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魔女传

第 20 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的目的,想起我是为了你才来的。可是你很快就被你师傅带走了,你可听见我在身后喊你啊,忧儿?我惊慌失措的跟了下去,可却找不到你了,我不知道你的师傅把你带到哪里去了。就这样,我匆匆的结束了手头的事,就赶紧出来找你。听说你独自一人挑了黑风寨,杀的他们片甲不留,我立刻就赶去了。可我还是去晚了,你已经走了,之后,我又找不到你了。直到上次在陕西边境遇见你为止!忧儿,你还是想不起来吗?忧儿……”他紧紧抓住我的手,不停的摇晃着,而我却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了!

    从来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在默默的爱着我,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从来不知道听到他的话以后我会这样难受。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还真是……

    如果没有那个人,我的师兄,我会毫不犹豫的接受他的。可现在我知道了,无敌在我的心里已经扎了根了,深的拔都拔不出来了!

    “云祁,对不起,我,我不能……”艰难地说到这里,我就说不下去了。面对他如此深情的告白,我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云祁,我现在有很多事都想不起来,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我的心里有一个人,就是我的师兄,虽然我自己想不起我们在一起的事,可我知道,我和他……云祁,谢谢你这样爱我,你,你还是忘了我吧。好容易再世为人,你还是不要为了我浪费生命了吧!”

    “不,忧儿,你知道我就是为了你来的,忘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忧儿,我等你好不好,等到你的心里不再有他的时候,好不好?忧儿,不要赶我走行吗?”

    他的神情愈加的凄苦了,弄的我也越来越不好受了。我该怎么办?现在的我还没有恢复记忆,我又知道自己的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人,难道让我就这样接受他不成?!不,我不能,这样做即对不起他也对不起无敌!何况,我也清楚的知道,我爱的是无敌!不管是否想的起他,我都知道我爱的是他!不然我不会一直梦到他,不会在遇见他的时候有熟悉的感觉!既然如此,我就不能给柳云祁任何幻想,那样做太不道德了。我不能!

    “云祁,我爱的是无敌,尽管我现在还想不起来我们之间的一切,可我知道我爱的是他!你,你还忘了我吧!”

    “不!忧儿,你好狠的心……”他已经是双目尽赤了!

    我无奈地看着他,这一世,我注定要辜负他了……

    边城客栈

    面对柳云祁的痴情,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既然不能回应就索性再狠一些吧,我不再理会他的哀怨和不甘,每日只是埋头练习易容术。几天下来也算是小有所成了,总算是可以在自己的脸上画了。

    这两天,他一直很少说话,只是默默的在一边看着我,看的我很不舒服。这样的相处模式是我不能忍受的,可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他要的我不能给,我给的他不要。我曾提出给他做妹妹,可他一个眼神就让我把剩下的话都给咽回去了!怎么办啊?再这样下去,我非疯了不可。不行,我要离开他,也许看不见我他就会慢慢的把我忘了吧?!

    终于,我决定走了,而且是不告而别!那天,他出去买东西了,我就悄悄地给他留了封信,迅速的溜走了。虽然知道这样很不好,可我确实不敢面对他。只希望他会把我忘掉,就算是恨我也没关系,唉~!欠他的来世再还他吧……

    出了客栈,我就赶紧找了个地方把衣服和脸上的妆都换了。这回我不当老太太了,只是化成个年纪稍长的女人,脸变的宽了,眼睛也小了,皮肤也黑了,看上去得有三十多岁的样子了,估计我不说是不会有人看出来的。

    首先要去的还是长安城,我想去瞧瞧无敌是不是还在。他一定会看到通缉令的,我怕他会着急。而且,找到他我才能把这一切都解决掉。他是我的师兄,自幼就和我在一起,我的一切他都会知道的。

    心急如焚地赶到了长安城,在城里转悠了三天,大小的客栈我都转遍了,只有一家小客栈说是曾经见过和他很相似的一个人,只是,早就走了。我有些颓然了,不知道上哪儿才能找到他,慢无目的地在城里溜达着,我居然又碰上柳云祁了!

