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公车强行(上)
笑意盈盈的秀兰娇问:“林中晨,你拿筱红姐怎么了。”
“没怎么。”我一摊手说:“不到一个小时,我能干什么。”
“她脸色怎么变得那么难看?”秀兰娇说:“比那年我弄坏了她的山地自行车,还要难看的多。”
“谁知道。”我满不在乎说:“或许,她是在后悔父亲母女通吃的罪过。”
“林中晨,谁告诉你这件事?”秀兰娇脸色微微变。
“需要人告诉吗?”我故做惊讶说:“倒是听说,宫筱红自己母女,也让人通吃了。”
端起茶杯,秀兰娇二话不说,用茶水泼我。
“干什么?”我被泼了一身茶水,幸好不太烫。
“你这个心理阴暗的家伙,一脑门子母女通吃的脏念头。”秀兰娇怒气冲冲说:“连四五十岁的老太婆,也不放过,你是人吗?”
“秀兰娇,请你不要错误理解,我所说的母女母通吃,是指两个不同时期。比方说,三十岁的黄仪,十六岁时的宫筱红。”我辩解说。
“黄仪和宫筱红同时给你,要不要?”秀兰娇问。
“要,不要是性无能!”我斩钉截铁说。
“那有什么区别!”秀兰娇气极反笑。
“秀兰娇,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我苦笑说:“我们困在这个地方,生死未卜,苦中做乐,臆淫一下而已。”
想了想,秀兰娇气消了。
臆淫怎么会有罪?再说,我又没臆淫通吃她母女,又何必太乎呢?
“你换下衣服吧?”秀兰娇关怀说:“黄仪阿姨对我很好,宫叔叔倒也算不上太坏。”
换衣服不必,反正等会得脱,我提前进入状态好了。
“哇,秀兰娇,你善恶观念有问题。母女通吃事情干得出的人,还不算坏。”我大叫说。
“你不是叫嚣要将全班女同学过一道手,我也没把你当坏人。”秀兰娇说:“男女之间,喜新厌旧,贪帅好色,十分正常。”
“我知道了。”我得意说:“铁路、医院、文艺界,三大**的温床!”
“你说什么?”秀兰娇柳眉倒竖,叉着腰斥。
“娇,我来抱抱。”我毫不费力抱起了丰满的秀兰娇,鼻子在她身体之上嗅来嗅去。
秀兰娇没有拒绝,她反倒叹息了一声说:“戏剧院环境确实不好,在里面长大的男女,两性关系上淡薄十分普遍,父亲不肯住在戏剧院家属大院内,顾忌得正是这一点。”
明显,秀兰娇父亲努力失败了,他女儿作风也不过硬。
“对了,林中晨,要小心文悦。”秀兰娇警告说。
“为什么?她双乳比你大吗?”我嬉笑说。
“就知道你对她两个胸前的东西感兴趣晕头。”秀兰娇威胁说:“戏剧院内,周泌三母女,是出了名的麻烦人物,好吃难下咽!当年,就有两个公安因为周泌争风吃醋,闹出了血案!”
