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母女通吃(下)
晕倒,上次我提到通吃黄仪和宫筱红母女,秀兰娇反应可是相当强烈啊。
莫非她解开了邪恶基因锁第一阶段,进化了。
我疑惑的眼中,秀兰娇兴致勃勃大谈该如何通吃云绯和沈静心母女。
女人嫉妒心再强,亦不致于如此。
“金迪母亲叫什么?”我突然冒出一句话说。
“钱嘉音。”秀兰娇不假思素回答。
“钟金灵母亲叫什么?”我又问。
“李卫红。”秀兰娇答得很快。
“漆芳母亲叫什么?”我加快问话速度。
“吴菊。”秀兰娇下意思回答。
“戏剧院原四大花旦是谁?”我将问话速度提致极。
“钱嘉音、吴菊、孙乐乐、程雪。”秀兰娇回答最后一个名字语稍稍停了一下。
从祝汉华处了解到部分戏剧院原四大花旦情况是,四大花旦中有三个女儿在初三(九)班,具体是漆芳、秀兰娇、金迪。
漆芳的母亲吴菊,年龄居长相貌居末,但在四大花旦中排第一,这让见过她的我很奇怪。
仔细打探才知道,二十年前风气与现在不同,不讲究巨峰,不计究柳腰,不讲究媚眼,要得是相貌端正仪表大方。
正因为此,有着水豆腐美誉的钱嘉音,尽管相貌身材唱功戏剧院内出类拔萃,却一直在四大花旦中敬添未位。
秀兰娇的母亲程雪,是四大旦中最没争议的一个,媚而不俗娇而不妖。
“你问我这个干什么?”秀兰娇回过神来。
望着图片上的云绯沈静心母女,我啧啧嘴。
要能通吃这绝色的母女俩,真是人生一大爽事。
飞起一脚,朝我腰间踹了过来,秀兰娇一点不在意双腿之间春光尽露。
早有准备的我轻松闪开说:“娇,要文斗,不要武斗!”
“姓林的,戏剧院母女们,你一个不漏掂记上了?”咬牙切齿的秀兰娇扑上来用粉拳捶我。
“**之心,人皆有之。”我挺起胸膛承受说;“娇,臆淫嘛,当真干什么。借你的话说,都四五十岁的人,全黄脸婆,看了倒胃口,引不起性趣的。”
“谁说的?”秀兰娇不乐意说:“难道就云绯保养好,我们戏剧院女人一老就成豆腐渣。”
咦,速度转变如此快,大有问题。
“我知道黄仪现在尚有几分姿色,四大花旦很难说了。”我摇摇说,做不信的姿态说。
“不要激我,我不会再上当了。”说话间,**的秀兰娇胸前双丸跳动不已,给人地动山摇感觉。
搂住她的腰,我跨上她的身体,开始撩起来了。
“你手往哪里放,不得乱来。”秀兰娇佯意发怒说。
不理她,我加大了侵袭力度。
“怎么,有了好妹妹,仍不肯在我这松松手?”秀兰娇酸溜溜的话冒出来了。
易动情的秀兰娇难堪我强力撩拔,不一会儿,春清荡漾春潮汹涌。
我保持着冷静头脑,不慌不忙玩弄着她的身体各部分,不急于展开白刃搏杀。
“林中晨,你很过分。”秀兰娇大声抗议。
抗议无效,动作继续。
“等会,我给你看四大花旦最新合影。”秀兰娇终于屈服于我火热的手法下,做出了彻底的让步。
我没有半点成功的喜悦,反而有些淡淡忧伤。
秀兰娇异样的原因,让我找到了。
将忧伤化做了动力,我第二度与她激战了起来。
这次,两人表现特别疯狂,几乎炸干了身体内最后一丝能量。
疲倦的秀兰娇扔给我一本不知名的戏杂志,转而沉沉睡去。
叹!
长长叹了一口气,我借助神奇睡枕恢复了身体状态。
杂志封面,是一张四个中年女人的合影,我一眼认出站在左手第一人是漆芳的母亲吴菊。
看了看杂志日期,今年三月份出的,我若有所思。
吴菊比前几年更加衰老,已没有半点往昔四大花旦的风采,着实说明这几年日子过得不太好。
相比于保养得极好的其她三人,吴菊似乎整整年长了一代。
估计,换上吴婆婆和她三个儿媳的标题,也不会有人置疑。
不过,衰老归衰老,吴菊精神不差,显示出对生活状态的知足。
剩下三个女人中,最右侧的程雪,很容易让我认出来。
秀兰娇有七分似她的母亲程雪,而且差得那三分,基本上是程雪的优点。
换句话说,程雪姿色相当不俗,成熟稳重大方,更透露一股娴淑风韵。
稍嫌不足的是,程雪体形丰满得有些过了,拉低了整体值。
当然,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有这个水准,极品称不上,上品跑不掉。
对比下云绯,很遗憾程雪要逊色一分。
与黄仪比,程雪得逊色两分。
中间两人中,找出谁是钱嘉音,着实花了一些时间。
程雪已经显得比年龄更青春,孙乐乐和钱嘉音两人居然看上去象三十来岁的美少妇。
要知道,钱嘉音至少有四十七八岁,孙乐乐据说稍年轻一些,也有四十四五岁左右,真很难和图片人物外在相貌联系起来。
我想了再想,勉强认定,除了两人自身因素外,化妆、摄影技术、服饰搭配和图片效果可能起了很大作用。
按说,两人中,我只要找出看上去年龄大一些人,她该是钱嘉音。
问题是,显年轻的女人很自然流露出一股媚态,似乎在强调强烈的清欲信号,尽管她脸相与金迪没有什么相同,但这种韵味却是我十分熟悉。
如此天生尤物,难怪拥有绝色美人黄仪的宫筱红父亲仍不择手段通吃钱嘉音金迪。
望着四大花旦,我发起了呆。
不知过了多久,秀兰娇开口说:“中晨,怎么了,你有恋姆情节吗?”
