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法宝(上)
我是一个不会浪费自由权利的人。
每天进入神奇之前,皆要先进入引导空间,向解说者提出随兴而起的各种问题,直到系统将超时的我踢进神奇游戏中。
几天下来,解说者什么问题没回答,宛如雕像存在。
不气馁,继续问。
天上掉不下陷饼,马路上也捡不到一万人民币,只有付出,才会回报。
今天眼看十分钟时间又消耗完了。
“你是人吗?”我做好了被踢的准备,发出最后一个问题。
“是!”解说者没有情感声音回答。
啊!怎么?
惊愕的我,没来得做任何反应,被踢出了引导空间,来到了神奇游戏之中。
是人,好办,明天再跟你算帐。
出现在盟重土城外羊群之中的我,看见邓知正在奋力杀羊。
邓知将升级得来的自由点,全加在防御之上,自然,手持蝉翼刀的他,杀起羊来,速度依旧很慢。
“组我!”
扔过一句话,我开始清理羊群起来。
沈静心比较识相,通常会晚我们俩一个小时上线,给足我和邓知交流信息和意见的时间。
“林中晨,莫非你受了远翠感染,做事婆婆妈妈起来。”邓知半开玩笑半当真说:“是不是双截龙中没有赢过我,没有信心再和我决斗?”
初中时代的双截龙电子游戏,打到最后一关后,只充许最后一个角色享受胜利。所以,我和邓知时常决斗,且赢少输多。
“双截龙中,来来去去就一招反手掌,谁快认赢。”我不甘示弱说:“这里,不一样了。”
邓知沉默了一会说:“说真的,我也不喜欢眼前的局面,可惜,走到现地地步,没谁能改变。”
“怎么,不相信我的能力?”我笑说:“你觉得前十轮,我们罗汉系会有什么危险吗?”
摇摇头,邓知没说什么。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邓知防范最恶劣情况,值得鼓励和表扬。
“邓知,你注意到了沈静心的裙子吗?”我问。
点点头,邓知说:“没什么奇怪,三点式都让我们俩看了,何况露个腿或胳膊什么的。”
“你没问钱小亮,他是不是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我不满问。
邓知你对女人不感兴趣,没关系,可钱小亮和沈静心的关系,关系到全局利益,岂能轻慢视之?
“突破性进展?”邓知冷笑一声,反问:“林中晨,你觉得有可能吗?”
废话,我在问你。
我感到大大头痛。
沈静心有百分之九十以上可能是黄花闺女,而她又突然改变保守着衣风格,说明思想有所转变。
偏偏,此时的钱小亮又像配种的公狗,在班上女同学房间内出没,尽显其风流。
这意味着什么。
沈静心介入罗汉系事物已经相当深了,除了我和邓知某些最核心的机密外,她了解大多数情况。
一旦她动摇或倒戈,将给罗汉系致命性打击,比十个潘玉树都可怕。
到目前为此,我们未看透她,也无从谈起设定对她一击必杀的谋略。
好在,沈静心的纯结和高傲,亦排除了她受人指使的可能。
事实上,为了最大限度坚定沈静心对罗汉系的信心,我和邓知不得不以不卑不亢的态度推动和解共生,不能彻底韬光隐晦,也不敢采用太多过于阴暗的手段。
利用王胜男之事,我所表现出来的态度,一半确实心存罪责,另一半则是做戏给沈静心看。
“麻烦!”我喃喃说。
“林中晨,华盛顿姥鸨门知道吗?”邓知忽问。
“姥鸨门?”我想了一下说:“华盛顿超级德搏拉-帕尔弗里?她提供的高端性幻想服务?”
“戴维维特知道吗?”邓知又问。
这个人很陌生,我摇摇头。
“他是美国共和党参议员会,涉嫌接受小姐服务。”邓知说。
我静候下文。
“我可不会像希拉克,我想自己会更像罗雷拉-鲍比特。如果他干了这样的事,我肯定会从他身上带走一样东西,而且肯定不是赡养费。相信我,有的时候恐惧也是维持婚姻的一件法宝了!”邓知一字一声念。
听得我毛骨悚然。
“说话的人,是戴维-维特妻子温迪。”邓知补充说明。
“第一个问题,这是沈静心告诫钱小亮的话吗?”我疑惑问:“第二个问题,罗雷拉-鲍比特又是什么人?她干了什么事情?”
“沈静心对朱琦表达对爱情婚姻态度,她欣赏温迪的风格。”邓知说:“你明白吗?”
毫无疑问,沈静心借此婉拒了钱小亮。
钱小亮疯狂配种行为,正因此而起。
“至于罗雷拉-鲍比特是什么人,干了什么,或许你问问远翠,她会知道。”邓知笑了,笑容中有阴谋。
明显的,罗雷拉鲍比特没干什么好事。听听,恐惧也是维持婚姻的一件法宝,这意味着什么?
远翠怎么会知道?
自然是沈静心告诉她的。
三从四德不教,宽容友爱不教,偏教这个。
难怪邓知有幸灾乐祸的表情。
打开通讯器个人频道,呼叫远翠。
“中晨哥哥,我是远翠,剥猫皮呢。”远翠甜甜声音传来。
“远翠,一个叫罗雷拉-鲍比特的人,你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吗?”我问。
银铃般的笑声传了过来。
糟糕!我心里咯噔一下。
“中晨哥哥,你怎么会连她也不知道呢?”远翠笑着说。
废话,她是我亲戚吗?我柔和说:“远翠妹妹,给一个提示,好不好?”
“一九九三年,美国维吉尼亚州。”远翠快活说。
一九九三年?美国维吉尼亚州?
靠!
我要宰了沈静心。
什么罗雷拉-鲍比特,这个音完全错误,正确的该是洛林娜-巴比特!
不错,越是对这件阉夫案熟悉,我越是不可能将罗雷拉-鲍比特跟洛林娜-巴比特联系在一起。
1993年6月,美国维吉尼亚州,洛林娜-巴比特亲手用厨房餐刀切去了搞外遇丈夫的小兄弟,开车出门,将那玩意儿扔在了荒郊野外。
难怪温迪会崇拜洛林娜-巴比特,并且发出恐惧也是维持婚姻的一件法宝的名言。
下面凉嗖嗖,我差点伸手去捂住小兄弟。
按洛林娜-巴比特的标准,对连搞了秀兰娇和蓝冰玉的我,远翠可以给手术刀消毒了,做好术前准备。
真不知道,福斯多克人有没有美国联帮调查局一样神通广大,也不知道,约翰-巴比特重新接好的那玩意好不好用。
“中晨哥哥,中晨哥哥。”远翠叫。
“远翠,天有些热。”我自己都听出声音变调了。
“中晨哥哥,你不要多心。”远翠说:“静心姐和我的爱情婚姻观不一样。”
啊!
春天到了,万物舒醒了,小兄弟也敢冒出头来。
“不过,中晨哥哥,你得多抽时间陪我。”远翠温柔说:“寂寞不但让人容颜易老,而且会让人心态扭曲哦。”
笑声中,远翠继续她经营大业去了。
真是没事找事。
愤怒的我,唰,蝉翼刀打出一计最大攻击,将一头极品羊打成了空壳子。
邓知手急眼快,跟上来一乌龙棍,爆出一羊胎来。
“林中晨,你注意到没有,羊不笨啊。”邓知意味深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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