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
么的太蛋疼了,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奇怪飘渺的东西,给她一把m1a,什么都解决了。
随手拿过一个血袋打开插上吸管,一色一子道,“玖兰老师,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怎么样?我看到了你的秘密,怎么办?”
玖兰枢从容地在对面沙发上坐下,也拿过了一袋血浆。虽然这东西真的非常难喝,但跟着一色一子住久了,她的小习惯也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些,就当是吃零食。优雅地喝了一口饮料,正太无辜地眨了眨眼,“彼此彼此,一子,什么都不问怎么样?”
“你觉得可能吗?”一色一子翻了个白眼,“你既然同意我拿你做消除记忆的试验,就应该想过会有这个结果……说什么纯血种之间没办法互相删除记忆,骗鬼呢。你就是打着偷窥的旗号,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真的失忆,对吧?”
玖兰枢不置可否。
“小小年纪心思这么重……”一色一子咕哝着,忽然想到刚才看到的东西,奇怪地问,“你不是13、4岁吧?”
玖兰枢扬了扬眉,对此不作任何回答。
“那个女孩子呢,总能告诉我吧,就是那个跟你有着相同发色的小女孩。”红发少女扔掉空了的血袋,顺手又拿了一个,“你妹妹?玖兰悠和玖兰树里的女儿……?”
“……”对面的玖兰枢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一色一子加十分。”色子无所谓地笑了一下。
她真正想问的是关于那个成丨人版的玖兰枢和拿着黑色笔记本的红发少女,可是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这件事只要问出来,有些事情就会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她的第六感自从身体变异后就比以前强了不止一星半点,所以她选择闭口不言。
玖兰枢定定地看了她一会,突然平静地开口,“看来你真的失忆了,不然不会不知道那个小女孩存在的意义,好看的:。没错,他是我妹妹优姬,没人知道她的存在。”
一色一子挑眉,“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没关系吗?”
玖兰枢靠着沙发反而笑起来,“你会告诉长老会?猎人协会?”
“都不。”
“这不就是了。瞒着你是没有意义的,你没有欲|望……说不定还会帮我,所以没必要担心。”玖兰枢笑起来,“一子说信任我,我又何尝不是在信任你。这种事,总是应该相互的才对。”
一色一子没有说话。
“何况现在我也知道你的秘密不是吗?那个银发小子就是白兰杰索?很多记忆都是关于他呢。”
……现在给他一拳能把他打得下不来床吗?
她明显感觉到玖兰枢是在拉盟友。说句自恋的话,以这小子现如今的处境,她一色一子是最好的盟友不是吗?
而且,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冲突的利益关系,反而因为刚才的偷窥行为而一瞬间又拉近了距离。
不过也好,人总是要踏出信任这一步的。
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变成了互相掌控对方秘密的关系……一色一子看着对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玖兰枢,皱着眉,把方才一直守在大厅里的两个女仆全部喊了过来,推了一个给玖兰枢,后者保持着姿势没动。
“好吧好吧,枢老师,你真是严格。”
一色一子抽了抽嘴角,抬起两手分别放在了两个女仆的脸颊旁边。有了入侵纯血种记忆的经历后,其他的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一色一子几乎是心意一动,就轻而易举地删掉了这两个女仆今天一整天的记忆,并且直接两个手刀打晕了她们。
“玖兰优姬的事情我以后不会再问,除非你主动告诉我。”一色一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相对的,你也不准再提起白兰杰索的事,否则干妈会毫不犹豫打你屁股。怎样,约定吗?”
