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逼婚:抢来的老公

步步逼婚:抢来的老公第2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牍?引姐夫。”

    战墨谦冷嗤,“你勾/引我的次数还少吗?”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脸了?

    十六岁还没发育完就敢把自己脱光了躲到他的被子里!!

    唐乐乐静了几秒钟,脸上的笑容变淡了,她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墨谦哥哥,我不喜欢你了。”

    薄如云烟的声音在夜色中缓缓的响起,很快就被晚风吹散了。

    这一次重逢,她第一次叫他墨谦哥哥,曾经唤了十年的称呼。

    她抬着脸,前所未有的认真,“昨晚对你而言是个错误,对我而言更加是个错误,所以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更加不会告诉姐姐,何况,”她笑了笑,“你已经付我钱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将自己的手臂从她的手中抽了出来,低低的做了最后的总结,“所以,我是真的不喜欢你了。”

    最后一句话,不知道是说给战墨谦听,还是说给她自己听。

    为了喜欢这个男人,因为曾经花了十年的时间偏执的去喜欢这个男人,她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她已经……不敢再喜欢他了。

    战墨谦站着没有动,唐乐乐收回自己的手,从他的身边静静的走了过去。

    最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姐夫,以前的那些事情,我都还没有成年,就当我是年少无知,希望姐夫不要放在心上,我现在已经懂事了。”

    “我已经忘记了,你也忘记吧。”

    再也不会将刀交到别人的手上,来刺痛自己的心。

    唐家别墅灯火通明,唐乐乐一踏进这片领土,就仿佛来到另一个世界。

    客厅里聚集着一帮人,全都是她的婶婶伯母,表姐堂妹,热闹而喧哗,其乐融融或者明枪暗箭。

    她很累,她这双腿走了整整五个小时,已经快要报废了。

    “唐乐乐,”无声无息的准备从偏门绕到后面的二楼去她住的房间,一声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后面叫住了她。

    唐乐乐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最后还是么有做任何的停留,像是没听见一样直接往前面走。

    “你站住。”唐家的贵妇小姐们在外面都是被奉承着,被夸赞着,就没有被人像这样忽视过,于是当即就怒了。

    她的唇角露出一抹冷笑,一个一个都迫不及待的等着要收拾她吗?

    [正文坑深013米你不知道我最爱计较么]

    唐乐乐站在了原地,回头,“有事?”

    “你这是什么态度?”极其不悦的那个,应该是二伯母,“大家都在这里,你当没看见是什么意思?”

    唐乐乐耸耸肩膀,很无谓的态度,“我就是没看见。”

    “你…”二伯母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这扫把星回来果然就是给她们添堵的。

    唐乐乐只想爬上/床,于是转身就又想离开。

    坐在二伯母身旁的唐慧见自己的妈被气到了,更加气得不得了,眼尖的看见唐乐乐前面正好有佣人拿着拖把和桶子,应该是准备去打扫外面的。

    她猛烈的咳了一声,那佣人听到声音看了过来,唐慧笑得不怀好意,使了个眼色过去。

    唐乐乐还没走出几步,脚上一不小心跘倒了什么东西,然后一桶冰凉的脏水就倒在了她的脚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根棍子横在她的脚下,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踉跄了几下猛的摔倒在地上。

    膝盖和手肘砸在冷而硬的地板上,疼得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那些脏水也因着她的摔倒而彻底的染湿了她的衣服。

    “哈哈哈…”耳边充斥着一阵哄堂大笑,让她的狼狈变得更难堪。

    “唐乐乐你怎么回事啊,咱们家的地板再怎么不干净也不用你三小姐用衣服擦啊。”

    “你多大的人了,连走路都会摔倒,在美国待了三年你连走路都不会了吗?”

    “哎,你们怎么说话怎么能这么不厚道呢,三小姐那是好心好意给咱们看笑话来着的。”

    ——

    全身都是湿漉漉的,晚上的天气是不是太冷了,她全身都冷得发抖。

    没有人来扶她,满屋子的亲人,全都坐在沙发上高高在上的看她的笑话,笑得那么开心好像看她唐乐乐狼狈是她们唯一的乐趣了。

    候着的佣人也不少,但也没有人敢来扶她,各种各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笑话的,同情的,怜悯的,恶毒的,什么样的都有。

    唐乐乐眨了眨眼睛,将睫毛上的水珠眨掉,手撑着地面,咬着唇从地上爬了起来。

    衣角上的滴着水,连头发都是。

    唐乐乐站直了身体,冷睨着面前的佣人,二十多岁的女孩,也算是从小在唐家长大的,没记错的话,叫沈娜吧。

    凉意侵入骨,她却笑得漫不经心,“知道我身上这身衣服多贵吗?”

