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逼婚:抢来的老公

步步逼婚:抢来的老公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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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直到车子停下来她才发现他带她来的地方是浅水滩的别墅,也就是他将她掳到这里夺她身体的地方。

    车停下,他也不急着下车,有力的手指板过她的脸蛋,灼热的呼吸都喷洒在她的鼻息间,他低哑着嗓子,“唐乐乐,你跟安白走,准备去干什么?嗯?”

    他转背也就那么几分钟的事情,她就这么快跟其他男人勾/搭上了,他真是低估她的本事了。

    相比他的怒意,唐乐乐显得格外的平静,“你怕传出去给你戴了绿帽子会很难听吗?战少你放心,只要你对我好点,不为难我就可以了,外面怎么说我都无所谓,我在跟你离婚之前,一定妥妥当当的跟其他男人保持好距离——至少不会让媒体逮到坏你的名声。”

    她理解,真的特别的理解,像战少这等有身份要面子的男人,不管他喜不喜欢,被其他男人戴了绿帽子那都无比的难看。

    “唐乐乐你似乎没有搞清楚状况。”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眸光诡异的闪烁着,幽深危险,“我花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把你从萧腾那伙人手里捞回来,可不是为了要把一个随时让我脑袋上长草的女人当菩萨供起来,你给我时时刻刻记清楚这个事实——”

    他的舌尖刷过她的唇瓣,一字一顿,“你是我的女人,不管是你的身体你的心还是你的任何东西都是我的,任何染指或者想染指的人,你看到萧腾的下场了,嗯?”

    唐乐乐的瞳孔蓦然的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熟悉而陌生的男人,“你……你杀他是因为……”

    是因为她?她可以理解成他杀了萧腾是因为唐宁暖,是因为萧腾挑衅了他的权威,或者勉强理解成……他是兵萧腾是贼。

    可是他现在居然告诉她,他杀了萧腾,是因为萧腾想染指她?

    “是。”他毫不掩饰的承认,眸里是冷酷的光,“所以你下次想清楚了,任何你敢用你自己来换的东西,最后都会毁在我的手里。”

    她不明白,脑子里混乱得如通过一锅粥,她得很么思绪都理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这样逐渐浓烈而愈发可怖的占有欲。

    她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忽然吃吃的笑了,“战墨谦,你知道你这个样子看上去像什么吗?好像……你特别的爱我,爱到容不下一颗沙子了。”

    她以为他会立刻的否决,或者嘲笑她,像最开始她从他的床上醒来,或者她最初她说要跟他结婚时他的反应一样,可是他盯着她看了足足三十秒才开口。

    薄唇微张,语气倨傲而冷漠,“唐乐乐,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一个害死我妹妹的女人。”

    “但是,”

    他的目光忽然间变得灼热而幽绿,顺应自己一路的渴望低头狠狠地吻住她因为受伤而淡色的唇瓣。

    火热的舌霸道的钻入她的口腔,狂野的吮/吸着她的小舌,然后极尽耐心的一寸一寸的扫过她口腔中的领地,缠/绵悱恻的深深的将她压在副驾驶的车座上吻着她,强势的贪恋姿态。

    他低低的声音带着喘息,“唐乐乐,我不爱你,但我喜欢你。”

    唐乐乐重重的一震,男人的气息太过强烈,他又是俯着身子将她笼罩在身下,她整个人便动都不能动。

    粗粝的指腹摩擦着被他肆/虐得染上红色的唇,“既然已经结婚了,那你就做好战太太,想要给萧腾收尸,想要你哥哥在这个世界的其他角落好好的生活,那就继续爱我,像以前一样就可以,不要沾染其他的男人,”他的声音轻的像是在呢喃,“唐小三,乖乖听话,乖乖爱着我,我会对你很好。”

    说完,他又捧着她的脸,亲昵的磨蹭下又是一记深吻,直到他餍足,才将唐乐乐抱下车朝别墅里走去。

    他刚才说……他喜欢她?

    唐乐乐脑子里的一根弦瞬间崩断,忍不住就尖叫逼问出声,“你敢说你喜欢我?战墨谦,如果不是萧腾,我已经死了,在东郊的时候,你分明就是想让我死在他们手里的!”

    他利用她引萧腾他们下山,然后轻轻松松的一网打尽,就连到最后,他也不肯出手救她,他根本就是巴不得她死了才好!

