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马季下蛋(二)
群众眼光毒辣的,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群众的想象力是无穷的。
潘玉树为什么不和张三过不去,不和李四过不去,偏偏和龚辉、林中晨、上官波浪过不去?
告诉你,这里面隐藏着惊天的秘密!
想想看,我们初中时代,潘玉树家穷得叮当响,怎么会十年之内,一下发达起来,其中没有蹊跷?
资本最初都是罪恶的。
潘玉树家发家同样不光彩。
龚辉是毒品贩子,潘玉树难道不是?
整个潘家早年是做毒起家,最近几年才转了正行,和道上朋友依旧有联系。
龚辉的云南大姐早年是潘家的上家,双方熟悉着呢。
所以,潘玉树知道龚辉的底细,龚辉也了解潘家的情况。
上官波浪什么啊,一个街头混混,不是潘家需要拆迁方面有人冲锋陷阵,他一万年也混不起来。
现在,做为一条忠狗,潘玉树需要,上官波浪自然得义无反顾站出来。
至于林中晨,嘿!嘿!
你们想想,他父母研究什么的?潘玉树初中又干了什么好事?
初中,潘玉树猛追王思敏,犯了林中晨的大忌。
这方面,林中晨岂会善罢干休?
他鼓动研究犯罪学的父母,去追查潘氏企业集团的原罪。
虽然,事情最终被潘氏家族靠关系强压下来,但双方结下的怨恨却无法再化解。
明白吧!
潘玉树目前这么干,是为了淘汰林中晨、龚辉做论准备,竖立自己在初三(九)班内说一不二的威信。
我喜欢这个说法。
毒品、杀人、放火、情爱、三角恋爱、报复、强权、财势、学术、流氓等等因素齐聚,足以构成一部三流影视剧的素材。
自然,这个说法最让同学们感兴趣和满意。
谁跟谁斗,斗得如何惨烈,结果如何,大多数同学不会关心,他们关心的是,是不是够热闹和刺激。
因而,蓝冰玉跑来问我事情真相,我只告诉她一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打发她走了。
话说回来,不论承认或否定,那都是给潘玉树解套。
上官波浪和龚辉对外的回答,也很有意思。
我不是毒品贩子,潘氏也没从事过毒品行业,全部是有人造谣诽谤!龚辉声泪俱下说。
流氓也是讲义气的,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死也不说,上官波浪强硬回应。
好啊,一个坚决否认,一个不置一评,一个默认,同学们对事情可以尽情发挥想像力,游戏之外不寂寞。
此时,沈静心关于钟阳光的光荣事亦介绍,经过三审三修之后,终于定稿。
这种情况下,有没有必要抛出去?沈静心置疑说,搞不好,是给潘玉树解套。
给潘玉树解套不好吗?我惊讶说,我们一直倡导和解共生,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呢?
沈静心连续翻了三个美丽的白眼,她无法理解我怎么会突然变了一副面孔。
邓知站在一边偷偷的笑。
正如临时班委会出招一招狠似一招,却无法立刻打倒我和罗汉系一样。只要有时间,潘玉树迟早能反应过来,找到对策,我从来不低估对手的智慧和能力。
再说,光打倒一个潘玉树有什么用?
他一倒下,立刻会有袁首卿、钟阳光、何海、横纵、高秋雁、刘雨情、宫筱红等人,来抢夺留下的位置。
我和罗汉系的处境,不会有什么实质性改变,因为,我不想这么早进入临时班委会,里面的人也不希望我进去。
与其换别的对手,不如留着潘玉树。
至少,交过几回手后,他的套数,我摸得很熟,应对起来不算太吃力。
换个新人,一切要重头来起。
必要时,我觉得,甚至要扶潘玉树一把,让他坐稳些,不要让别人赶下来。
当然,这得有一个前提,潘玉树得接着我的节拍来跳舞。
抛出钟阳光事迹,正是对潘玉树反应能力的测试。
事实,证明了我对潘玉树的判断。
昨天钟阳光事迹刚抛出来,潘玉树立刻感到转机,明显匆匆编成的宫筱红、袁首卿、于小明的奋斗经历通过不同渠道流传出来。
嘿!嘿!
不能否认,潘玉树搅混水,将更多人拖下来的战术是成功,只可惜操之过急。
换我,不会这么着急解套。
不过,话又说回来,神速组建了临时班委会的潘玉树也是身不同已,坐在高位上,任谣言诋毁形象的话,威信尽失,会变成孤家寡人。
落魄的班干部,连狗都不如。
逼不得已,潘玉树只得饥不择食,尽早为自己解套。
宫筱红,戏剧系领袖人物,著名工于心计人物;于小明,搭肩劫匪变商界奇才的人物,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典型;袁首卿,精英中精英,临时班委会核心成员。
我非常期待三人获知自己成为潘玉树解套的垫脚石后表情。
咦?门开了!
谁来了,猜猜!
除了我以外,秀兰娇会设定自由通行的,只会是戏剧院系的人。约好了,秀兰娇不是毁约的人,再说,我给她专程送五千金币,顺带抚慰一下她寂寞的芳心……
来人是妓院系人物,又是专程来拜访我,秀兰娇不能不给面子,自行承担延误毁约责任……
看来,我要和妓院系一号人物打交道了。
翻了一个身,紧紧抱住秀兰娇的神奇睡枕,我头也不抬叫:“是男的,滚出去,这里有客,三个小时后来。”
“是女的呢?”一个声音相当职业化的女性说。
“赶紧上来,一龙双凤。”我跃身而起说:“来,先抱抱!”
啊!是漆芳?
没错,漆芳之后站着宫筱红。
我分析唯一出错的是,宫筱红为了将偶遇之戏演足,拉上了漆芳,营造出更佳效果。
“林中晨,没你这么无聊的。”漆芳稍稍后退一步。
宫筱红上前一步,高大丰满的身体立刻将娇小的漆芳掩饰住,很像母鸡保护小鸡。
漆芳趁机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中晨,秀兰娇率性真诚,你别把事情玩过火。”宫筱红上来,先发出一个严厉警告。
“筱红同学,你是不是希望我和秀兰娇同学之间,是单纯的援助交际关系?”我笑着答,跳下床说。
顿时,宫筱红一脸冰霜。
“林中晨,你不怕我们告诉秀兰娇?”漆芳微笑说。
“告诉远翠,也没什么。”我做无赖相说:“我昨天去找蓝冰玉,想试个新花样,没料到有人先到了,蓝冰玉扔给我一句话,何止你一个人有淘汰票啊。”
“你的适应能力倒有点像小强啊。”宫筱红脸色缓和了下来说:“难怪,能占着盟重土城,难怪会有人传你是黑道师爷。”
“你怎么能漏了我亲自上阵轮干齐老师这一节呢?”我强烈不满说:“我最爱听的,补上,补上。”
宫筱红和漆芳两人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
出于职业关系,两人算见多识广,可真没见过这么不知死活的角色。
“算你厉害,我们惹不起你。”宫筱红说:“林中晨,我们找秀兰娇有重要的事情商量,你在这,不方便。这样吧,我保证,秀兰娇一个小时内,会去你房间找你。”
“至于,秀兰娇到你房间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概不负责。”漆芳强调说。
我的房间?一小时内?
“好,一言为定。”我内心冷笑,脸上却笑着。
说好,不拖泥带水,不调戏戏剧院系的两位美人儿。
出秀兰娇房间门,回自己房间,准备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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