    沈娜睁大眼睛,有些畏缩,“什么意思?”

    唐乐乐笑得玩味,低头看了看身上脏的不成样子的衣服,自顾自的说道,“这件衬衫么,大概是五千,裤子,一万的样子,至于鞋…好像是两万。”

    “其实也算不上多贵,你也知道,我在唐家比较穷,也没什么地位,这衣服你要是不陪的话,那我就只好问问法院…”

    “三小姐…”沈娜颤了颤嘴,没想到唐乐乐会是这样的反应。

    让她赔钱,还是好几个万。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别跟我计较。”几万啊,她怎么赔得起,这事如果在唐家解决说不定还会有人帮她。

    [正文坑深014米我要你嫁给战墨谦]

    但如果闹到外面去了,不管唐乐乐多不招人喜欢,她都是正牌的唐家三小姐,她死定了。

    唐乐乐笑眯眯的,只是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你在唐家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我最爱计较么?”

    说完,看也不看其他的人,收起脸上的笑容,面无表情的往外走。

    “三小姐,”年轻的男子拦在她的面前,是唐家的保镖,“老爷请您去书房,他有事要跟您谈。”

    谈?谈昨晚他准备把她送上谁的床?

    唐乐乐的眼里聚集着冷意,“呵。”

    那就谈吧。

    书房,唐乐乐立在门前,连门都没有敲,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一张俏脸上冷冰冰的,讥诮逼人。

    唐天华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眼看到唐乐乐湿透了的一身,皱着眉头不满的道,“你这一身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换了衣服再来?”

    “得了吧,”唐乐乐不耐的打断他的话,“我从出生就认识你了,能别跟我玩这么虚伪的一套么?有话就说,没用的开场白可以去掉。”

    “唐乐乐!”唐天华勃然大怒,他几时被人这么赤果果的嘲讽奚落过?何况还是自己的女儿,“你有没有教养?这是你跟你老子说话的态度?”

    气死他了,这小畜生生出来就是给他找不痛快的是吧?跟她讲几句话他都觉得自己要折寿几年!

    “老子?”唐乐乐玩味的咀嚼着这个词眼,嘲讽的意味更浓,“我还真不知道派人把自己女儿灌醉了往男人床上送的能叫老子。”

    唐天华的脸色变了变,最后还是冷静了下来,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跟墨谦已经成了?”

    唐乐乐的眼睛蓦然的睁大,精致的脸蛋轮廓都僵硬起来,“你昨天让人把我灌醉,就是为了让我跟战墨谦上/床?”

    她一直以为,她会跟战墨谦上/床只是阴差阳错搞错了对象。

    上/床两个字让唐天华皱起眉头,女儿在父亲面前用这么直白的词眼他无法适应。

    唐天华看着面前倔强倨傲的女孩,“你不是喜欢他,一心一意想要嫁给他?”

    唐乐乐冷冷的陈述,“他喜欢的是唐宁暖,我不会要不爱我的男人。”

    “他一直喜欢宁暖,你还不是倒追了他那么多年?”

    唐乐乐的反应很寡淡,“我那会儿不是年纪小么,现在长这么大,哪还有这闲情逸致围着个不喜欢我的男人转。”

    她早就学乖了,学会了不再喜欢不喜欢她的东西。

    唐天华厌恶她的叛逆,如果她早点想通那个男人根本不会喜欢她,早点放弃,他今天也不用这样左右为难了。

    “我要你嫁给战墨谦。”唐天华皱着眉头,宣布他的决定。

    “你疯了,”唐乐乐想也不想的就冷笑,“那是你最宝贝的女儿的男人,你就不怕她哭死在你面前。”

    京城谁不知道战墨谦是唐宁暖的男人,二十四孝情/人的典范,唐乐乐觉得唐天华不是疯了,就是她在做梦,而且是噩梦。

    唐天华觉得他跟唐乐乐这个逆女说话,简直就是在打仗,眉头皱得更紧,“一句话,你嫁不嫁?”

