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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冰玉,罗汉系会力保,不存在危险。
王思敏,她明确与潘玉树切割的态度,让她没有危机。
崔影,她是王思敏班底,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高秋雁,无比圆滑的人物,淘汰前力挺,淘汰后转眼飞身上岸,翻脸不认了。
吴华云,她没有听我劝,一直没洗清和潘玉树干系,不过,她一向形象较好,又只针对我行动,同学们口碑不差。
旷仁,他的淘汰票投给谁,再清楚不过。横纵暴跳如雷发誓报复是一回事,成功上岸是铁的事实。
袁首卿,他在早先初三(九)班中是绝对的实权派,可在这里,却被潘玉树夺了权,成了附属,没有什么表现机会,同学们大多不喜欢,却也不太厌恶。
潘玉树,其实他是我一直想保留下来的人物,为此目的,我冒了被淘汰的巨大危险。
在我对未来算计中,临时班委会应由王思敏、潘玉树、高秋雁、蓝冰玉、王胜男、旷仁、曹刚强、钱小亮、刘雨情、文悦十人组成,相互牵制约束运行。
暗中,则我、邓知、黄国平、横纵、宫筱红、涂湘风等人协调运做,操纵全班形势。
明暗二条线,分权制约的体制,将能最大限度挖掘初三(九)班潜力,于神奇游戏中寻觅生路。
福斯多克人不会随便让我如意,同学们也不会轻易接受安排。
无论如何,我铲除上官波浪第一步动成功后,第二步行动目标亦浮出水出面了。
于小明和贾志勇先放到一边去,剩下两个班干部向征和钟阳光,先解决掉那一个?
“我的意见是,潘玉树暂时不动他,先拔掉他在临时班委会的爪牙。”钱小亮建议说:“你们提人选吧。”
“向征和钟阳光。”我脱口而出。
一直在走神,忽听到钱小亮的话,没考虑讲话说出来。
房间内静了一下。
“能更确切些吗?”沈静心不动声色问。
邓知微微摇了摇头,有限度表示不满。
抱歉,一时嘴快了,我亦懊悔。
残酷的淘汰,需要凝聚团体内每一个人的力量和智慧,全面开发和利用,才能让团体生存下去。
明明钱小亮在成长,正是促使他变得更理性和成熟时,我漫不经心一句话,直接抹杀了他的努力。
不应该,不应该啊。
事情发生了,懊悔也没有什么用,先解决淘汰人选的问题。
向征和钟阳光视为潘玉树左右手的看法,并不过分。
消除两人中任何一个,都能进一步沉重打击潘玉树,将他逼到更加无以选择的道路上去。
具体在两人之中选哪个,我内心犹豫。
效果上来看,任选谁,打击后果一样,没有差别。
若从淘汰难度上看,向征更容易些,主持金币分配,让本来人缘很好的向征得罪了很多初三(九)班同学们,积怨有如沼气,一点就着。
另外,相比于立场一直强硬没有什么改变的向征,钟阳光灵活得多,为潘玉树冲锋陷阵时对罗汉系下手狠不假,形势不妙又准备改换门庭也真。
打一个,拉一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
我总觉得向征行为有很多无法理解的地方,仿佛如一层迷雾遮挡在眼前。
而且,我非常非常不喜欢钟阳光这个人物。
“钟阳光是个伪君子,淘汰他好了。”朱琦打破僵局说。
基于我们对朱琦的了解,她的话不是出于理性思维的产物,而是个人恩怨的恶果。
“对!”李焱似乎没经什么大脑活动,便支持朱琦的话。
“钟阳光和向征之间,我觉得向征未来危胁更大一些。”齐鸣开口说:“向征人缘一向很好,不像钟阳光那样高高在上。”
“我一直觉得向征另有所图。”沈静心说:“他干的事情,着实我看不透,他是奸是善。”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目的,向征也不会例外。”钱小亮说:“只是,向征对潘玉树确实不是言听计从的,有些方面有自己主见。”
“据我所知,向征一直不同意对我们赶尽杀绝。”孙勇说:“钟阳光狠得多了,他可没留什么余地。”
我也对此非常不明白。
潘玉树成立临时班委会之初,是得到向征大力协助,才会顺利。
临时班委会打压罗汉系的举动,向征亦是支持。
也就是说,基本上潘玉树重大决策方面,向征都给予了最大可能帮助,鲜明了立场。
然而,蹊跷的是,向征在战略上保持一致的同时,战术上却总有个人看法,比如说,具体打压罗汉系的手段,预选制的推出时机等等。
尤其令人不解的是,向征居然多次参与主持金币分配这类吃力不讨好的班级重大事物。
将心比心,假如潘玉树换成邓知,我处于向征位置上,行为和他的表现应一致。
问题是,潘玉树和向征有那么铁的关系吗?向征和我处境又相同吗?
我宁可相信向征是在暗中策划一个惊人的阴谋,尽管这种可能性为零。
“说实话,我研究了向征的作为,得出了一个荒唐的结论。”邓知苦笑说:“他和王胜男一样无私。”
初三(九)班男王胜男?
怎么可能!