    他的脸色也憔悴了,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十分的颓废。造孽哦,都是我惹的,看着他坐在一家小餐馆里喝闷酒,我愧疚的几乎就要冲上去了。可我知道,若是我去了,我们之间就再也纠缠不清了!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我走到一个算命的小摊子前,借了纸笔匆匆写了几句话:云祁,我很好,勿念。回去吧,等我找回自己就去找你好不好?你是个男子汉,别让我觉得你婆婆妈妈的,我讨厌不像男人的人。

    写完后就找来一个叫花子,给了他一串铜钱,让他给柳云祁送去。看着那个人进了餐馆儿,把信交给柳云祁之后,我就迅速的闪身走了。以他的本事,若不快走,我很快就会被他找到的。趴在一户人家的屋顶上,我听见他在远处撕心裂肺地喊着我的名字。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辜负他的情意我也不好受,可我只有一颗心,没办法分成两半儿!无敌,希望我不会再辜负你,你也不要辜负我啊……

    出了长安城,我再一次换了装束,这回,我变成男人了。骑在马上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无敌,就信马由缰地随意走着。现在已经是五月底了,在路上听人说太原的李渊造反了。我知道,隋朝就要灭亡了。可这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想赶快找到无敌和师傅,找回我自己。

    思虑再三,我决定不浪费时间了,我要去突厥!梦里他不是说要带我去大漠吗,或许他也会去……

    想到这儿,我买了些必备的用具就开始出发了。好在我已经把从宇文府里a来的东西给卖了,金银之类的硬货还算不少。穷家富路嘛,我总得把荷包装的满满的才好上路啊。

    突厥可够远的啊,尤其对于我这个路盲来说。我是走啊走啊,走了n久――也没走出中原的土地!

    现在我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今天的甘肃一带,此时的甘肃环境还算可以,没有那么大的风沙,天也蓝的很。此时也不叫甘肃而是叫甘州,与现代的地址对应我就不知道了。我没学过!

    甘州的民风很是纯朴,我在街上走了许久,也没个小偷啥的来挑衅!(作者:晕死!你腰上挂着长剑,普通小偷敢来找死吗?!)

    百无聊赖地找到一家客栈,我决定先睡一觉再说了。这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啊。虽说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可真的行的时候就不一样了。我如今是天天呆在马上,腿都快变形了。我可不想落下个罗圈儿腿,到时候别说无敌了,估计小柳也不会要我了!头上还带了个大大的斗笠,白纱缚面,我不想惹事。

    这里的客栈和关内的不大一样,客栈外围还有个院子,看着有点儿像《新龙门客栈》里头的那种,我只希望别是个大车店就好,俺可不住大通铺!

    我的相貌已经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一来是大隋如今是每况愈下,我这个通缉犯的日子也没那么艰难了。二来是因为老往脸上涂那些药物于我皮肤有损。所以,我现在基本上是素面朝天了。沿途我购买了不少的草药和珍珠,自己调配了几种护肤用的化妆品。纯天然的很好用,抹了几天我就觉得脸上细多了。

    进了院子,立刻就有人迎了上来,“姑娘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小二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的把我的马牵了过去。话虽然客气,可神情却冷冷的,淡淡的。

    “即打尖儿又住店。”他的话让我想起以前曾看过的某广告了,最近,我的记忆恢复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吃丹药的缘故。想起了不少以前的事,尤其是在现代的事。这里的却还没想起来。有时候我真纳闷儿,是不是有人故意和我使坏啊?!怎么我想知道的就是不能知道呢?!郁闷哦!

    “客官请。”小二把我让到了屋里,我四下打量了一下,店里还算干净,几张木制的桌子边坐着几个穿着一般的人,陈旧的柜台后头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儿,估计是掌柜的。

    “客官住店?!”

    “嗯,给我一间上房,再弄些吃的来。”我淡淡地说一句,由于我带着面纱,店里的人都抬起头看了看我。我随意地打量了一下,角落里一个身着黑衫,头带斗笠的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主要是他的手边放着一把细剑。剑身也就有寸余,剑鞘是墨绿色的,剑柄上没有饰物,朴素的很。我好歹也是个武林人士了,对于同道中人总是特别关注。他的帽子压的低低的,我看不到他的脸。可从他的手上判断,此人年岁应该不大。右手虎口处有着厚厚的茧子,看来,他在那把剑上下的功夫可不浅啊。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注视,那人微微的抬了下头,我只看见他的下巴上光溜溜的,估计年纪也就二十岁上下吧。

    找了张桌子坐下,我吩咐小二给我报菜名儿,眼睛却在注意那人的动作,因为我的桌子就在他对面――我故意的!

    小二说了半天,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末了,我看着小二说:“来碗拉面!”这个应该有吧?!

