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部分阅读
赶紧拉住他说:“荣兄见外了不是,咱们虽说没有深交,可荣兄也该知道小弟以前的外号可是笑菩萨,谁都知道小弟是菩萨心肠,哪能让荣兄就这样走呢?!传出去岂不叫人耻笑我这笑菩萨没了菩萨心肠么?!呵呵!”
容啸风闻言冷冷一笑道:“齐镇海,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笑菩萨?!哼,你那是笑里藏刀,少给我来这套,《伽叶经》已经被他们抢去了,你就是留住我也是白搭!”
“呵呵,荣兄啊,你怎么如此不信任小弟呢?!唉,可惜了我一片好心却被你误解,看来这好人的确难当啊。”然后,他又乐呵呵地说道:“荣兄那些伎俩骗他们还好,若是骗我……呵呵!”
“你什么意思?”容啸风警觉地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能那么轻易的放弃经书,就不必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来了!既然来了,就是有缘,荣兄,把经书交出来吧!”齐镇海淡淡地说道。我也暗自点头,连我都看出来了,何况是这老j巨猾的齐某人啊。只是不知道那几个傻子什么时候才能发现,齐镇海看来是事在必得了。依我看,那几位很快就会回来了,否则容啸风不会如此着急。
容啸风低头想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也罢,既然瞒不过齐兄,我就把经书赠与齐兄吧,反正我也打不过他们,何必自讨苦吃呢?!唉,想我容啸风好歹也是一门之主,为了这部经书居然连命也险些搭上了,唉!齐兄,可否容小弟在贵店歇上一会儿啊?”
“没问题。”齐镇海的眼睛都眯在一起了,我却觉得这容啸风在搞鬼,就是不明白他想怎样脱身罢了。
二人进了屋,齐镇海就吩咐那个伙计赶紧给容啸风上茶。容啸风喝了口茶之后就坐在那里默然不语了。齐镇海堆笑道:“荣兄,那经书……”
容啸风微微一笑道:“实话和你说吧,那《伽叶经》我也没见着,只是我知道它藏在哪里罢了。”
“什么?”齐镇海浑身一震,“你没见过经书?这怎么可能?”
“我说的是实话,这是地图,你一看便知。”说着就自怀里掏出了一张羊皮,“这是那经书所藏的位置,我还没去呢。”
“荣兄在和小弟开玩笑吧?”齐镇海冷冷地一笑。
容啸风不悦道:“你看看这羊皮,可是我荣某能假造的吗?这上面可都是波斯文字,你瞧瞧就知道了。”
齐镇海闻言瞟了他一眼,低头看向羊皮。半晌才抬头笑道:“荣兄果然是信人,好,小弟这就多谢了!”
我仍旧坐在桌边,思索着容啸风的话。忽听容啸风惊叫道:“你,你居然给我下毒……”我猛然一惊,果见容啸风的脸色已经发黑了。齐镇海嘿然一笑道:“荣兄,休怪小弟啊,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虽然你把东西给了我,可别人并不知道啊,你就是出去了,也照样会被人追杀的,还不如让小弟送你一程呢,哈哈哈!”容啸风指着齐镇海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齐镇海冷笑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说完,他就笑眯眯地看向我。我知道他是想杀人灭口呢,可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谁知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惊异地问道:“你没事?!”
我愣了一下就明白了,这老小子给我也下了毒了,可惜,我就是没事儿!
“是啊,我没事。意外吗齐掌柜?”我乐呵呵地看着他说:“实话告诉你吧,这天下的毒就没有能奈何的了我的。”话锋一转,我冷森森地说道:“本来我是不打算和你为敌的,不过现在,哼哼!活着的人里还真没有敢招惹我的!”我的气势应该还不错吧?!为了配合这几句话,本人特意运起了六成儿的功力,我的衣裳都无风自起了!
“呵呵,这个,这个,君女侠,大人不计小人过,齐某原是要给这姓容的预备的,可却叫伙计给拿错了,您可千万别和小的计较啊。”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在他闪身的同时把那个小伙计一脚就踹过来了,自己却拿着羊皮转身跑了。
店小二神色惊恐地扑了过来,我赶紧抬脚把他扫向一旁,“滚!再让我看见你就宰了你吃肉!”
那小二立刻就连滚带爬地跑了,我凝神听了听,就走到容啸风的跟前笑道:“既然没死,怎么还不起来?”