“天安门大街枪杀案?”我一惊。
天安门大街枪杀案是近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市政法委副书记儿子和市公安局局长儿子两人半夜一点多钟,在天安门大街当三角恋爱女主角面,持枪进行决斗。
市政法委副书记的儿子打死市公安局局长的儿子后,再举枪自毙。
整个案件轰动一时,且做为典型案例,成为我父母犯罪学研究的素材。
只是,我从来没想到,文悦居然是女主角周泌的女儿。
“知道厉害吧?”秀兰娇说:“文悦姐姐文竹也不简单,八年前朝花街大火拼,就是她引发的。”
朝花街大火拼,又是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事件。
最初,是两帮小流氓于歌舞厅里争女伴,双方动起手,斗殴起来。
对于两败俱伤的结果,双方皆不满意,约定在朝花街来过。
约定时,双方各动员了一二百号人持械到场,进行斗殴。
据边二根、张剑他们形容,那场面,比香港黑帮片火爆得多,根本分不清敌我,见人就砍,一次砍过了老瘾。
朝花街大火拼死伤人数不多,挂了一个,伤了几十个,但其对本市黑道影响相当深远。
几名西方游客恰好路过,抢在警方来之前,拍下了很多精采镜头,发给西方媒体,做为中国走向崩溃的最新证据。
层层重压之下,本市掀起了反黑风暴。
凡和黑社会沾边的人员,一律个个严格牢查过关。
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人物,有人举报又没有门路自保的话,全扔去劳动教养一二年再说。
本市大小流氓抓的抓、跑的跑、退的退,出现了一个真空,龙虎豹的潜山兄弟会因为骨干为失学学生、邻县农民,没有受到什么波及,反而趁机大发展,将真空填满。
等去劳动教养的流氓们回来,发现世道变了,本市天空属于潜山啊弟会了。
经过几次惨烈流血冲突,本市原有流氓们,要不选择放下身架加入潜山兄弟会,要不金盆洗手,要不远走它乡,要不等着被龙虎豹废掉。
本市扫黑大风暴,结果扫出一个更大组织更严密手段更残忍的黑帮来。
或许,文竹只是引发这场本市流氓大火拼的偶然因素。
可从周泌到文竹,一再卷入到重大刑事罪案中,其中存在着必然性。
文家母女真不是一般的麻烦人物。
早知道,就好了,我重重叹息。
“你不像怕惹麻烦的模样。”秀兰娇观察说:“倒像无缘见识传说中人物风采,而遗憾。”
我笑了,不做辩解。
“丑话说在前面,你未来惹祸上身,不要怪我没事先提醒。”秀兰娇再次警告。
“娇,我转给你一万金币,你可别傻呼呼呼全交给宫筱红,自己留点做私房钱。”我说:“我在盟重土城攒二金币不容易,邓知好说,沈静心正派本科生,不好做手脚。”
顿时,秀兰娇喜上眉梢,比接到一万金币之时还高兴三分。
一万金币能买四把蝉翼刀,能买四百个小红瓶,能买二千件布衣,我负责任的说,除了罗汉系的人,新手村没有哪个人资产有一万金币。
可是,同样是一万金币,蓝冰玉热情款待我一晚上,累得我腰都直不起来;赵怡收到后,只说了一句谢谢;秀兰娇更是更所当然收下,连谢谢也不说一声,仿佛我是收银员在交公款。
我说几句乖话,倒逗得秀兰娇兴高采烈,叹,什么世道。
话说回来,表面态度并不是真实内心感觉。
三种表面态度的差异,恰恰与听到效果相反。
蓝冰玉的一万金币,只能是买到她陪睡二晚,从此帐目两清,互不拖欠,该投淘汰票时,毫不手软。
赵怡的一万金币,打动了她的心,留下了一份深情,别的不敢说,她应该任何时候不会投我的反对票。
秀兰娇的一万金币,夺取了她的心,让她对我有了一份真挚感情。她的淘汰票,有一半可能进入了我的口袋。
非常遗憾的是,我和秀兰娇都清楚,我们关系到现在地步,已经够了,不能再深入了。
往下发展下去,将是两个人皆承受不了的负担。
“你以为我傻瓜,我挺多给宫筱四千金币,另外给文悦二千金币。”秀兰娇狡猾说:“林中晨,你不要告诉我,你是真心希望我们戏剧院的人铁板一块。”
“那我们不成了公开的援助交际关系?”我做惊慌失措模样说:“这有损于我的名誉,让我望森林而叹。”
“少来了,女人对你们这些男人来说,不过是衣服而已。”秀兰娇略带伤感说。“想要森林,好办!你继续提供小额货款,等到我们戏剧院人依赖成性了,你再跟我闹翻,要求换口味好了。”
秀兰娇所提意见,十分毒辣,又现实可行。
换一般人,立刻会采用了。
“娇,行不通的,宫筱红不是傻瓜,不会让我控制住你们经济。”我摇摇头说:“狡兔三窿,她肯定会为你们多谋几条后路。”
秀兰娇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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