    [正文坑深015米她的哥哥]

    唐乐乐半点犹豫都没有,“不嫁。”

    嫁给那个今天差点掐死她的男人,她是过去找虐,还是去找死?

    唐天华倒是有点疑惑了,唐乐乐从七岁第一眼见到战墨谦,就叫嚣着长大后一定要嫁给他,整整十年非君不嫁的执着已经蔓延到全京城的人们的心中。

    不是这样,唐慕凡也就不会出这么阴损的招数为她铺后路!

    唐天华的脸色难看起来,他没想到会在唐乐乐这里碰钉子,原本笃定了要她嫁给战墨谦她会是欢天喜地连自己的姓都忘记了的反应。

    半响,他失了耐心,眸色阴沉,缓缓的道,“如果我说你必须嫁呢?”

    唐乐乐想不通,唐天华逼她嫁人她可以理解,唐家这种大家,总免不了联姻这么悲剧的命运。

    但是他逼她嫁给战墨谦她就不能理解了。

    谁不知道唐宁暖的妈是他最爱的女人,唐宁暖是他最宝贝的女儿。

    至于她的妈妈,就是传说中仗着身世恶毒的拆散了王子和灰姑娘的真爱的富家千金,活该年纪轻轻就跳楼谢罪,活该被万人鄙视!

    她就更不用说了,任性蛮横的正牌千金,专门欺负私生女的那种。

    唐乐乐笑得轻蔑,“你凭什么跟我说必须?”

    唐天华没尽过一天当爹的义务,他想让她乖乖听他的话嫁人?

    “就凭如果我不想,你永远都见不到你哥哥。”唐天华说得慢斯条理,仿佛完全没看到唐乐乐骤变的脸色,“你在米国花了三年的时间都没有找到他,唐家只需要三个小时。”

    唐乐乐睁大了眼睛,瞳孔剧烈的收缩,连呼吸都变得紊乱,身上的气势顿时散了一大半。

    她低着头,手指不安的捏着自己的衣角,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冷的,唇色惨白,“我哥哥……他还好吗?”

    唐天华冷冷的睨着她,一双眼睛没有半丝温情,“你觉得你哥哥会过得好?一个伤了大脑没有智商在美国生活的人能过得好?”

    唐乐乐拼命的握着自己的拳头,她早就知道不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得到半点的亲情,冷血不过是常态。

    不对,他所冷血的对象,只有她和她哥哥。

    在唐宁暖面前,他是再称职不过的父亲。

    只是心里尖锐的痛楚还是逼得她无法忍受,她一字一顿的冷笑出声,“都说虎毒不食子,唐天华,你果然是连畜/生都比不上。”

    她的哥哥,如果不是因为她,他本该也是这个京城翻云覆雨的人物,他那么强大那么无所不能,却落到这个地步!

    被扣上贩卖军火的罪名,被人在军区监狱里严刑拷打上各种刑具,甚至是迷|药!整整三个月,折磨他的身体折磨他的心智。

    直到他的大脑受创,没有了记忆连智商都没有了!

    唐天华只觉得心口涌上一口血,他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恭恭敬敬的唤一声唐老,这辈子就没被人训斥过,到头来,居然差点被这女儿气得吐血。

    [正文坑深016米他不会娶我的]

    他最后还是死死的忍住了,在唐家,如果说唐慕凡是一匹狼,那唐乐乐就是只刺猬,见谁扎谁,尤其是唐慕凡出事以后,唐乐乐对唐家的人简直恨之入骨。

    “一句话,嫁给战墨谦,我保证唐慕凡在美国会得到最好的照顾,不嫁,或者你敢偷偷溜回米国,我也可以保证,他明天就会饿死街头。”

    好冷,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冒着寒气,凉意侵入骨血,“唐天华,他是你儿子。”

    “儿子?”唐天华连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都是深恶痛绝的憎恶,“我没有想要谋夺我家产,想要害死我妻子和女儿的儿子!”

    唐家的家产,以她哥哥的能力,会看的上一个唐家?至于他的妻子和女儿,他只记得她们。

    那她妈呢?她和她哥哥呢?呵呵。

    说白了,他就是恨他们的母亲恨得咬牙切齿,恨到她自杀了都不能放过他们兄妹。

    他更恨,他厌恶的儿子一天天强大踩着整个唐家。

    只是,如果不是她们太过分,他哥哥会这么过分?