玖兰枢抬手和一色一子击掌,“我绝对不会叫你干妈的,死心吧。”
“你总会叫的,乖。”一色一子拍了拍他的头顶,结果小正太似笑非笑地被打掉了胳膊。
觉得再逗下去他肯定会炸毛,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一色一子收了心,光着脚跑向自己的房间,“我要出门,你别跟着我。”
“去哪儿?”玖兰枢在身后问。
回答他的是少女房间的门砰地合上的声音。
迅速地换了衣服出门,一色一子伸了个懒腰,对久违的放风感到身心愉悦。她一路踩着轻快的脚步走向地下高速铁路入口,没什么路线,就是闲逛。
然而或许是今天流年不利,不是出门的黄道吉日,一色一子在随意地踏出站口,走进一个公园时,不小心就遇到了一个很面熟的人。
对方受了伤,腹部的伤口极大,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靠着儿童用滑梯旁,旁边蹲着一个狼狈的,脸上写满担忧的银发小子。
然而即便受了重伤,对方的感官依然敏锐得超于常人,几乎是在一色一子看见他的第一时间,对方便抬起头,准确地和她对上了视线。
一色一子定定地看了两眼对方右眼的眼罩,不知是不是该假装没看见这一幕。
26谁说打架非要优雅
上次见到夜刈十牙的时候一色一子差一点就跑去和人商量怎么杀吸血鬼,这次再见到他,却发现他是被吸血鬼所伤,神色狼狈,气若游丝,这不禁让一色一子对自己的眼光产生了质疑……这个人真的是很强的吸血鬼猎人吗?
自己的出现显然让夜刈十牙再次绷紧了神经,那犀利如刀的眼神犹如实质,看的一色一子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其他书友正在看:。而在他身边蹲着的银发小子则在发现自己师父的杀气外泄时,干脆用小小的身板挡在了师父面前,冷凝地望着她。
“你是谁?”银发小子开口,虽然很努力地装成大人,但还是能听到一些哝哝软音。声音一出,气势顿时就没了。
一色一子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仗着身高优势直接越过了小正太的头顶看向夜刈十牙,发现他面露痛苦之色时,好心地问道,“需要帮忙吗?”
“滚。”夜刈十牙愤然冷哼一声,“我就算死,也不会求吸血鬼帮忙。”
“吸血鬼?!”银发小子惊讶地看向一色一子,“师父,她是吸血鬼?!”
夜刈没有再说下去,但态度非常明显,一副就算我受伤我也会和你战到底的模样。一色一子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他的伤,诚实地开口,“你最好还是去医院。”
夜刈十牙皱着眉闷哼,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额头上布满了汗,大概是疼出来的。
“或者我可以帮你止痛。”红发少女慢悠悠地说道。
夜刈十牙瞪了她一眼,明显是拒绝意思。
既然对方如此不领情,一色一子也不强求,刚准备离开,就感觉到好几个不寻常的气息扑过来。她停下脚步,不意外地在这个小公园的四周看到了好几个lvl 吸血鬼。
所谓lvl ,是指原来是人类的吸血鬼逐渐丧失人性,堕落为只知道捕食和伤害的最低级吸血鬼。贵族b级以上的吸血鬼都有义务去消灭这些级怪物,以保持人类社会和吸血鬼社会的某种微妙的平衡。
虽然沦为了级,但对上位者的气息感知却还存在。它们是追着夜刈十牙来的,但由于一色一子站在这里,身上无意间散发着高级吸血鬼气息,致使这些怪物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上前。
看到他们停下来,一色一子挑了挑眉,回头看了一眼夜刈十牙和银发小正太,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正太没什么战斗力,就算有也对付不了这么多,而那位鼎鼎大名的猎人,现在能不能站起来还是个问题。
帮不帮呢?
帮了以后人家领不领情还是个问题呢……
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那边的师徒俩听见,一色一子背对着都能感觉到这俩人的视线。总不能放着不管,她还没有修炼到那种地步……更何况出现了lvl ,她也有义务出手,不过倒不是出于保护人类维护平衡之类的大义,而是……
她,手痒了。
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就没有打过架,没有杀过人,每天锦衣玉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日子过得虽然逍遥,但对之前在另一个世界里杀怪物杀习惯了的一色一子来说,突然没什么目标了,生活就瞬间空虚了。
截止到刚才为止她还在思考着自己的人生目的是什么……现在她觉得自己有些知道了。
人在没有所谓的人生宿敌之前,最了解自己的人总是自己。当发现自己终于可以活动活动筋骨时,一色一子可耻地兴奋了,兴奋到完全不顾那边猎人师徒俩的感受,捏着手骨噼里啪啦地走了过去。
砰地一下,还站在那里发呆的银发小子忽然被从天而降的包砸了头,一看是一色一子扔过来的,刚准备发火,就听见她说,“小子,看好我的包,我活动活动。”
“我们才不用吸血鬼救!!”银发小子受不了地大喊。
一色一子脚步一停,冷着脸侧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瞬间散发出来的不爽气息震得小少年直接僵在了原地,那张漂亮的脸上明显写着别说话,不然废了你,。
未来的优秀吸血鬼猎人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可还没等他开口,便只见一色一子身形一闪,下一秒,人便已经站到了其中一个lvl 面前。
然后,在他震惊的目光中,咔吧一声……拧断了对方的脖子!
