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今夜 你是我的新娘
“中晨哥哥,来。”
远翠带我朝她的房间走去。
当哥哥出面讨公道,历经千辛万苦,做妹妹慰问一下,情理之中。
我却迟疑了一下。
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种预感事情不简单。
“中晨哥哥,你没事吧?”远翠转过来嫣然一笑说。
总要面对,没法逃避。
挺胸,抬头,一副勇士出征模样走入远翠的房间。
预感正确,远翠今天精神状态有问题。
究竟是什么原因,我隐约感到了。
纸终究包不住火,远翠又是一个聪明有见识的女孩,看透某些表面现象下深层次原因,不令人意外。
只是,她会像我所希望的方向转变吗?
不会,绝对不会。
正如潘玉树固执将我设定为第一个需要淘汰的目标不变一样,远翠不管任何情况亦不会改变人生信念。
远翠厨艺越来越高超,二十分钟左右,四菜一汤上桌。
“中晨哥哥,喝点红酒好吗?”远翠问。
“好。”我应下来。
仿佛什么事情没发生,远翠与我谈笑自如,只提些奇闻异事,绝口不提刚才发生的事情。
沉住气,不着急,慢慢来。
“中晨哥哥,你知道吗?”远翠等到一瓶红酒见了底,我微微有些醉时,开口说:“胜男姐姐曾借分配金币的便利,欲在班中组织一个跨派系的同学组织。”
这不是什么新闻。
知识分子嘛,没有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怎么搞科研。
弱势个体团结起来,以集体形式维护自己权利,是一条切实可行的好办法。
问题是,王胜男出于正直公平的提议,弱势个体们自己会领情吗?他们怎么样看呢?
我笑了起来。
“中晨哥哥,你…”远翠又恼又羞的神情涌现。
远翠非常积极响应了王胜男的号召,甚至,一直对我进行隐瞒。
估计,不是怕我进行破坏活动,就是对人性善良过于高估。
事实却是残酷的。
徒有美好愿望,仅凭个人威望,没有关系和手段,王胜男自成派系的努力,终究要失败告终。
我曾满怀恶意猜测,王胜男是不是只拉到了远翠一个人。
可想而知,王胜男遭遇到惨重打击后,对我的态度改变了,才开始认真分析我的话。
当然,远翠遭到了同样沉重的打击,让她人性本善的观念发生了动摇。
这对我来说,却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远翠不会对我某些行为过于抵触了。
“王胜男是个好人,她不该被淘汰。”我说:“有她在,初三(九)班的道德水准不会降回到原始社会去。”
“中晨哥哥,你认为,淘汰正式开始后,形势会更加恶化吗?”远翠明亮的眼睛闪亮着问。
“劣币驱良币啊。”我叹息了一声,举起高脚酒杯,慢惭转动着。
酒杯里的红酒,缓缓流淌中映出了一片鲜艳的红色。
远翠脸色微微变了变。
不多说,等她慢慢反应。
“中晨哥哥,我是你的软肋吗?”远翠居然来了一个跳跃式发问。
幸好,早有准备。
“不是!”我盯着远翠眼睛,一副胸襟坦荡模样说:“对外的姿态,是我故意为之。”
这话半真半假。
的确,我故意摆出远翠是我软肋架式,是诱人来击,从而雷霆攻之,这是事实。
不过,我是被逼无奈,不得不如此做。
我不自揭短,别人一样会拿远翠当成我的软肋攻击。
反正都要来,我干脆现个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游戏,希望造成他人错误印象。
策略不怎么成功,攻击一波波到来,远翠反而搞糊涂了。
“我不信。”远翠轻摇头说。
“很好,我连你也迷惑住了。”我镇定自若说。
“中晨哥哥,你给自己留了后路吗?”远翠又问。
糟!
“后路?”我硬着头皮说:“远翠,我需要给自己留后路吗?”
“是啊,中晨哥哥,你不需要后路。”远翠微笑说:“我也不需要后路,你就是我的后路。”
“我头有些昏,刚才身体可能没全恢复过来。”我站起来,准备开溜说:“远翠,我回房间休息去了。”
奇怪,远翠没有挽留。
走到门口,我忍不住回头观察。
远翠姗姗走到了客厅内,朝我嫣然一笑说:“中晨哥哥,人的一生是短暂的,美好的时光又是片刻而过。我们处在这里的环境之下,各自又是坚守信念的人,你为什么放不开心胸,要压抑住自己的情感呢?”
我哑然。
“你的选择,你决定,切莫后悔。”说完,远翠轻移玉步,走了进去。
突如被雷劈了的我,僵在了原地未动。
一厢情愿为远翠设计未来,是对,还是错?
远翠有她自己的人生原则,我能左右得了吗?
