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淘汰

第二十八章 和解共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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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中晨,你好。”王胜男伸手蒲扇大的巴掌。

    “王胜男,你好。”我祈祷她不要将我的手指骨捏断了。

    还好,王胜男没用什么力气,我手不太痛。

    双方坐下以后,王胜男开门见山说:“林中晨,我们在这里,生死未知,将来,即使有机会出去,也会改头换面重新做人。所以,我希望你诚实回答几个问题。”

    “涉及个人隐私,我将拒绝回答。”我强硬说:“王胜男,我认为目前核心问题,不是追查以往哪个同学的原罪,而是全体同学齐心协力争取活着离开这里,返回现实世界。”

    “林中晨,你这个态度不利于自己。”王胜男严肃说:“正是为了全体同学的利益才需要搞清楚一些历史问题。”

    “王胜男,提醒你一点,你不是法官,我也不是罪犯。”我说:“我之所以愿意和你开诚布公谈话,前提是,我相信你的正直高尚无私,而不是别的。”

    “假如你听信人心,先设定我有罪,那我们不用谈下去,各施手段,火拼好了。”我不甘示弱说:“泥菩萨也有火气,何况人呢。”

    “林中晨,你太激动了,我是个人找你谈话,而不是代表别人或临时班委会。”王胜男说:“我来的目的,不是定你的罪,而是希望尽量能化解同学们对你的疑惑,大家真正携起手来。”

    携手合作?

    我不怀疑王胜男的诚意,问题是,推她来的人们,真实目的不过是想借她金字招牌,获得大义之名。

    “王胜男,我再重复一遍,纠缠历史问题毫无意义。这不是靖国神社会问题,不涉及国家尊严民族自尊。”我铁青着脸说:“而且,我认为,历史问题说不清,我纵使给你答案,也不会适合某些人的利益,他们不会认可。”

    “你为什么不相信同学们?”王胜男皱眉说。

    “因为到目前为此,某些人并没有做出值得让人相信的表现。”我顺势发动反攻说:“临时班委会的组建,为什么不在班会之后立刻进行?为什么要全班照搬原班委会人马?为什么不成立后公开宣布,而是先逐一找同学进行私下谈话?”

    “林中晨,首先,事发突然,班会之后,同学们情绪没有稳定下来,不适合继续进行;其次,请你注意,这只是一个临时班委会,未来合适的时机,将召开全体同学班会,进行改组选举。”王胜男解释说:“最后,林中晨,你该理解,解决重大问题时,只能采取民主集中制。临时班委会必须先争取尽可能多的同学支持,才能有效行使职权,保障大多数同学利益。”

    “哦!无班府无组织状态,对同学们利益损害更大,尽管临时班委会历史已往证明其是一个失败无能的组织,可它好歹是一个现成的架框,用它,总比白手起家强?”我面带讥讽说。

    王胜男怔了一下。

    “王胜男,我最后强调一遍,我尊重你的品德,才愿意和你进行坦诚对话。”我说:“事实上,我并不认为临时班委会不具备能力,可惜他们将能力用在争权夺利排除异已之上,丝毫没有看到有任何保障同学们利益的举动!”

    王胜男脸部肌肉崩得紧紧,对我的话,她是有一定程度的认同。

    临时班委会目前所作所为,确实让人失望。

    班会之上,引导者威权之下,没有一个班干部出头,倒是我站出来为同学们争取利益。

    班会结束,引导者消失,班干部们没有立刻建立管理秩序,倒是高效组织了一次对出头鸟的围攻,混然忘了这个人刚才还在为他们据理力争。

    趁着同学聚会,大多数人暂时麻弊时麻弊自己之机,班干部们神速将临地班委员搭建起来,又趁着进入游戏前同学们零散状态,大肆进行跑马圈地。

    不论我出于什么目的,贡献出来一些游戏规则研究的成果,临时班委会本该第一时间公布,让全体同学受益。

    然而,班干部们不仅只通知了自己人,而且厚着脸皮无耻无以其当武器,来攻击罗汉系。

    临时班委会种种丑陋的表现,能让同学们信任和支持吗?特别是被全力打压的对像来说。

    “林中晨,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临时班委会目前表现是不佳。”王胜男坦率说:“至少到目前为此,你所作所为皆是有利于同学们。”

    “王胜男,我真的觉得很好奇。”我说:“他们凭什么请你出面找我谈,因为我们罗汉系到了盟重土城吗?”

