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香醉美人
月上柳稍头,人约黄昏后。
文悦请我赴宴,单独在其房间宴请。
很有意思啊!
以前一直认为戏剧院系是一盘散沙,主要依靠身体本钱吃饭,远不足为虑。
然而,最近戏剧院系人的表演十分抢眼,大有主导初三(九)班形势之举。
攮外必先安内,戏剧院系人在生死淘汰压力下,能有效消除内部矛盾,一致对外,的确出了我的预料。
上了我的贼船,为我所用的漆芳坚守原则,不损害戏剧院系的利益。
文悦和宫筱红、饶宇涛等人团结得跟亲兄弟姐妹一样。
苍蝇不盯无缝的蛋,戏剧院系真内部和的话,我这只苍蝇也就没了下手机会。
那么,做为初三(九)班最大最团结的派系,似乎得重新竖立在同学们心中的形象。
启用备用战术方案,促使戏剧院系三巨中淘汰一个,挫一下其的锐气,维持班上形势的平衡。
只是,我不大愿意出手,因为,戏剧院人其实主动抢风头,实质上是在无形中最大限度在掩护罗汉系。
传言也好,级别也好,金钱也好,罗汉系受到太多的关注,该轮到其它派系表现。
另外,我不太相信戏剧院系能成大器。
宫筱红真厉害,就该和黄国平站在白日门操场,而不是一门心思去抢级别第一。
文悦真和谐,就不会三天二头找我套问计谋。
饶宇涛谋略长远的话,早应找邓知,表演个冰释前嫌的剧目。
正因为没有长远规化,戏剧院系人一时得些势,立刻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狂了起来。
鉴于宫筱红是神奇第一人,王胜男亲自找到她,提出双方多沟通协调,不要因为冲级过快,而导致未来班上打boss力量无谓损失。
其实,王胜男话说得很婉转了,最大限度照顾了宫筱红。
换了我,一定来个外交词令,将王胜男打发了,自己想怎么冲级,就怎么冲级,一点不担误。
末位淘汰制,听得不错,可淘汰起来,绝不是件容易的事。
目前,全班级别最低的同学,亦有十二级,尚未有淘汰警告,而从经验值看,七级间落差,一倍多;十级落差,有四倍,这可不是小差别。
我看来,只要有末位淘汰危机的同学,充分认识到危机,认真努力对待危机,便不可能被末位淘汰。
所以,末位淘汰制上,最好做一个口惠的好人。
宫筱红同学直接当说,为了未来集体打boss我们才要更加努力,不然在此,远没有回到现实的机会。
这话很实在,却不太中听。
传出去,十五级以下的同学们对宫筱红甚为不满。
文悦今天穿着一条低胸白色长裙,将汹涌的波涛尽现于我的眼下,引发无边的春色。
今天一定要吃一个饱!我暗自下决心。
进入房间内,一眼注意到有人在厨房内炒菜。
三代大厨的简明志吗?他厨艺再好,问题是我没有什么兴趣。
秀色才可餐啊!
“听说我请你,蒋艳一定要来露一手。”文悦挽起我的胳膊,以胸部噌磨说:“来,我们先入座。”
蒋艳,中性化的她,确实别具风情,我也有兴趣。
可惜的是,双美伏侍的好事,我才不做那个梦,今天,看来是捞不着什么了。
“蒋艳,快些,林中晨来了。”文悦说。
“快了,还两个菜。”蒋艳从厨房里传出声音来。
既来之,则安之,看看文悦耍什么把戏。
闲聊了几分钟,蒋艳端上两个菜,凑齐了八菜一汤。
“我换下衣服。”蒋艳进卧屋去了。
文悦站起身来,弯腰给我倒啤酒,雪白的胸部几乎完全暴露。
真得很想伸手抚摸再玩弄一下,我强忍着。
“我来了,给我倒满!”
一身牛仔服的蒋艳回来了,青春、活泼、大方、狂野、奔放,虽及不上文悦性感,却别是一种风情。
这样的人,值得一试味道。
“来,我们干一杯!”文悦朝我眨眨了一眼。
咦。她什么意思,拉皮调吗?
边喝酒,我边想。
问题是,我有蒋艳酒量大吗,怕是在她醉倒前,我先躺下了。
正在我对面的文悦不动声色,伸出腿来,悄悄于桌面之下,撩拔我,
“再干一杯,怎么样?”蒋艳给自己倒满了。
“不行,我酒量不行,随意吧。”我连忙说。
鄙视了我一下,蒋艳自酌自饮。
动作越来越大胆的文悦,微笑着说:“有人抛出了一个十二幸运论,你听说过吗?”
十二幸运论?什么东西!
我意思到,今天的宴请和能不能上到便宜,怕是跟这个话题,有着决定性关系。
所谓的十二幸运论,据文悦说,是某人研究出来,神奇中十二这个数字代表特殊涵意,我们极有可能在十二轮淘汰后,迎来重大转机……
慢!慢!慢!
