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豆南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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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宵这下子更不想说话了,他知道自家阿炎聪明,但没想到他家阿炎会聪明到这地步,连自己这东西的用处都知道了,他低着头时不时抬眸观察着祝炎,在祝炎摘下黑布头套,并将其套在自己的头上时,小声求饶着,“阿炎,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就是没事儿弄着玩的。”

    “哈哈,我不笑你了,我看你这东西也快缝完了,你就随我去炕上睡觉吧,不然我说不定还要笑话你!”祝炎半开玩笑的将袁宵哄上了火炕,在袁宵躺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时候,适才睁开眼,蹑手蹑脚的跳下火炕,走到桌案前,拿起自己之前摆弄的黑布头套和针线,嘴角浮现一丝坏笑。

    **

    第二天,祝炎起床的时候,袁宵还在睡着,他看着昨晚经过自己加工的黑布头套,开始期待起袁宵看到时的反应,可是这一天下来,他都不见袁宵和自己再提起黑布头套的事,他想着一定是袁宵没有注意到,祝炎想了想便打算在傍晚的时候,主动去提醒一下袁宵。

    不巧的是,他家袁宵在这个时候已经没了踪影,还有那桌上的黑布头套也不见了,祝炎彻底慌了,暗想这小子不会真的戴着那头套去吓唬人了吧,以那头套现在的样子恐怕已经没有多大威力了,祝炎见天色越来越黑,果断和家里人打了声招呼,开始出去到处寻找袁宵。

    而另一边,一直躲在暗处守着赌坊大门的袁宵,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每一个经过赌坊大门的人,在他发现王春晃晃悠悠从赌坊走出来的时候,他抖开自己精心制作的黑布头套,准备戴上收拾王春,却不想自己先被那头套上的两只兽耳吓到了。

    袁宵的脸色那是一会儿黑一会儿红,他见王春马上就要没影子了,咬咬牙便把长了一对儿兽耳黑布头套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待他把脸全部遮上后,快步跟上了王春。

    好在王春走得慢而且左摇右摆,如果认真看就会发现王春今天喝了酒,想必是为提前出狱做了庆祝,袁宵在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步伐稳健的走上前,拿起自己身后别着的镰刀,用镰刀把敲中了王春的后脑,他在王春倒下的时候,用自己脖子上的黑布蒙住了王春的脑袋,将人直接拖到了一处没有人经过的死胡同里。

    镇上在白天的时候,虽然很繁华,但一旦入了夜,也就只有花街柳巷灯火通明,其余地方早就没了人影和灯火。

    袁宵早在之前就开始策划了,所以一切准备充足,他掏出麻绳,将王春五花大绑起来,在他绑完王春的时候,王春也已经苏醒。

    被黑布蒙着双眼的王春开始陷入恐慌,他想要从地上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捆得严严实实,他无助的对着空气求绕道:“兄弟,不管你是谁,都请你放了我,我有银子,你,你把我放回去,我给你银子!”

    袁宵不语,他看着王春犹如一只濒死的毛毛虫一样在雪地上扭来扭去,抬起脚就狠狠的踢向了王春的肚子,黑色戴着兽耳的头套遮住了袁宵狠戾的表情,他的大脑不停回想着自己儿时受过的委屈,还有和祝炎在一起后的甜蜜日子,脚上的力道越发有力,他这一辈子只有祝炎对自己好,也只有他会耐下心的温暖自己,这样的人他要用生命去守护,凡是伤害到他家祝炎的人都应该去死。

    “救,救命啊!”王春喊了半天见没有人过来援助,转而再一次从袁宵那里下手,“兄弟,咱,咱有话好好说啊,我若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跟我讲出来,我跟你道歉,我赔你银子,我认识不少有钱人家的太太小姐,她们都愿意为我出银子。”

    袁宵冷笑一声,拿起别在自己身后的镰刀,蹲下身子将泛着冰冷白光的刀刃,在王春的右手臂上来回滑动,稍一用力,王春的衣袖就被刀刃划开,没了布料桎梏的棉花,飞舞四散与天上不断飘落下来的雪花融为一体。