按我设计的方案,远翠在生死淘汰中,又能走多远?
失去了尊严和人格,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
其实,远翠对一切,看得比我更为透彻。
我不爱远翠的话,会为她舍命?会为她冲冠怒?会为她保留后路?会为她假戏真做?
说穿了,我是那个掩耳盗铃的家伙。
一时之间,真不知该怎么样行事了。
或许,应该和远翠好好谈一下,有些地方她误会了。
只是内屋之中,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在等待我呢?
进去再说。
刚刚跨入内屋,我一下被面前景象给惊呆了。
虽然没当过新郎,好歹参加过闹洞房,也在电视电影中长过见识,更何况内屋里散发着浓烈的古韵气息。
这是一间新人的婚房!
古朴典雅的木床,纯白似雪的床单,鲜艳似火的绵被,朦胧的纱帐……
还有那艳美绝伦的新娘!
一瞬间,我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呼吸了。
远翠穿着纯白色的婚纱,像天使似的站在床的另一面。
婚纱的样式并不暴露,胸口开得很高,把她苗条修长的身材全收藏起来,唯一完全裸露是手臂,无袖的设计特别强化了香肩优美的红条,欺霜赛雪的肌肤似比白色婚纱更耀目。
这种匠心的设计,配合远翠的形体,更能体现她端庄娴雅温和的个人形象。
一层薄薄的面纱罩在远翠的脸上,遮掩了她那羞涩的神情。
此刻,我像个白痴一样,注视着远翠,嘴巴张得大大的,一个字也说不出。
美啊!美啊!美啊!
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尽管很想用华丽的词语来极力描绘一下远翠的姿容,我却悲哀发现,大脑皮质层空旷有如西伯利亚大荒原,实在找不出什么派得上用场和词语。
远翠慢慢朝我走了过来。
莫名,我紧张起来。
是人,都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
我准备好了吗?
这个,从小兄弟的反应来看,它是没问题。
然而,可是,或许,当然,不过,再说,其实……
心跳突然加速,手下意识摆动,身体小幅度颤动。
一步步,远翠坚定走了过来。
不知为什么,我竟然后退了一步。
远翠动作一滞。
内心中涌起一种罪恶感,我不假思索转身,将内屋门关好了。
身为一个男人,再怎么样懦弱,这种时刻,亦没有退缩的道理,必须承担责任。
逃脱了一次,我不能再让远翠失望了。
转过身体,迎了上去。
远翠停在了我的面前。
默默看了眼前的女人许久,我才像一个新郎一般伸手掀开她的面纱,露出那如花似玉的脸庞来。
“远翠,我的生命因你而无怨无悔!”我轻声低语内心最真诚的感受。
“中晨哥哥,今夜,我是你的新娘!”远翠含着泪说。
再多说废话,没有任何意义,是需要用行动来证明一切的时候了。
我紧紧将她搂在了怀里,用最深情的热吻替她吻去眼睛中那晶莹的泪珠,指尖在光滑的蕾丝婚纱上抚摸着。
纯白的婚纱给人的意义等同于贞洁,但面对着穿上婚纱的远翠,我的心中却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一切陌生而又熟悉,仿佛冥冥中早已注定会发生这一幕。
记忆深处中,远翠无数次曾是我的新娘。
渴望占有和得到的欲望,一直煎熬着我的内心。
我真的不知道,未曾彻底堕落的原因中,恐惧和希望之中,哪一方因素更强一些。
我所知道的是,在那希望的光茫之中,远翠占有很大的比例。
始终不肯与远翠相见,是怕那希望的光茫,消散于两人见面的瞬间,让精神胜利法无用武之地。
远翠将头埋在我的胸脯上,听我心跳的声响。
我将手指插入她乌黑飘散的头发里,嗅着她的发香。
温馨相拥了很少一段时间。
远翠左手摆动间,触碰到了刚硬如铁的小兄弟。
一丝红晕掠到了她的脸上,是幸福,是渴望,是期待。
关键时间,男人要主动一些,我果断决定行动了,将手伸到了婚纱的后面,笨手笨脚找到拉链,将它往下拉。
“中晨哥哥……”远翠送上火热的嘴唇,双手抱住了我的腰。
热血一下涌入了大脑之中,欲望之火一下将理智完全驱除。
此刻,我只是一个男人,是一个新郎。
紧张的情绪,让远翠下意识用双手上下进行遮掩。
然而,这种没有任何作用的动作,却有着与导火索差不多的效果,让男人更疯狂。
脱衣服,准备开火。
远翠,好妹妹,我……
今夜,你是我的新娘!