这些话,听着怎么耳熟。
啊!这不是在游泳馆内,我跟王思敏讲过的话嘛。
可以肯定,文悦走了,绝没有听到。
两个人的谈话内容,我没往外泄漏,自然是王思敏对外说了。
谣言满天飞的情况,任何说法不标上一个强势人物标签,很难引发他人过多的关注。
考虑到复杂的人际关系,文悦和蒋艳不太可能将王思敏的游戏见解当一回事。
王思敏更不可能将十二幸运论打上我个人标签,依她为人性格,秘密点悟宫筱红,可能性最大。
照我对宫筱红了解,剽窃她人的理论,对她来说,真是小菜一碟。
关键是,宫筱红弄出这个十二幸运论干什么?
没有目的,打死宫筱红,她也不会干的。
联系到宫筱红最近强势表现,钟阳光蛰伏不动,文悦和蒋艳对此的高度关注……
靠!
我心一沉,宫筱红先手布局了,钟阳光够狠。
他娘的,气死人了,我居然被自己的算计困住了。
心念一动,我说:“文大大,十二幸运论真假,唯有未来见分晓,不过,单十二幸运论,宫筱红和钟阳光都没这个本事提出。”
“我知道,可谁有能力提出呢?”蒋艳又喝了满满一杯啤酒,手紧紧握住杯子。
哈哈,对宫筱红的能力,戏剧院人比我更清楚,这才会引发深层次的思索和忧虑。
能提出十二幸运论的人,初三(三)班不会超过十个人,曹刚强、邓知、林中晨、黄国平、何海、纵横、王思敏、高秋雁……
这每一个人与宫筱红合作,都强有力改变了班上形势。
甚至,借助外在势力支持,宫筱红能打压戏剧院系人,有效将众人控制住。
显然,文悦是不充许自己在戏剧院系内地位边缘化。
蒋艳是文悦的嫡系心腹,今天便宜占定了。
我下腹一团火升了起来。
恰好,文悦的玉足触碰到小兄弟。
太过分了,我眼神指责她。
媚笑了一下,文悦说:“我们猜拳吧,谁输,谁喝酒!”
说话间,她扔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
仿佛没有任何提防,蒋艳大声叫好。
你自己想变成醉美人,我当然不客气。
文悦配合下,蒋艳输多赢少,不一会儿醉得神智有些不清。
又将巨峰顶住我的背,文悦手在我胯下,摸了一下得老高的小兄弟说:“中晨,你该怎么谢我?”
“让她表演,总会有谢幕的时候。”我低声说。
“她可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啊!”文悦担心说。
“我想,没有谁会愿意看到女皇陛下一统江湖。”我笑声说。
话说此,文悦心领神会。
扶起神智不清的蒋艳,文悦招招手,示意我跟她走。
打开了秘密卧室的门,文悦将蒋艳送到我手上。
“不进来吗?”我笑声问。
“你得再努力!”文悦狡猾一笑。
让你在发射架上多呆一会儿好。
我半拖着蒋艳进入了房间。
醉得不醒人事的蒋艳,在我侵犯她时,下意思进行了抵抗。
这种抵抗,大大刺激了我的欲望。
轻易镇压了她的抵抗,我狂暴进入了她身体。
实战证明,蒋艳经验不丰富,但她不是处女,有狂野奔放的风情,很让人欢娱。
肆无忌惮开火,全面扫荡,我爽快了个够。
借助神奇睡枕,我折腾了蒋艳一个多小时。
结果,蒋艳酒醒了,她狂野朝我发动了反攻。
床上打到床下,又打到桌上,我们俩拼刺刀般,谁都不肯服输,都想占上风。
最终,两人累得气喘嘘嘘,动不了了。
“你说,我们都会死吗?”蒋艳忽然冒出了一句话。
“很难说,应该有人能活着离开。”我手放在她身体最神秘地方不肯移开。
双手做枕头,蒋艳喃喃说:“林中晨,你有没有祈祷?”
祈祷!
我迷惑了一下,转而反应过来了。
蒋艳指是,假如明天证明向征是福斯多克人选择初三(九)的原因,那么我们解放了。
什么也不说,我没有乐观理由。
“为什么不说话了?”蒋艳问。
“我想修一间健身房,诱你去找我玩,行吗?”我发出邀请。
男装丽人,健身房的情调,适合来搞。
“这算答复?”蒋艳问:“你不是有公车房间吗?”
“每个人情调不同啊!”我认真说:“我还想修一间播音室呢!”
许久,没有声音。
我撑起半边身体。
晶莹的泪球慢慢于蒋艳眼眶里流了出来。
“坚强些,会有办法的。”我替她拭去眼泪说。
扑到我身上,蒋艳咬了我肩膀一口。
开什么玩笑,戏剧院的女人都以咬人为乐趣吗?
“如果你想我去你的健身房,立刻滚!”蒋艳如母狮子发怒般吼叫:“滚!”
莫名其妙,我挟着衣服,落茺而逃出房间。
换了一套旗袍的文悦正悠闲品着茶。
边穿衣服,我边摇头。
“尽兴吗?”文悦微笑问。
“不错,我又翻了一本书。”我回答。
“恭喜你!”文悦说:“但愿你在翻遍初三(九)班所有书之前,带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话说得非常动听。
可我真带同学们离开了这里,哪本书会再肯让我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