她居然用拧的……
居然用拧的……
她居然拧……
从来没有一个高阶吸血鬼是这样杀lvl 的好吗!你是高阶吸血鬼吧!是吧!这样一副屠夫的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不光是徒弟,就连师父也被她这种毫无技术含量……但看起来又非常熟练的手法给怔住了。这个人真的是纯血种吗?大概不会有一个纯血种会像她这样杀lvl 吧……
师徒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相同的想法,那就是——
……好掉价……
一色一子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两个吸血鬼猎人鄙视了,凭借她如今的实力,对付这几个堕落的怪物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不消一会就解决完了全部敌人。
空虚地看着自己的手,红发少女回过头,幽怨地看了一眼那边的师徒,那副欲求不满的模样险些让对方暴走。够了好吗!你难道还要怪我引来的lvl 少吗?!夜刈十牙内心一阵飞沙走石狂风暴雨,盯着一色一子的眼神非常不善,也很不爽。
“刚才追你的lvl 就那么多吗?”一色一子期盼地四处张望,仿佛只要她在这里等上一会就立刻又有的活动了一样。
夜刈十牙冷哼了一声,却也没办法对一色一子刚才的行为视而不见,纠结了半天,说道,“你太多管闲事了……我不可能感激一个纯血种。”
一色一子挑眉。他说的是不可能感激,而不是不感激,想来大概是过不了原则一关……一色一子无视了他的痛苦挣扎,自动把那奇怪的发言归结为感谢,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不用谢。”
夜刈十牙内心再次暴走了。
确定不会再有lvl 过来,一色一子可惜地咂了咂嘴,从僵着表情的银发少年手里拿过自己的包,然后多看了他两眼。看来这小子人真的不坏,虽然口口声声说着吸血鬼怎样怎样,但至少他从头到尾都抱着自己的包……他原本完全可以扔在一边的。
想到这里,她不禁多看了这小子两眼,发现对方居然有着一张完全不输于枢和拓麻的脸,虽然现在因为年龄小而带了点婴儿肥,但完全可以预见他长大后会是怎样一副妖孽的模样……
银发,浅粉色的眼眸,还真是让人无法轻易忘记的模样。
一色一子索性蹲了下来,问,“你叫什么?”
银发少年为难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师父,见他没有反应,咬了咬牙说道,“锥生零。”
“啊……那个锥生家啊。”一色一子恍然,“你爸妈可是很有名的猎人啊,手下杀掉的吸血鬼不计其数。”
她发誓自己真的没有什么秋后算账的意思,只是单纯地表达对锥生家的佩服。要知道即便是吸血鬼猎人,实力强劲的人也是在他们这边挂上号的,前阵子被拜托来为她恶补常识的一条清远也说过,锥生夫妇实力非常强。
想来这个小子既然拜了夜刈十牙为师,以后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想到这里,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和以后的敌人聊天,不禁有些古怪。她看向夜刈十牙,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你们猎人猎杀吸血鬼,是见到就杀,还是有针对对象?”
夜刈十牙对伤口简单止了血,在没有恢复行动力,没有同伴来救援之前他只能呆在这里,虽然内心非常不愿和一色一子交谈,但在听到她的问题时,还是忍不住惊讶地挑眉。
“你不知道?”
一色一子抽眼角。她又不是猎人协会的人,她怎么知道!
“……有名单。”夜刈十牙不太情愿地解释道,“我们行动是有猎杀名单的,可不像你们这些吸血鬼,没有节制的杀戮,只为满足一己之需。”
……你讲话能不这么夹枪带棍么?一色一子没好气地翻眼,“纯血种也会出现在名单上吗?”
