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她走了
注:这是第七千张黑票的加更二章,红色。
“这是蓄意谋杀。”
王胜男恶狠狠瞪着我,将我当成了凶手。
“我没有办法!”我高举双手,做投降状。
“上官波浪死有余辜,潘玉树疚由自取,方红不应被谋害!”王胜男愤怒说:“特别是你们这种暗箱操作谋害!”
我叹息了一声。
“不问是非,只因派系倾辄,是向下沉沦,对谁都没有什么好处。”王胜男说:“林中晨你,你该全力制止。”
我知道王胜男话中意思。
仅仅因为方红是潘玉树嫡系,仅仅因为方红不肯感情下划清界线,我们便要斩草除根,将她淘汰,实在是太残无情,而且,此风一开,必会形成惯例。
未来,我一旦有所不测,远翠她……
“贪图一二星期的苟安,却将良心和道德最后防线放弃,初三(九)班未来会往什么地方发展?”王胜男说:“当杀戮和迫害成为习惯……”
头晕啊。
向征进祈愿塔前特意营造出来的形势,宫筱红突然发力,我不妥协,会导致罗汉系成为初三(九)班各大派系的公敌。
结果会是,方红被淘汰后,同学们又有舒心安全的九星期可过。
王胜男不至于连这个道理不懂,她实在是无法忍受全班同学不断向下沉沦的局面。
我不想多说什么。
目前的局面,理应是福斯多克人愿意看到的。
无力改变环境之时,人得适应环境,不愿被淘汰的话。
“你没有办法?”王胜男问。
“有些事情不是人力所能挽回。”我冷酷说:“拖钟阳光下水,业已经是我所能作到的极限。”
说完,我将圣水令牌扔到桌上,平静说:“王胜男同学,你需要的话,我会送给方红。”
拿过圣水令牌,王胜男仔细观察。
我的举动非常冒险。
方红好说,她的话,班上无人相信。
王胜男则不同,她将圣水令牌事情捅出来,对罗汉系将是一场灾难。
然而,我必须冒这个险。
蝶变蛹,是一件特别痛苦的事情,圣水令牌能达到催化作用。
而且,我相信王胜男的人品和见识。
脸色阴沉得可怕,圣水令牌在王胜男手掌中翻来翻去。
“有时候,我觉得太疲倦了,真想进入祈愿塔,生死交由他人来主宰。”我惆怅说:“可惜,我无法放弃的东西太多。”
这话半真半假。
萌生倦意不假,但我更担心班上其他同学的能力,他们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吗?
“除了自己,你觉得谁值得托付大任?”王胜男问。
“潘玉树和向征。”我回答。
“真的?”王胜男疑惑问。
“潘玉树是一个优秀的组织者,向征是一个能力突出的参谋人才,”我说:“他们本来在我的设计中,有着重要地位。甚至,上官波浪身上也有值得看重的地方,只是他并非无可替代。”
“你的意思是说,方红不是未来打boss时无可替代的人选?”王胜男敏感说。
“很抱歉,不是每个人都是无可替代。现在重要人员损失了,还可以想办法调剂。未来的话,”我故意停顿下说:“谁会希望在关键时掉链子?”
“你不问我,我也不想讲这些。”我说:“方红很幸运,我对她负有一定责任,所以,会尽力给她取得较好的结果。”
暗示够明显了。
“你将它给方红!”王胜男将圣水令牌扔回来说:“你的话,我会好好考虑。”
忍了忍,我没再劝。
每个人有自己行事原则底线,突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王胜男有选择自己路的权力。
下面,该去找方红了。
真不愿去,可没有办法,不得不去。
打开通讯器,呼叫方红,告诉她,我专程上门白拜访。
方红没有情感的声音说,你来吧。
会有什么等着我?
ak47?火箭筒?肩抗式导弹?坦克?
狐疑着,我来到方红门口。
一身素色衣服的方红打开门,让我进去。
进去后,看见满目纯白的装饰,我记忆起了水浒传中武松怒杀潘金莲的镜头。
不会吧,方红打算拿我来祭祀潘玉树吗?
“林中晨,你来给棺材板钉钉子吗?”方红冷笑说。
一听,我知道,某些人为了考验我,提前将情况泄露给了方红。
好在,这是可以预料,而且方红应该不会受到挑拨。
“钟阳光不比我更该死吗?”我反问一句。
对于痴情者,讲道理,不管什么用,直接谈恩怨报复比较实际。
虽然方红没有将钟阳光列入到六人大名单中,但我相信,她对钟阳光的恨意,远大于我。
“钟阳光不过是待宰的羔羊!”方红不屑说。
“不一定啊。”我立刻说:“宫筱红最近抛出一个十二幸运论,你听过没有?”
十二幸运论,方红楞了一下。
“核心意思和我提出的怪物攻城理论差不多,指十二轮淘汰后,会出现重大转机,初三(九)班会绝境逢春。”我解释说:“具体理由……”
方红聚精会神听我分析。
我自己提出的理论,能讲得不透彻吗?
讲了二十来分钟,我讲完了。
“宫筱红没有这个理论水平。”方红摇摇头说。
“她更不会承担十二幸运论的未来后果。”我说:“她会说是钟阳光研究出来。”
“钟阳光研究出来?”方红认真思索说:“你认为会有很多人相信?”