最爱唱爱拼就会赢的向征,是我们相当了解的人物,无它,八十八中高中时代,向征又和钱小亮同班而已。
向征人长得英俊,嘴巴亦挺能说会道,做人也比较圆滑,落到那也是个不甘寂寞的人物。
可惜,除相貌稍差一些,其余方面,钱小亮皆压了向征一头。
故而,向征和钱小亮关系不怎么好,高中时代明争暗斗几乎没断过。
我透过钱小亮,和向征多次交过手,对他方面了解较深刻。
人不算坏,虚荣心较强,好胜有心计,小有手段,做事比较有分寸。
高中毕业后,向征和钱小亮喝过一顿酣快淋漓的告别酒,将恩怨情仇全埋葬于酒杯中。
才五六年的时间,向征会有这么大转变了。
我不相信。
细细想来,邓知说得正确,在这里向征和王胜男的作为几乎是相差无几,调解同学间纠纷,主持金币分配方式……
甚至,很多事情是向王两人联手做的,向征低调而已。
之所以内心不愿将向征定为淘汰目标,不正因为他没有什么劣绩和恶行,情感上无法下手?
房间里人人沉思,一时冷场。
“放点风出去,试试两人反应再说。”我说:“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看两人的表演。”
这不是一个高明的办法,却能解决问题。
给潘玉树后发的机会,他又能将天翻了过来吗?
“不用了。”邓知说:“潘玉树动了,我刚得到消息。”
这么快的话,该是他做出了前一种选择。
果然,如我所料。
满天飞舞的小道消息中,几个小时前,两则消息引起了邓知的注意。
第一条消息是,横纵被旷仁念念不忘的姿态惹怒了,准备全力反击和他一拼到底。
第二条消息是,面对初三(九)班排外浪潮,八排后同学准备联合起来自保。
不用想,我知道这两条消息是潘玉树捣腾出来的,前一条消息掩护后一条消息,横旷斗为引子,欲以入班时间人为划出二个阶层来。
潘玉树看来亦看海峡两岸。
对旷仁穷追猛打动作再烦火,横纵也不会这个傻呼呼出来招风惹雨。
要知道,打半兽战士一无所获后,横纵、龚辉、叶翔三人相互猜忌掣肘,团体存在仅剩下一个形式而已。
手上没有足够力量,横纵凭什么反击旷仁?
何况,我觉得投给横纵的四票,根本不应是旷仁的手笔。
我和潘玉树对阵中,为了淘汰票,使尽了拉拢、利诱、威胁等手段,没放过任何一票可能,争夺空间激烈。
在这种情形下,旷仁除自己一票外,挺多拉来一二票,四票着实有些多。
再说,旷仁又不是白痴,折腾出四票有什么用呢?
与何青青二票一样,做横纵四票手脚的,多半是黄国平、刘雨情、高秋雁、涂湘风、何海等人。
退一万步说,横纵要淘汰旷仁的话,最合理的举动是和罗汉系秘密商议,而不是去放风。
所以,横旷斗只是个引子,用来掩护后面的消息。
不能不说,潘玉树真有阴谋手段,困境之中,竟然生生制造出一个八排后的概念出来。
所谓的八排后,是指初三(九)班入学之后,三年之内陆续转进来了同学,因为福斯多克人按入学顺序排座位,他们大多坐于八排之后。
为了败中求生,潘玉树决定彻底撕裂班级,制造对立了。
说真话,这一手真还不太好对付。
初三(九)班第一个被淘汰的确实是第一组第八排的上官波浪,排外说法勉强听起来像一回事。
有压迫,自然有反抗,八排后自保是顺理成章的想法。
那八排后坐着些什么样蛇鬼牛神呢?
上官波浪、邓知、卢武、赵怡、洪超、陈音佳、孟玲玲、金迪、蓝冰玉、刘雨情、宫筱红、叶翔、徐坚、朱琦、横纵、旷仁、贾志勇总共十七人,淘汰一人,现存十六人。
单看名单知道,罗汉系、城南系、人民医院系、戏剧院系都有重要人物和核心骨干在榜,潘玉树方面的人反倒干干净净。
朱琦、邓知、赵怡、蓝冰玉四人,我一个也丢不起。
卢武和洪超是城南系核心骨干,黄国平没有他俩,还能有什么作为?
除了卢武和洪超外,贾志勇更是何海的跟班,他能坐视三人被淘汰?
陈音佳、蓝冰玉、刘雨情、徐坚四个人,占了人民医院系一半力量,刺刀顶上胸膛,能不反击?
宫筱红更是没选择了,她在第八排后名单内。
横纵、叶翔、旷仁亦非善与之辈。
一旦各大派系联手压制,潘玉树顺势可以打出捍卫初三(九)班本土人员利益的大旗,进行一场轰轰烈烈大决战了。
虽说成功把握不太大,但二三成机会有,而且是彻底翻盘,换我,亦肯赌一赌。
我寻思着怎么样再来一棍,将潘玉树敲老实敲绝望。
邓知的通讯器响了。
“包打听,我是邓知,有什么最新消息吗?”邓知说。
不知祝汉华说了什么,邓知脸色突然阴下来了。
出大事了。
单瞧邓知和祝汉华通话毫不拖泥带水,说明一件重大事情或说法或传闻即将发生。
“我得到一个消息。”邓知脸色依旧很难看说:“也许是好消息,也许是坏消息。”
废话!
连沈静心都送他白眼。
“外面现在有人说潘玉树是国家安全局特工,发起十年同学聚会,目的就是一网打尽初三(九)班所有人了!”邓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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