    因为情绪的激动,她整个人都颤抖得厉害。

    战墨谦愣了一瞬,没有想到她居然是这么以为的,别说他想让她死,只要他舍得让她死,她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了。

    但,她什么都不需要知道。

    战墨谦抱着她面无表情的道,“如果你这么以为,那就这么以为好了,反正,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

    唐乐乐开始逐渐的明白,为什么他的态度总是那么的矛盾,一边憎恨着厌恶着她,一边又不顾她的意愿甚至不顾唐宁暖的存在而占有她。

    他最恨的人就是她,但他又……喜欢她。

    至于他的喜欢是什么,她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理解成那是爱情,他喜欢她的身体,又或者喜欢这么多年来被她纯粹着深爱的感觉。

    哪怕弃之如敝屐,但突然间消失了,他就会不习惯。

    唐乐乐鼻子酸酸的,心头蔓延着说不出来的苦涩和委屈。

    她揪着他的衣服,喃喃的道,“战墨谦,你拿我去换唐宁暖,我就已经把你妹妹的命还给你了,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已经不欠你了。”

    他一句话将她完全堵了回去,“唐乐乐,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男人眸底的幽暗,她并没有看到。

    如他所说的那样,唐家不会管她,除了安白这个新交的朋友她也没有其他的朋友,身上没有钱,她几乎寸步难行,还别说浅水滩整天整天有保镖守着她。

    她现在始终惦记着,萧腾的尸体的事情,不管怎么样,他救她一命,她得让他入土为安,而不是成为荒郊野外的孤魂野鬼。

    闷闷不乐的坐在别墅的花园里,她苦着一张脸蛋,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太太,您怎么了?是不是养伤太无聊了?”

    和蔼慈祥的声音,是沈妈,战墨谦特意给她请的看护。

    只是每次被叫太太,她总有一种很玄幻的感觉,虽然手里有结婚证,她也半点没有她是战太太的真实感。

    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她想,她是时候回去问问唐天华她哥哥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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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我怎么越写,就越是有一种战少是变/态的感觉?有木有觉得他的感情略显扭曲

    [正文坑深086米:你觉得我会把战墨谦还给你?]

    她垂眸,“我想回家看看。”

    沈妈闻言就笑了,温和的道,“太太想回家就让先生抽空陪您回去啊,您每天都呆在家里会被闷坏的。”

    让他陪她回去,嫌唐家磨刀霍霍准备对付她的人还不够少么?还要带一个男人回去给她撒盐,她不要做这种蠢事。

    她咬唇,可怜巴巴的看着沈妈,“他不会准我出去的,”这段时间战墨谦美其名曰养伤,基本不允许她出去。

    沈妈捂嘴,忍不住就打开了话匣子,她徐徐善诱的问道,“太太最近是不是在跟先生闹别扭?”

    唐乐乐闻言不自觉的侧过视线,小声的道,“没有。”

    她哪里敢跟他闹别扭啊,他一个不高兴又拧断她的手怎么办?

    沈妈是过来人,年轻夫妇间的这点小矛盾怎么能逃过她的眼睛,她在唐乐乐的面前坐了下来,面带微笑,颇有点语重心长的道,“太太,您可不能对先生每天都这么爱理不理的,这男人啊,有时候就跟小孩子一样,你得哄着。”

    她都把他当上帝似的供了十多年了,又改变不了她杀人凶手的事实,哄毛线啊哄,没劲儿。

    但面对沈妈的好心,她也只能勉强的扯出笑容,“好,我知道了。”

    沈妈看得出来唐乐乐虽然年纪小,但是有不少的心结,因此也没多说什么,轻轻的摸摸她的头发,又起身干活儿去了。

    唐乐乐吃完午饭,琢磨了一会儿,回房间换了身适合出门的衣服,随便找了个穿西装的保镖,笑得眉眼弯弯,摆出一脸特别亲切又卖乖的模样,“那个,这位大哥,能帮我一个忙吗?”

    她气质干净,笑容又明亮得晃眼,保镖连忙谦卑的低声道,“太太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哦。”她摸了摸鼻子,“我想去唐家看看,能开车送我过去吗?”