我抬头一看,她穿了上衣服,不过仍然是一副倦容。
指了指封面上最年轻的女人,我问:“她是钱嘉音?”
“钱阿姨最重养生护肤保健之道。”秀兰娇话里有股怪怪的味道。
“她离了三次婚。”我又问。
“前年刚结第四次婚。”秀兰娇说;“钱阿姨比云绯容貌身材要强许多呢?”
我没出声。
“动了,邪念生了?”秀兰娇歪着脑海看我说:“土包子没见过世面,大开眼见吧?”
靠!什么话!
云绯、钱嘉音、程雪的确算美艳绝伦,生得女儿也如花似玉,组合起来皆是极品不假。
可凭此说林中晨同学土包子没有见识,秀兰娇是井底之娃,将天下人看贬了。
不是我吹牛,远翠和徐阿姨……
打住!打住。
再往下扩展思维,便到了我的道德底线了。
人和人不一样,母女和母女也不一样。
“通吃是绮梦,能将女儿们偿个遍,三生有幸了。”我将杂志一扔,站起来说:“秀兰娇同学,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告辞了。”
“站住!”秀兰娇厉喝一声。
我背对着她站住了。
“林中晨,你明白了。”秀兰娇声音有些颤。
我没有说话。
“你坐在这里,一直等,是要伤了我的心之后,才离开,对吗?”秀兰娇声音中带有一丝愤怒。
“最新研究结果,吴刚之所以破坏月桂树,是借此避免向嫦娥交公粮。”我故作轻松说:“仙女睡多了也会腻,我想换口味了。”
“假话!”秀兰娇断喝。
“金迪身材绝佳,传说肌肤滑腻如绸缎,令人暇想。”我继续说;“我不能总留在房间里,等人来挑战,也得去挑战别人。”
一个玻漓水杯掠过我的左脸颊,砸到了墙上,砸得粉碎。
“秀兰娇同学,我建议你去武器试练场练练投掷手榴弹,未来会派上大用场。”我说。
“混蛋,流氓,无赖!”秀兰娇带着哭腔骂:“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一定要偷走我的心?”
“我是公车色狼啊,不仅对你感兴趣,也对你母亲大有兴趣。”我说:“没点手段,怎么爬上你的床?”
“滚!”秀兰娇大叫。
不用回头,我知道她一定泪流满面伤心欲绝。
淘汰正式开始了,我和秀兰娇的关系,便到了该终止的时候了。不终止的话,秀兰娇也得让初三(九)班同学们知道,她不是林中晨的专用品。
真动情的秀兰娇,显然做不出违心脚踏两条船的事情,不得不选择快刀斩乱麻。
说来,我有意无意忽视了秀兰娇的问题。
罗汉系内没有秀兰娇位置,宫筱红和文悦绝对不会容许秀兰娇做为我的明桩存在于戏剧院内部。
金迪于我身边悄然冒出来,业已很能说明问题了。
秀兰娇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样的选择,越是爱我,她越得早做决定,利人利已。
事情总是知难行易啊,谁能轻易割舍一份内心无比珍惜的情感呢?
我走到了门口。
“中晨,你……“秀兰娇忽叫。
不能回头,为了她,为了罗汉系人,我必须坚持。
“秀兰娇,对不起,我很自私,本应该悄悄离开的。”我说:“让你主动说出来,是我做为一个男人的怯懦!”
“不,中晨,我不怨你,我……”秀兰娇抽泣说。
“娇,为了能有明天,坚强些!”我说完,大踏步走了出去。
情感的建立,是需要双方共同付出。
我不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置秀兰娇于危险之中。
从长远来看,暂时的切割,能让双方处于更加有利的位置,更有可能得到明天。
晴朗的天空,明媚的阳光照在草坪之上。
一串串银铃般笑声于蓝冰玉口中发出。
快乐的她正和肖言、熊浩、王安等人打情骂俏。
我笑了笑。
注:哪个读者发个标题醒目的评语,我好将其置顶,以后有什么问题,能答复的,都在此帖子内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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