    小二目瞪口呆地看了我半天,估计是在气我既然就要碗面,干吗还让他玩儿命的报菜名啊?!嘿嘿,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估计他也看不见,我的面纱还没摘!)“小二哥,麻烦你再给我上一盘宫保鸡丁吧!”

    ……

    “客官,您要的这个我们这里没有。”哦,我忘了,这是清末才有的菜试,现在可没有啊,唉,可惜了,都快馋死我了,算了。

    “水煮鱼?!”我看向他,他摇摇头。

    “水晶虾仁儿?”还是摇头!

    “糖醋里脊?”依然摇头!小二的脸色不大好看了,估计以为我是来捣乱的。

    “那就拣你们这的好菜上两样吧,再来壶龙井。”改天有机会,我一定要自己做一回。忽然发现小二哥的脸色好难看,这才醒悟过来,这龙井也没有!

    “算了,上壶清茶吧。”看了看他,我道:“别告诉我你这儿连茶叶也没有!”

    小二这回连话都懒得说了,直接就奔后厨去了!一会儿的功夫,他小老人家就拎着一个破破烂烂的茶壶走过来了,咣的一声就砸在了桌面上,转身就要走。我这个气啊,这是开店的吗?拽的二五八万的,我呸!不过,我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这小二身上有功夫!难道这是黑店?!看了一眼掌柜的,他依然和我刚进来时没什么两样……

    “你给我回来!”我沉声说道。

    “客官还有何吩咐?”小二爷转过身,傲慢地看着我问。

    “把这茶壶拿起来重新放!”当我是好惹的啊?!哼!

    他扫了我一眼,走过来提起茶壶,咣的一声又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挑衅似的看着我。看来这里不简单啊,心念电转之间我决定还是先看看好了,于是,我就摘了面纱,笑眯眯地说道:“麻烦你啦小二哥!”那声音,我自己听着都恶心!小二也被我吓了一跳,呆愣愣地盯着我看了半天,才莫名其妙地走了。此时,店中的人已经把目光都转向了我。连那个头带斗笠的男子也抬起了头,我是习惯了,这一路走来,只要我摘了斗笠就会被人注视。唉,美女啊,没办法!

    这店里的情形越看越诡异,我终于发觉,在座的诸位似乎都不简单啊。那边坐着的两个男人,虽然穿着普通,可眼神却阴森森的;靠门口的那桌坐着一个老头子,面前只有一个面碗,已经空了,此时,他正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面对我和小二之间的暗涌,他好似完全没听见似的;西手坐着一男一女,看起来好像是夫妻,可两人的神色却淡淡的,此时因为我摘下了面纱而全都看向了我,那男的的眼睛一闪,然后和女人使了个眼色,又各自低下头去了;诡异的掌柜、拽的二五八万的店小二,再加上那个蒙面男子……我是不是卷入什么江湖仇杀里了啊?!茫然中……

    不大会儿的功夫,菜就上来了,我看了看,一盘酱牛肉,一盘白切鸡!还真和某些电影里演的没两样,连上的菜都一样!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开打了啊?!我还是赶紧吃吧,吃饱了才好看戏。稀里呼噜的吃完了,他们也没动静,看来是没戏看了,抹了抹嘴儿,我准备回房睡觉了。

    “荣大掌门,好久没见了啊。”一个豪爽而傲慢的声音自门口响起,我马上就发现刚才还如死水一般的客栈突然紧张起来。门口的老头微微的颤了一下;那对男女也互望了一眼;两个男人的手都移向了桌下;掌柜的只是抬了抬眼皮,小二却走到了柜台旁边;只有那个带斗笠的男子还是巍然不动。

    进来的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大汉,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锦袍,手里提着一把厚背儿的九环刀。刀身晶亮耀眼,随着他的动作,刀上的金环叮当作响。长相和他身形十分相配,一脸的络腮胡子,眉毛像两把扫把,眼睛瞪的溜圆。进来后,他四下扫了一下,大声笑道:“呵呵,看来今天来的人不少啊。”他看向门口坐着的老头笑道:“容大掌门,你倒是胆子不小啊,居然就敢这么大喇喇地坐在这儿等着人家来宰割啊?!”