    “是,太太。”

    这么顺利?唐乐乐眨眨眼,松了口气。

    一听说她要出去,保镖立刻从车库里取了车,什么也没问就开车送她到了唐家。

    “太太我在这里等您,您想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唐乐乐想了一会儿,“不要很久的,我只是找我爸问接问题。”

    她踏进唐家大门的时候,整颗心脏都忍不住战栗,但随即又很开舒展开笑容,脸上换成了淡淡的笑意,颇有点高深莫测的味道。

    不出她所料,唐家的人一见她回来,一个个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那种不屑,那种轻视,简直就是赤果果的,一个个恨不得化成利剑戳死她。

    她也不在意,继续维持自己高深莫测的笑容。

    恰好沈娜从她的身边走过,唐乐乐伸手拦住她,淡淡的问道,“我爸在哪里?”

    虽然她已经不想再称呼唐天华为爸爸,但暂时找不到其他的称呼代替,在人前,还是没有弄得太难看。

    沈娜原本不想说话,但是一撞上唐乐乐清冽的眼神,又猛的想起自己还欠她几万块钱,随即低下头懦懦的道,“老爷在书房。”

    “我知道了。”她也不看任何人,笔直的就朝楼上走去。

    唐慧从她进来开始就憋了一股气,这个女人居然跟墨谦结婚了?她凭什么?她那种无耻又不要脸的女人,凭什么嫁给宁暖的男人。

    她几步就冲过去挡在唐乐乐的前面,一双眼睛斜斜的睨着她,阴阳怪气的开口,“哎呦我们的三小姐,你这头一次回娘家,怎么也没让墨谦陪你回来啊,听说你们领证了,怎么没有举行婚礼的意思么?”

    唐乐乐撇嘴,这三八一天不跟她过不去是不是会长痔疮?

    她眉梢都懒得抬,轻描淡写的道,“关你毛事?让开?”

    她被战墨谦关在别墅里一段时间,憋了一肚子气,没这瞎功夫跟她在这里闹腾,因此开口说话也是一点都不客气。

    唐慧一脸意会的模样,故作怜悯的看着她,“唐乐乐,墨谦是为了宁暖才娶你的,你真是可怜,绑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有意思么?瞧瞧外头的人是怎么说你的,唐家的脸都被你一个人给丢尽了。”

    唐乐乐对她的话半点反应都没有,维持笑容不变,“你一天不八卦是不是就会死啊长舌妇?”

    说完,就伸手毫不客气的就将她推开,然后看都不看她直接往楼上的书房走去。

    唐慧被她一句话呕得胸闷,再想回嘴时唐乐乐已经消失在转角处了。

    唐乐乐推开二楼书房的门,唐天华果然在里面。

    他听见推门的声音抬头,没想到是来人会是唐乐乐,脸上的表情略有不自然,“你回来了啊,墨谦说你住院了。”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去看她,只是他不知道战墨谦将她安置在哪里,有次问他,也被他不咸不淡的挡了回来。

    唐乐乐一个字的废话都不愿意跟他说,一张俏脸冷冰冰的,“我哥呢?”

    唐天华皱了皱眉头,没有马上回答她。

    唐乐乐加重了语气,“唐天华,我问你,我哥呢?你要的继承权

    我已经给你了,我哥在哪里?”

    她做的这一切,包括结婚,包括不惜答应让战墨谦拿她自己去换唐宁暖,都是为了哥哥。

    她居然直呼其名,“唐乐乐,你到底有没有教养,我是你爸,这是你该有的说话态度吗?”

    唐乐乐淡漠,“呵,我不就是欠你一条命,早在你用我去换唐宁暖的时候我就还给你了,当我爸,你这辈子都没资格了。”

    唐天华脸色一变,自然想起来她在东郊的时候所说的话。

    “我哥呢?他到底在哪里?”唐乐乐的呼吸变得急促,忍不住逼问,“唐天华,我哥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你们还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我们兄妹两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了,只要你告诉我他到底在哪里,我一定带他走得远远的。”

    唐天华重新舒了口气,方淡淡的道,“我已经派人送他进疗养院了,人暂时没什么问题,你不用担心。”

    “让我见他。”除非见到真人,她不可能就这样相信这些鬼话。

    “不行,”唐天华想也不想的拒绝,“唐乐乐,我说过你哥哥现在很好。”

    “既然他很好为什么不让我见他?”她的眼神布满讥诮,“不让我见到人,唐天华,我是不会相信你们的。”

    就算她不相信又能怎么样呢?