    嫁给战墨谦。

    唐乐乐忽然觉得好笑,她努力了那么多年,足足十年的时间,就只是梦想着他能给她一个机会,肯认真的看一看她。

    时隔三年回国,昨晚一夜春/宵,今天有人要她嫁给他。

    心上都是尖锐的痛楚,宛若有人拿着刀子在一刀一刀的刻着她的心脏,唐乐乐浑然无力。

    “让我跟他结婚,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唐家要跟战家联姻?唐宁暖正好啊,郎才女貌,门当户对,金童玉女这个词就是专门为他们量身定做。

    唐天华的目光微微有些闪躲,“我们有没有什么好处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你喜欢他,可以嫁给他,跟他结婚,你哥哥会得到最好的照顾。”

    “唐乐乐,你哥哥有今天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你总该不会真的忍心让他饿死街头?”

    唐乐乐死死的攥着自己的手,指甲没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三年前用她来威胁她哥哥,今天反过来又想控制她。

    他真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盘。

    “他不会娶我的,他爱的是你女儿,我跑过去跟他说我要嫁给他,他马上就会直接蹦了我,还是说,你就是打的这种主意,想要借他的手除掉我这个眼中钉?”

    【他爱的是你的女儿。】

    【你就是打的这种主意,想要借他的手除掉我这个眼中钉?】

    如此直白而犀利的嘲讽,唐天华喉咙一堵,第一句话,她已经不承认自己是他的女儿,第二句话,他在她的眼里已经是连子女的死活都不管的禽/兽了。

    他对他们的出生从未有过期待,出生后也没有过任何的喜爱,甚至看着他们,就只会让他想到他最不堪的过去。

    可是看着唐乐乐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跟讥诮,他还是觉得胸口一阵闷闷的堵塞。

    不期然的就想起她还是很小的时候,粉粉嫩嫩的,走到哪里都要惹得人亲亲抱抱。

    [正文坑深017米如果战墨谦真的爱上乐乐怎么办]

    那时候她常常躲在唐慕凡的身后,一双葡萄般乌溜溜的大眼睛总是满含期待的看着他。

    怯怯的叫着爸爸,他每次都是冷漠,然后她就一脸的委屈,让人看了就心疼。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双眼睛里只剩下了冷淡和厌恶。

    望着自己手背上冒出的青筋,他压住脾气,冷冷的道,“一句话,你嫁给战墨谦,你哥哥才会好,至于怎么让他娶你,床已经上过了,威胁也好,色/诱也罢,看你自己的本事。”

    “他的配偶栏上什么时候出现你的名字,我就什么时候送你哥哥进疗养院。”

    手心的疼痛愈发的深和清晰,她甚至感觉到了粘稠的血液触感,然而这些都抵不住她身体里面涌起的冰冷和寒意。

    “砰”的剧烈的一声,玻璃和瓷器支离破碎的声音在死寂的书房响起。

    唐乐乐抬手扫翻了一旁的书架上的摆着的古董花瓶和瓷器,全都是最珍贵最昂贵的文物珍品。

    唐天华看着地上的碎片,心疼得不得了,脸色异常难看,“唐乐乐,你疯了是不是?你知道你打碎的是什么东西?”

    成百上千万的古董,她就全都用来泄愤?

    唐乐乐冷笑,“什么东西?你连活人都不会管,死物还这么宝贝?一只脚都踏进棺材了,守着他们给你陪葬吗?”

    一阵腥味涌上喉咙,那口血终于吐了出来。

    唐乐乐已经转身离开了。

    狼狈,满身的狼狈,湿了的头发,衣服,鞋子,还有被自己抠出血的手心,唐乐乐只觉得全身累得不行,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一般。

    踩着高跟鞋的脚步声停在她的面前,唐乐乐抬头,一身优雅的唐宁暖站在她的面前。

    四目相对。

    唐宁暖淡淡的笑,“怎么弄成这样了?慕凡不在,你怎么就被人欺负成这样了?”