夜刈十牙大概已经对她贫乏到可怕的常识有了一定认识,冷冷回答,“当然,所以你小心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我杀了。”
“我能把这理解成你对我的关心吗?”一色一子顺杆而上,毫不谦虚。
夜刈十牙顿时暴走。
深知这种玩笑对夜刈十牙这个热爱自己职业的人不能乱开,一色一子想了想,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我听说,有专门对吸血鬼武器……”
夜刈十牙诧异地抬眼,似乎是打量了她一遍,“对吸血鬼武器很少有吸血鬼能使用。”
一色一子怔住。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不试试怎么知道。”她轻声自语。
这句话声音很低,锥生零没有听见,但夜刈十牙那堪比狗,呃,堪比动物的敏感耳朵却听见了。他惊讶地望着垂着头的一色一子,眼底一片复杂。
“师父!”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自身后不远出响起,一色一子直起身回头,发现是一个面色焦急的年轻男子。
“海斗师兄!”锥生零看清来人,脸上闪过惊喜。
名叫海斗的男人走近了几步,却在看到一色一子时停下了脚步,神色戒备地死死盯着她。没兴趣被人围观的一色一子活动也活动了,问也问了,实在没什么兴趣再继续待下去。她看了一眼因受伤而脸色苍白的夜刈十牙和旁边一脸喜色的锥生零,也没打招呼,径直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喂,你……”锥生零发现她要走,下意识就喊了一声。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便只见一色一子两步之间,身体刷地化为逐渐消散的碎影,彻底消失在原地。
鹰宫海斗深深地看了一眼她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的师父和师弟,没有多问,上前救援。
出个门却遇到吸血鬼猎人,一色一子在折腾完后也没什么心情继续游荡,决定打道回府。然而当她乘坐从地下高速铁路入口出来时,却发现自己下错了站。
不过这里已经离家很近了,她直接打电话让枢找车过来接自己。电话刚放下,她忽然感觉身后有陌生而凛冽的气息靠近,带着丝丝杀气。
一色一子神经一紧,刷地回头,风从身边而起,鼻尖忽然问到了一股花香,有人站在了自己面前。
她惊讶地挑起了眉。
“……绯樱闲?”
27流年不利不宜出门
看来今天黄历上写的绝对是流年不利出门大凶,否则一色一子也不会前遇夜刈十牙后碰绯樱闲,而这两个人一个都不是好惹的人物。当然,一色一子现在在别人眼里也是不能惹的一类,只是她永远都没有这种自觉,天真地觉得自己仍然是以前那个人见人……呃,的软妹。
不小心被绯樱闲堵了个正着,一色一子并不觉得对方是不小心挡住了她的去路,因为在自己认出她的第一时间,对方便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帮个忙?”
一下就打消了一色一子的撤退想法。
两人在第一时间消失在了原地,这里毕竟是高速铁路的出口,周围也有不少的人类,要做什么实在有些不方便,说不定还会惊动吸血鬼猎人,所以绯樱闲带路,一色一子跟着她来到了一个相对较为偏僻的城郊墓地。
“一色家的当家。”绯樱闲站在一个墓碑前,广袖飘飘,整个人都好像头顶的飘雪般轻盈得随时会消失。她轻轻开口,声音空灵而寒冷,“先谢过。”
一色一子点点头,心里却想着,原来自己已经这么有名了吗?她和‘狂咲姬’绯樱闲从未打过照面,以对方传说中的古怪性格来看,除非是以前就认识,否则对方不会认识她。
……又是一个“老熟人”吗?一色一子啊,你前世到底造了多少孽……
“你在被人追杀?”一色一子随意地坐上一个墓碑,抬眼看前面美得惊人的女子。美女是应该得到优待的,这一点在任何一个世界都是行得通的定理。
绯樱闲目光落在远处,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元老院吧。”看到她的神情,一色一子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当初玖兰枢曾隐晦地提过绯樱闲被元老院囚禁过,想来当初这位狂咲姬大人竟然敢闯宴会,自身也是有着非一般的胆识。
只是这次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一色一子的猜测很快就得到了证实,不是绯樱闲点了头,而是那些追着绯樱闲而来的元老院打手们出现了。望着包围了墓地四周的诸多吸血鬼,一色一子不得不承认,自己天生就是被包围的命……
看到她站在绯樱闲身边,那些前来抓人的也有些惊讶,但该行的礼却一个都没落,小小墓地一大圈的人,就这么齐刷刷地摁胸鞠躬,口中说道,“一色大人。”
这个场面真的很震撼,以至于让一色一子有些飘飘然……
“一色大人,请您还是离开吧,不要和狂咲姬惹上关系。”其中一人看似为她着想地建议,“还是说您今天一定要和她一起了?一色大人,这是和元老院的对立,请您深思。”
一色一子转头问绯樱闲,“你怎么看?”