实话说,这一夜,是我人生中于床上表现最温情的一夜。
面对初夜的远翠,我尽量最温柔地对待她,纵使是在欲望之火烧得最旺的时候。
不过,我的开封技术一般,经验也很少,加上克制不住对远翠绝世躯体的欲望,这夜将她折磨得够呛。
反正,我是彻底将枪里的子弹打光了,累得根本动弹不了了,才停手。
由于,床上没有神奇睡枕,我美美睡了一觉,估计不少于五六个小时。
醒来时,我仍觉得自己筋骨酸麻。
昨夜,是霍出命干了。
来这后,我身体素质大有提高,与秀兰娇和蓝冰玉床上切磋,让床上功夫大有长劲,很少有到腰酸背痛的地步。
哦,远翠妹妹怎么能和蓝冰玉与秀兰娇比?
得到她,命毙当场也值了!
人生在世,不就图个名啊、利啊、色啊之类啊。
哎啊!昨天我太疯狂了,不要弄伤了远翠妹妹,那可……
念头一起,我连忙爬起来。
远翠侧伏于我左边,睡得正香甜。
看着她那娇美的曲线,我的心不由一动。
再动,有心无力也是多余。
将毛毯盖在了远翠**的身体上,省得让我心猿意马。
然后,我穿好衣服下床,坐在椅子上。
掉落在床边的纯白婚纱和床上斑斑暗红色的落红,交织成一副奇异的景象。
一种占有后的极度满足感涌上心头,我通体感到无比舒爽。
仿佛洞房花烛了一回后,人生最低生存要求得到充分满足,淘汰什么,已不可怕了。
叹!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和孙勇这等庸俗之人处久了,我无可救药堕落了,思想意识为他所影响。
得一个处女,等于多活一辈子。
得简丹、漆芳、远翠三人初夜后,活了三辈子的我,还会畏惧什么?
美好的时刻,总是让人留恋。
我静下心,慢慢回味昨夜那消魂蚀骨的细节。
“嘀!”
通讯器响了。
真他娘响的不是时候。
没等我关,通讯器里声音传来。
“林中晨,你和远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一直不上线!”朱琦抱怨声音说。
倒!
所有人中,大概唯有这个女人会这样肆无忌惮扰人春霄。
“少些经验值,会死人吗?”我恼怒说。
话一出口,我知道自己说得不妥当。
“林中晨,我们是关心啊。”孙勇声音立刻响起说:“再说,少些经验值不会死人,太过卖力……”
“韬光隐晦!”扔过一句话,我将通讯器关了。
明摆着,邓知、钱小亮、李焱、沈静心等人阴险在一边,正守着机会开口呢。
刚发生了英雄仗义为美人出头讨公道的事,后脚英雄和美人同时耽误游戏,非智障的话,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和远翠之间的情爱,罗汉系众人看来,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他们之所以打扰,是提醒一下。
毕竟,唐明皇挥霍的是他的江山,而我的表现,又关乎到罗汉系众人性命。
严重鄙视这些贪生怕死的人,我大摇头。
“啊!”
远翠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整个人醒了过来。
我看着她,想瞧下新娘初夜后的反应。
见人注视,远翠羞涩笑了一下,欲坐了起来。
一动,牵扯到身体某处,远翠低**了一声,眉头稍皱了一起来。
凑过去,好好关怀慰问。
“中晨!”
远翠双手抱住我的脖子,主动献上红唇。
一家人,没什么客气。
我热吻起来。
许久之后,我们俩才结束了温存。
“中晨,你上线去吧,别让他们再说三道四了。”远翠洋溢着幸福的光彩说:“我再休息一会。”
“好!”
答应了,我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外面的阳光明媚无比,柔和的光线照射在我的身上,温暖我的心房。
生命如此,夫复何求?
我发出了一声气冲云霄的长啸之声。
尹眉和吕萍香两人惊慌跑了过来。
“林中晨,你怎么了?”吕萍香甚为关心问。
“是非自有公断,林中晨,你要相信同学们。”尹眉更安慰说。
怎么会跑出两个这么又笨又白痴自以为是煞风景的女人。
我摇摇头,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说:“吕萍香,尹眉,谢谢!自古邪不胜正,我站在阳光之下郑重起誓,与初三(九)班黑恶势力势不两立!”
尹眉和吕萍香比有掩不住的喜色。
当然,她们俩与黑恶势力怎么也挂不到边,罗汉系跳出来,摆开架式与对手拼杀,对她们有益无害。
“我希望你们俩人也想想,谁将会是初三(九)班中彻底摆脱淘汰游戏的最大障碍。”我严肃说:“人人心中皆有一杆秤,凭你们各自的良心投淘汰票吧。”
“一定!”吕萍香虚情假义附和。
“好!”尹眉眼角掠过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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