    她穿一件薄荷色的裙子,valento,优雅的线条衬出她曼妙的身躯,唐宁暖是真正的名媛千金,不骄不躁,不卑不亢,既没有的傲慢,也没有富家千金的骄纵。

    拿着常春藤的硕士学位,谈得一手好的钢琴,京城有一半的男人奉她为女神。

    后来战少凭着一腔深情和雄厚的背景实力终于将她拿下,碎了满地少男的仰慕之心。

    跟她比,云泥之别,毫无疑问,她就是被踩在地上的泥。

    唐乐乐无声的笑了笑,目不斜视的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唐宁暖目送她的身影离开,湿透的衣服里,她可以隐隐的看见她脖子里深色的吻痕,密布肌肤,很用力,可以想象有多疯狂。

    她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握成了拳头。

    唐天华看到女儿进来,皱了皱眉,又重新的坐了下来,“小心点,别踩着地上的碎片。”

    唐宁暖点了点头,清浅的开口,“我知道,我都听到了。”

    “宁暖,你这么做,真的想清楚了吗?”唐天华的眼中带着忧心,“如果墨谦和乐乐结婚以后真的喜欢上她,那你怎么办?”

    [正文坑深018米他不会爱上她]

    他将放在抽屉里的一份协议拿了出来,唐宁暖用指尖将它捏了过来,眼底的深处是一片阴冷的暗意。

    如果她要名正言顺的继承唐家所有的财产和爵位,就必须让唐乐乐跟战墨谦结婚!!

    她不知道唐慕凡是怎么做到的,就算被下狱,他也仍旧有本事逼着爸爸签下这一份协议。

    要么让唐乐乐嫁给战墨谦,要么,让唐乐乐成为唐家唯一的继承人!

    她是不是该庆幸,如果不是当初唐乐乐爱战墨谦成狂,如今的唐家三小姐就是唐家唯一的继承人了。

    京城传言做唐慕凡的妹妹是最幸福的事之一还真真不是谣言。

    但是,唐乐乐,你这一生唯一的优势就是投胎做了唐慕凡的妹妹。

    现在没有了唐慕凡,你们兄妹欠我的,你们一家三口欠我的,我全都从你的身上讨回来!

    她抬眸笑了,明艳自信,“爹地,唐乐乐像牛皮糖一样粘了墨谦是多年,墨谦都没有喜欢她,那么就算是真的结婚了,他也不会爱上她。”

    更何况,战墨谦不喜欢唐乐乐,还有更加无法撼动的理由。

    她根本不必担心。

    唐天华的眼神很复杂,如果你知道当年唐乐乐以从犯的罪名被关进监狱,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无声无息的找齐了所有的人证物证证明她的无辜的人,就是战墨谦,你还会这么说吗?

    如果,当初唐慕凡在监狱里差点被人秘密害死,在背后使了手段将他弄出了监狱,也彻底弄出了z国的。

    很有可能就是战墨谦,你还会斩钉截铁的这么说吗?

    “其实嫁给墨谦,要不要唐家,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唐家家大业大,但真的要比的话,还是差了战家一截。

    “我不在乎钱,也不在乎继承权,但是爹地,唐慕凡害死了我妈咪,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嫁给墨谦我会很幸福,但妈咪永远不会瞑目。”

    哪怕她当了几年的私生女,但是在吃穿用度上从来没有缺过,后来更是真正的唐家大小姐,她对钱没有执念。

    但是,属于她的东西,唐慕凡和唐乐乐这么多年践踏着的她的自尊,她都全部要讨回来。

    她不稀罕唐家的继承权,但是她也绝不会让给唐乐乐!

    唐慕凡,你以为用一纸卑鄙的协议就能给唐乐乐幸福?

    唐乐乐想嫁给战墨谦,那她就让她嫁!

    只是她保证,唐乐乐最后一定只是个人人唾弃的弃妇!

    这场婚姻对唐乐乐来说,只会是无尽的折磨和痛苦!

    战墨谦是她的,唐家,也是她的。

    ————

    头很重,晕晕沉沉的,唐乐乐迷迷糊糊的觉得她全身滚烫,到处都冒着热气。

    可是,总是觉得有什么冰冷得刺骨的东西逼迫着她的皮肤,甚至是寒刺要扎进她的骨头。

    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唐乐乐在这样压抑的空气里打开了眼睛。

    掀开眼帘,床边站着的男人就毫无障碍的落尽她的眼底。

    [正文坑深019米真他妈会演]

    笔直,寒漠,如一头受伤的野兽,眼神幽冷,凶狠的眸色散发着极其冷酷的色泽。

    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深冷的戾气,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将她撕成碎片。

    唐乐乐只觉得脑袋嗡了一下,如剑抵喉的危机感让她一下清醒了过来,慌张的从被子里出来,磕磕盼盼的问道,“战墨谦,你怎么在这里?”

