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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轮回:他妈哪个臭傻『逼』抓得徐老师,给我站出来,你脑壳被狗踢了是不是,我日哦,他妈是怎么想的,是不是想吓死徐老师啊,仗着他人好都他妈做什么狗屎事?
香香花满天:轮回冷静!
你是我的轮回:冷他妈的屁静啊,隔壁都找我撕『逼』来了,说我们毒唯!说着喜欢徐老师,其实根本就是私心,我的天啊我真是fong了,我特意拜托了小嗲嗲他们帮我们维持秩序,几个男粉连看都没能看上徐老师几眼,你们居然还能搞出事来,徐老师『露』出那个创可贴的时候我在公司看直播差点当着同事的面哭出来,他这个人这么温柔,我们他妈没保护好他就算了还伤害他!可当个人吧姑娘们!
何必不醒:也不一定是咱们这边的吧。
猪头三:就是我们这边的,隔壁烧烤摊全站在后面,除了几个炮姐协商了一块,基本上没有往前走的,今天是神仙夫『妇』组啊,他们家只是来看撩总的,没几个挤在前面。
小小菊花:轮回别急,《艳蝶》除了几个录播基本上没什么别的撩总镜头,这次是他第一次出场,大家激动也很正常,徐老师也说了能理解,下次我们管好就是了,也的确是我们没处理好。
3221313:其实我只想知道小嗲嗲的感觉,撩总可是握了他的手啊!
风越吹越远:是的,我也想知道是什么感觉
小嗲嗲:……徐老师超香的,手有点凉,很软。对了,表特别配他!
猪头:你不要做人了,我宣布你已经死了,你死了!!!
童稚:你死了!
苦涩咖啡味:我离着小嗲嗲就一个位置,早知道我去挤第一圈了呜呜呜呜呜!
实名爱缭缭:吐魂,你他妈……缭神跟你握手你居然能注意到表??????
你是我的轮回:妈的气死我了,这次被隔壁骂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下次再出这种事老娘把你们头都摘下来当球踢!
咕咕鸟:好了好了,我把今天的照片处理好了,隔壁也把图传过来了,轮回别气了,我们来看宝贝的盛世美颜。
……
这两天《剑指肝胆》没有罗棠的戏,剧组给她放假,两天,左右闲着没事,干脆飞回燕城来找应肃喝酒耍拳。
罗棠酒品不太好,朋友掰开指头数数不论男女能让她放心喝酒的也只有应肃一个人,雷厉风行地约了时间后,想起应肃的酒量,于是做好续摊的准备。
两个人约了酒吧一个包厢,罗棠好歹是个视后,代表作多得能打星尘整个公司,媒体盼着传她绯闻多年,她自己心里哪能没点数。应肃跟她一前一后进的包厢,时间压得稳稳当当,罗棠经营形象多年,向来要风度不要温度,一件薄丝袜已足够让她撑过整个冬天,端着酒杯风情万种,不动声『色』的把空调调到了三十度。
应肃来时差点以为自己进了桑拿房。
按照惯例,废话不必多讲,酒先来一轮,喝尽兴了罗棠才松了口气,仰着身体靠在沙发上跟应肃闲聊:“我可看见了,你对那小孩倒还挺上心的。”
她已过了而立,女演员的演艺生涯不长,到了一定的年纪就难免走下坡路,罗棠却是个例外,她长相精致漂亮,这会儿看起来仍像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演技又好,从十几岁的女娃娃演到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跨度极大,因此从没缺过工作。
“你又知道了?”应肃把玩着空酒杯,享受着微醺的感觉,这点酒对他而言无足轻重,恰好能享受到放轻松的乐趣又不至于丧失理智,他不喜欢无意义的饮酒,就像那些无聊的应酬,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不喜欢饮酒。
罗棠架起长腿,鲜红『色』的高跟鞋踹了踹茶几,嗤笑道:“你这洁癖把东西给过谁,现在表都给人家戴腕上了,我又不是个瞎子,人家媒体把图放那么大,我想不知道也难啊。你也真是厉害,拿那表配他这一身穷酸,怎么配出来的。”
“老爷子偷偷塞进来的,当我看不出来。”应肃的手顿了顿,漫不经心道,“我挺喜欢的,又舍不得丢,干脆送人。他现在人气是有了,可资源还没跟上,用不着那么奢侈,配得哪有什么问题。”
