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临阵脱逃(下)
很遗憾,我是一个非常原则的人,杀人、放火、爆炸、强奸之类事情坚决不平。
故而,潜山兄弟会内荡妇中虽有些姿色不俗,但三道手都算纯洁,更别提小姐们了。
诱奸少女和逼良为娼的事情,潜山兄弟会没少干,可我没傻到参与的份。
总结性说,林中晨同志是个好青年,作风问题上过得硬,从不强迫女性和其发展关系。
当然,按孙勇的说法,我这辈子死也不吃亏。
从广州回来后,因缘巧合下,我和艺校学生简丹谈恋爱,才见了六次面,稀里糊涂和她上床,得到了她的初夜,又莫名其妙被她一脚踢了。
整个事情过程一个月,我到现在仍未明白怎么回事。
按理说,简丹高挑丰满姿色不俗,配我绰绰有余。
上床前,对自己初夜交代给怎么也不像处女的简丹,我犹豫再三。
一狠心上床,两个初阵男女七手八脚折腾了近二个小时,才艰难完成了欢爱仪式,两人皆是痛苦不堪。
弄了些黄色光碟,反复对比,我觉得自己多少有了经验,欲再找简丹大战三百回合时。
爱情游戏结束,我们之间什么关系没了,简丹冷冷宣布。
当头挨了一棍,我简直晕了。
要知道,我都打算选择合适机会,向简丹求婚。
由于初阵,我不懂欢爱,白白浪费了简丹这么一个好材料,所以,我发誓,一定要找一个比简丹更美的处女,来好好补偿自己的损失。
远翠完全符合标准。
先热吻一个吧,走一步,看一步。
我低下头,贴向她那吹弹欲破的脸。
没有任何回避意思,远翠仿佛等待这一刻许久了。
吻上她的双唇,我伸开双手,将她整个人揽了入了怀中。
尽管远翠极力做出热烈的回应,只是她那生涩迟疑的举动,说明这是她的初恋。
接吻技术方面,蓝冰玉笑话我说,你那也叫热吻,分明是狗熊啃玉米棒子才对!
好在,蓝冰玉实战教导了几招,活学活用,现在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一阵赌住双唇的热吻后,吻得远翠有些喘不过气来,我再稍稍放松,让她缓过一口气。
喘息未定,远翠又发现我卷土重来,而且,舌头直接挤开双唇,朝她嘴中杀来。
略略犹豫了了一下,远翠开放了。
全面扫荡了一下,我恶做剧式挤压她那香嫩滑腻的香舌。
此时,远翠好似没有骨头似的,软化在我的怀中。
勾引式挑动远翠的舌尖,我恶意它它伸过来。
远翠格处羞涩。
来!来!来!
我不断用眼神激励她,让她坚强一些勇敢一点。
顺从了我的意思,远翠将舌头探了过来。
等她伸到一半时,我嘴一合,紧紧将她香舌锁住,舌尖肆意攻击,大肆吸取她的香津。
“呜!呜!呜!”
远翠发出抗议声。
抗议无效,战斗继续。
“啵!”
我以一声响亮的亲吻声,结束了整个热吻过程。
随后,一把将远翠抱了起来,走向她的闺床。
下面将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了。
远翠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喘息中带着似水的柔情。
轻轻将她放在床上,让她娇柔无力仰倒。
远翠顺手抓住神奇睡枕,遮住自己热得发烫的脸。
顺势压在了她的身上,我感受着远翠身体的柔软和弹性,体内欲望燃成了冲天火焰。
身体某部位达到了最高状态,恰好顶住了远翠的小腹之上,隔着衣服,都有种酸麻的感。
下意识,远翠身体突然僵硬,让压在她的我分外明显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不着急,慢慢来。
心里一再告诫自己,然而,冲动和兴奋的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动作。
“哗!”
连续几下没解开衬衣扣子,我一急,干脆双手发力扯,将衬衣暴力拉扯开了。
远翠前胸未被胸衣包裹住的一大片藕白肌肤显露了出来,胸衣下那对隐约的双乳正微微颤动。
左手探上去,隔着衣服,轻轻抚摸了一下。
哇!
有一种轻微触电似美妙刺激感觉!
果然,大有大的好处,小有小的美妙。
原本已开始放松的远翠身体,因为我的抚摸动作,又变得僵硬了。
只是,这次她松下来速度更快。
隔靴挠痒不够味,我的手从远翠胸衣下摆往里伸。
胸衣太紧的关系,手前进异常困难。
触手一片富有弹性的柔软,让我欲望又添上一勺油。
拔开神奇睡枕,我盯着远翠的双眼,深情问:“远翠,你爱我吗?”
漾着红晕的远翠,微微点头,她努力让身体平摊开来,摆出了一副任群采摘的架式。
得到远翠的初夜,成了一件箭在弦上的事情。
手在胸衣约束限制下,克服困难,终于达到了目的地。
能感觉到,她那梨形双乳充满活力和青春气息。
“啊!”
远翠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美丽的睫毛垂下,掩住了眼睛,静待少女转变为少妇的时刻到来。
坚决进攻,我能获得一生中最有成就感的收获。
于情,我和远翠青梅竹马雨情相悦,走到今天地步和阶段,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于欲,燃起的欲望在不断冲击着我理性的最后一道屏障,催促迅速展开行动。
可是,这是一个最佳的选择和决定吗?这是一个哥哥所优先要做的事情吗?这是对远翠最有利的结果吗?
几大盆冷水泼在了我头脑里,让情绪冷却了下来。
果断,将手从远翠胸衣里退了出来。
误以为最关键时刻到了,远翠身体再次变硬。
悄悄,我走到门边,闪身出了房间。
在既将获得人生最大收获的至关紧要时间,我主动放弃了,当了一个逃兵。
或许,我会为这个决定后悔很久,但是,我认为,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远翠,希望你理解我。
出了房间,离开了远翠,某些事做不成了,但硬起来的部分,却一时半会软不下去。
我走起路来姿态怪异,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总不能让人看见的裤裆里一个玩意翘得老高走路,这会有损我的英明威武形象。
幸好,圆形过道上没有什么人,我远远走离了远翠房间。
刚想喘一口气。
“林中晨,你怎么走路的!”宁森飞奔而来说:“弯腰拱背,跟虾米一样?”
瞧宁森那一副好奇神情,估计,是从那一头狂奔而来。
“我喜欢,不行吗?”我瞪了她一眼。
超级变变变,小兄弟变回原型!
“不对啊!你螃蟹式走路,倒说得过去。”宁森苦苦思索说:“今天姿态,真怪!”
再怪,也没有你一个少女堵住男人,问他走路姿态原因。
他娘的!
小兄弟不肯立刻变回原型,我不得不继续虾米姿态。
得尽快将无知而又大胆的宁森打发掉,不然,随便来一个有经验的男女同学,立刻会明白怎么回事。
没等我想出主意,张芸芸从邻近房间走了出来。
糟糕。
小兄弟一下软化了,我腰杆迅速挺立了起来。
“宁森,卿本佳人,我为卿狂。”我使劲拍拍她的肩说:“我房间之门,永远为你敞开,随时候教。”
说完,我瞟了身站超短裙的张芸芸一眼,色眯眯扬长而去。
将张芸芸引导到我对宁森有兴趣方向,对我没有什么坏处。
食色,及是人之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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