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初三（九）班上课了（下）
初中毕业后，我听祝汉华说，沈毅和横纵两人狼狈为奸，干了不少好事。
只是，沈毅也好，横纵也好，不喜欢的人，我从来不给予过多的关注。
沈毅目前一副惊恐过度的模样，对我来说，没有任和意外之感。
在他大脑里最深刻的记忆，多半是政府人民民主专班的印象，不会好受。
“回不去！”朱琦电般杀回来，气急败坏说：“我只能穿这件衣服上课了！”
“很漂亮，是男人都喜欢！”我笑说：“为什么要换呢？”
“林中晨，你要死啊！”朱琦伸手欲打我。
“朱琦，没事的，现在，你光着屁股窜来窜去，也没谁会多看一眼！”我嘻嘻笑说：“我例外！”
未来生死不明的情况下，谁有心顾忌别的。
“姓林的，没有好东西！”一拳打在了我的身上后，朱琦想明白了我的话，贴近来，胸前双峰顶了我一下。
软软的，却不失弹性！
倒霉，远翠远远正兴奋朝我挥手。
朱琦，难道你不能选一个更恰当时机吗？
“林中晨，反正你也是没人要的货色，处理给我好了，我不嫌弃你！”朱琦大咧咧说。
满脸乌云走过来准备和我交流的李焱，闻话不得不笑了。
什么话！
亏得老同学，否则，谁会认为朱琦是在夸我！
“第九房姨太太的位置，朱琦，你认真考虑一下！”我一边说，一边快速观察周围。
圆环形过道出来了非常多的初三（九）班同学，感觉上超过了六十人，很有可能将超过天上人间聚会的六十三人。
我和朱琦的打情骂俏，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毕竟，能在目前情况下，保持平常心态的人不多。
令人放心的是，尽管大多数气色不太好，一眼看去知道情绪有问题，但尚没有谁有精神崩溃的景象。
初三（九）班上课了七个大学飘动着，似在催促人们动作。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却没有出现，没人走上十六通道下去进入独立教室之中。
静观待变。
我倒不认为独立教室内会有什么风险，只是，这种风头不太适合我。
变化马上来了。
倒记时时间框出现了，4：59，4：58，4：57……
初三（九）班同学们宛如惊蜇时的昆虫，发生一阵骚动。
大概，倒记时间框代表什么意思，违反会产生什么后果，各人有切身的体会。
知道无法抗拒来自未知世界的安排，可忐忑不安的人们仍然没有直接动作，本能的畏惧让他们丧失自我，心甘情愿盲从于群体。
需要具有领袖气的人物挺身而出了，指引迷途的羔羊前进。
何海，他眼中闪着迷离的光茫，不知在想什么。
横纵，满不在乎的外表下，腿脚似乎哆嗦。
潘玉树，向前走了半步，嘴却没有张开。
袁首卿，咦，他躲到那个角落去了。
钟阳光，他不住划着十字架祈祷，什么时候信上帝了拉？
吴华云，她的脸色仅比沈毅好一点，明显没比望。
王思敏，从容镇定，没有进一步意思。
高秋雁，似乎受到了什么意外打击，神情黯然，眼角挂有泪痛。
……
“是福是祸，躲是躲不过，同学们，进去上课吧！”向征率先走出来大声说。
危险时刻，始见英雄本色。
“有什么怕的，老子二十年后又一条好汉！”上官波浪大踏步前进。
“同学们，进去吧！”旷仁亦招呼。
人们开始移动步伐。
不动不行，倒记时时间框上时间在飞速流逝。
“走吧！”
李焱轻轻拍拍我的肩，压抑着心情说。
恰时，我的目光扫过方红。
瞬间，心弦崩紧了，提醒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该立刻去做。
是什么？
我大脑内各种信息海量涌来，到此后的每一个细节，眨眼间回放。
哎哟！
大脑简直要爆炸了。
强制睡眠状态，估计和这滋味差不了多少。
“林中晨，你怎么了！”可能是发现我脸色突然难看，朱琦连忙关切问。
方红，朱琦，七月十八日，报纸……
我电击般跳了起来。