    她若是有办法,那就不会只能乖乖的嫁给战墨谦了,甚至还要用自己的性命去赌。

    “信不信是你的事,”他冷淡的道,“唐乐乐,慕凡到底是我儿子,只要你不要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如果你实在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你要是有本事的话,可以自己去查。”

    慕凡到底是我儿子。

    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真够不要脸的。

    她死死的盯着唐天华的脸,唇畔勾出诡异的笑容,“别让我知道我哥其实过得一点都不好,否则,我保证你死了都没人给你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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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唐家别墅的门口看到唐宁暖的时候,唐乐乐真觉得这就是按照她脑海里的剧情在走的。

    唐大小姐一身优雅名贵的连衣裙,长发飘飘,看上去还有那么几分仙气,站在她的面前,面容淡淡的。

    如果她的眼神能不透着骨愤恨的话,那就完美了。

    唐乐乐弯着唇角,笑得一脸的纯良无辜,“姐姐看上去等了很久了。”

    专门在这里等她出来么,也真是难为她了。

    唐宁暖淡然的神色掩饰不住身上的高傲,连打量唐乐乐的目光都是轻蔑的,“还能活着回来,果然是命大。”

    唐宁暖抬着下巴,脸上的笑容很是愉悦,“唐乐乐,跟墨谦离婚吧,我不想跟你斗了。”

    从东郊回来,她的心态就变了,从他把她从瀑布下带回来,她就知道,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爱其他的男人了。

    见唐乐乐沉默着不说话,她继续道,“只要你离婚,只要你消失,我不会再为难你,墨谦为什么会跟你结婚你我都心知肚明,这样的婚姻不管是对你还是对他都没意思,我现在不想让你再耽误我跟他的时间了。”

    她甚至已经开始后悔,设计让唐乐乐跟墨谦结婚了。

    哪怕她知道墨谦不喜欢她,但这段婚姻到底是真正的存在过的,所以她现在,只想迫不及待的抹杀掉。

    她已经无法忍受,战太太这个头衔的下面,是其他女人的名字。

    唐乐乐的心脏还是蓦然一痛,战墨谦为什么跟她结婚,她当然清楚,不就是为了万无一失的让她心甘情愿的去换唐宁暖。

    她清楚,她清楚地很。

    只是,即便如此,她仍旧觉得神经痛得厉害。

    唐乐乐扯唇一笑,“唐宁暖你当我是傻子么?现在我失去了唐家的继承权,也没有见到我哥哥本尊,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战墨谦还给你?”

    她的笑容清亮又邪恶,带着十足的可以的恶毒,“把我哥给我,然后给我钱,我就考虑把你的男人还给你。”

    唐宁暖不屑的看着她,“唐乐乐,你真是可悲又可怜,你以为你不肯,这个婚就离不了吗?你以为,墨谦想摆脱你,还轮得到你来左右他的婚姻?可笑。”

    [正文坑深087米:极好的床上用品]

    顿了顿,她唇上的弧度愈发的深,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摇头,语气阴柔的在她的耳边低声耳语,“唐乐乐,一个不择手段抢走自己姐姐的女人,一个结婚后被弃之如敝履的女人,你在这段婚姻里会落得多惨,我拭目以待。”

    “不离婚你也什么都改变不了,到最后,你只是个被玩透了被当成抹布扔掉的二手货而已。”

    一番话,仿佛一根淬了毒的冰针深深的扎在她的心尖上。

    细细长长的疼痛便无言的蔓延开。

    一点都没错,战墨谦如今养着她,确实是想里里外外的把她玩个透!

    唐乐乐面上却笑开了花,故作嫣然百媚的妖冶状,“姐姐,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确定是他在玩我么?”

    她眯了眯眸,整张脸蛋都变得妩媚了,连声音都变得娇滴滴的,“姐姐跟墨谦哥哥上过床做过/爱么?”