    “林中晨,请不要将同学们想得太狭隘!”王胜男严肃说:“你们到了盟重土城,是自己的本事,谁都不能说三道四。何况,你们快速升级,对同学们是一件好事。”

    王胜男心胸果然坦荡。

    “你知道吗?同学们恐惧你!”王胜男说:“他们像怕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核弹头一样,害怕你!”

    “不可能吧,我会比福斯多克人更可怕?”我听到了一个非常滑稽的笑话。

    “差不了多远。”王胜男冷峻说:“他们认为,假如让你不受约束尽情施展手段,最后活下来的两个人会是你和你希望活下的的女同学。”

    居然有这种说法。

    我不由膛目结舌。

    他娘的,肯定是高秋雁出的那道智力测试题做怪,崔影的回答让人利用了。

    “更糟的是,你会不择手段,在同学们内搞分化瓦解,制造仇恨,激化矛盾,挑起争端等等。”王胜男说:“整个初三(九)班没人会再有别的机会,只会在自相残杀中,一个个被淘汰。”

    莫非我是陈某扁的师爷?我笑了起来。

    “不要笑,我说得是十分严肃的事情。”王胜男说:“一二个人说,我是不会相信,事情太荒唐了,可我选择了十个人,居然有一半以上相信你有此种可能。”

    “那还等什么,谈什么。”我笑得更愉快了说:“第一轮淘汰,将我给咔嚓了,不就天下泰平了。”

    “我反对不教而诛!”王胜男斩钉截铁说。

    停止了自我发泄的大笑,我开始思索。

    潘玉树的招式十分卑鄙,却实在管用。

    生死淘汰游戏中,因为每个人只有一票的关系,大热门都走不远。

    我的表现太好了,潘玉树的师爷威胁论正中要害。

    不是人人和王胜男一样有原则,能消除一个大热门,意味着自己爆冷的可能性越大。

    “那是什么样的紧箍咒在等着我呢?”迅速冷静下来的我说。

    纠缠于谣言的内容和起源是愚蠢的行为,不如切切实实听听招安的条件是什么。

    “你不辩解吗?”王胜男感到奇怪说。

    “众口烁金,我辩解有用吗?”我伸手做无奈模样说:“先听听你带来的意见吧?”

    事物总是相对的,班干部们将我完全打成十恶不赦之徒,与现实差距太大,王胜男显然不会信。

    事实胜于雄辩,到目前为此,只有我一个人为班级做出了贡献。

    纵使我是撒旦之子,临时班委会瞧在争取高票通过淘汰份上,也会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何况,作为双刃剑的我,大有可能在游戏中寻觅出更多逃生的机会出来。

    这可是人人都不想放弃的机会。

    临时班委会意见倒十分统一,为了约束我的破坏能力,发挥罗汉系的逻辑推理性强的特点,坚持要求吸纳我和邓知做为临时班委会专家顾问委员会成员,和班上精英曹刚强、上官波浪、黄国平、刘雨情、横纵、宫筱红等人一道,努力开展研究工作,做出更多贡献,争取更多同学摆脱淘汰命运。

    具体措施上面,罗汉系应该解散,至少不能再公开活动。班级内山头派系林立,显然严重妨碍了有效管理和组织。

    至于我和邓知,应该不要再私下活动拉帮结派,主要精力要转到研究游戏规则和游戏内容来。

    相应的,临时班委会全体成员以人格担保,只要我没有异常举动,将我与同学们一样公平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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