“你们先进去，我有点事情处理一下！”说完，我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朝方红跑了过去。
远翠在我奔跑的路线上，以为我找她有什么事情，特意停了下来。
对不起了，时间紧促。
一掠而过的我，知道她一定会非常失望。
方红刚刚踏上了通道，我飞一般而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方红，天上人间没参加聚会的同学，现在在场的有谁/”我喘着气说：“快告诉我！”
饶方红平日善于应酬，亦料不到我此时此刻我会向她问这种问题。
最先走上通道的人，已经开始进入独立教室中。
“重要吗？”方红反应算敏捷。
“快说！”我催促。
方红一边居安临下观察，一边极力回忆。
“彭黎，杨楠，秀兰娇，叶翔，廖远志，差不多，我想不起来了！”
彭黎在对面，业已差不多走进了独立教室中。
叶翔更是在方红说话间，走入了独立教室。
剩下三人，亦都走上了通道。
还差二分三十九秒。
“方红，你去那边问杨楠，她失去人身自由是哪天？问完了，在左边那个门口等我！”说着，不等方红回答，我撒丫子窜向廖远志。
廖远志的位置较秀兰娇更靠近独立教室。
“让让！让让！”
挤开萧可心和赵怡后，我干脆跳上通道间的草坪飞奔。
异常的举动，引来了一些人的侧目，其中，有廖远志。
赶到了。
“廖远志，你失去人身自由是几号？”我急切问。
怔了一下，廖远志答：“十四号！”
“谢谢！，进去吧！”我从身边掠过，绕到前面，去堵秀兰娇。
少数民方血统的秀兰娇偏丰满，性格活泼开朗，长得端端正正，没有什么缺陷，自然也没有什么太大特色。
“你失去人身自由是几号？”我问。
眨眨眼，秀兰娇反问：“你问这干什么？”
“我的姑奶奶，告诉我！”我连忙问。
“你不告诉我原因，我不告诉你！”秀兰娇考虑一下。
晕倒！
“你看看！”我拉秀兰娇后退一步，让她看倒记时框。
“一分十四秒！”秀兰娇主动念。
受不了，要发疯了，怎么这么缺心眼呢？
“来不及了！”我低声吼。
相信我此时脸色一定很难看，吓了一跳的秀兰娇赶紧说：“十六号！”
“谢谢……”我长出了一口气。
“等会，你要给我解释！”秀兰娇补充说。
操！
上课完了，有命在，我和你关起门来，整夜解释！
念头是一回事，可我没功夫和秀兰娇斗嘴，方红在等我。
“怎么样？”我问。
“十五号，她在广州！”方红尽管迷惑，做事效率还是很高。
“谢谢！你进去吧！”我点头。
用颇为怪异的眼光看了我一眼，方红身影消失在迷雾一般的门框里。
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收集完了信息，算算时间，估计，一分钟有，好好理一下思绪。
奇怪，王思敏不是在对面吗？怎么和沈静心、吴华云两人，并肩走了过来！
女生优先，我后退一步，让她们先进。
“林中晨，你耗子般乱窜，搞什么鬼啊？”吴华云不客气问。
“马上没有时间了，你不进去？”王思敏关怀问。
沈静心妙目好奇盯着我，什么没说。
“哦，我想柳济呢？”我随意说：“踩着铃声进教室，妙不可言！”
柳济是我高中一个同班同学，他家离学校十五分钟距离，却总能踩着上课铃声进教室，从未失误，让老师们头痛不已，让我羡慕不止。
“铃！铃！铃……”
上课铃响了。
吴华云脸色一下如同见了鬼般，踩铃生柳济鼎鼎大名，她岂能不认识。
剧变之后，王思敏勉强笑了下，点头示意后，进去了。
沈静心美丽的双眼转动着，似乎想说点什么，却最终什么没说，直接进去了。
吴华云低着头，不再说什么，进去了。
我又不是食人魔，怕什么？
上课不打铃，那像什么话？
如此简单的事情，有什么好奇怪的。
摇摇头，我迈动步伐子，走了进去。
铃声只有三十秒，不能耽误。
注：
1、有关天生犯罪人的观点，见龙勃罗棱的《犯罪人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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