既然已经跟这人来到这里了,那肯定是要帮忙的了,虽然一色一子觉得和元老院对立也没什么大不了,但这件事实在很麻烦,而且她家里还有一个小子,那小子肯定不愿意这么早就和元老院翻脸。
“要不把力量给我,要不就让我欠个情,一色当家,你知道我的能耐。”绯樱闲仍旧是那副清冷寡淡的模样,值得一提的是她终于肯看着人眼睛说话了。
答案显而易见。
一色一子虽然觉得若论实力,自己也不一定能输,但看她说得那么果断,保不齐有什么后手……自己现在可是小白一个,玖兰枢的课程还没上完,纯血种……她还真不知该怎么杀。
所以思考了一秒,一色一子果断开口道,“别留活口。”
绯樱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倾国倾城的笑,“谢了。”
既然达成了默契,那就开始各自行动,一色一子追踪气息的本事不够,也暂时分别不出周围有没有潜伏谁的假象或者分|身,所以这些都交给了绯樱闲,自己则成为杀戮主力,除了手,还用上了牙。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和高阶吸血鬼交手的机会,拧脖子那一招虽然很帅,但对lvl 用一用还好,对上这些高阶吸血鬼,恐怕就不适用了,因为对方有着很强的治愈能力。
所以这时候就不必犹豫,直接上牙。
不得不说,这些吸血鬼的血要比每天在家喝的速食品鲜得多,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打了牙祭,恐怕一色一子觉得自己会被那些血浆袋搞出病来——你们懂的,就像人类吃多了方便面会致癌,一包方便面就是一个塑料袋一样,吃那么多速食东西,真的不太好。
一色一子一边咬着对方脖子吸血,一边想着,是不是以后偶尔出来打一打野食……当然这个范围仅限于吸血鬼,人类就算了,她暂时还下不了口。
来的人不太多,至少一色一子没有太劳累战斗就结束了。再次和绯樱闲会面时,对方朝她点了点头,意思是放心,没有放走一个。
“今天的事,推到我身上。”绯樱闲说道。
一色一子扯嘴角,“我也是这个意思。虽然打得还算过瘾,但这么早翻脸不太好。”
绯樱闲多看了她几眼,对她语气中那种对元老院的不屑没有深究。想了想,她轻声道,“你还是以前的样子……这种事不会有下次了,放心,。”
一色一子微怔,不知她说的是自己的外表,还是做事风格。没有以前的记忆,多说多错,所以她明智地闭嘴了。
不过这也算是共同战斗过的战友了吧……是不是代表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可以见面打招呼的地步了?
一色一子心里想这些有的没的,不自觉地走了神。等回过神时,忽然闻到了淡淡的樱花香味,刚在奇怪这大冬天的怎么会有樱花时,一抬头,头顶那颗樱花树上竟然挂满了淡粉色的樱花。
“你……”
她惊讶地看向绯樱闲,后者身形一闪,下一秒,人便已经坐在了一根粗壮的树枝上。
“我等人。”绯樱闲说着,冰封般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温柔,连带那张生人勿近的脸也柔和了很多,“一色,你大概不想见他吧……”
……不,我想认识,我非常想!那个让你迷恋的人类我真的很想见识见识!