失手被擒
我对躺在地上的容啸风笑道:“既然没死,怎么还不起来?!”早在他倒下的时候我就发现他并没有气绝,只是也活不了多久了。齐某人大概是想赶紧去研究那张羊皮,可我依然觉得容啸风没有说实话。
容啸风呻吟了一生睁开了眼睛,“姑娘,多,多谢了。”我浅笑道:“不必谢我,你的毒我解不了,把这个吃了吧,应该还可以让你支持一会儿。”自怀里拿出一粒逍遥金丹塞进他的嘴里,有坐下来运功助他把丹药化开。半晌,他才长长的呼了口气道:“想不到荣某在江湖上纵横了几十年,居然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唉~!”
“我看你还是拣要紧的说吧,那几人抢了你的假经书,说不定已经在往会赶了,而且,那张羊皮也未必就能瞒的过姓齐的。”
“嗯,姑娘说的不错。敢问姑娘芳名?”他虚弱地问道。
“我叫君无忧。”我淡淡的回答了他,看他的样子就算有老君的仙丹恐怕也活不过这一时三刻了。不知道这姓齐的究竟用的是什么毒,还有,我为什么不会中毒?
“君无忧?!你就是逍遥魔女?!”他惊异地问。撇了撇嘴我点点头,看来我果然够有名的。以后,走在大街上要是喊一声:“我是君无忧!”会不会有人上来献花啊?!
“早就听说过姑娘的大名了,姑娘单人独骑挑了山西最大的绿林悍匪黑风寨的事早就传遍了武林。大家都说姑娘年少侠义,是武林中少有的少年俊才。‘阎罗索命,魔女追魂’说的就是你和玉面阎罗君无敌,索命郎君柳云祁还有就是那个追魂剑向华阳。”
我的心猛的一颤,君无敌、柳云祁……
“唉,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有待才人出啊!”他感慨地嘟囔了一句,我却翻了个白眼儿,这人真是罗嗦,都快死了,不拣紧要的说,反倒一个劲儿地说废话,简直是缺心眼儿!
“君姑娘,容啸风虽然不才,好歹也是一派之主,我死后还望姑娘帮我照看一下君山派,这是帮主令牌,见牌如见帮主。”他掏出一块圆形的金牌递给我,我接过来看了看,正面是一座山,估计就是君山了,旁边刻着君山派三个字。背面写着帮主亲临!
“我来照看?!”晕死!我干吗要给自己找这么大一个麻烦啊?!
“这恐怕不妥吧?!听说容帮主还有位公子啊……”
“君姑娘,请你不要推辞了,犬子比之君姑娘犹如天上地下一般,若将君山派交给他,难保不会出事,姑娘,求您了!”说着,他就要爬起来给我磕头。我皱了皱眉道:“这样吧,回头我去看看,如果可以我还是要把这令牌交给令公子的,我毕竟是个外人。”
“唉,实不相瞒,小儿容云中了他人的暗算,已经武功尽失了!”他落寞地说道:“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荣某是不会麻烦姑娘的,求姑娘看在荣某将死的份儿上答应了吧!”
就是因为你要死了,我才不能答应,给自己找那么大的一个包袱背着,可真是自讨苦吃了。可眼下确实也没什么办法,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实在不行,我就把他的君山派解散了吧,嘿嘿!
“姑娘,给你这个。”他把头上的那根翠玉的头簪拔了下来,好在他的头发盘的紧,拔下头簪居然没散。“这里头才是《伽叶经》藏匿的具体位置,请姑娘速速取出来。就当是荣某答谢姑娘的大恩了,咳咳咳!”他一边咳嗽一边吐血,眼看已经是油尽灯枯了!
我接过玉簪摇摇头道:“我不想要这玩意儿,回来一并给你儿子得了。”
“君姑娘,咳咳,小儿以是废人,若给了他无疑是要了他的命啊!”他激动起来,嘴角流出的鲜血也更多了。我急忙说:“好好好,不给,不给啊,我留着,我留着!”天!麻烦大了……
“多谢……”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听见外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忙低声说道:“我先把你藏起来吧。”
“不,姑娘,荣某眼看就要死了,姑娘还是快走吧。”
“可是……”
“快走,咳咳咳!”