    那老头一改刚才的颓废之色,眼中精光一闪,漫声说道:“你们几个如附骨之蛆一般盯的死紧,我躲又有什么用?!”说着就抬起头看向掌柜的说道:“是不是,齐掌柜?”那掌柜的闻言微微一笑道:“齐某已经退隐江湖多年,对于江湖上的事早就不再过问了。各位若有嫌隙,请到店外去解决,我这儿只是个普通的客栈而已。”

    “哼哼,齐掌柜,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你若帮兄弟这个忙,那东西我分你一半儿!”姓容的老头慢慢地说道,

    “哼!容啸风,你别来这套,今天你就是死也得把东西交出来。”紫衣大汉冷冷地说道。

    “吕金刀,你以为你就能拔得头筹不成?!”容老头看了看我们,“夺命双煞和祁山二鬼,还有这位……”他看向那个带斗笠的人,“若是老夫这双眼睛还没瞎的话,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追魂剑向少侠吧?!”带斗笠的男子依然不说不动,容老头又看向我说:“这位姑娘眼生的很,敢问姑娘遵姓大名啊。”我正看的入神呢,忽然听他问到我,倒是让我一愣。怎么说?说我是逍遥魔女?!貌似会惹麻烦吧?!

    “我呀,我是路人甲!”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容老头狐疑地问;“路人甲?姑娘可是山西路家的人?”

    ……

    我晕!这样也能跟武林名宿扯上关系啊?!可是这个山西路家上什么东东啊?

    “山西路家?是谁?”我开始不耻下问了。

    “哦……”容老头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答了。吕金刀不耐地说道:“一个丫头罢了,问那么多干吗?姓荣的,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的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

    容啸风冷冷一笑道:“姓吕的,凭你也想染指《伽叶经》?!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伽叶经》?听着似乎是佛教的什么经卷,可能让武林中人抢夺的只有一种,那就是武林秘籍!不知道这东西好不好,还有,这《伽叶经》在容啸风身上吗?我仔细看了看,还真瞧不出来。

    这时,那边的祁山二鬼已经要忍耐不住了,俩人的手已经开始往外撤了,估计兵器已经拿在手里了。

    这边,夺命双煞的周身也涌起了一股极强的气息,据我判断,这二人的武功在伯仲之间,想来他们一定是配合的极其默契的。

    看了看那边的追魂剑,他还是老样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会儿居然还端着茶杯喝呢。我暗地里撇了撇嘴,人家当事人都那么从容,我何必着急忙啊?想到这儿,我就大声说道:“小二,续水!”说完以后,就见所有人又开始对我行注目礼了。我说错了吗?我就是想要壶水啊。小二的两眼一翻,慢慢的走过来,拿起茶壶到后厨续水了。

    容啸风和吕金刀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对方的身上,咬着下唇盯着他们,我已经感觉到二人的身上散发出了一阵阵的戾气。小二终于把茶壶拿来了,依然是重重的一蹾,我却已不在意了,只是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我突然问道:“你们这儿有瓜子儿吗?”

    ……

    瞧了瞧众人――小二就不必说了,已经满脸黑线了;祁山二鬼看着我像看一个怪物;夺命双煞不屑地白了我一眼;掌柜的神色很是复杂;容啸风在抽气儿;吕金刀直翻白眼儿,就是那个追魂剑最有意思,他居然再笑!因为我看见他在我说完之后明显的抖了一下肩膀,又把手捣在嘴边咳了一声。

    唉,一不小心我又成焦点了。看了看店小二,我对他展露了一个魅惑的笑容,飞了个媚眼儿笑道“小二哥~!没有就算了,谢谢你啦。”然后我就看见店小二像是见了鬼似的哆嗦了一下,白着脸飞快地跑到柜台旁边去了。这是为什么啊?难道是因为我长的太漂亮了吗?!

    那边的两对儿都一脸的不可思议,那个女煞还不屑地哼了一声,而追魂剑又在抖肩膀了,nyyd!哼!

    看向同样呆愣愣的吕金刀和容啸风,我没好气儿地挥了挥手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你们继续!”

    ……

    大家似乎都在冒汗了……

    尔虞我诈

    我的话让吕金刀和容啸风都变了颜色,看那架势,他们是准备要联手k我了。我忙把手搁在了云霓上,我会怕打架么?!只是如此糊涂的架还是第一次打,多嘴果然是一个坏习惯!

    就在这时,追魂剑忽然发话了,“我来可不是为了看你们和一个小丫头打架的,容啸风,赶紧把《伽叶经》交出来,小爷可没功夫跟你耗着。”他的声音也是冷冷的酷酷的,怎么我遇上的都是酷哥啊?!柳云祁这样,上次碰上的无敌看起来也这样,这个追魂剑依然如是!

