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意淫无罪（上）
七月二十六日六点三十七分。
走出秀兰娇房间后，不急于离开，我先四周望望。
圆形过道一目了然，有心人只要有兴趣，各人房间人员进出根本无法遁形。
我非常怀疑，之所以将初三（九）班所有房间布置成圆环状，福斯多克人是刻意为之。
似乎，有个很像祝汉华的人影一闪而没。
包打听真勤快，凌晨六点起来了。
我皱了一下眉头，举步欲走。
“林中晨！”
身后有一个女同学叫我。
这也太巧了。
我转过身，热情打招呼说：“赵怡，早啊！”
一米七身高，偏瘦，肤色有些焦黄病态，脸形长得破坏了整体，赵怡拥有顶尖级美女的基本条件，却被造物主几笔漫不经心的勾勒给毁掉了。
假如赵怡生在韩国，又舍得一身割，说不定能整成李英爱、全度妍什么的。
“早啊！你……”
赵怡抬头看了一眼房间名，话语一顿。
男欢女爱的事情，本没什么好遮掩，赵怡她也没什么权力来管我的个人感情。
只是，我记起了丢掉一块马蹄铁，从而输掉了整个国家的警世名言。
沈静心、王思敏、刘雨情、高秋雁再美，票票亦只有一张。
赵怊再丑，票票也少了不她一张。
男女平均的情况下，好高骛远的男人们通常根据姿色排名逐一攻打，要到非常晚的时候，赵怡等人才能变成公主。
钱小亮高明的地方，是在猛攻前十之余，不忘给后面十几名撤下些饵，花些时间，与个个女同学打情骂俏。
昨夜时装秀，赵怡等人惨败无颜，怕是心中无比郁闷。
九九年的楼市，零五年的股市，投资要稳、狠、准啊。
初三（九）班第四任班主任张老师有一个怪僻，她在二三大组中间弄了些单人桌椅，形成了横向九排。基本原则，各组一周一动，中央不动。
我不知道张老师以什么标准选择第九组人选，反正我在第五排中间位置足足呆了三个月，直到横向九排方式撤销。
那真是一段无比美好的黄金时期。
比方说，有时钱小亮在我左边，萧可心在我右边，两人通过我传个纸条讲个情话，畅通无阻，畅通无阻！
比方说，有时，段妍在我左边，赵怡在我右边，三人研究一下生理卫生课老师讲的男女差别，争得面红耳赤，面红耳赤！
过瘾！过瘾！今天想来仍是兴趣盈然。
广义范围，段妍、萧可心、赵怡、陈音佳算是这一时期我的同桌的你。
关系，蛮亲密的，可供利用。
“昨天晚上你坚持原则很对，情**调取胜，乃是取巧之技，实非智者所为。”我一脸严肃说：“赵怡，你和我一样，不管处身何种逆境危局之中，不屈从于流俗，特立独行！”
赵怡昨天晚上表演了什么？我脑袋里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过，她的为人，我还是知道一点，没到全**台飞奔的地步。
非常遗憾，凭赵怡的条件，不全**台飞奔，那掌声和喝彩基本与她绝缘。
活了二十四年，风霜雪雨该经历都经历，直接赞美她容貌，赵怡又不是白痴，绝对知道是虚伪之言。
换个角度，赞美她性格和品德，就比较稳妥了。
芙蓉姐姐都自信品德高尚纯结，赵怡难道没有些顾影自怜的心理？
“林中晨，你大清早出来，就为夸人吗？”傻子也能看到赵怡情绪一下高兴了许多。
“知道我和祝汉华的区别吗？”我做出严肃状说：“我是讲原则的人，不会讲假话。”
“是吗？”赵怡笑说：“你向一个丑女孩献殷勤，有必在吗？”
“啊！赵怡，你跟中国二十一世纪最大黑帮师爷站在一起，不感到危险吗？”我打趣说。
赵怡大笑，她的牙齿雪白，很美。
显然，我成功让赵怡感到了亲切。
我为什么站在秀兰娇房间门口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这愉快的谈话进行下去。
“我约了段妍和萧可心吃早点！”赵怡狡猾一笑：“林中晨，你知道不，三个人以上在餐厅消费，由班费付帐！”
“哇！太好了。”我抓住赵怡的手，使劲摇一下说：“十几年来，总算等到自己使用班费的日子了。”
赵怡手颤了一下，随后，等我摸了二下后，才略略发力抽出来。
没生气吧？我发现她脸没红，一切正常。
哦！