“在屋里!”峨眉刺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皱皱眉不再迟疑,虽然收拾那两鬼简单,可难保就不会有其他人来。容啸风眼见是活不成了,我也不必多此一举了。想到这儿我就对他点了点头,往后厨跑去。这样也好,他们会认为容啸风是死在齐镇海的手里,那我的危险就少了许多。只是,总觉得有些放不下容啸风。不管怎么说,俺现在也是君山派的新帮主了,总不能对他不管不顾吧?!唉!
出了后厨,我又纵身上了房顶,趴在上面听着里面的动静。
“姓容的,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拿假的糊弄我们!”这是峨眉刺的声音,“咦?你中毒了?!”峨眉刺惊叫道:“老二,快来看看。”
……
“这是齐镇海独门毒药七毒散,除了他,谁也解不开。说,东西呢?”判官笔怒问道。
“你、你们不是看见了吗?!齐,齐镇海这厮假仁假义,药倒了我,抢了经书去了……咳咳!”容啸风的声音越来越小了。然后就是一阵翻弄衣衫的声音,想来是在搜身了。
“哼,我就知道姓齐的不是个好东西!”峨眉刺愤愤地说道。我听的直想笑,知道你还上当?!白痴一个!
“大哥,我们快走,莫让齐镇海那厮跑了。”判官笔疾声说道。
“好,走!”峨眉刺更是心急如焚,说话间已经出了客栈了。我刚要下去,就听到一阵破空的风声――俺的耳朵十分的灵敏,已经快赶上狗了。重新趴在了房顶上,我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因为这次来的是吕金刀!
吕金刀进来后停顿了一会儿就掠了出去,想来容啸风已经死了。接着是夺命双煞,这俩人也是停留了一下就走了。我又等了好久也没见有人再来,就趴在屋顶上琢磨,追魂剑怎么没有回来?算了,还是先把容啸风埋了再说吧。才一进客栈,我就又倒着飞了出来――容啸风被那二鬼扒的精光!我可不想看!
“呵呵,想不到逍遥魔女也会如此的害羞啊!”追魂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这小子,居然躲在暗处了,我说怎么不见他呢,估计这小子早就来了,哼!
我连头都没回,冷冷地一笑道:“向公子说笑了,无忧也是熟知圣人礼法的。”
“呵呵,是我失言了。”他缓缓地走了过来,我赶紧暗自戒备起来,谁知道他会不会偷袭啊?!
“你不必如此紧张吧?!我不会伤你的。”我好笑地说道:“要是想伤你,刚才在你和容啸风说话的时候我就动手了。”
……
我愣了一下,他居然在那会儿就来了,我怎么没发现呢?哦,是了,我当时只顾着听容啸风说话了,该死!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君姑娘,那《伽叶经》你又不想要,不如就给了我吧。”他微微一笑,摘下了斗笠。我看了他一眼,果然是个帅哥,只是那双桃花眼里里带着三分邪气。我讨厌那双桃花眼。柳云祁的眼睛里都是深情,无敌的眼睛里尽是落寞,可一看他们的眼睛就知道他们都是正派人,而这个追魂剑……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江湖人也真是,怎么把我们和这个小子连在了一起。何况,他的功夫实在比我们差的远了!
“受人之托,终人之事,就算我不想要也不会给你。”冷漠地瞟了他一眼,我准备把这间客栈给烧了――火葬,即环保又省事!
“君姑娘,何必呢,容啸风的儿子已经是个废人了,你给他也是白搭,不如给了我吧,向某必当感激不尽。”他神色不变的笑说。
白了他一眼,我冷笑道:“就算不能给他,我还不能自己看吗?!”
……
他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笑说:“能啊,那我陪你一起看!”
看了他一眼,我冷笑道:“不必了,我认字!”
“哈哈!”他突然大笑了起来,“君姑娘真是幽默,我当然知道你认字了,可是这《伽叶经》上可都是波斯文,你看的懂吗?”我还真的不懂,可不懂也不给他看。“你懂吗?”我满怀希冀地问道。
“当然了,君姑娘,我和你一起好不好?”他面带喜色地说道。
“呵呵,不好!”
我的话说的他又是一愣,“姑娘你……”
“我什么?我是不懂,那我也不给你看!”抬了抬下巴,我轻蔑地看着他。
“那你要那经书何用?”他沉下脸问道。
“收藏!”我笑眯眯地说道。
“收藏?!”他的声调陡然高了八度!“这,这,这,收藏?!天!”
