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感觉我要糊[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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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缭:……你还没有经历过更丢脸的事。

    蒙阳:谢谢你,我好多了,我不想知道你发生过什么更丢脸的事。

    韩云迟:请不要对主角说这种话,我看得见!你们两个双字别排挤群里唯一一个三字啊!

    男主角确定下来之后,徐缭就放松了下来,《失语者》那头的消息一直没确定下来,而汪小婵也没怎么联系他,倒是偶尔在通讯上会问个好,对于一部即将发行的电影,这波动难免太小了些,不过也不足为奇,毕竟不是商业大片。

    更何况《失语者》入围了金球奖,汪小婵可能准备等结果出来再上映。

    上小号的时候私信多了不少,徐缭实在糊涂,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众怒,大号都未必能见到这样的盛况。料想微博再怎么看不爽他,也不至于如此炮轰,于是刷起了私信来了解具体,不少都认为他是私生饭的,这是个有趣的新论点,他挑了挑眉,里头言之凿凿,威『逼』利诱有,苦口婆心有,若不是这位“私生饭”就是他本人,徐缭几乎都要悔改向善了。

    除此之外,还多了一条徐缭毫无印象的新微博。

    是喝酒那天,按照时间点,当时徐缭正在忙着应付两个酒鬼,没功夫上小号来发消息,更别提这张十分陌生的照片了。

    是应肃。

    徐缭不由自主泛出笑来,伸手抚『摸』过屏幕,正常情况下虽然看起来有点诡异,仿佛自恋一般,但实际上这感觉非常微妙。

    大概是由于应肃对摄影略有涉及的缘故,徐缭大概能够意识到个人摄影展对高渡的重要『性』,透过镜头,从那万事万物之中去描绘另一个人的眉眼。就像是应肃那样,他完完全全隐藏在照片之后,无声无息,如同暗影一般,唯一能表达出来的只有镜头。

    人大概总是想着轰轰烈烈的爱情,徐缭也想过,然而现实并不是那样的,他不能在强行要求应肃除了感情什么都得不到的情况下,要求对方炙热到不顾一切地爱着自己,那是不公平的,更别提应肃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你爱火海时,得其温暖,理应忍受那烧灼之苦;你爱冰川时,得其清凉,便应忍受那彻骨寒意。

    火海会为你一人起舞,冰川会为你一人融化,这就是爱。

    有人愿意将爱意彻底倾诉出来,轰轰烈烈、坦坦『荡』『荡』,仿佛要世人都知他们之间存在一段多么紧密的关系;也有人脉脉含情,细水长流,于润物无声之间爱你千万遍,纵然无人知晓,你也心知肚明,他会爱你淡然而长久。

    可要是冰川愿意偶尔为你变成火海,那这些感情就太超过了。

    徐缭捧着手机心绪难以平静,任由莫名的心绪在胸腔里跌宕起伏,幻想无边无际,转瞬就填满了一生,不知怎的,他突然一下子意识到了吴语对乔诗杏卑微又炙热的感情。

    有些人实在美好的像个梦,触碰到都觉得庆幸。

    晚些时候应肃买了些零食回家,徐缭却又什么都没有说。

    晚上按照常例滚了下床,床单不一定是谁来收,反正总有个人收另个人铺,一般情况下,论到徐缭收的时候,他都会偷懒耍滑,抱着脏被子跟床单趁应肃在洗澡就往门外丢,等着经纪人第二天起来收拾,不然他就得披着睡衣下楼洗被单,而且要是这会儿下去了,上来的时候应肃铁定睡着了。

    这次徐缭却十分老实地下了楼,应肃出来的时候没看到人影,倒有些不习惯了。

    徐缭一向没这么乖。

    等徐缭在楼下顺便洗完澡回来时,房里给他留了一小盏灯,应肃果然已经睡熟了,头发散『乱』地落在纯白的枕头上,安静又有点神圣的。

    于是徐缭爬进被窝里,两人一向睡一床被子,应肃早先坚持两床,可实在受不了对方磨蹭,也就渐渐不再坚持了。被窝里很暖和,徐缭去抓应肃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对方大概还没睡深,眼睛在眼皮底下滚动了下,却没醒,『迷』『迷』糊糊之间伸过手来,下意识将他抱在怀里。

    徐缭就埋在应肃的怀里听他的心跳声。

    “别喊了。”徐缭对着应肃的胸膛轻轻道,“我也爱你啊。”

    他张开双手,八爪鱼似的拥抱着应肃,然后把耳朵贴上去听心跳声,好像那里面藏满了应肃的爱意。

    因而情不自禁。

    “你真好呀。”

    作者有话要说:  写试镜那段想了如果真是重振旗鼓的咖啡馆老板徐缭跟四十多岁的应肃遇见。

    喝完咖啡后,应肃大概会抽出一张纸币压在碟子下,跟来结账的老板说:咖啡不怎么样,人倒是长得不错。

    于是一见钟情的老板就厚着脸皮笑一笑:那留个电话号码呗?