强咽下自己膨胀的八卦之心,一色一子咳了一声,“不见为好,没事的话我走了。”
“嗯……”绯樱闲目光再次落到了远方,这次不再空灵,而是闪着期待之光,“让你失望了,我和李土的事。”
哈?
一色一子怔了怔,这才想起枢说,他伯伯玖兰李土和绯樱闲订婚这件事,是自己见证的。本来她还有些不信,这下绯樱闲自己都说了,那这件事自己大概真的有一份……
“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不是每个人都像悠和树里那样相亲相爱的。”一色一子感慨道,“有时间就来做客,我欢迎你和你的……嗯,恋人。”
绯樱闲惊讶地低头看她,发现她真的是一副认真的模样,许久才迷惑地歪了歪头,“一色家的当家……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一色一子:“……”你妹的又说错话了。
“不过谢谢。”闲再一次笑了,美得犹如冬日阳光,温暖到可以融化寒冰,“我会去的。”
话至此,一色一子告辞。
当她慢悠悠地走回高速铁路出口时,一眼就看到了等在路边的玖兰枢和一条拓麻,两个正太一个比一个漂亮,吸引得周围人们连连回头。
“一子。”枢最先看到她,扬起好看的笑容挥手。
“来了~”
一色一子拿好自己的包跑过去,转弯时不小心和人擦肩而过,她停下脚步,回头,那个人类的男人正朝着自己来时的方向走去。又嗅了嗅周围的空气,刚才怪异的感觉一闪而过消失不见,一色一子定定地看着那个人的背影,微微皱眉。
这个人身上有闲的味道。
lvl……?
“一子。”玖兰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怎么了?”
一色一子回神,摇了摇头,“没事。今天流年不利,不宜出门,我错了。”
玖兰枢呵呵呵笑起来,在她身上闻了闻,“我看你玩得挺开心。走吧,带你去见个人。”
“……谁?”一色一子跟一条拓麻打了招呼,坐上车。
玖兰枢笑了笑,道,“我妹妹,优姬。”
28为你我受冷风吹
玖兰枢的妹妹据说叫玖兰优姬,只是一色一子一直以为她已经和玖兰悠、玖兰树里一起在那个夜晚死掉了,谁知现在突然有人在旁边说‘我介绍你认识’……一色一子深深地觉得自己被骗了。
和眼前这个欺骗了自己感情(?)的正太大眼瞪小眼半晌,直到两人开始互相飚杀气,车子里的气氛几乎降到零点,被夹在中间的一条拓麻眼看着马上要哭出来,一色一子才不忿地把目光从微笑着玖兰枢脸上挪开,然后,一拳捣在了车门上。
……车门立刻凹下了一个拳头的小坑。
一条拓麻觉得自己真的要哭了。
“原来你妹妹没死啊。”一色一子凉凉地说道,“我还以为玖兰家就剩你一个人了呢。”
“原本是这样的。”玖兰枢丝毫不被某人的杀气困扰,欠扁地说道,“严格来说,现在也只有我一个人。优姬她已经改姓了。”
一色一子又狠狠瞪了他一眼,“既然你对所有人都隐瞒了优姬的的存在,为什么要告诉我?还有你小子……”红发少女一把抓起拓麻的衣领,“你居然也知道?你也跟着玖兰枢胡闹?你怎么什么不学偏学他满肚子坏水!清远真是迟早要被你气白头发!”