    “追魂剑,别以为谁都怕你,这《伽叶经》吕某是事在必得!”吕金刀大喇喇地说道。那边的夺命双煞中的女煞忽然冷哼了一声,“哼哼,大话谁都会说,就是不知道这手底下的功夫怎样了。”

    “丘四娘,你少废话,不服咱们就比划比划!”吕金刀棱着眼睛说道。丘四娘冷笑道:“姓吕的,就你那把破刀老娘还真没放在眼里!”

    我听的饶有趣味,江湖中人果然有意思,哈哈,我也是江湖中人哩!端着茶杯托着腮,唯一遗憾的是没有瓜子儿啥的……

    “陈星,你怎么说?一个大老爷们儿,自己当缩头乌龟,倒让个娘儿们叽叽歪歪的,你还是个男人吗?!”吕金刀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双煞身上了。容啸风立刻就抓住了这个机会往门外一蹿,可他前脚刚动,屋里的众人就都动了起来,最夸张的就是追魂剑了。他居然就那么破窗而出了,难怪他要坐在窗口处了。而我也坐在窗边啊,也就是说,我的位置阻挡了某些人追击的路径,比如祁山二鬼!

    “丫头,闪开!”其中一鬼在扑向我这边的同时大喝了一声。我瞧了他一眼,身形还算灵活,他的兵器是一对峨眉刺,另一个用的是判官笔。淡淡地一笑,我闲闲地说道:“那边有门,请不要打扰我看戏。”

    ……

    “死丫头,你莫不是和容啸风是一伙儿的么?!”峨眉刺怒问道。

    “非也,我就和自己是一伙儿的,本人一向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条,所以,请你不要和我作对,也不要弄错了对象!”

    “大哥,和她罗嗦什么?!”判官笔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笔递了过来,其目标就是我的双眼,够狠的啊。我往旁边一闪,抬手将他的判官笔撩到了一边,口里笑道:“还和我纠缠呐,追魂剑和吕金刀已经追出去了,双煞也走了,就剩你们俩傻蛋了!”峨眉刺被我说的脸色一变,和判官笔使了个眼色,准备强攻出去了。

    “我说你们俩怎么这么固执啊?!放着那边的门不走,偏要毁了人家的窗户,你赔吗?”嘴里说着,手底下也没闲着,云霓虽未出鞘,可我的功力高过他们不少,这俩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要是云霓出鞘恐怕就要伤人了,“还不走,再和我纠缠你们可是连那个什么经的毛儿都看不见了!”真是的,害我连戏都看不成。

    判官笔眼神一闪,沉声说道:“丫头,先放过你,等咱们拿到《伽叶经》再收拾你!大哥,我们走!”

    耸了耸肩,我微笑道:“随便!”

    拿到《伽叶经》再收拾我?!且别说这俩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就是他们比我厉害我也不怕。拿到那个经书,他们就等着被追杀吧,再说了,依我看,这几个人的功夫在伯仲之间,追魂剑和吕金刀略高些。可就我看,他们还不如柳云祁呢。想起柳云祁,我的心紧了一下,不知他现在怎样了,唉~!伤了他非我所愿,可我确实无法给他承诺,最是一个情字伤人啊!

    想到这里,就觉得心里很郁闷,“小二,续水!”我拍着桌子大吼道。

    这回,店小二倒是不再那么拽拽的了。他神色凝重的走过来,拿起茶壶看了我一眼,就转身进去了。我也不理他,赶紧把眼睛转向窗外。

    容啸风的如意算盘显然是没打成,此时院子里以是一团混乱了。情势十分微妙,原本都是在攻击容啸风的,可每当有谁即将得手的时候,其他人就会上来解围,使得此人功亏一篑。这样一来,反倒是容啸风最安全了。他当然也看了出来,因而倒是随意的多。他手里的是链子刀,这东西使起来倒是很灵活,进可攻退可守,即是兵器,有可当暗器使用。

    追魂剑打了一会儿突然改变了战术,他不再为容啸风挡招,而是在他靠近自己的时候快速的刺了一剑。容啸风不禁大吃一惊,急忙蹲身一闪,堪堪躲了过去。那厢,吕金刀等人也明白过来了,要想得到《伽叶经》一定要先把容啸风解决掉!所以,场上的局势立刻就变了,六个人都全力攻向容啸风。几人的功夫原本就不错,此时联手进攻,顿时就使得容啸风险象环生了,身上也开始挂彩了。