    于是应肃就会说:等下次咖啡好喝了,我就给你号码。

    然后老板就开始努力奋斗!让普通难喝的咖啡变得普通好喝,成功拿到未来对象的号码。

    写完想想是什么沙雕爱情脑洞。

    下个月的更新会在六千跟三千里不定时跳动,三次元工作略有变动,不确定多久能稳定,唯一能确定的是会日更。

    第八十三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应肃留了饭菜在桌上。

    徐缭系着睡衣下楼,手机还揣在兜里,落座吃饭的时候犹豫了片刻,打电话给了养母,除了这人以外,他没有什么可联系可说的人,倒不是蒙阳跟韩云迟等人不可信,只是提这类事总觉得有些不恰当。

    他们俩自那天前嫌尽弃之后,就鲜少联系了,到底是天各一方,互相有自己生活的重心,养母忙于工作与家庭,偶尔能寄来的不过是几件『毛』衣,太忙时则是手套跟围巾,徐缭鲜少穿出门,毕竟电影大获成功后他的身价就水涨船高,之后又成了瑞丰的代言人,穿着打扮自然要更为注意。

    有时候媒体愿意与你联系街拍,可有时候狗仔却更乐意看人家居平常的模样。

    好歹有点美男子包袱,徐缭也没太打算让自己看上去像个糙汉子,只在家里才得以喘息片刻。

    徐缭则忙于工作,有时连男友都顾及不上,更别提养母,不过倒是时常记得还有赡养费这事,他并不轻易寄东西过去,只管往卡上打钱,寄东西要花心思,而且难以隐瞒,容易引发家庭疑心跟不满,钱就简单多了。

    人学会爱之后,大概就会心软得多了,徐缭也终于明白对方当年的艰辛与不容易,他未能彻彻底底地放宽,可言语之间也多少对养母有了些不曾出现的真心关怀。

    那头接起得很快,徐缭便带着成年人应有的客套,温声道:“忙吗?我是不是打扰了。”

    “没有没有。”养母似是有些受宠若惊,欢喜道,“我正午休呢。”

    他们俩亲密又陌生,这样寻常的对话客套过了,气氛又冷淡下来,叫人不知所措,徐缭却不介意,他低着头,看着饱满的米粒,语调十分愉悦:“我今天打来,是想与你说,我有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了,想与他*屏蔽的关键字*,可这事又不能与别人说,想了半天,就想着你了。”

    “你……你想着我了?”养母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的嗓音好像一下子哑了哑,带着点近乎哭腔的软,不过又很快恢复平常,仍是柔柔软软的调,“对方是,是个好孩子吗?哈,瞧我,说什么胡话呢,你向来很有主张,你喜欢的人一定也很好。”

    你能不能带来让我看看?

    这句话在舌尖绕了绕,却始终脱不出口来,养母迟疑了片刻,又听那头道:“要是可以了,我带他见见你。”

    “好!……好啊。我明白的,你是大明星,的确是要以事业为重。”她竭力压抑住自己激动的情绪,试探道,“妈妈会等你的。”

    尽管很早之前,徐缭已经将那个称呼脱口而出,可自那之后,两人寥寥几次联系,对方都没再那么称呼她了,而卡上的钱数额也越来越大,前两年还能看到徐缭将自己织的『毛』衣穿在身上,这两年却都没有了。

    因此多多少少叫她有些忐忑不安,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始终不知道该如何跟这个孩子相处,该如何更亲近他。

    也许知道,却没办法做到。

    “嗯。”徐缭淡淡应了声,“那就这样。”

    “好,就这样。”

    这一整天都没什么工作,徐缭干脆在家里健身,运动完了出了身汗,太阳居然还不下山,一瞧时间,才过一个钟头,余下人生实在枯燥无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麻烦,休息太闲,工作太忙,好像怎么都不得劲,干脆把厨房里的大白菜拿出来切,培养自己的手艺。

    白菜切得并不好看,有大有小,仿佛俄罗斯方块,徐缭凑合着拿它们连带点肉类煮了一锅『乱』炖,居然十分难吃,不由对自己的手艺心生怀疑。其实也不必怀疑,那需要自食其力的童年早已离他而去数十年,不多演戏连演技都会倒退,更何况厨艺,徐缭成名之后就有人帮忙打点日常,这辈子更有应肃帮忙,自然一身好手艺被养废了。