萧可心走了过来。
一米六的萧可心，人长得秀气文弱，身体略单薄，常常生病，一年旷课二三月是常事，而且，父母关系不好，初三离婚了。
凭心而论，萧可心姿色不差，有一种病秧秧林黛玉似的美。只是她性格十分孤僻，总是一个人缩在不起眼角落里，有意无意让同学们忽视了。
初中时代，萧可心很喜欢钱小亮。毕业后，曾来往过一段时间。最终，自然是没有任何结果。
“可心，林中晨搭我们的光，去吃免费早餐。”赵怡说：“走吧。”
“行啊。”萧可心问：“那，段妍呢？”
“我们在餐厅等她好了。”我说：“或许，段妍想多睡一会。”
萧可心犹豫了一下。
“赵怡，要去，你去叫一下？”我带有**的口气说：“打扰人春梦的事情，我可是不做的。”
依段妍的作风，房间里至少有一个男人，没准正干得热火朝天。
“我不去！”赵怡立刻反应过来说：“可心，你去好吗？”
“好！”萧可心点点头。
我和赵怡相对一笑，脸上露出恶做剧式的笑容。
眼角余光注意到我们俩异常表情，萧可心脑袋稍转，恍然大悟说：“你们两个坏蛋！”
“赵怡，你得主持公道，是可心自己主动去的，不是我叫的，对不对？”我将责任先揽过来，不怕赵怡不站在我一边。
“对啊！可心，你不能怪林中晨。”赵怡打蛇随棍上。
萧可心无话可说。
大概她不明白，世界为什么变得这么快，一夜时间，赵怡半个屁股坐到别人一边去了。
“走！走！走！”
我推着两人，朝独立教室走去。
餐厅内空荡荡，没有人。
“你们俩想吃什么？我来当服务员！”我兴致勃勃说：“镇江汤包吧！上海生煎包？福建海味大馄饨？天津狗不理？兰州拉面？云南过桥米线？……”
“喂饱了赵怡和可心，你正好将她俩当夹心肉饼，一口包圆了！”段妍神奇出现在我身后。
最关键时刻到了，不能打动麻烦的段妍，我一番功夫将会化做无用功。
段妍去干**行业，并不出乎我们意料。
发育的早，从小又叛逆，段妍几乎天生对挑战社会秩序的事情感兴趣。
男人玩女人，女人也能玩男人。
收钱，那是因为男人全部下贱。
段妍今天衣服照常暴露，绷紧牛仔裤将丰满肥臂夸张表现。
与赵怡不同，段妍对我偶尔出入风月场合是了解的，更认定我是统吃天下的性格。
解释是无用，得另出奇招。
“赵怡和可心不反对，我是乐意。”我淡淡一笑说：“生命只剩下不到四十天时，我不拒绝任何一份真挚的情感！”
悲情攻势，陈某扁的杀手锏，厉害的很。
女人天生同情弱者，段妍只是藐视强权，对弱者还是有关怀之心。
“为什么？”赵怡沉不住气问。
“英雄是人做的吗？”我苦笑说：“昨天我热血沸腾大脑一发涨，多好的一只鹤！”
“不会吧！同学们感谢你出头，……”赵怡讲不下去了。
“是啊！同学们用围攻来感谢林中晨。”段妍冷笑说：“不过，他活该，自以为是！”
“点吃的，边吃边聊！”我说。
三个女同学逐一点了食物，段妍抢着说：“林中晨，你扫盘子，省得超标罚钱！”
没问题，我动身去端食物。
“林中晨人不错，你干嘛这么对他？”赵怡低声问。
“是啊，昨天不管怎么说，他挺身而出提问，对我们都有好处。”萧可心亦说。
“你们俩最好放明白，在这里，跟男人上床睡觉没关系，千万别让人感你喜欢和爱上谁。”段妍说：“不然，他会死得很快，你们也危险。”
将各种早点摆了一桌，我算算，品种多，份量少，三个女人消化一半，剩下的我一肚包圆。
昨天同学聚会，我海吃了一通不假，可与秀兰娇三度肉搏，消耗着实惊人。
特别是最后战斗，不靠事前灵机一动备好的两颗伟哥，休想征服秀兰娇，也得不到满意结果。
回想起来，秀兰娇一时真情流露，确实感人，但要说我就此，将秀兰娇看成贴心的自己人，不可能。
秀兰娇的表现，完全超出个其具有的水平，幕后有人指使的痕迹十分明显。
好在，没谁能料到会陷入到福斯多克人生死淘汰游戏中，事先布置暗棋没有可能。
秀兰娇也不是傻瓜，初三（九）班没哪个男同学能驱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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