提到应肃他爸这事儿基本上事情大多无解,罗棠耸了耸肩,转移话题道:“得了,我也不说你那宝贝心肝的坏话了。咱们再点一轮吧,姐姐我这次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今晚上你付钱。”
“我还以为我就是来当钱包的。”应肃笑了笑,由着她疯点下去。
又喝了两轮,罗棠就有点撑不住了,她摁着太阳『穴』『揉』了『揉』,觉得酒精都在脑子里晃『荡』,差不多能听见水声:“说起来我就奇了,这小孩儿是打哪儿突然冒出来的,丢在您老手里居然还能藏上这么好几年的,你该不会是对他有意思吧。”
“这话说的,您老这又是吃了哪家的洗脑包呢。”应肃似笑非笑,他这朋友什么都好,就是爱八卦的天『性』逃不掉,而且看东西只看感兴趣的,不看真不真,好在圈内朋友不少,大多八卦底下的真相自然会有人跟她说个清楚,不然就靠她这八卦指南,真天仙也能给她看成白莲花,小妖精都能整成禁欲精英。
罗棠拿冰『毛』巾压在脸上,敷散热意:“哎哟,我这不是听人家说的嘛,你管我听谁说的,这演技前后差距也太大了,看他几个采访也处理得体,聪明倒是挺聪明一个人,你要不跟我说他新火起来,我还当是根潜伏多年的老油条。”
“我也没想到。”应肃叹了口气道,“我现在都在想要不要让老崔装把潜规则的恶导演,激发下艺人的潜力了。”
“什么玩意?”罗棠没听清楚具体情况,掀起『毛』巾眯着眼睛看应肃,“什么潜规则?你还说你对他没意思?”
应肃忍不住摁了摁眉心,吐槽她:“你可真是会抓重点。”
“嘿。”罗棠酒意上脸,脸蛋红扑扑的,眨巴眨巴扇子似的睫『毛』跟他开玩笑,“不然怎么当八卦小天后。”
罗棠又换了下脚,高跟鞋轻飘飘的,她觉得自己这会儿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借酒壮胆,枕着手饧眼缠绵,偷看应肃的脸『色』道:“不过说真的,你倒是跟我聊聊那孩子啊,指不定我们俩接下来就有合作的机会呢,你跟我说说看情况,我跟他到时候合作起来也心里有个数啊。”
应肃明知她只是心存八卦,无奈这话实在说得有理有据,居然还真反驳不了,只叹气道:“你要是能捎带他一把手,我倒是感激你。”
“这好说。”罗棠坐直了一些,连带酒意都散掉了三分,“你说得越清楚,我才能越上心不是。”
应肃喝了口酒,半晌没开腔,罗棠知他点了头必然会开口,总要给人时间酝酿说辞,两人又点了根烟,喝酒抽烟全齐活,就差给应肃烫个头,罗棠眯着眼睛笑,涂得红艳艳的嘴唇活像要吃人,耐心等着应肃开口。
“他能力挺强,『性』子也好,你跟他吧,亲不亲近都觉得处起来如沐春风,可凑太近了就麻烦了。”应肃晃了晃酒杯,冰块在『液』体里叮当作响,“跟野猫似的,说他独立吧,有时候又黏人得很;说他黏人吧,又怕被拘着,你要误解了太过亲近他,他怕极了还要挠你。”
罗棠哈哈大笑:“只许州官放火,不让百姓点灯啊。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你倒是挺上心啊?”
“上哪个心?”应肃举起酒杯,仰头看斑斓的酒『液』,灯光下几乎有点晃眼,他神情冷淡地一饮而尽,只剩下几颗冰块堆在杯子里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只是觉得自己好歹有点责任,经纪人有时候对艺人就跟养孩子似的,总盼着他们好起来。好好的一个人,总不能见他就在这点小事上栽了跟头。”
罗棠“啧啧啧”了两声,十分感慨:“你说我那经纪人怎么就没你这为国为民的高尚情『操』,特意把人小孩养得白白胖胖,精精神神,有点瑕疵都不让出厂,非要十全十美了才送到别人嘴巴里去,行啊你,圣僧啊!”
“说什么呢。”应肃瞥她一眼,“怎么还想当个女儿国国王?”
“这话说得,我这身价就不能当个菩萨?过分了吧。”
两人喝到散场,罗棠总算接了经纪人的电话,那头都快急哭了,她这会儿被烟酒『迷』了眼,又一茬没一搭的应付着小姑娘,还是应肃看不下去把手机拿了过来。对面一听是应肃就放了心,松口气道;“是肃哥啊,那就没事了,我这会儿都快把公关都联系上了。”
应肃哭笑不得,报了地址让人赶紧来接,然后扶着罗棠去吐了一波,不管女人男人,长相是天仙下凡还是阎罗在世,呕吐起来都是一样的丑,罗棠在他面前全无形象包袱,妆都折腾花了,吐完脑子更不清醒了,这才开始大骂特骂:“赵松溪你这个神经病!疯子!脑残!龟孙儿!你他妈瞎了哪只眼睛看不上老娘,我靠你二大爷!”