看着他一副见鬼的样子,我心里这个乐啊,活该,我让你狡诈,我让你阴险,我让你桃花眼!^0^
说完,我就不再理会他了,掏出火石,拿起一把稻草点着了扔到房顶上,拍了拍手,往后院牵马去了。还好马在后院,那几个又都着急才没发现。向华阳一言不发地跟在我的身后,我也不理他,反正我一会儿骑上马就跑,我让你追!哼!
谁知,后院居然还有两匹马,此时,三匹马都因为房子起火而焦躁不安呢。我愣了一下,就解开那两匹马的缰绳,放它们逃生去了。然后解开自己的马,翻身上去,抽马股就跑了。这小子倒也够可以的,就那么用轻功在我身后追着。我心里有气,就使劲儿地抽打马股,马儿吃痛,跑的也快了许多。
就在我以为要甩开他的时候,这小子居然纵身跳到了我的身后,我赶紧回身给了他一掌。不过,显然我还是晚了一步。他已经快速地坐在了我的身后,伸手握住了我的腕子,顺势一抱,我就被他抱在了怀里了!
我气急败坏地骂道:“混蛋,你给我松开!”
他嬉皮笑脸地说道:“不放,美人在抱,我是求之不得,放开岂不成了傻子了吗?!哈哈哈!”我走眼了,原以为他和柳云祁一样是个冷面人呢,谁知他居然是个死不要脸的混蛋?!我一边和他挣一边骂他,他的功夫虽然不如我,可却狡猾如狐。我们纠缠了一会儿,他突然伸手点住了我的几处大岤,这下,我不仅不能动了,而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样的结果差点儿把我气晕过去,沉着脸坐在他身前,暗地里运气想把岤道冲开。就在我快要成功的时候,他突然伏在我耳边邪笑道:“你好美啊,魔女追魂,不如嫁我得了,呵呵!”说完还在我的耳朵上亲了一下。温热的触感使得我顿时就红了脸,才运起的气也一下子就没了!气死我了!
“脸红了呢,哈哈哈哈……”他嚣张地大笑起来,气的我直翻白眼儿。
我没有和男人接触的经验,他这小子就是看出了这一点,每当我运气运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在我耳边说几句暧昧的话,要不就是在我的耳朵上,脸上亲上一口。这倒好,岤没解开,便宜倒都被他占尽了!我觉得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觉察到我在解岤,却不揭穿,而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迫使我前功尽弃!混蛋,王八蛋,早晚腌了你送你去当太监!我恶毒地咒骂着,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马儿载着我和这混蛋跑出了甘州城,往关里疾驰而去!我心里却在着急,虽说大隋已经快要完蛋了,可万一碰上哪个笨蛋发现我是通缉犯……
来到一座小城镇,他找到了一间小客栈。把我抱下马,就这么抱着我走了进去。“老板,要间上房。”
店老板急忙跑过来说道:“好嘞客官,咦?这位是……”老板看了看我问道。
向华阳低头瞧了我一眼微笑道:“这是我家娘子,素来体弱。还请老板把饭菜送到我们房里。“然后又低下头对我温柔的说:“娘子,放心吧,为夫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
“唉,公子可真是个有情有意的好人啊!”老板唏嘘地说道:“令夫人可真是有福之人啊,公子请。”说着就亲自带着我们往楼上走去。
晕死!我几乎要昏厥过去了,我见过不要脸的,可这么不要脸的还是头一次见!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在他的身上烧出了一窟窿来!
他玩味地笑了笑,抱着我跟在老板身后上了楼。进了屋,把我放在床上,他又和老板客气了几句,就关上了门走向我……
我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会做出什么来。底下也在快速的运气,准备冲开岤道就宰了他!他邪笑道:“无忧,我解开你的哑岤,可你要保证你不会大喊大叫。”我眨了眨眼睛,先解开再说。他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坐在我身边,左手有意无意地在我胸前的衣纽处滑了一下,“如果你不乖,我可不客气了啊!”说着还暗示性的摸了摸我的脸。我无奈地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却无奈此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好忍气吞声地眨眨眼,等我恢复了气力,我要是不把你掐死我就跟你姓!