    事到如今,王春已经知道这人是非要取自己的性命了,他开始揣测究竟是何人要置自己于死地,经过一番思索,他还是没有猜出来,毕竟自己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王春开始盲目嘶喊求助,可是没过多久手臂上传来的闷痛,让他无法再用力量去呼喊,他再一次低声求饶道:“兄弟,咱们若是抢了你的女人,你跟我说,我铁定和她断得干干净净,若是她偷了你的钱给我,你说多少,我都能还你,你若是把我杀了,那就真的什么都得不到了。”

    许是,袁宵厌烦了王春的嘶喊,他猛踹了王春几脚,随后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块布条,粗略的团成了一个布团,揭开王春脑袋上的黑布,将布团全部塞进了王春的嘴里,让王春没有办法再出声,转而继续拿出镰刀在王春的右手臂上来回晃着,他回想起祝炎手臂上的伤痕,便决定在王春手臂上也划出那么一道,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直接将原计划推翻,努力想着自己这一刀该划在哪里。

    就在袁宵经过深思熟虑,将镰刀放在王春的□□上时,一阵卷着风雪的阴风吹过,卷走了盖在王春眼睛上的黑布,但是袁宵仍旧没有慌张,毕竟自己脑袋上还罩着一个长着奇怪耳朵的黑布头套,谁都看不清他的面孔,他无所畏惧。

    但是王春就不像袁宵那么想得开了,他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睹对方的真容,记住了对方的长相,以后有机会报仇,可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睁眼就彻底懵了。

    王春本来就喝了点酒,再被袁宵这么一吓,脑子也有些不好使了,他只知道自己面前站着个人身兽头的怪物,不光如此那怪物手里还拿着一把镰刀,他因过度慌张,被堵着的嘴里发出一阵阵呜咽声,他磨蹭着身体往后退着,那怪物就一步步的跟着他,他连眼泪都被吓出来了。

    不停逼近王春的袁宵,在目睹王春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时,不禁抿着嘴巴偷笑起来,他见天色也不早了,自己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他再不回去祝炎一定会到处找自己,他决定速战速决,拿起自己的镰刀朝着王春走去,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袁宵回身循声望去,正好与突然出现的祝炎四目相对,这下轮到袁宵懵了,猛然间袁宵把手里的镰刀扔在地上,打算拔腿就跑,但是一想到后面还有一个自己没处理完的王春,那小子现在正睁着眼,若是让他看清祝炎的长相,这以后就不好解释了,他在王春竭力翻身要去看清来者的时候,他随手抄起一根木棒,朝着王春的脑袋砸去,在王春完全昏迷过去后,把镰刀别在腰间,准备无视祝炎,直接跑路。

    祝炎见状,伸出手抓住了袁宵的手臂,用着只有两人在一起时才有的温柔声调说道:“你跑啥?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吗?”

    “……”袁宵不敢直视祝炎的那双盛满温柔的双眼,想要挣脱祝炎的桎梏,却又害怕自己乱扑腾从而再伤到祝炎,一时间两个人站在雪地里不再有动作。

    雪越下越大,袁宵仅穿了一件墨色长衫,祝炎担心袁宵会染上风寒,于是将袁宵的面罩摘了下来,在看到袁宵那副顽皮孩子见家长的恐慌表情后,倾身吻上了袁宵那略带寒意的嘴唇,随后抱怨袁宵,“没见过你这样的夫郎,遇到自己夫君拔腿就跑,你怕啥?”