    直白而赤果果的话和用词让唐宁暖一时间没有做出反应。

    她歪着头,像是十分陶醉,“好像没有吧?据我所知,墨谦哥哥的初/夜是我的,哦,初吻也是我的,要说二手,就算我跟他离婚,姐姐得到的,也只是个被我角角落落都用过的二手男人。”

    唐宁暖的脸色忍不住一变,扬手一个巴掌就要甩下去。

    唐乐乐眼疾手快,将她的手拦在半空中,望着她难看而怒意横生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啧啧,”她轻/佻的舔了舔唇,眯着眼睛如同猫咪一般,声线轻哑,“姐姐真不该这么矜持过了头,墨谦哥哥当真是极好的床上用品,我爱死他在床/上的强悍了。”

    松开握着唐宁暖的手,她往后面退了两步,“你觉得他在玩我,又怎么知道我不享受?他可是有钱有势有身材有技术的万年极品啊,我要是你,一定好好看着不让别人多看一眼。”

    看着唐宁暖此时这幅前所未有的难看脸色,唐乐乐终于觉得心中的那股郁气出了不少。

    忽然,唐宁暖直直的看着她的身后,一行清泪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满身凄风苦雨的模样。

    唐乐乐心里一个咯噔,一股不详的预感笼罩心头。

    转身,果然看到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立在那里。

    回想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她一张脸从里到外都红了个遍,滚烫得可以冒出热气了。

    然后铺天盖地而来的就是窘迫和紧张——完了,挑拨离间被抓了个正着。

    她低着脑袋,做低眉顺眼状,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唐宁暖看了她一眼,又半愤怒半凄楚的看着男人,然后转身就往别墅里面跑去。

    战墨谦想也没想就抬脚追去,在经过唐乐乐身边的时候停住,“自己乖乖上车等着,晚上再收拾你。”

    然后追着唐宁暖的背影跟了上去。(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唐乐乐这才抬头看着男人高大略带几分急促的背影,撇撇嘴,心里还是有几分若有似无的失落。

    战少长手长脚,没走多远就在唐家别墅的鹅卵石路上追上唐宁暖的脚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宁暖。”

    唐宁暖被他扯进怀里,心里就更是觉得委屈铺天盖地的袭来,于是更加用力的挣脱,“战墨谦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战墨谦闻言皱着眉头,却还是没有放开她的手,只沉着声音平静的道,“宁暖,冷静点。”

    “冷静?你还要我怎么冷静?”她的情绪像是要崩溃一般,歇斯底里的朝着面前的男人喊道,“唐乐乐刚才怎么说的你没听见吗?她夸你在床上很强悍!”

    一想到刚才唐乐乐刚才那得意到恶毒的神色,她就忍不住切齿的恨意,她这辈子最讨厌看到唐乐乐得意的样子!

    相比唐宁暖的激动和愤恨,战墨谦看上去明显要冷静得多,他淡淡的道,“宁暖,她这么说是为了气你。”

    “那又怎么样?你跟她上/床是事实!”她知道他们发生过关系,最开始在酒店的那一次,是不是在那之后,他们还发生过很多次关系?

    她从身上拿出手机,从图册里找到一张照片,红着眼睛看着自己跟前的男人,“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拿这事儿跟我示威了!你自己看!”

    战墨谦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眉头蹙得更紧了,半响,才淡淡的接口,“那不能代表什么,宁暖,你只需要知道我爱的是你,我将来会娶的人也只会是你。”

    唐宁暖的怒意这才稍微平复了一点,“可是你跟她发生关系了,战墨谦,你自己说你碰过她多少次了。”

    最开始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不介意的,她跟自己说对男人来说上一次床并不能代表什么,他不会因为这个对唐乐乐而有所改观或者产生感情。

    可是刚才唐乐乐在她面前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才发现她介意得很!那种自己的东西被自己最讨厌的人染指的感觉,真是糟糕极了。

    战墨谦的眉目没有丝毫的波动,他缓缓的开口,“我以为我跟她上/床你并不在意,否则她回来的那晚你爸爸就不会设计让我在喝醉之后强了她。”

    如耳边炸了一个响雷,唐宁暖惊惧的睁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他知道了吗?