    我看了看,这里头招式最毒的就是女煞丘四娘,手里的一对短刀使的虎虎生风。招式狠辣,专攻对方的下三路!看的我是汗流浃背啊,一个女人居然使出撩阴这样的招式,可算的上是够不要脸的了!她那老公倒是好一些,可据我看,他手里长刀的招式也够损的。祁山二鬼一看就是阴险之辈,手里的武器兼有打岤的作用,招招都攻向容啸风的几处大岤。吕金刀的刀法我看不出来是什么,只是觉得他的力气颇大,虽然比之宇文成都差的多了,可就这么瞧着,他的力气可也不小啊。追魂剑果然人如其名,手里的细剑使的犹如灵蛇一般,眨眼之间就在容啸风的身上划了好几道!

    容啸风越来越狼狈,我看的也紧张起来,六个人合伙儿打人家一个也太没品了。不过,这和我无关,俺可不是观音菩萨!

    “姑娘。”齐掌柜突然发话了,“敢问姑娘芳名?”

    看了他一眼,这家伙不知是个什么来头,那几个都在有意的避着他,估计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齐掌柜不是已经退隐江湖了吗?!还问这个做什么?”

    我的话噎的他一愣,即而就淡笑道:“齐某只是好奇罢了,姑娘的身手不错啊,不知姑娘师承何派?”

    “我也不知道自己师承何派。而且……”看了他一眼,“齐掌柜,您不知道好奇心会害死猫吗?!”

    ……

    齐掌柜的脸变了一下,可瞬间又恢复了过来,“姑娘好利的口啊,姑娘也是冲着这《伽叶经》来的吗?”

    “呵呵,我嘛……”朝他吐了吐舌头,“我是冲你们店里的床铺来的!”

    “哦……呵呵,姑娘真幽默,齐某冒昧,还是要请教姑娘的该如何称呼,否则就显得齐某太没礼貌了。”齐掌柜满脸的堆笑,看着和普通的生意人没什么两样,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他不简单。八成儿是因为看见我和祁山二鬼的打斗才会有此一问吧。外头打的天翻地覆,可他这里却连看都不看,可见他必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只可惜我对武林中的人毫无了解,若是柳云祁在就好了,他好歹也是个武林盟主,对这些人多少会有所了解。想了想,我就微笑道:“在下君无忧。”

    “君无忧?!”他的脸倏的一下就变了,“你就是那个独自一人挑了黑风寨的逍遥魔女?!”

    这回轮到我糊涂了,我那么有名吗?黑风寨的事,我倒是听小柳说过了,只是我自己没想起来罢了。如今,连这个素未谋面的齐某人也这样说,那就是确有其事了。

    我这么猛啊?!一个人挑了人家一个寨子,就算对方都站在那不动,我也得费半天劲儿才砍的完吧?!挑,本身就是个带有挑衅意味的字,何况是用于江湖人身上。若是他知道前一阵大闹皇宫的也是我……嘿嘿!俺的名号可就斐喻全国了!

    “好说。”这句话似乎比较符合我魔女的称号吧,名人不都是这样拽的吗?!

    “君女侠好身手啊,令师君傲天君老前辈可是我们武林中人人敬佩的一代大侠啊。”齐掌柜颇为恭敬地说道。这人果然不简单啊,是他查的还是我曾经说过呢?忘了!

    “多谢齐掌柜赞誉,我替家师道谢了。”我觉得我又学会了一门新的功夫――太极拳!

    “呵呵,君女侠太客气了。君女侠可知这《伽叶经》的来历?”他扫了一眼院子里的打斗的几人,看似不在意地问道。

    “不知道。”果然是另有所图啊。他是想让我帮他夺经那,还是想确定一下我是否打算下手抢夺呢?

    “这《伽叶经》是一部武林典籍,相传是北魏时期的一个女子自波斯带来的,上面记载了许多的上乘武功。这女子就是凭借这部经书上的武功独步天下,人称飞天魔女。只是,在百年前她和这部经书突然一起失踪了。想不到居然被神龙门的容啸风得到了,可惜这个容啸风有幸得到却无保有经书的能力。”他冷漠地叙述着,我却被他话里的内容给吸引住了。飞天魔女?!好熟悉的名字啊,难道我认识她吗?