    “我……阿炎……你……”袁宵现在一句连贯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很慌乱,毕竟他在祝炎面前一直都很乖巧听话的,如今拿着镰刀要砍人的样子,换谁谁都接受不了吧,若是他家阿炎因为自己这样子而厌烦自己,那他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祝炎察觉到袁宵的局促和不安,他拍了一下袁宵的肩膀,转而看向躺在雪地上毫无知觉的王春,眼神忽然变得很冷漠,他了解袁宵的脾气,也知道袁宵究竟为何会这样做,他很心疼这样的袁宵,同时他更不想让袁宵因为替自己出头,而双手染上王春这种人渣的肮脏血液,他开始思考这件事的正确解决方法,稍顷过后,他抬眼正色看向袁宵,声音却仍旧温柔可亲,“你一定没收拾够他吧?与其杀了他,不如换个方法惩罚他。”

    “嗯?”袁宵很意外自家阿炎没有训斥自己,他双眸晶亮的看向祝炎,双眸中流转着期待。

    祝炎温柔一笑,随后提议道:“不如我们给他换个地方。”

    祝炎说完就给袁宵再一次戴上那个缝着兽耳的面罩,不得不说袁宵戴着这东西还挺可爱的,祝炎扯着嘴角,带着袁宵合力将王春抬到了镇上一户养猪的人家门口,剥光王春的衣服,将其连人带衣服的扔进了母猪圈中。

    第四十八章

    “阿炎……”袁宵小声唤了一声祝炎, 在祝炎将食指放在嘴唇边的时候,他就不再说话,乖乖的任由祝炎带着自己回了家。

    到了家门口, 祝炎把袁宵的面罩摘了下来, 随手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拉着袁宵一起进了自家铺子。

    这刚一进屋, 就看见祝老太太和全家人都在铺子里,祝炎与袁宵对视一眼示意袁宵不要多说话,便笑着对祝老太太说道:“阿奶, 我刚不说了, 我和袁宵出去走走,怎么你们都在这等着呢?”

    “这不是担心你俩嘛, 这雪越下越大, 看着就怪担心的, 你们俩再不回来我就要和你大伯他们出去寻你们了。”祝老太太上前瞅了瞅祝炎又瞧了瞧袁宵, 见两个孩子都没啥事,这才放心的遣散了家里的其他人, 同时在自己离开之际,还不忘叮嘱祝炎, “阿炎,厨房里有烧好的洗澡水,你俩洗好澡冲两碗红糖水暖暖肚子就睡吧啊!”

    “好嘞!阿奶您放心。”祝炎在祝老太太离开之后,两个人一起进了屋,在一切收拾好之后, 祝炎就上炕单手铺着被褥,他见袁宵站在地上捏着衣角迟迟不肯上炕,耐下性子继续说道:“袁宵,你不睡觉?”

    袁宵刚刚洗好身体,脸上泛着红润,他抬头望向正坐在火炕上等待自己的祝炎,他揪着自己的衣角,低垂着头就像惹了祸从而惧怕父母训斥的小孩子,与之前凶狠-虐-待王春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他在抬头对上祝炎那双深邃的眼眸时,身子打了个颤,他小心翼翼说道:“阿炎,你生气了吗?”

    “嗯?”祝炎仅哼了一个单音,便不再说话,他把被褥铺好盘腿坐在火炕上静静地看着正低头站在地上的袁宵,不知过了多久,祝炎叹了口气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见袁宵很懂事的走过来,并乖乖的坐在自己身侧,他这才又开口道:“经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有点生气了。”

    “这……”袁宵话说到一半便哽住了,他往祝炎的身侧靠了靠,并抬眼打量着祝炎的脸,发现祝炎那张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小心脏不受控制的猛颤了两下,他开始为自己辩解,“那王春他伤了你,你差点因为那伤就废了右手,我咽不下那口气,再说他之前也骗了春丫堂姐,还有其他女人,他这种人就算死了也赎不了他犯下的那些罪。”

    “我生的不是这个气。”祝炎叹了一口气。

    “?”