    战墨谦仍旧是淡淡的,并不在意的模样,“宁暖,既然你一开始就默许了,那以后的发展就由不得你来左右了,唐乐乐只是意外,迟早会结束的意外,我爱的人和选择共度一生的人都是你。”他顿了顿,清冷的声音在阴暗的光线下徐徐的宣布,“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只会是你。”

    唐宁暖咬唇,语气有几分松动,“那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

    她开始怀疑自己最初的决定是不是错了,她现在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她当初太自信这个男人对她的感情,也笃定了她最后什么都不会失去一定能让唐乐乐一败涂地。

    可是,即便看上去没有什么,她也隐隐有种感觉,已经有什么东西从她的手里开始失控了。

    “嗯,放心,不会太久。”男人的眸里有暗茫掠过。

    战墨谦走出唐家别墅的时候,才发现停在门口的他的车已经不见了。

    而原本送唐乐乐过来的保镖也不见了,他只要略一思考就知道肯定是唐乐乐把人遣回去,然后开着他的车走了。

    薄唇挑出笑容的弧度,是谁教她犯了错不是乖乖认错求饶而是畏罪潜逃的?她以为躲得了一时还能躲多久?

    欠教训。

    而此时唐乐乐正开着战少的爱车驶向东郊。

    反正被他逮到都是死,趁着他跟他女人亲亲我我她先把正事办了。

    她将迈巴赫的时速提到最高,说起来她的驾照都是在那男人严苛得变/态的看管下拿到的。

    那会儿她卯足了劲儿寻着一点两点机会就想缠着他,学开车的那会儿哥哥跟战墨谦打了个赌,如果输了他就要教会她开车直到她拿到驾照为止。

    虽然她不知道一贯跟哥哥打成平手的他为什么那次就是输了,但她还是高兴得欢天喜地。

    正所谓名师出高徒,她的车开得很顺溜。

    开出别墅二十分钟后她就接到战墨谦的电话,她想也不想就果断的挂了,除了威胁她自己乖乖回去不会有其他的可能了。

    她反正已经这样了,能躲多久就躲多久。

    她径直将车开往东郊,等她到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下午四五点的事情了,这个季节太阳下山早,只有影影绰绰的夕阳。

    把车停好,她解开安全带就跳了下去,东郊离市里很远,荒无人烟,一眼望过去只有枯黄的草地和深不可测的深山,安静得可以听见风吹过的声音,又或者是草丛里的虫鸣声。

    唐乐乐甚至有种错觉她可以听到山里遥遥传来的野兽声。

    天就要黑了,她赶忙朝着吊桥的方向走去,山里的风很大,她瑟缩了一下肩膀,一来到这里,她心里就堵得难受。

    站在空荡荡的吊桥上,她茫然的看着空无一物的眼前,没有尸体?什么都没有。

    难道战墨谦派人处理了吗?

    她颓然的低头,只觉得空茫茫的。

    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的蹲下身子,手臂抱着自己的膝盖,脸蛋枕在膝盖上。

    没有找到萧腾的尸体,也不知道哥哥现在在哪里,她甚至不知道她现在应该去哪里。

    世界这么大,好像连个能让她塞着的角落都找不到。

    “唐乐乐。”男人低沉霸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心脏一缩,双手捧着脑袋,这男人是阎王爷吗?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耷拉着头站了起来,她低着头一步步的往回走。

    男人看着她怏怏的模样,猜测她这幅模样是因为知道大难临头了还是因为没找到萧腾的尸体。

    他淡漠的声音接近冷漠,“唐乐乐,谁准你跟宁暖说那些的?”

    唐乐乐动动唇,皮笑肉不笑的道,“战少我在为你说好话呢,你应该感谢我。”

    她还真敢说。

    战墨谦一双黑眸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冷冷清清,凉意沁入骨髓,“唐乐乐,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敢找宁暖的麻烦或者在她面前说这些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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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乐乐鼻子一酸,咬着唇道,“我不要住在你的地方,你让我搬出去以后都不管我,我也可以不再出现在你跟唐宁暖的面前。”

    等她找到哥哥,她马上签字离婚一秒钟都不耽误。

    战墨谦嗤笑一声,“我不养着你,唐乐乐,整个京城你能呆在哪里?我不想看到明天报纸的头版写着我战墨谦的女人被饿死在街头。”

    她抬头,缄默的道,“我死了你顺了你们的意么?”

    战墨谦心里一震,眯起的眸里流动着不一样的情绪。

    不再跟她废话,更是不喜她此时身上透露出的那股自嘲和疏离的气质,男人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扯着她的身子就往下面走。

    “跟我回去,以后不准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一路把她拉下去,然后将她扔上了车,唐乐乐看了窗外一眼,“战墨谦,萧腾的尸体呢?你有没有好好的下葬?”