    她其实一直都是怕着这个男人的,这种畏惧从骨子里滋长。

    在酒店醒来时那样的态度,也不过是仗着,她是吃亏的那个人,他不小心强了她,总不至于杀人灭口。

    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观察他的脸色,一边拢着自己的睡袍。

    战墨谦冷睨着跪坐在床上慌张无措的女人,她看上去清瘦又无辜,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如受了什么惊吓一般。

    真他妈的会演!

    战墨谦一步跨上前,直接拎着她睡袍的领子将她按到在被褥上,唐乐乐吓得惊叫一声,本来就昏沉的头因为这一下而天旋地转起来。

    男人将她的身体深深的压进柔软的被褥中,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得随时能将她的腰骨捏碎。

    “唐、乐、乐。”战墨谦居高临下的俯视自己身下的女人,三个字眼冲他的喉骨中蹦出,阴鸷冷酷,“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第一个早上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睡了,第二个早上醒过来有人守在床前想要杀了她!

    她一边手忙脚乱的挣扎着,想要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开,“战墨谦你冷静点,好好说话,发生什么事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唐天华要她跟他结婚的事?她还什么都没做啊,她甚至都没有想过要结婚。

    就算这个消息被他知道了,以战大少的脾气跟如今的身份,他也该不屑,该讽刺不是吗?

    因为他绝对不会娶一个自己的不喜欢的女人。

    为什么这么生气?

    战墨谦几乎耗尽所有的自制力才没有直接掐死这个女人,呵,他昨晚在车里就该弄死她!

    “什么都不知道?唐乐乐,你他妈的当我是傻子吗?你敢玩我?”他修长的腿压住她的膝盖,她整个下半/身都无法动弹了。

    战墨谦一手抓着她的头发,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喘着粗气,黑色的眸暗的让她想到地狱,他哑着嗓子,语调阴森,“是不是唐慕凡以前太惯着你胡作非为惯了,所以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了是吧?”

    头发痛得发麻,唐乐乐一张脸都皱起来了,腰间的骨头剧痛,她的脾气上来了,“战墨谦你一大早发什么疯?放开我!”

    她的心慌得厉害,还有更多的是说不出来的委屈。

    被唐家的人欺负,被唐天华逼婚,被唐宁暖欺负。

    都没有他此时莫名其妙的一脸欲杀她而后快的样子来得让她委屈。

    战墨谦手中的力道更大,英俊的脸在她的视线里已经扭曲得厉害,“还记得我警告过你什么?嗯?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正文坑深020米我今天给你机会!(加更)]

    “我什么都没说过,什么都没做过!战墨谦你个疯子他妈的放开我!”唐乐乐拼死的挣扎,她身上烫的厉害,脑子也混沌得很,没有平时冷静思考的力气。

    混乱的思维只想离他远一点。

    她什么都没做过,那么长的时间,一心一意的对他好,恨不得把星星月亮都摘下来送给他,他凭什么对她这么差?他为什么这么讨厌她?

    他妈的战墨谦你究竟凭什么?!

    她狼狈委屈的样子更是激发了他胸膛里的厌恶跟怒意,战墨谦忍无可忍的低声吼了出来,“你什么都没说?你要是没说她会跟我分手?!”

    昨晚他送她回家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刚到家就接到她的电话,就只说了一句话——分手吧,对乐乐好一点。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当场就摔了手机。

    分手?唐乐乐的脑子当了一秒钟,唐宁暖要跟他分手?

    唐乐乐挣扎的动作顿了下来,她无力又疲惫,只能胡乱的组织着措辞解释,“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你分手……但是,”她添了添干涸的唇,“我没跟她说过,一个字都没有。”

    她昨晚跟唐宁暖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她这么说,战墨谦又怎么会真的这么信?如果不是她说,宁暖怎么会知道?

    怒极反笑,战墨谦阴柔的勾着唇,“唐乐乐,我还真以为你这些年长进了,看来还真是我想错了。”

    “唐慕凡没教好你,我来替他教你?”

    他的脸色那么恐怖,眼底是刻骨的厌恶跟冷漠,恨不得直接将她撕成碎片。

    她讨厌他们在她的面前提起她哥哥,唐家的人不够资格,他也……不够资格!

