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意淫无罪（下）
我猜测，该是班上有数的几名女同学鼓动秀兰娇来接近我。
秀兰娇本来对我一连串优异表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有接触欲望。
双方基于各自目的一拍即合，是一个松散的利益联合体。
故而，当我和秀兰娇欢爱做出了激情火花时，她不太怎么经过复杂心理斗争，就准备背叛利益联合体。
今天，秀兰娇能背叛合伙人，明天她会出卖我吗？
除非，我床第功夫初三（九）班无人能及，兼又守候于秀兰娇身边。
两种情况皆不太可能，所以，我不能接受秀兰娇的背叛，又要让她感到我对她有责任感。
极具挑战性的任务，我算圆满完成了。
未来危机四伏的淘汰生活中，秀兰娇纵不坚定站在我一边，也不会轻易和我做对，更不会随意任人驱使了。
“吃啊！难道真的让你扫盘子！”段妍瞪了我一眼说：“少装可怜相，你会听天由命？”
“不会。”我说：“你们看到的，我不为自己，也要为真心爱护我的好兄弟好姐妹奋力一搏！”
“别把我们拉下水！”段妍立刻说：“你们鬼打鬼，我们乐得看热闹。”
与萧可心直接表示担忧相比，赵怡神态冷静，动作却一滞，将汤包油溅了些到衣袖上。
不会吧，赵怡莫非是传说中我的爱慕者？
“时间长着呢，我不信翻不了盘。”我豪气冲天说：“放手一搏，生死由命！”
不管怎么样表现英雄气概，我总是将自己摆在弱势地位上，尽可能获得三女人的同情。
“昨天晚上，蓝冰玉和杜玉倩的把戏，是你弄出来的？”段妍忽问。
我稍稍怔了一下，转而反应过来。
崔影和我的关系，让人不敢相信我会帮她。
文悦的创意，因为广告本身在我们地区大量播放关系，有前题的情况下，不难被人剽窃来使用。
秀兰娇的最后一击，可能是没有半点裸露关系，让段妍产生了误解。
唯有蓝冰玉和杜玉倩，罗汉系兄弟大力捧场加上与我非一般关系，赖也赖不掉。
虽说纸包不住火，但我是非常乐意将水搅浑来。
“不错！”我点头说：“虎落平阳被狗欺，有人打上门来了，明摆着挖墙角，我们不反击，总得守住基本盘吧？”
陈音佳和我们罗汉系的关系到人尽皆知。
明显的，陈音佳真要求人的话，怎么也该先向我们开口，没道理去找龚辉。
要不，龚辉见罗汉系大势不好，来挖墙角；要不，陈音人士考虑未来，预留后路。
两种解释，道义上，我们罗汉系都立足于不败之地。
“你为什么不给我们想点办法？”萧可心埋怨说。
“可心，谁出风头谁找倒霉。”赵怡立刻说：“不要没事找事。”
“一块骨头喂不饱所有的恶狼！”段妍赞同说：“谁下水一次，就得转行批发。不然，咔嚓！”
段妍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精辟！
不过，段妍小姐，昨晚真空猫女装的时光秀难道是我表演的？
“段妍、萧可心、赵怡，你们愿不愿听我几句真心话？”我说。
“你会有真心话？”段妍笑。
萧可心拉拉她的手，段妍不说了。
“林中晨，请说。”赵怡客气说。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所以，我们无法无视淘汰危机。”我诚恳说：“初三（九）班内，我们其实地位差不多，都是下里巴人，挤不进阳春白雪中去。下里巴人相互欣赏，十分正常，故而，我对你们有意思，请你们理解，意淫，无罪！”
“噗！”
萧可心将满口云南过桥米线喷了出来。
“哎！”
赵怡险些被一个茶蛋堵得昏厥过去。
段妍大笑了起来。
“正如段妍所说，鬼打鬼的时候，最好的自保之策，就是保持中立袖手旁观。”我认真说：“至少开始二个月，你们会非常安全。”
“先谢谢林中晨你的金玉良言。”段妍眯起眼请说：“让我不解的是，这似乎不符合你们罗汉系的利益啊。”
我微微一笑，迷人的一笑，自信的一笑，充满男人魅力的一笑，有着无限神秘的一笑。
赵怡眼神有些变了。
萧可心更加迷惑了。
段妍双手端起一碗稀饭，不怀好意有看着我。
“别！段妍，我说总成！”我连忙说。
“什么阴谋？”段妍说。