“呵呵,无忧真乖。”他笑眯眯地在我的脸上抚了我一把,连带抚起了我一层鸡皮疙瘩,这人好恶心!他迅速解开了我的哑岤,我呼了口气,瞪着他问道:“你到底要干吗?”
“说了和你一起练那《伽叶经》啊。”他耸了耸肩说:“一来,拿到这《伽叶经》恐怕就要对付不少的苍蝇,你的武功比我好。二来……”他停了一下微笑道:“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有意思,说不定我会娶了你呢,呵呵!”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我说他既然已经点住了我,就该拿了东西走人啊,怎么还赖在我身边捏,敢情是打的这个主意啊。“你就不怕我临阵倒戈吗?!”
“嗯,你说的不错,那这样好了,我现在就要了你,你不就是我的人了吗?!这样一来,你就不会背叛我了不是?!”
“哼哼,想什么呢你?!就算你对我用强就能保证我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吗?!万一我不在意呢?!”我冷冰冰地说,我可不是这个时代那些崇尚三从四德的女人。
“你不在意吗?”他的手指抚上了我的脖子,“就算你不在意,若是有一天你爱上了什么人,他也不在意吗?!”他的话说的我一震,是啊,我是不在意,只当被狗咬了,可无敌呢?暗自咬了咬牙,我沉声说道:“我把东西给你,你走吧。”
“唉,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我喜欢你啊。你看看,江湖上的人都把我们俩连在一起了,魔女追魂!好响亮的名号啊,我喜欢,嘻嘻!”
……
是谁把我和这家伙连在一起的?我要杀了他……
眼下的情形很不乐观,我的岤解了一半,可肩膀处的岤却无论如何也解不开了,不知道这家伙用的是什么方法,王八蛋!我还要再试试,不行就硬冲吧,拼着内力受损也不能让他如愿。还好他只是偷听,并不知道容啸风给我的是发簪,也还好我是女子,发簪这种东西是不会引起他的注意的。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低声说道:“我饿了。”
“嗯?哦,呵呵,娘子稍待,为夫这就吩咐人给咱们送饭来。”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脸颊转身走到门口说道:“掌柜的,麻烦把饭菜送来。”
可怜的向日葵
小二很快就把饭菜送来了,他端着东西坐到床边上,“我喂你。”白了他一眼,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用了,你把我的岤道解开不就得了。”
“呵呵,娘子又在和我斗志了,解开了你的岤道,我还治的住你吗?!”他一边说一边夹了一筷子菜递了过来,我一侧头赌气道:“那我就不吃!”
“哦,好吧。”他端着碗就走到桌前自己吃上了!气死我了,不再理他,我专心的准备解岤了……
“娘子,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为夫点岤手法可是与常人不同的,你越是使劲儿就越解不开,不信你试试!”他闲闲地说道,最可气的是他连头都没回!我仔细检查了一遍,果然,肩井岤和环跳岤怎么也解不开。而且,由于我把力道都运了上去,现在已经有些涨的难受了!该死的向日葵!
最后,我终于放弃了,累的我一身的汗,瞪着那个坐在凳子上优哉游哉的向日葵,我真是恨不得把他给掐死。肚子饿的好难受,这家伙,居然还真的不管我了。又饿又气,我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睛,我吓了一跳,向日葵居然就躺在我旁边!可怜我现在除了嘴能动,其他的地方都动不了,连转头都做不到。于是,我用可以比拟高音喇叭的声音大吼道:“你给我滚蛋!向日葵!”
……
他也不睁眼,顺手就点住了我的哑岤,“再嚷我可不客气了啊,困死了,啊哈~!”这家伙居然翻了个身,把手搭在了我的腰上!疯了!不过,我还是老实点点儿吧,万一他……我就得不偿失了。
早上,我被饿醒了!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向华阳睁眼对我笑道:“饿了吧?!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饿死我了!他起身走到门口吩咐小二把饭送来后就回到床边微笑道:“你可真是倔强,唉。”闭上眼睛,我不想再看他那可恶的嘴脸了。
“吃饭吧。”他把我扶起来靠在床上,把饭送到我嘴边,这回我可不和他治气了,饿死了可是我的损失。再说了,没有力气我怎么对付他?!