    “我生气是因为你不和我商量就自己主动行事,你突然没了影子,我就一直担心你,我满镇的找你,而且你有没有想过,这一次是我发现了你,若是别人撞见你行凶,你该怎么解释?”祝炎叹了一口气,注视一旁老老实实坐着毫不反驳的袁宵,是既心疼又生气。

    袁宵低着头,他回想着刚才祝炎的话,他知道祝炎是为了自己而生气,并不是因为自己收拾了王春而生气,他的心在这一刹那很是满足,他垂眸沉默良久,伸出小手摸上了旁边祝炎的手,声音里带着讨好,“阿炎,我不和你商量,是怕给你添麻烦,你别生气了好吗?下次再有这事,我肯定会和你说的,我发誓。”

    “你应该知道,我是你夫君,你可以什么都和我说,也可以麻烦我,因为这些都是我乐意为你做的,就像你为我做的那些,同时我也不想你因为我而受到任何伤害。”祝炎侧目逡着袁宵,心想这小子还两幅面孔,之前收拾人家王春的时候,也没见他想如今这样怂,活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袁宵因祝炎的话安静了下来,此刻他觉得自己是最幸运的,因为他和阿炎是彼此互相珍惜相爱的,他在察觉到祝炎的目光时,抬起头呲牙笑着,“我下次保证啥都和你说。”

    这软声软语的,就算祝炎再无情,他也不忍心再说别的重话,他回握袁宵冰冷的小爪子,哼了一声,旋即又补充道:“这话我可记住了,下次再有事一定要和我商量,而且袁宵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世上的恶人除了王春还有很多,他们犯了咱们,咱们若是杀了他们,那就脏了咱们的手,除了我们自己动手,我们可以利用其他的人或事,来收拾他们,而不是用他们肮脏的血来惩罚自己,你听懂了吗?”

    “嗯嗯,都听懂了,都听懂了。”袁宵主动歪头靠在祝炎的身上,双手捏着祝炎那骨骼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指,随后偷笑两声,他家阿炎真聪明,又教会了自己一招,说什么不脏了自己的手,这不就是在暗示自己要学会借刀杀人嘛,不得不说这才是真的好主意!

    祝炎并不知道袁宵此刻的想法,他单手搂着袁宵,亲了一口袁宵的额头,低声询问着,“袁宵,你困吗?”

    “不,不困。”袁宵见祝炎如此关心自己,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主动环抱住祝炎精壮的腰,用脸蹭着祝炎的胸膛,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股子央求的味道,“那阿炎你还生不生气啦?”

    自家夫郎突然和自己卖萌,是祝炎始料未及的,他在袁宵的软磨硬泡下,主动说道:“好吧,好吧,不生气了,但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嗯!只要阿炎不生气,问我什么都行!”袁宵笑得眉眼弯弯,同时又往祝炎的怀里蹭了蹭。

    祝炎单手摸着袁宵的小脑袋,将自己之前的疑问说了出来,“你是怎么抓到王春的?”

    “唔,王春这个人平时就在赌场,他的朋友应该也都在赌场,而且他是晚上出狱的,有钱人家的太太和小姐一般晚上是无法出门和王春私会的,所以那个王春在出狱后最有可能做的事情,就是去咱们镇上的赌场找朋友了,我这才决定在赌场抓人,没想到真的成了。”袁宵说完嘿嘿一笑,抬头看向祝炎,半开玩笑的邀功道:“阿炎,你说我聪明嘛?”

    祝炎凝视着袁宵那泛着水光的眼眸,对着袁宵点点头,随后伸出手,单手摸着袁宵的脸颊,吻住了袁宵的嘴唇。

    自从祝炎的手臂受伤之后,袁宵想要祝炎的手臂快些恢复,以至于很久都没有主动勾引祝炎了。

    许久未尝到荤腥的祝炎,在碰触到袁宵柔软的双唇时,不禁变得更加沉迷这样柔软的触感,他拥着袁宵加深了彼此的吻。

    袁宵红着脸颊回吻着祝炎,一吻作罢,他双眼迷离的看着祝炎,想要更多,但在他注意到祝炎仍在受伤的手臂时,适才回过神来,努力压制着自己的贪念,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对着祝炎轻声一笑,“阿炎,天色不早了,咱俩休息吧!”

    祝炎听着袁宵软糯的声音,凝望着袁宵那红润的脸颊,以及那盛满星光的眸子,他再也忍不住的又在袁宵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异常温柔的吻,在他结束这个吻的时候,他用下巴抵在袁宵的肩膀上,声音性感极具蛊惑道:“袁宵,来嘛?”