“没什么阴谋，我就是不相信有人的阴谋能成功，公道自在人心，群众的眼睛是……”我大义凛然说。
稀饭泼过来了。
闪！闪！闪！
身手敏捷的我，闪过去了。
“砰！”
一个生煎包砸在我的左脸上，幸好已冷了，溅出的油不热。
将生煎包塞嘴里，我挨着萧可心坐下，离暴力女远些。
“来！擦擦！”
萧可心顺手用纸巾帮我将脸上的油擦干净，她的动作十分轻柔，感觉挺好。
赵怡有了一个下意识撇开脸的动作，做了一半却收了回来。
“林中晨，情理之中我不该逼你。”段妍抛了一个眉眼给我说：“是你自己说，对我们有意思，总得有个什么表示。”
“要不，万一让你白睡了没关系，打成罗汉系死党，那才真糟！”段妍说。
“说穿了，没什么。”我平静说：“我们拉开阵势全力反击，正中了人家下怀，给人家制造借口；一点不反击，让人感觉我们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怎么捏。主席教导我们，有理、有利、有节。我们就是告诉大家，罗汉系不是软柿子，我们弟兄同心协力生死与共，谁要斗，那就光明正大，放马过来杀，不要耍什么阴谋诡计，搞见不得光的东西！”
赵怡不住点头。
段妍瞪着我，思索着我话中有多少真实成份。
萧可心若有所思。
“再怎么说，投票的那一瞬间，谁都是由自己做主，没人能强迫得了。”我说。
“你说什么？”段妍不耐烦说。
“他在赌命！”萧可心说：“赌不是班上每个人都愿意看见出现有人一手遮天的局面！”
“那不太消极了！”赵怡惊呼。
“以退为进，是目前最高明的策略。”萧可心解释说：“罗汉系越是孤立无助，承受的压力越大，逆转可能越大。”
“江湖之中永远不会有真正的老大！”段妍醒悟了。
我笑，笑得有些阴险，恶狠狠说：“黑社会多少讲些义气，怎么某些人根本不念同学之情，一下手往死里捅呢？”
“福斯多克人设计神奇游戏，我相信其目的绝对不是让他们自己人学会在游戏中自相残杀，而是锻炼配合精神。”我愤愤不平说：“淘汰制度的设定，是压迫我们团结起来共同面对危机，怎么成了某些人消灭异已的工具呢？”
餐厅陆陆续续开始进人了。
段妍反应很快说：“林中晨，你觉得打终极boss容易吗？”
“非常困难是一定的，否则不用这样折腾我们！。”我大声说：“倒是打免除淘汰的奖品，该不是特别困难，只要我们组织的好的话！”
“是不是说我们要在这里呆很久？”赵怡问。
“估计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过，我们内斗的话，内测也会很快结束。”我说。
“林中晨，你在抢李焱的饮碗啊！”肖言笑着走过来。
“我吃饱了，走！”段妍站起来，理也没理肖言，扬长而去。
“肖言，我们走了。”萧可心打了一个招呼。
赵怡转身时，有意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同有着埋怨、指责、关怀、安慰等诸多情绪。
段妍和萧可心面前，赵怡没讲出我站在秀兰娇房间门前的事情，她多少对我有了些非普通同学关系。
“她们昨天晚上……”
我故意不将话说全。
肖言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物，有这么个提示，下面的话，他绝对能领会得出来。
我不打算在肖言身上浪费什么时间。
他是一个聪明的人，一个一直以自我为中心的聪明人。做什么事情都会以自我利益为前提考虑，他会同情弱者，却不会伸出手来支持，他不会做任何危害到自身安全的事情。
“睡不塌实啊！”肖言搔搔头说：“林中晨，你记得苏凌云吗？”
有些印象，肖言干妹妹队伍中一位，大眼睛高鼻粱爱说话笑得非常爽朗。
“我和她订了一个三年之约，她去科威特打工，我开杂货店，希望三年能攒一百万，帮她家还帐，我们再结婚！”肖言惨然一笑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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