    战墨谦低头,这才注意到她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浴袍,松松垮垮的在她身上,显得她的身子无比的清瘦。

    有那么一刻他分神了,这浴袍分明是三年前的旧的,如今穿在她身上却更大了……

    这个念头也不过一闪而过,下一秒,唐乐乐看着他脸上邪佞的冷嘲,大手在她的睡袍上用力的一扯,将整件衣服全都从她的身上扯掉了。

    凉意战栗的铺上她的肌肤,因为昨晚太累,所以洗完澡里面连文胸都没有穿,这一次几乎是赤果果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唐乐乐几乎要因为这样的难堪而全身发抖,她咬着牙,唇色发白,“战墨谦,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黑眸盯着她赤果的身体,没有了障碍物的掩饰,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身上还没有消失的於痕,青色的紫色的,颜色很深,想象得出来当时有多用力。

    他的目光不屑又冷漠,“你不就是费尽心思想要勾/引我?我今天给你机会!”

    说着,健壮有力的身体压了下去,他也不吻她,直接一口咬在她胸口的柔软上,一手扣着她的腰控制她的身体,另一只腾出来的手握在她的左胸上,覆着薄茧的手肆意的揉/捏。

    那力气毫不留情,唐乐乐吃痛得眼泪都要掉出来。

    [正文坑深021米我就是不爽!]

    她在他的身下卯足了力气挣脱,力气小人又发烧,便在他的身下拳打脚踢的,颤抖着身体要摆脱他的控制。

    “战墨谦,你疯了,你他妈的放开我。”

    屈辱,彻底的屈辱,她的衣服都被剥了,而她身上的男人却还是衣冠楚楚,就这样肆意的玩/弄她的身体。

    “放开你,”他手上的力气更加的凶狠,“唐乐乐,你费尽心思的让我跟宁暖分手,不就是喜欢我吗?既然这样,你矫情个什么劲?还是你觉得我技术不够好,不能让你爽?”

    直白粗俗的语言刺激着她的神经,唐乐乐全身的血液都在,她的眼里闪过决然,卯足了全身的力气,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扇到他的脸上。

    “啪”的响亮的一声,战墨谦原本就愤怒的脸彻底的黑了下来,然而不等他开口,唐乐乐已经扬起了讥诮的弧度。

    “我就是不爽!”唐乐乐被他按在床上不能动,但是气场半点没输,她看着上方的男人,说出的话如冷箭一般放出去,“战少将,说不定你还真该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是不是真的技术太差,不能让你的心上人爽!”

    “你的女人要跟你分手你就跑过来强/暴我,妈的你这种男人烂到大街上了,别说唐宁暖,白送给我我都不要!”所有的愤怒跟委屈势如破竹,这一下全都发泄了出来,“要不要我免费帮你看看,是太短还是太小?啧啧,不过这种先天性的缺陷是没得治的,既然你不能让你爱的女人性幅,那你就放她幸福吧!”

    战墨谦太阳|岤上的青筋都在跳动,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愤怒过,他短,他小,好,唐乐乐,你很好!

    他不是没有愤怒过,但是愤怒到失去理智这还是头一次,他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他今天要是不办了这个女人,他就是不是男人!

    到了这个地步,他反而冷静下来了,双腿压着她的下办身不让她有机会逃跑,手也离开她的身体,抬手一颗一颗的解着自己的扣子。

    唐乐乐睁大了眼睛,男人的动作很干净,很利落,望着她的目光闪着野兽撕咬猎物时的绿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雄性的刚阳,还有他身上埋藏着铁血气质。

    他似乎急切动作却又慢斯条理,唐乐乐对这样的他感到畏惧,昨晚噩梦一般的记忆又涌到了眼前。

    “战墨谦,你不能这么对我,唐宁暖她会生气的。”她略带惊慌的声音因为嗓子的原因而显得沙哑,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都是恐慌。

    战墨谦忽然就觉得唐乐乐这个样子顺眼多了,他真是讨厌死了她笑靥如花的虚假面具。

    深灰色的衬衫被脱了下来,手一甩就扔到了地上,下一个动作就是去解自己的裤带,整个过程都是面无表情。

    唐乐乐开口就想尖叫抗拒,男人扣着她的脑袋唇就堵了上来,滚烫的舌带着势不可挡的姿态闯进她的牙关,生生的逼了进来。

    [正文坑深022米我什么都没说过]