“换你,信不信,有什么关系?”我问。
对啊,死刑改死缓,有什么关系?初三(九)班同学们让钟阳光多活几轮,以观后效,没什么大不了。
万一,钟阳光对的,那么,他将会引领同学们走上胜利道路。
事实证明钟阳光扯,到时淘汰他好了。
“你的控制下,钟阳光能在宫筱红支持下,将天翻过来?”方红冷笑。
我苦笑了起来。
十二幸运论,当时是我脱口而出,完全经理在臆测的基础上,并没有什么把握。
显然,王思敏虽然听了,却不太相信,所以,她才会泄露给宫筱红,而非其他人。
对于钟阳光来说,只要能暂时保命的稻草,不管多轻,先捞着再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宫筱红拿钟阳光的命去玩,自己根本不在乎。
麻烦的是,邓知居然对十二这个数字感兴趣,我又认真推敲一下,发现十二轮后确实有一定几率可能会出现转机。
问题严重了。
一个人是偶然,二个人则有其必然性,初三(九)班中对十二数字敏感的人再有几个,也不奇怪。
一旦黄国平、何海、涂湘风之类人,印证十二幸运论。
王思敏可是知道十二幸运论的源头。
情况将复杂化。
如果前十二轮淘汰无法解决钟阳光,十二轮后又出现重大转机,为了防止真正十二幸运论提出者林中晨一统初三(九)班,所有派系会联合捧钟阳光上位。
钟阳光真的会咸鱼翻身。
到时,他不仅会是罗汉系的死敌,而且比潘玉树的危险更大。
连自尊都不要的人,什么事情干得出来。
“你认为十二幸运论有道理?”方红警觉了。
“没十二幸运论,我可能第一轮就淘汰了。”我说。
“你提出来的?”方红眼睛瞪得溜园说:“王思敏?”
我点点头。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方红眼睛里血红血红。
闭眼,我静待。
松开手,方红喃喃说:“难怪玉树将你视为最强劲的对手。”
掏出圣水令牌,我送给方红说:“方红,多余的话,说了没什么意思,相信我一次。”
看了看,方红嘲讽说:“你觉得我们能取得最后胜利?”
“我会全力以赴!”我说。
“我不要!”方红扔回来说:“我决定了,要再看看你们丑恶的嘴脸,看你们怎么投我的淘汰票,看你们怎么理直气壮!”
“我一直在等这个时刻,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方红脸上涌起潮红说:“我什么都准备好了!”
疯了,她疯了!
我冲进卫生间,接了一大盆水,浇到她身上。
“你干什么?”方红尖叫。
“你需要冷静!”我又浇水。
“林中晨,你这个流氓,是你主动找事!”方红扑过来,和我扭打在一块。
方红身上素色衣服本来绸缎料子,浇上水,变得几乎透明了,曲线尽现。
扭打在一块,更是肌肤接触不断。
欲望之火在我心中燃烧。
方红又抓又咬又踢又拽,真下手,而且很重。
惹得我火了,猛撕她的衣服。
女人的体质比男人差,高强度运动大量消耗方红的体力,让她很快筋疲力尽。
反击了,我将她压到了身下。
“你想干什么?”方红感到了我的异动。
假如方红进行反抗的话,我会停止动作,我不会强迫她在这个时刻献出肉体。
奇怪的是,方红放弃了抵抗,变得十分顺从。
负罪感让我的动作非常凶猛强悍。
激情被点燃,方红主动迎合我,战况十分激烈。
待到云收雨散之际,我心中掠过一丝悲凉。
“对不起!”我低声说。
“为什么?”方红平静说:“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
“值得吗?”我遗憾说。
“玉树五年没碰过我,你一夜就夺取我的童贞。”方红说:‘你说,值不值得?”
从孙勇处了解,方家目前活得有滋有味,房产三处店面二处,潘氏企业原始股不少,这和潘玉树有莫大关系。
我没什么好说。
“林中晨,你知道吗?”方红继续说:“玉树除了明确表示我和他没有结果外,还暗示,愿意为我和你牵线搭桥。”
“啊?”我真的吃了一惊。
“我知道,玉树这么做,有收买你的意思。”方红说:“不过,他的确为我好,对不对?”
对!
我早过了意气用事的年龄,会现实考虑问题。
潘玉树真借助方红做媒来收买我,相信,我会欣然接受。
潘氏的背景,能让我彻底摆脱潜山兄弟会,方红的身家,能让我少奋斗二十年。
连处女情结,也会因潘玉树高尚品德得到完美解决。
世上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吗?
“潘玉树真很看得起我啊。”我自言自语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同意?”方红问。
“不到黄河不死心。”我猜。
“不是,我看见你几次和小姐鬼混。”方红说:“那副急色的模样,恶心得让我想吐!”
我哑然。
沉默了一会,方红又开口说:“林中晨,人生错过了,就过了,不能再回头。你走,带圣水令牌走,我不需要它。”
“方红,你听我说……”我说。
“林中晨,谢谢你帮我给人生划上完美的句号。”方红真诚说:“请让我最后的时刻得到安详,好不好?”
看她态度,我现在根本无法和她交谈。
明天,我再来。
一定要让方红带圣水令牌进入祈愿塔!
痴情的人,应该得到好报。
一个小时后,我在神奇游戏中,得到了一个系统提示。
九月九日十一点十八分,方红同学进入祈愿塔。
一瞬间,我楞住了,任由无数虎蛇和红蛇嘶吼着扑到我的身上咬着。
她走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