    忽然被抢走往日台词的袁宵,怔愣了一会儿,转而痴痴的望着祝炎,轻声嗫嚅道:“那阿炎的手臂会不会受伤?”

    “不会受伤,你乖乖的,我的手臂不会有任何问题。”祝炎本来就身高力气大,他单手抱着袁宵,让袁宵顺利坐在自己的怀里,他与袁宵四目相对,深邃的眼眸里尽是浓浓的柔情,他微微笑着道:“不能再忍了,再忍怕是要出事了。”

    袁宵在感受到自己屁-股下面的硬-物时,红着脸搂住了祝炎的脖子,扭了扭屁-股,柔声蛊-惑道:“那就来吧!”

    **

    第二天一大早,下了一夜的雪停了,王春也在镇上也火了起来,刚给美味轩送完豆腐和腐竹的祝老大,抖了抖身上的雪,捧着自家婆娘倒的热茶,就开始和家里人说起了自己这一早所听到的各种见闻。

    “今儿我在镇上听其他人说,王春今天又挨了一顿胖揍,而且又被告上官府了。”祝老大喝了一口热茶,接过祝炎端过来的热豆花,拿着勺子吃了起来。

    祝老太太和袁宵清点好了账目,走上前继续问道:“这挨千刀的王春又犯了啥事啊?”

    “不能是又偷了哪家姑娘吧!”白珍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猜测着。

    祝老大嘿嘿一笑,冲着自家老娘她们摆摆手,轻快说道:“你们这次都猜错了,我听他们看热闹的人说,王春半夜进了母猪圈,还把衣服脱的溜光光,你们说他干了啥?”

    “干了啥?”祝老太太问完就立刻后悔了,她捂着嘴巴,神色中带着几分尴尬,“不会是把母猪给那啥了吧!”

    “那衣服都脱了,肯定是干了,不然咋可能那样,而且我听说那群母猪也不是善茬子,把王春那地方都咬了,我看他那后半辈子,算是完了。”祝老大说完还打了个寒噤,他对着许久未说话的祝炎和袁宵说道:“你们俩别可怜他,那就是报应,他害阿炎差点没废了手臂,还差点儿祸害了咱家的傻春丫,这报应来得太及时了!”

    祝炎看了眼不停憋笑的袁宵,同样忍着笑意说道:“大伯,那王春没有辩解什么?”

    “我听说王春没少解释,他还说自己被人身兽头的怪物袭击了,那怪物在他昏头之际陷害了他。”祝老大说完撇撇嘴,继续吃着豆花。

    那头祝老太太接过话来,“这话他都能编出来,我问你大家信吗?”

    祝老大摇摇头,把碗里的豆花吃干净,随后说道:“那王春平时得罪的人太多,所以根本没有几个人信他,更何况那户养猪的人家,一口咬定他家所有的母猪都失了清白,非要王春负责,王春不同意,那户人家就把王春告到了衙门,请求县令做主。”

    老祝家一家人又讨论了一会儿,在食客上来的时候,纷纷打住了话题,开始各忙各的。

    祝炎挑挑眉也不再多问,和袁宵一前一后去了厨房,到了厨房他在袁宵耳边轻轻说道:“这养猪的人家也是有才,还要赔他家猪的清白,我看王春以后吃猪肉都要有阴影了。”

    “哈哈,要么说阿炎有主意呢!”袁宵凑向祝炎,和祝炎紧紧靠在一起,在他目光触及到灶台上已经点好的豆花,适才想起刚起床时,祝炎和自己说的那些话,他开口问道:“阿炎,你打算用这豆花做啥?”

    经过袁宵的提醒,祝炎不再想着王春的事,他转身把自己之前刷好的豆腐模子拿出来,摆放在灶台上,并把已经洗好的加长豆腐布铺在里面,他注意到袁宵的视线,抬起头解释着,“我想着豆花可以压成豆腐,换个方法说不定就压成别的东西了。”

    “哦,那是啥东西?”袁宵忍不住更加仔细的看着祝炎的每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