    发动引擎,战墨谦看了眼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指,勾出的笑容里邪气四溢,“你真的这么想知道?”

    唐乐乐觉得他有点不怀好意,但还是谨慎的点点头,“你到底有没有把他下葬?”

    男人的声音变得低哑,声线缠绕着诱/惑的性/感,“把你和宁暖说的话,再说一次。”

    唐乐乐先是一怔,然后,“……”

    她闭了闭眼,脸蛋又不可抑制的开始红红的烧了起来。

    她虽然平时脸皮比较厚,但到底还是女孩子,尼玛她跟唐宁暖说的那些是个女人该说的话吗?

    张开手指盖住自己的脸,唐乐乐果断的装傻,“我忘记我说了什么了。”

    而且,她不是真心的,她真的真的不是真心的。

    即便不睁眼,她也感觉到男人滚烫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顿时有种欲哭无泪想要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的冲动。

    她拿什么刺激唐宁暖不好,非要拿那种事儿才刺激她,最重要的是,还被逮了个正着。

    忘了?

    战墨谦勾唇笑得愉悦,嗓音低哑的开口,“我等下会让你想起来。”

    唐乐乐只觉得一个激灵,一秒钟回忆起这男人在床上有多凶残。

    她很纳闷,心里更是闷闷的,唐宁暖脑子开洞了么?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她都那么说了,不知道哭不知道闹吗?

    她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战少确实很愉悦,这女人每次都要死要活又哭又闹弄得他总觉得自己真的伤了她似的,噢,原来她心里是这么想的。

    真是会说话。

    唐乐乐眨巴着眼睛,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眼睛骨碌碌的转着,怯怯的问道,“战少,姐姐是不是跟你发脾气了?”

    “嗯。”

    她悄悄的松了口气,然后用特别无辜的眼神看着他,“那你以后应该不会跟她以外的女人那啥啥了,哦?”

    最后一个字音被刻意的拖长,甚至带着点讨好的味道。

    战墨谦好笑的看着她眸底的隐隐的期待,并不说话,小丫头片子还真是没有搞清楚状况。

    他不回答她,她也不敢在抓着这个问题继续问,她怕问多了他本来没这意思又被她问出来了。

    她从医院回来以后,虽然他每晚都会不顾她的意愿并且丝毫不讲道理的要跟她睡在一张床上,但好歹她身上的伤不少,他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

    从东郊回浅水滩的别墅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唐乐乐平时有午睡的习惯,此时憋不住睡意靠着背椅慢慢的睡着了。

    战墨谦看了她紧闭的双眼一眼,顺手将车里的暖气打开。

    等两个小时候她醒来,才猛然发现自己已经被男人抱在怀里了往楼上走了。

    一睁眼就看到男人闪着邪火的绿眸,顿时就一个激灵,磕磕盼盼的道,“我饿了,沈妈的晚餐应该准备好了,现在去吃饭吧?”

    战墨谦挑着眉梢,绯色的薄唇荡漾着轻轻的笑,“是么,我现在也很饿。”

    唐乐乐被他脸上的笑容闪了一下,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抱着她到了主卧的房门口。

    “乖,伸手把门打开,”

    唐乐乐没动,她傻了她才会去开门。

    战墨谦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别傻了,你不伸手这门照样会开。”

    唐乐乐咬唇,在他目光的逼视下,最终还是把门打开了。

    这下,真是傻子都看得出来他想干什么了。

    唐乐乐被他压倒在柔软的被褥上,小小的身子被男人的铁臂困在胸膛之下。

    她瞪大了眼睛,有点不可思议,“唐宁暖她就没甩你巴掌?”

    咬了咬唇,顾不得男人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她清冽的目光直直的逼视他,“战少,她是不是根本就不爱你?”

    一句话,成功的让战墨谦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眯眸,眼中的情火还没有完全熄灭,让他整个人此时显得更加的危险,甚至带着几分少见的邪魅,“你说什么,嗯?”

    唐乐乐努力的平稳自己的呼吸,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试图将彼此间的距离拉得更远一点,“嗯哼,战少听不懂我的意思么?”

