手榴弹。

    距离远,根本挨不到他的边。

    “邓知,有种拿枪榴弹打我。”我大声吼。

    “林中晨,是你自己提议,记牢了。”邓知大笑说:“孙勇,孙勇,带几个枪榴弹过来。”

    你打我,我难道不可以还手?

    兑出一个火箭筒,我扛在肩上,杀气腾腾,瞄准了对着我比比划划的邓知和孙勇。

    孙勇担怯了,转身开溜了。

    “静心同学,你到中间去抛硬币。”我大声喊:“让我和邓知来一场男人间勇气的对决。”

    眼前这个架式,朱琦欢呼一声,赶紧指挥李焱将车开过来,好好看一下热闹。

    “中晨哥哥,你干什么?”远翠惊恐说。

    “做实验啊。”我笑着说:“我认为,福斯多克人设定有非常妥善的生命保护系统,不会让我们生命出现意外风险。”

    “就为此,你和邓知要对轰?”远翠瞪大眼说。

    “远翠,邓知枪榴弹威力很小,远比不上我的火箭筒,我们占大便宜了。”我一副十元钱买一元报纸找十九元零钱架式说:“你站开点,不要再说话,火箭筒后座力大,我得好好瞄准,不然,打不中的话,亏大了。”

    “中晨哥哥,万一你的判断失误呢?”远翠忧心如焚说。

    “第一,我相信自己的判断;第二,失败仍是成功之母。”我微笑说:“第三,吃蛋糕还有被噎死的人呢。”

    “林中晨,邓知,做好准备。”沈静心叫说:“我马上要扔硬币了。”

    瞄准,瞄准,一下要炸得邓知凌空飞腾而起。

    咦?

    远翠怎么了,挡在我身前?

    “远翠,你干什么?让邓知一下打俩,占大便宜了。”我低声说:“让开,你这样,会让人笑话的。”

    “笑话就笑话,我不能让你玩命。”远翠含着泪说:“出了事,你叫我怎么话?”

    心里非常舒服,我劝说:“远翠,箭在弦上,你不能让我退后,当孬种吧?他们全看着呢,让让,好不好?”

    “不,不!”

    远翠抱着我不放,哭泣说:“中晨哥哥,你不能给我当一孬种吗?”

    话说到这份上,再有心进行实验,我也不得不放弃。

    “今天风和日丽,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日子,不适合打打杀杀啊。”钱小亮哈哈笑了起来。

    “所谓生死之际见真情,大概说的是此了。”李焱附合说。

    “远翠,你放心,林中晨的脸皮厚,枪榴弹打不穿。”沈静心开玩笑说。

    众人齐哈哈大笑。

    放下火箭筒,我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

    “轰!”

    邓知的枪榴弹朝天发射了。

    说实在话,进行这个实验,我心里是有些怕的,不然,也不会在众人齐聚的情况试验,壮胆而为了。

    理论上,应该没有风险。

    实战中,火箭筒与枪榴弹对轰,那种近距离压迫感给人心里压力之大,不是凭空能想像出来。

    算了,继续扔手榴弹。

    有意思的是,远翠亦开始扔起了手榴弹,边扔,口里面边嘀咕念着什么。

    我悄悄走到她身后,侧耳倾听。

    “沈静心,手榴弹送给你。”远翠带着怨恨的口气念:“钱小亮的皮更厚!”

    啊!女人间的战争,男人不应该插手。

    两箱手榴弹很快扔完了,我和远翠皆扔得腰酸臂痛。

    下面,玩什么节目呢?

    通过武器试练场相关介绍系统,我找到步兵五大基本技能训练系统,射击,投弹,刺杀,爆破和土工作业。

    射击,一百二十发子弹打中了七发,再训练,一时半会不会有长进。

    投弹,自我感觉良好,不用。

    爆破,太复杂了,不玩。

    土工作业,又苦又累磨人的东西,没兴趣。

    刺杀,最残酷而又最能体现军人意志的军事技能。

    我没记错的话,国家已经取消了军队训练大纲中的刺杀训练。

    核武器时代,冷兵器彻底退出了战场,刺刀,已经成了为装饰品。

    好,就玩玩刺杀。

    刺杀训练系统启动了,一个二百平方米的训练场出现了,一名面无表情的刺杀教官站在场地中间。

    花了半小时学基础刺杀动作,我发觉刺杀这个东西,对于天才来说,实在太简单,来来去去就那几个不多的动作。

    人类文明进步同时,身体素质在下降,智力水平却不断提高,总的来说,一代胜过一代。

    像我这么聪明的现代人,目前的刺杀水平,大概能和日本关冬军主力师团士官差不多。

    实战是检验一切的唯一标准。

    一名一米六五三十岁左右的关冬军士官手持步枪出现在刺杀训练场上。

    小日本,瞧我怎么收拾你!

    民族大义激励着我,摆出了一个最标准的刺杀准备姿态。

    “八格!”

    日本关冬军士官轻蔑看了我一眼,端起上好刺刀的步枪。

    一瞬间,明晃晃的刀尖直逼我的眼睛。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有了一种眩晃感,一种猛然被抽空了体内活力的感觉。

    日本关冬军士官连人带刺刀,毫无阻碍将浓浓杀气透过我的双眼,传入我的身体各部分,形成一种窒息式的压迫。

    强大的压迫之下,七窍冒烟灵魂出窍般的我根本连抵抗的意志都无法凝聚,更别说做出抵抗动作。

    他娘的,我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啊。

    面对过刀,面对过枪刺,甚至被五四手枪顶过脑门,哪一回也没像现在这样软蛋啊。

    顶住!顶住!

    我拼命努力结果,不过是让脚筋发软的自己,撑住没当场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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