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淘汰

第三十五章 打土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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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华云不对劲啊,记忆中,我没有什么太得罪她,她怎么会立场如此坚定,和我过不去呢?

    透过蓝冰玉,我伸出了橄榄枝了,她没道理啊。

    “崔影倒说,罗汉系一直以来,对班级事务贡献颇多,想必也不会对困难同学坐视不理。”钱小亮微笑说:“她提议临时班委会静观一段时间,等等,看我们有没有主动意思。”

    钱小亮对崔影多少有些影响力,而崔影本人早有留后路打算,不过份为难态度属正常。

    “袁首卿却认为,我们罗汉系打着和解共生的旗号迷惑人心,又顽固坚持派系态度,影响恶劣。”钱小亮说:“至于参与班级事务,亦是居心叵测,不敲打不行!”

    “旷仁讲了一通长期利益和短期利益相结合的大道理,提出要采用尽量和我们用协商方式,解决新手村同学奖金不足导致升级困难之事。”钱小亮说:“他提出,可以采用贷款方式,我们拿出奖金来先借给同学们,然后,同学们未来加上些利息归还。”

    “靠!”李焱骂。

    “旷仁生儿子,没屁洞!”齐鸣骂。

    “旷家三代单传,到旷仁头上,已经断子绝孙了!”朱琦咬牙切齿说,完全忘了她和他之间有些历史情爱关系。

    不怪朱琦,实在是旷仁主意太馊了。

    真采用了旷仁主意的话,我们不如排队集体进入祈愿塔挑战,多少能给同学们留个好印象。

    本来同学们对我们占了盟重土城,心理多少有些妒嫉和不满情绪存在,潘玉树等人正是借此来逼我们就范。

    贷款方式,哼!哼!哼!

    这不是让同学们无时无刻不忘身上压着罗汉系九座大山在吗?

    万恶的旧社会,黄世仁之所以横行无忌,那是因为他家里养着武装家丁,有暴力手段做支柱。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杨白劳为什么敢赖帐不还,不光是法律不健全,而是社会发展了,讲人权了。

    这里,有地主武装吗?有不健全的法律制度吗?有人权制度吗?

    统统没有。

    有的是,一个人一张的淘汰票。

    贷款方式,放出去的是金币,收回来的是淘汰票。

    杨白劳们会集体投票给黄世仁,将欠帐一劳永逸解决。

    旷仁主意馊是馊,临时班委会采纳的可能性却不大。

    “王思敏立刻说,据她对林中晨的了解,罗汉系接受贷款方式的话,至少会提出一个前题。”钱小亮果然说:“让临时班委会全体班干部进行信用背书,将他们一股脑拖下水。结果,无需表决,旷仁提议再没人提及。”

    嘿!嘿!

    王思敏倒算得上了解我了。

    什么信用背书?真逼到到贷款方式的话,我会发动全班同学,反将临时班委会军,让班干部成立银行,看这些阳春白雪怎么折腾。

    要命不劫财,劫财不要命。赶尽杀绝的招式,遭到的反弹也是非同一般。

    “向征的意见是,临时班委会在这件事上,要体现出领导的权威性来,便于未来引导全班同学更好发展。”钱小亮说:“罗汉系必须拿出一定数额金币出来,交临时班委会救济升级困难的同学们。当然,考虑到种种的现实困难,这个数额不宜太高,最好给罗汉系留有一定余地。”

    向征将这个意见拿出来后,临时班委会依旧争执得厉害,不过,只是表面现象。

    对于这个和稀泥的方案,恰好是支持和反对的班干部所能接受的最低下限。除非班干部们一个个突然服了万年灵芝千年朱果,智力猛增,否则的话,吵到最后,仍得回这个方案上来。

    潘玉树应该是和向征暗中商量好了的,他亦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一夜拿下罗汉系,是做梦。

    而且,单一打倒罗汉系,并没有什么意义,在这过程中确立临时班委会权威性,确立潘玉树领袖地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高秋雁认为,既要尽可能榨干地主们的油,又要保证地主们不揭竿而起。

    钟阳光只是说行动要慎重,要考虑各方面反应。

    最终,拍板决定的是潘玉树,他指示钟阳光先和我们罗汉系接触,将意思漏出来。

    另外,潘玉树请各位班干部尽量摸一下罗汉系的家底。

    “我真感觉潘氏企业是做毒品出身。”孙勇恨恨说。

    “我们到底有多少家底?”朱琦稀里糊涂问。

    全体人员一怔,转而皆大笑了起来。

    是啊,罗汉系到底有多少家底,真是个令人头痛的问题。

    新手村方面,打猎收入归孙勇统筹,但远翠又秘密抽取部分战备资金。装备归李焱保管,使用需要钱小亮批准。来自盟重转帐收入,走齐鸣名下经过,需要时六人中多数提议即可,但谁也不能去问齐鸣,总额有多少。

    另外,我私下给远翠、齐鸣,邓知私下给孙勇、李焱,沈静心私下给钱小亮、朱琦调拔一定数额金币,是商量好的。

    按邓知的话说,要做到人人有储备,个个不知底,才是确谋万无一失之策。

    罗汉系每一个人都理解。

    这样做,信不信任在次,实在是情况太复杂了。

    我自认意志坚定头脑清晰,亦不敢保证被高秋雁、刘雨情、金迪诱到床上去,能像革命烈士一样,坚贞不屈不吐漏一个字金币情况。

    下禁欲令,又太不人道了,生死未卜,能让弟兄们有些艳遇,也挺好。

    所以,干脆,全体双眼一抹黑,谁也不知道,最好。

    话说回来,确切数目不知道,大体家底,盟重土城三人,稍稍用心,能算个八九不离十。

    我打埋伏,邓知打埋伏,沈静心打埋伏,仍无济无事。

    好在,沈静心升级为地主后,立场早转变了,痛恨他人打她财产的主意,纵使对外放话,亦不会给出真实数据。

    “省着,够用,就行。”李焱有意岔开话题说:“有才子在,我们家底怕是很难完全隐瞒。”

    “为什么?”朱琦不服气说:“曹刚强给福布斯打工吗?”

    “不是,他在水利局沙河水文站干流量测算。”钱小亮介绍说:“他根据沙河水文站有关水文数据几十年历史资料写出了一份沙河水文环境变化综合比对报告,获得了极高评价。”

    “我知道,站长升任市水利局副局长,一个副站长送中国水利水电大学进行深造,另一个副站长接任站长且进党校深造,两个同事升任副站长并授予二等功,一个女同事提拔到到水利局局部当副科长。”邓知笑说:“至于曹刚强本人被补助了三千人民币,记集体二等功一次,局长大人表示,有合适机会,再调他回市里去。”

    “怎么会这样?”远翠惊讶了。

    “报告是曹刚强一个独立完成不错,可沙河水文数据是集体财产,他又是上班时间搞研究,能不署全体水文站人员的名吗?”钱小亮冷笑说:“按年龄兼职务顺序排名,不公道吗?”

    “太过分了。”沈静心喃喃说。

    “不过分,反正曹刚强年轻,有的是机会。”邓知说:“我听说,水利局有领导说,越艰苦的环境越磨练人越能出成果,琢磨着给曹刚强换一个能出更大成果的地方。”

    沈静心哑然。

    能被同事们当垫脚石,曹刚强亦能被潘玉树利用。凭他的才能,在有一定数据支持下,计算我们收入,该有一定准确性。

    摆出一副苦恼模样,我眼角余光一直瞟着长裙飘飘的沈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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