“……”〖一肚子坏水〗的玖兰枢默默看她。
“你看什么,我说你还错了?”一色一子毫不示弱地反瞪了回去。
就在两人僵持之间,一条拓麻尴尬地举起手,“那个,一子大人,我们已经到了……”
一色一子怔,发现车子果然停下来,摇下车窗,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栋房子。
“下雪了啊……”少女感慨。
玖兰枢揪着一色一子的衣领让她回头,然后面无表情地把手放在了拓麻脑后,对一色一子挑了挑眉,后者微微一惊,随即明白过来拓麻竟然是不知道这件事的。看到她理解了自己的意思,玖兰枢开门下车,而一色一子则毫不犹豫地抹掉了拓麻关于妹妹的记忆。
望着目光混沌之后恢复清明的金发正太,一色一子悄悄地说了句抱歉。
“咦,已经到了吗?”一条拓麻看向窗外,“枢还真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呢。”
一色一子歪头。
“他没有跟你说吗?枢以前救过一个人类的小孩子呢,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看她。”一条拓麻好心地向色子解释。
下了车,示意他们之后会自己回去,拓麻笑着和他们告别。目送车子离开,一色一子不好意思地凑到玖兰枢身边,“对不起啊……我以为拓麻他知道玖兰优姬的存在。”
玖兰枢凉凉地看了她一眼,率先朝房子走去,“他知道优姬,却不知道玖兰优姬,好看的:。”
“这么说你是铁了心要把我和你绑在一条船上了。”一色一子很快明白过来玖兰枢的举动。
大概自从上次两人互相窥探对方记忆之后,就注定会成为同一根绳上的蚂蚱。元老院一直觊觎着纯血种的力量和血液,如果让他们知道玖兰家还有一位公主,而这位公主身边并没有足够强大的纯血种保护,那玖兰优姬就完蛋了。
“唉……”一色一子仰头叹气,雪纷纷落在脸上,凉丝丝的感觉不错。
“叹什么?”玖兰枢头也不回地问。
“我要陪着你长大,你要陪着我老去……”一色一子一副多愁善感的欠扁模样,捧着脸道,“否则我要不被你杀掉,要不就必须站在你这边,一直守着你们玖兰家的两个孩子,直到你们有自保能力为止。”
玖兰枢被她前面那句话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硬着头皮道,“我不会杀你,你想太多了,还有,我现在有自保能力。”
“你保得了玖兰优姬?”
“……”
“我才17岁就得带孩子,还帮着打架,帮着遮风挡雨,帮着擦你们屁股……呃好吧去掉最后一条,你别瞪我了。”一色一子抽嘴角,望着近在眼前的大房子幽幽道,“我这么辛苦,有些人却连一句干妈都不愿意喊。”
……憋着气的玖兰正太一反平日的优雅,砰地一脚踹开了门。
和一色一子猜的差不多,玖兰优姬果然是被抹掉了记忆,拜托给别人养了。这位据说叫黑主灰阎的男人,一色一子第一眼看见他时,他正系着围裙剁鱼头,看到玖兰枢带了别人过来,只是微微一怔就热情地招呼他们在客厅坐下。
然后一色一子就见到了传说中的玖兰优姬。
此时优姬六岁,是一个女孩子最粉嫩最乖的时候,可爱的就像一大坨棉花糖。虽然房间里有暖气,但她还是被养父灰阎裹得胖嘟嘟的,看到玖兰枢就一下扑过来,和玖兰枢一模一样的深琥珀色眼瞳里写满了欢喜。
“大哥哥!枢哥哥,优姬很想你!”粉嫩的肉团子扑进玖兰枢怀里,正太此时正在给一色一子倒茶,看到她扑过来,不得不立刻把茶壶转移到一色一子手里,腾出手来接住她。
“优姬。”玖兰枢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一色一子端着被突然放进手心的茶壶,铁着脸看玖兰枢,“小子,你想谋杀么,你知道这东西有多烫吗?”
玖兰枢抱着优姬一脸歉意,“抱歉……”
“别道歉,你故意的。”
“……”
“大姐姐,你手不烫吗?”玖兰优姬,哦不,她现在叫黑主优姬,扑扇着大眼睛天真地问。
“烫,很烫。”一色一子黑着脸回答。
“那,那为什么不放下……”优姬被她散发出来的杀气吓得往玖兰枢怀里钻了钻。
“优姬。”一色一子突然和颜悦色地看向小女孩,“先从你枢哥哥怀里下来好吗?姐姐有点事要你亲爱的枢哥哥做呢。”
“哦。”小女孩听话地爬坐到了玖兰枢身边的沙发上。
下一秒,茶壶就被放在了玖兰枢手心里。
正太的脸黑了……
等黑主灰阎从厨房出来,招呼他们吃饭时,一眼就看到了两个客人被烫得红肿的手,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们……”金发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惊讶地眨了眨眼。
玖兰枢无力地笑了笑,看了一眼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女人,“灰阎你下次还是不要准备热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