原来是失恋了,也可能是还没恋上。
应肃面无表情地给罗棠灌漱口水,视后含着水在嘴里咕噜噜了一阵,给他一拍后背,哇一声吐出来,委屈巴巴地转头看他:“你干嘛打我。”
“怕你吞下去。”应肃和颜悦『色』。
罗棠有点『迷』,点了点头算是被敷衍过去了,抽了抽鼻子,她整个人都晃晃悠悠的,赖在应肃胳膊上有点起不来,眼泪一流,抽泣道:“应肃,你说我哪里不好?”
“妆都花了。”应肃避重就轻,抽了湿巾给她擦脸,不愿意哄她。
“哦。”罗棠点了点头,由着应肃给她擦眼泪,抽着鼻子道,“阿肃,你人真好,我要喜欢你就好了。”
应肃不太爱跟他人接触,罗棠能得到这点安慰已觉十分感动,得亏她不知道应肃对徐缭是怎样毫无底线,否则这会儿大概对所有男人都失去信心了。
应肃面不改『色』:“我是同『性』恋。”
罗棠脑子顿时当机;“啥?”
“骗你的,清醒了吗?”应肃面无表情道,“其实我是双『性』恋。”
“啊——?”罗棠酒醒了一半,“真的?”
应肃微笑道:“你猜,醒了就自己擦,我不想照顾醉鬼。”
罗棠急忙拿『毛』巾擦了擦脸,跟发现野生大熊猫似的打量着应肃,震惊无比:“我靠,到底是哪个啊,我一直当你无『性』恋啊,每次喝酒我『摸』下你大腿你就跟黄花闺女似的打我,感情我一直是在『性』『骚』扰你啊???”
“……恭喜你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不当行为。”应肃不动声『色』地挪开了自己的腿。
罗棠惊呆了:“我的天啊,这世界也太他妈的离奇了吧,活久见啊!你居然有『性』取向的?比赵松溪不喜欢我都离奇。”
应肃:???
第五十八章
赵松溪,知名男演员兼燕城戏剧学院客座教授,年近四十,有车有房,单身未婚,家里的奖杯摞起来能砸死人。
这位在圈子里如雷贯耳,圈外却并不清楚,观众对他大多知晓角『色』,却不知道姓名,每每提起来,形容总是角『色』的名字,按照当下流行的说法,是真真正正的整容式演技,剧抛脸,为人十分低调,圈内人送称号戏隐。
徐缭有想过会在片场、酒会甚至是各种各样的活动跟节目上和赵松溪认识,可打死也没想过自己会跟这位大神在酒吧门口撞上。
赵松溪日常生活里书卷气很浓,来酒吧这种地方还穿得像是准备出门教书育人似的,开了辆还没徐缭摩托贵的二手车,极为腼腆地下车等人。活动结束完徐缭就飞回来了,他的假期所剩不多,准备出来放松放松,没想到会遇上赵松溪,很是稀罕地靠在摩托车上打量,见他一直不进去,大概也猜到是来等人的。
恰巧,徐缭八卦之心不多,总归还是有那么一点的,赵松溪出道以来一直都没有什么绯闻,秉持老干部作风低调做人,能让他在这种跟他本人格格不入的场合心甘情愿等这么久的人,绝非凡夫俗子。
八卦这种东西,就算不说出去,也难免会有自己窥探到秘密的乐趣。
然后他就等到了带着女伴的应肃。
徐缭脸都绿了。
他不光脸绿,还觉得自己头发也绿油油的。
见着了应肃,这八卦就不能开心地继续看下去了,徐缭跟应肃没谈恋爱是一回事,可某种意义上他已经把应肃划为自己的所属物,他可以放火,应肃不可以点灯,登时气得七窍生烟,觉得脚底像踩了个正热的平底锅,烫得他直跳脚。
赵松溪在徐缭之前走了过去,这才让徐缭沸腾的大脑略微冷静下来,意识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燕城安全的酒吧几乎全在徐缭脑子里,这一家属于安全系数在第一档的,很符合应肃的选择,可没有任何必要,徐缭的粉丝都未必记得应肃的脸,。
所以铁定是为了另一个人选的。
喝醉的罗棠只在八卦下会清醒片刻,她走得晃晃悠悠,实则跟应肃还保持着一定距离,潜意识里还记得自己这位好友不太喜欢跟人亲近,之前呕吐的时候对方愿意借出手臂已经值得感激涕零,倒是应肃担心她把自己摔惨了,隔着衣服握住了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