    都是应肃的错。

    徐缭吃了一小碗,实在难以下咽,随即作罢,吃坏肚子得不偿失,腰背已经不太好,要是胃部再出『毛』病,发作起来前后夹击,他可以直接找根绳子上吊。于是一锅白菜被白白浪费,若叫人看见,第二天就可以直接被挂头条,罪名就是浪费粮食。

    家里各个角落都藏了点零食,徐缭从楼梯口『摸』出一盒没开封的曲奇饼,从桌底的地毯下找到一块包装完好的巧克力,怀疑家里遭贼,也有可能是『乱』丢衣服导致的,汪甜常在他身上藏些能量棒跟巧克力,方便补充精力,也方便自己偷吃。

    有时候会在机场的时候,被徐缭拿来送给粉丝。

    应肃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徐缭撅着个屁股在沙发底下『摸』索什么,一时一言难尽,将*屏蔽的关键字*包放下半晌之后才敢开口:“你在做什么?”

    “我的棒棒糖掉进去了。”徐缭竭尽全力去够,“推开的话地毯会皱的。”

    说到力气这方面话题的时候还有些愤愤不平,这倒也是常事,大概是由于拳击的缘故,徐缭的力气要比应肃大上一些,可两个人每次打闹,无一例外都是应肃赢,倒不是徐缭让他,纯属是靠蛮力也杠不过,因此意难平。

    应肃绕到后头,拿起那根蓝莓味的棒棒糖,数不清第几次疑心自己找个傻子做男朋友,徐缭收手站起身来,丧气道:“到你手里就归你了,给你吃吧。对了,你怎么这个点就回来了?”

    其实应肃并不常在徐缭家里住,不过到底是血气方刚的两大小伙子,腻歪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少,久而久之,徐缭也就把这里当做应肃跟自己的家了。

    “合同谈得差不多了,汪甜跟薛姐接下来就跟着你了。”应肃缓缓道,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脖子,“你现在身价不同,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你也可以自己再找。”

    这话其实有点越界,无论如何,应肃到底还是星尘公司的经纪人,不该跟自己的艺人说这句话,不过鉴于他老人家是二把手,也没人敢置喙。

    私人助理跟私人化妆师在早期通常会由公司备齐,一来省钱,二来也方便监管艺人,然而到了徐缭这个位置,假使有需要,自然也可以自己找人,当然这就需要自己掏钱了。很多明星与公司不是一条心,不愿意事事都被掌控在公司手里,通常会选择自己花钱,而徐缭就没这个顾虑了。

    “无所谓,我觉得汪甜跟薛姐挺好的。”徐缭耸了耸肩膀,并无不满。

    应肃大概也猜到他这样的想法了,只是无声点了点头,又打开*屏蔽的关键字*包掏出几张纸来,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数据跟徐缭的人气还有一些榜单上的名次,经纪人缓缓道:“接下来分析下你最近的情况,《暗龙》可惜了,如果当初你竞争下来的是主角,那现在就能直接冲进一线,可惜是反派又是配角,借势也只能把你从三线末端提到二线末端,不过还没稳定下来,《七日恋歌》的剧组按照三线前几位给你算片酬,这个你不用急,我会去再谈,尽量到合适的价格。”

    我才不急。

    徐缭对这事儿没什么太大的想法,五百万跟一千万都不是问题,他心知肚明应肃会为自己谈到适合身价的价格,于是点了点头,漫不经心道:“签合同的时候喊我就行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进了亿万票房俱乐部这个圈子的人了。”应肃淡淡道,“只要《七日恋歌》也能破亿,你在二线就稳了,起码也能在中游徘徊,接下来接戏几乎不会有任何阻碍,除非某些顽固的名导非要讲个眼缘,否则一般剧组你想怎么进就怎么进。”

    徐缭略挑了挑眉,笑道:“那要是也突破了十亿呢?”如果记忆没出错的话,这部电影全球的票房国内就拿下了十九亿左右,海外也拿到了两亿,等于说全球票房爆出了二十亿,成了近乎传奇的一部电影。

    不过也正是《七日恋歌》开启了整个时代,这时候票房过亿就够人惊叹,再过几年没个十亿都不好意思开口跟人家打招呼,大制作两三亿都算得上是扑街,也算是正巧赶上时间的尾巴,而口碑方面也没落下,很长一段时间《七日恋歌》在爱情电影的榜单上都占据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