    “君女侠?”齐掌柜叫道。我连忙应了一声,只听他又说道:“呵呵,在下有些罗嗦了,君女侠可曾听说过此人?”我摇摇头,熟悉而已啊!

    他点点头,继续说道:“据说这位飞天魔女可不简单啊,相传,当年黑白两道有数百位高手联合围攻她,可还是被她安然逃脱了,从此就杳无音讯了。可见,这部《伽叶经》上记载的武功一定是十分高深的。”说到这儿,他突然转了话锋,“君女侠此来是……”

    “玩儿!”我笑了笑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这是在体验生活。”

    “体验生活?”齐掌柜皱了皱眉,“姑娘的话可真是高深啊。不知姑娘对这《伽叶经》……”看吧,狐狸尾巴漏出来了不是。我暗暗笑了一下,这《伽叶经》再好也和我无关,我可不想当那个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匹夫!

    “我没兴趣!”淡淡地对他笑了笑,就听他立刻堆笑道:“那是,那是,另师本就是一带高人了,自然对这种邪派武功不屑于顾了,哈哈!”看着他大笑的样子,我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齐掌柜不是已经退隐江湖金盆洗手了吗?!怎么还要卷入这江湖纷乱之中来啊?!”

    他干笑了两声说道:“齐某只是不愿意看到这样一部经书落在坏人的手上罢了。”

    哼,狡辩!我看你也不像好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我的脸上却带着倾佩的微笑,“齐掌柜可真是个好人啊。”好人堆儿里挑出来的,“那齐掌柜怎么不出手呢?”

    “呵呵,君女侠,让他们慢慢的打吧,等他们打够了,齐某在去收拾残局好了,总是不叫有人受伤也就是了。唉,为了一部《伽叶经》闹的如此不愉快可不是武林之福啊。吕金刀吕扬是金刀门的掌门,原和容门主也是有些情谊的,听说他的儿子还差点儿入赘金刀门呢,可为了这部经书居然也翻脸了。唉~”说罢,他还不胜唏嘘地摇了摇头。

    我暗地里撇了撇嘴,最坏的就是你这老小子了!坐在这一副仁义道德的面孔,其实却打着渔人之利的主意,简直就是混蛋一个。要是让你得到了经书,你小子不定得拽成什么样呢?!和我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是好人,那几个都是坏蛋吗?!万一要是有人跟你抢,我也得帮好人不是?!嘁!也不想想,我既然是魔女,自然也不是好东西了!嘿嘿,咱们走着瞧吧!

    就在我们说话的档儿,外头已经基本上结束了。容啸风的身上已经是鲜血淋漓了。只是他甚是有骨气,犹自苦斗而不愿放弃。祁山二鬼中的峨眉刺阴测测地说道:“荣掌门,我看你还是把《伽叶经》交出来吧,再打下去你必定会命丧当场,你死了这经书还是我们的,何必呢?!”

    “就是啊,容啸风,你还是把《伽叶经》交出来吧,咱们也好放你一马。”丘四娘在狠狠地踹了容啸风一脚之后故作惋惜地说道。这女人真是心狠,最毒妇人心啊!

    容啸风狞笑道:“你们不是想要《伽叶经》吗?好,我给你们!”说着就自怀中掏出一个小册子抛向空中。六人顿时就同时飞身扑了过去,六只手同时抓住了册子一拉一扯――呲啦一声,册子就被扯烂了,然后这六人就迅速分四个方向跑没影了!剩下的容啸风扑通一声就瘫在了地上。喘着粗气儿看向几人消失的方向,咧嘴一笑,自怀里掏出了一个瓶子,倒出两粒丹药塞进嘴里,然后就开始闭目调息。

    我皱眉想了一会儿,这容啸风扔出去必定不是真的经书,这是调虎离山啊,哼!可他却忘了,这里还有个齐掌柜呢。看,这位满嘴仁义道德的齐某人笑眯眯地出去了……

    “荣兄,要不要小弟把荣兄扶进去啊?!这些人也真是的,怎么下手如此狠毒呢?!唉,小弟实在是因为早已退出了江湖,不得已啊,还望荣兄见谅。”齐某人一边说一边就要去扶那容啸风,可容啸风却往边上一躲,冷笑道:“齐兄客气了,荣某愧不敢当啊,叨扰了半日了,这是饭钱,多余的就算荣某赔偿齐兄店里的损失好了。”说罢就要离去。齐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