    她凉凉的笑着,“你们两也真够有意思的,京城第一情侣档呢,一个乐得当小三,一个乐得当渣男,你每天想着跟我滚床单怎么也好意思说你爱她,她就更好笑了,我都说到那份上了,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也得把你留下啊,怎么让你转眼就跟上我了。”

    见他的脸色逐渐的变了,黑眸若有所思,还冒着冷气,唐乐乐不怕死的将自己的脸蛋凑了过去,“没哪个女人会不介意自己的男人跟其他的女人亲密的,除非——哎呀姐姐不会是有新欢了吧?”

    “呵~”短暂的沉默,他低头猛的将咬住女人的脖子,毫不客气,重重的舔吻,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异常沙哑,“你倒真的是提醒我了,你姐姐有没有新欢旧爱的确是个问题,不过唐小三你不用担心这么多,就算有,他们的下场也只会跟萧腾一样。”

    男人灼热的呼吸带着一个嗜血的猖狂,“谁敢动我的东西,我等着他们上门。”

    唐乐乐脸色一白,她悲哀的发现,这男人是真的打定主意把她和唐宁暖完全收入囊中。

    唐宁暖是他心头的白月光,而她是供他免费发泄的女人。

    哪怕她手里拽着一张名真言顺的结婚证书,也是世人眼里无耻不要脸的贱人和小三。

    他的手指大力的板着她的下巴,唇风缠绕着她的呼吸,他揪着她的唇跟他接吻,大手一路将她身上的衣服剥落,“嗯,乖乖的,再说一次你跟宁暖说的话,说给我听。”

    男人总喜欢被自己的女人崇拜和夸奖,尤其是在这件事上,何况是战墨谦这种天生霸道而强势的男人,势必要将自己身下的女人征服得死死的。

    唐乐乐拼命的侧过脸,躲避着他的亲吻,“……不…,”

    她背负着一条人命,原本就注定了她要处在下风,何况还是在床上,两个唐乐乐都不是他的对手。

    很快,她身上的衣服就全部被剥光了,赤条条的躺在他的身下,只能无助的任凭男人的唇舌到处肆/虐她的肌肤,然后是更加用力而煽情的吻着她。

    这男人在性/事上如同狂风暴雨,再加上他们就没有一次是双方心甘情愿的,与其说是在做/爱做的事,说是强犦更贴切一点。

    他太强,而她太弱。

    “唐小三,”他低低的唤她的名字,沙哑的声音带着股蛊惑人心的错觉,“你已经是我媳妇儿,在床上取/悦我是你的义务,别弄得好像是我在强上你一样,乖乖的把腿张开,让我进去,嗯?”

    唐乐乐人不是特别的高,只有164左右的样子,但一双白皙修长,极具视觉冲击。

    她死死的咬着唇,一双大大眼睛愤懑的瞪着他,仿佛能用眼神把他凌迟似的。

    战墨谦低头去吻她,喃喃的低语道,“别咬,不准咬唇,会疼。”

    这样的温柔,这样的心疼,唐乐乐忽然有种置身梦境的错觉。

    然而下一秒,她的腿就被男人有力的手强行掰开,坚/硬的肿/大猛地冲进她的身体,还不等她适应他的进入,男人就已经深深浅浅的开始律动起来。

    一下一下,仿佛要顶到最深处去。

    “唔……”破碎的声音全都被他吞入腹中,唐乐乐只能死命的用指甲去抠他的背,然后这点微末的疼痛战墨谦又怎么会在意。

    唐乐乐将自己的脸蛋深深的埋入被褥之中,等待着这场极致的情/事过去,然而她实在是低估在从她受伤每晚睡在她身边只能看不能吃的男人忍耐和爆发了。

    强犦和强行发生关系有着最本质的区别,那就是,强犦只是为了一逞单方面的兽/欲,而不会去顾及对方的感受。

    战少又怎么会仅仅满足与这种低等生物间才会有的交pei方式,那简直就是莫大的侮辱。

    何况他今天听到了让他身心愉悦的夸奖。

    “唐小三,舒服吗,嗯?”他眯眸看着身下的女人,她染着酡红的脸蛋,原本白皙的身体此时都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色,看上去有种别样的美丽和风情。

    [正文坑深089米:你不是喜欢强悍的男人?]

    她半边脸蛋都埋在被褥中,半阖着的双眸愈发的迷离,她的手指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承受因为男人大力的撞击而一波比一波汹涌的快/感。

    神智逐渐的消退,她皱着脸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