    唐乐乐有瞬间懵了,她第一次“热吻”,以前她主动的吻她,哦,不对,那些都不算是吻,只是她的唇碰到他脸上的某个部分,脸或者是唇,大部分都因为身高的原因只能亲到下巴。

    “我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姓福!”他低头咬着她的耳朵,阴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森森的笑着,声线干净而性/感。

    唐乐乐不知道他是失了控还是发了狂,往常被她亲一下都嫌恶心的男人会这样深入的吻她。

    灵活的舌强势的往她口腔的更深处游去,唐乐乐想坑距他的侵犯,却完全无力,他的舌尖几乎要抵到她喉咙的最深处。

    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节节攀升。

    如果说第一个晚上她的意识不清,醉成了一团泥,只模糊意识到强/暴她的男人要的很凶很狠,一次一次,她几乎要死在他的身下。

    她当喝醉了的男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所以完全变成了一头野兽,但是现在她惶恐的感觉到,那不仅仅是喝醉的原因。

    几年前的京城一直有这样的流言:最幸福的女人只有两种,一是做唐慕凡的妹妹,二是做战墨谦的女人。

    唐慕凡宠妹妹如命,路人皆知,但是他的气场过于妖邪暗黑,对女人的杀伤力太大,将整个唐家都踩在脚下,然后果然闹出了事。

    所以京城的父母们纷纷庆幸还有一个战墨谦,名副其实的京城太子爷,英俊,年纪轻轻便功勋显赫,冷漠得不近人情,专注唐家大小姐近十年,专情得让人扼腕。

    尤其是一身风衣包裹在健壮强悍的躯体上,浑身上下的禁欲气质。

    坊间传闻,唐大小姐那么清高矜持的女神个性,战少一定还没吃到人,民间传说,京城第一太子爷还是个处。

    “混蛋,禽/兽。”唐乐乐的冷静仅限于床下,她在这男人面前到底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

    狗屁禁欲气质,狗屁处~男,脱了衣服全都是禽~兽!

    属于男人的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息间,唐乐乐愤怒得只想一脚踹死他,她没想过她曾经心心念念的事情真的发生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她只剩下了恐惧和憎恶。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战墨谦的耳边响着她破碎的骂声,她拼命的闪躲着他的吻。

    心中的欲念愈发的浓重,唐乐乐看着他被欲朢染红的眸子,咬唇,发了狠,找到机会抬脚就朝着他踹去。

    战墨谦是什么样的反应跟身手,怎么会被一个压在身下的女人偷袭,他看着她的动作,唇畔掀起一抹轻蔑的笑容,轻而易举的握住她的腿。

    “战墨谦,”唐乐乐彻底的慌了,她住在唐家的角落,一大清早的也不会有佣人过来伺候她。

    这男人在这里为所欲为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

    “你别这样,”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眼睛也湿了,“我求你了,别这么对我,我没有说过,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过……”

    [正文坑深023米你没有缺陷]

    战墨谦冷眼看着她哭泣的模样,胸腔的心脏有几分的柔软,但是想蹂~躏她的欲~望却愈发的强烈。祝愿所有的考生考试顺利!

    握住她的腿的手腕一转,将她两条修长的腿盘在自己的腰上,唇舌热烈的吻着她干净的脸蛋。

    不知道是因为清晨还是她的习惯,这张脸上没有没有一点化妆品,娇嫩干净,染着泪水,格外的诱人。

    身子一沉,重重的埋进她的体内,温暖的紧致紧紧的绞着她,战墨谦只觉得这一下爽的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巨大的刺激和快~感如电流一般传遍全身。

    粗重的喘息声填满了她整个声音的世界,男人炙热的唇风也喷在她的肌肤上。

    即便是意识已经模糊,她也无比清晰的知道,她又被侵犯了。

    被同一个男人,时间不超过三十六个小时。

    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只有一下比一下粗暴的撞击和占有,唐乐乐咬着唇,死死的抑制所有的喉咙里所有的声音。

    脸蛋埋进枕头,泪水染湿了一大片。

    战墨谦眯眼,身下的女人用力的咬唇死死忍耐的模样落尽他的眼底,在之前她还一边哭一边求他,从他进入她的身体开始,她就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这唇都被她的牙齿咬坏。

    战墨谦牵出一抹冷笑,扣着她的腰,身下的力道愈发的狠,恨不得将身下可恶倔强的女人给撞散。

    他倒想看看,是她的耐力好,还是他的体力好。

    不知道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