“慢点儿吃,别噎着啊。”他的神色温柔的很,可据我看他的脑袋上都长出犄角来了!这顿饭我可真没少吃,看的向华阳直乐,“呵呵,看来你是真的饿坏了。”
“废话,你一天不吃饭我看看。”白他一眼,我又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汤才算结束了这顿饭。他闻言淡淡的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就没饿过?!别说一天了,我最多的一次三天水米没打牙。”他的语气淡淡的,可我却听的出那里面的落寞和不甘。看了看他,我故作不在意地问道:“你还有这样的时候?!我可不信。”
他笑睨了我一眼道:“虽然知道你是在套我的话,可我也愿意和你说,毕竟这是你第一次关心我。”
晕死,这人说什么呢?!我关心他?!我呸!我关心的是他怎么没被饿死。瞥了他一眼,我冷笑道:“你是自作多情!”
“呵呵,你是嘴硬心软!”他寸步不让地回了一句。无奈了,我闭上眼睛不理他了。
“我是个孤儿,小时候一直在街上要饭……”他款款地说着,“饥一顿饱一顿的勉强活着。我记得那是正月十五,天气冷的邪,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我在大街上走着,看着两旁的人家中那暖暖的灯火和隐约的欢笑声,心里难过极了。这世上只有我是独自一人的,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也没有温暖。那天可真冷啊,都冷到我骨子里去了。就在我饿的快晕过去的时候,看见一家饭铺在倒泔水。我几乎的扑着就过去了,可那人却狠狠的踹了我一脚,轻蔑地说道:‘滚!叫花子!’我被他一脚就踹到了街心,那时,我才七岁!”他的眼睛里隐隐闪现出愤恨和恶毒的光芒,看的我一阵心寒。
“后来,我就晕过去了。呵呵,想不到吧,我居然那么没用。”他笑着说。我淡淡地说道:“这有什么?我也是孤儿,我的亲人在我一岁的时候就死在我眼前了,若不是我的师傅来的及时,我就喂了老虎了。”他有些吃惊地看着问道:“真的吗?!”
“废话!骗你有钱赚啊?!”白他一眼,我没好气儿的说。
“呵呵,虽然没钱赚,可有我赚啊!”他笑眯眯地说道。
瞪了他一眼,我骂道:“神经病!”
“呵呵。”他笑了笑不置可否的把碗筷端了出去。我却开始琢磨他点的岤该如何解开……
想了一会儿,我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岤点的久了会不会残废啊?!不行,我一定要解开!把全身的内力运到一处,我开始往肩井岤处冲!
解开了!我终于解开了,兴奋之余,我就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噗的吐了出来!顾不得擦,我赶紧活动了一下手,迅速的去解环跳和其他几处大岤。可由于刚充开岤道,又吐了血,我居然根本就解不开,难道要我再一次冲岤吗?!听到上楼的声音,我赶紧把嘴角的血迹擦干净,继续装作不能动的样子躺在那里。
他进来后也没在意,却拿了块帕子在水盆里沾湿了走了过来。我警惕地看着他问道:“你要干吗?”
“给你擦脸啊,难道你要这样脏着吗?!咦?”他皱眉看了我一眼,“你的嘴……”我顿时就紧张起来,他看出来了!
“你居然自己运功冲岤了?!”他惊叫道:“你不要命了吗?!和你说了这样不行的,你怎么那么固执呢?!”他恼怒地说着,凑到跟前就抓我的腕子。好在我的手已经恢复自由了,只是因为岤道被点的太久,有些力不从心。见我躲开他又笑了,“无忧不乖哦,不过,你现在是打不过我的。”瞟了他一眼,我不置可否。狡辩也没用啊,看来我是白费力气了。可让我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再次点住我,而是抓起我的手,把手指搭在我的腕子上。一会儿他低声道:“你的内力好强!”“
“那当然!”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我把手撤了回来。他一言不发地看了我半天才说:“我把岤给你解开吧,点的时间久了会出问题的。”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动手把我身上的岤全都解开了。纳闷儿地看着他,我问:“为什么?”
他苦笑道:“既然不能总是点住你,我又何必让你越来越恨我呢?!”顿了一下他又说:“无忧,我和你一起去取那经书可好,我保证不会暗算你,决不失言。”
瞧了瞧他,我没有言语,摆脱他不是什么难事。问题是,那本经书我根本就没打算去取。让他跟着我势必会减缓我寻找过去,寻找无敌的脚步,我不要。想了想,我淡淡地说道:“如果我说不呢?”
“唉~!”他长叹了一声道:“你还是不相信我啊。无忧,我好歹也是个男人,绝不会说了不算的。”
“《伽蓝经》并非归我所有,那是容啸风的……”
“错!”他打断了我的话,“任何好东西都是有德者居之,这容啸风得到此经也是机缘巧合罢了。这经书的真正拥有者是飞天魔女,可她已经死了。何况容啸风已经把经书转赠给了+,这《伽蓝经》自然就归你所有了。”
“那我转赠给你得了。”实在是烦了他了,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什么破经,干我屁事?!我身上的功夫已经够使了,如果我勤加练习的话!
“不行,实话说吧,我自己没把握得到经书。无忧,我是真心的想跟你合作。”他真诚地看着我说。我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不行。我还有别的事。”
“无忧,我是真的很想得到《伽叶经》的。我幼时受的苦太多了,挨冻受饿,糟人欺负,受人白眼儿……”他的神情甚是悲伤,“我爹娘在我小的时候就双双去世了,我只好到处流浪……”
“那你怎么遇见你师傅的?”我好奇地问道。
“唉,别提了,我对师傅是即感激又憎恨。”他长叹了一声道。
“哦?怎么说?”这倒让我不明白了。
“我的师傅就是江湖上的大魔头天煞向真,我的名字也是他起的。我遇见他的时候才八岁。那天,我在街上被一群孩子欺负,打的我鼻青脸肿,还让我给他们磕头。可我自幼就受这个,性子又倔,自然是不肯的,就又跟他们打了起来,最后被一个小子踢在胸口上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就看见我的师傅了,他看起来十分的慈祥,说是看我可怜把我救了。我当时感激的不得了,他又说,他要收我为徒,教我武功,以后我就不会受欺负了。我自然是十分愿意的。当下就给他磕了三个头,拜他为师了。可谁知他根本就不是想教我武功,而是要拿我来试毒!”说到这里,他的眼睛里射出了悲愤的光芒,“他每天都会让我吃一种新的毒药,然后看我的反应再做改正。十岁那年,他为了配置销魂散,又给我吃了,这次,我被毒的昏过去了,一连五天都没醒过来。最后,还是他运功加草药才把我救了回来。你知道他为什么费劲救我吗?”我摇摇头,他古怪地一笑道:“他说我的根骨好,死了可惜!”
……
他的话倒让我无语了,看来,向华阳的身世是够可怜的,唉。
“后来,他怕我的身子太弱,不能继续给他试毒,就开始教我武功了。”说到这儿,他又停了一下,“他并不是真心教我,自然对我十分刻薄,只要我做的稍微有些不好,他就拳脚相加,有时急了还会拿藤条木棍鞭子打我,你看!”说着他就挽起了袖子,胳膊上伤痕累累,一道道痕迹触目惊心的摆在那里,看的我直吸凉气儿。他的师傅也太狠了吧?!既然是自己的徒弟,怎么能这样呢?!
“那你师傅现在在哪里?”
“死了。”他淡淡地说道。
“啊?不是,不是你……”我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是我,你以为我十恶不赦吗?!”他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是因为我练剑的时候遇到了瓶颈,怎么也过不去。他一气之下就要杀我,我就拼命的逃,最后,我跑到了一个悬崖边上,他狞笑着走过来说:‘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我何必费劲?!要是让人知道我天煞的徒弟如此的没用,我还有脸见人吗?!’其实,我知道他这都是借口,我的追魂剑已经练到了八成了,他怕我超过他才要对我下毒手的。在他扑过来的时候,我的脚一滑,摔倒了,他却没有收住脚步直接摔下了悬崖。唉,说起来还是我的错,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师傅啊,若不是他,我早就死了”他的语气愈加的萧索,神色也难看起来。
我听的目瞪口呆,天下还有这样的师傅啊?!幸好不是我师傅,不过,他要是我师傅的话,我整死他!听他说了这么一大堆,我对他倒是不再那么恨了,就问他,“那你要《伽叶经》可是为了不再受人欺负?!”
“嗯,是的,我就是这样想的。我不要再任人宰割,我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无忧,帮帮我吧,我保证我不会害你的。”他恳切地看着我说道。
我有些犹豫了,虽然我平日很难刁钻,可还是很心软的。向日葵的身世太可怜了,让我有些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