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韬光养晦（上）
邓知房间在我房间的斜对面位置。
“狗熊，开门！”站在门前，我大声念。
“请进！”
不错，不错，与芝麻开门的效果差不多。
进门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四位罗汉兄弟悠然围着一张桌子边打牌，李焱坐在电脑边看电影。
叨起一根中华烟，打火点着，深吸一口。
他娘的！
以前考虑身体不太好，不抽烟不喝酒，看来全是杞人忧天。
烟酒毒垮我前，淘汰票早将我打发出局了。
“只能看电影，不能上网？”我问。
“正确！”邓知一边答话说：“只要你想得出名字或大体内容的影片，无论香港早期电影。还是美国各种大片再或日本有码无码片，全部能提供！”
“邓知，你有两台电脑，这台送我！”李焱眼睛发亮。
“搬来搬去累里的慌，你自己兑换一台好了。”钱小亮不以为然的说：“不就几个铜币吗？”
“哦，对了，你们谁的铜币数是负的？”我问。
“齐鸣，李焱，不过，我们调剂了。”邓知着实反应灵敏。
我点点头，伸手将桌上牌一扔，沉声说：“开会！要玩有的是机会，先商定个活命的章程来。”
“不在等你吗。”孙勇嘀咕说：“赖在远翠那没完没了，倒怪起别人来了。”
我和李焱分别拉过两张藤条椅过来坐下。
“有关神奇的具体设定，我看了一下，相当复杂，恐怕要花点时间研究。”邓知说：“最好，今天晚上谁没有什么节目的话，来给我打一个下手。”
“我可能很忙，不一定有时间。”钱小亮立刻声明。
“能有什么比保命更重要的，我一定来。”孙勇承诺说。
“好！有孙勇，邓知已经能应付了。”我开口说：“齐鸣，李焱，你们十二点过后，没捞到什么的话，就来邓知这儿。”
齐鸣和李焱连忙点头。
难得一次的同学聚会，又处于巨大的死亡压力之下，完全可以料到，无论男女同学，皆会放开心境，尽兴狂欢，甚至干出些平日里不可能干的事情。
好色乃是人之本性，邓知、孙勇甘为苦行僧，那是他们自己选择的，总不能以此标准要求所有人。
“我提醒各位，神奇游戏内外钱币可以兑换，所以，暂时不要大手大脚。”邓知郑重提醒说：“别的我不敢预言，但神奇里面，绝对不可能刷钱。”
我们一齐点头，这个提醒十分重要。
“不行的话，挖矿好了。”齐鸣鼓舞士气说：“我是挖矿能手！”
我们笑了。
团体之中，有一个齐鸣这样抢着干脏活累活苦活的人物，那绝对是一种幸福。
“明天八点之前，一定要到我这集合。”邓知用不容辩驳口气说：“都玩过传奇，想必不用我说明游戏中领先一步的意义！”
没人会拿自己生命安全开玩笑，一一表态按时到达。
“下面我们讨论一下，应对生死淘汰的具体战术。”钱小亮说：“林中晨，远翠的情况如何？”
“跟我们捆绑在一起没问题。”我介绍说：“只是，她天性太善良，要投票淘汰他人，得费些力气做工作。”
“生死悠关之际，她……”孙勇很不满意。
“行了，孙勇，林中晨能保证远翠不投我们的淘汰票就行了。”邓知沉思说：“票数能决定性命之际，切实能掌握的一票，比十票空头，作用大得多。”
“兄弟们都说说，各自能争取多少票。”邓知接着说：“首先声明，我除了跟饶宇涛有些过节外，和班上谁关系都不坏，但也没好到有把握争取到他们票的地步。”
“咳！”
钱小亮清了清嗓子，摆出准备发长篇大论的架式。
“且慢！”我叫住了。
“有一件事情，我要非常严肃提醒大家。”我尽力做出冷酷的表情说：“你们全知道我和龙虎豹的关系，也知道，只要我招呼一声，潜山兄弟会上下，上刀山下火海，没人会皱一下眉头，这份情谊，够深的吧？”
“可这次潜山兄弟会出事，我不仅没援手，而且还躲起来了，为什么？”我说：“因为性命是我自己的，我自己珍惜！龙虎豹风光时，我只沾了他们小光；潜山兄弟会全盛时，我跟他们保持距离！我不会为了一时的吃喝玩乐，将自己未来置于危险之中！我更不会为了所谓亲情，将性命拿出来一搏！”
说到此，我发现自己讲得太急太快，意思讲得不太明白透彻。
“林中晨，你什么意思，叫我们不相信你？”孙勇质问，
“林中晨不是叫我们不相信他，是告诉我们，在生死面前，除非利益绝对捆在一块，否则，谁也无法置信！”邓知解释。
“那怎么样才是利益绝对捆在一块呢？”齐鸣问。
“很简单，互相离开了，无法生存下去！”邓知说：“比方说，林中晨被淘汰了，远翠能生存下去吗？”
“远翠被淘汰了，林中晨却能活下去啊！”孙勇唱起了反调。
“孙勇，林中晨活下去的前提是，他立刻对等报复，淘汰那个淘汰远翠的主谋！”李焱说：“否则，林中晨将会下个被淘汰，没有人会尊重一个没有能力翼护自己女人的人。而且，纵使林中晨跪地求饶，也没人会放过他，谁也不会给自己生命留下隐患！”
齐鸣、钱小亮、孙勇陷入了沉思之中。
“李焱讲得很好，我的提醒就是这个意思！”我说：“我希望我们每个人都清楚，谁脱离大家，皆是死路一条。罗汉系以团结闻名，没人会相信你的叛变！同样，我们中间任何一个被淘汰，就意味下五个人逃不掉连续淘汰的命运！我们的生死是捆在一起的！”
“林中晨，你不要摆出师爷嘴脸，道理我们会不懂？”钱小亮不悦说：“王安和任其侠没来，我们心里都有数！”
“钱小亮，你有数就好，我担心的是你的头脑发热！”我笑了起来说。
钱小亮恶狠狠瞪着我。
“别上火，我问你，你刚才是不是想提议我们联系所有关系，切实控制住一定票数，再主动和班上某派系合作，联合控制淘汰大局？”我问。
钱小亮怔了一下，齐鸣、孙勇、李焱明白我说准了。
“生死不努力掌握在自己手中，难道任他人主宰吗？”钱小亮理直气壮说：“我的想法有错吗？”
“错，大错特错……”我正要批判。
“林中晨，听完钱小亮的想法！”邓知打断我的话说：“钱小亮，你认为我们全力以赴的话，能控制多少票？”
“好，我算给你们听！”钱小亮也不客套。
按钱小亮的计算方式法，罗汉系至少有九张铁票，林中晨、齐鸣、钱小亮、齐鸣、邓知、孙勇、李焱、远翠、朱琦、沈静心。
把握很大的票有九票，蓝冰玉、陈音佳、王安、任其侠、熊浩、肖言、尹眉、崔影、萧可心。
有一定把握争取的票有八票，祝汉华、廖远志、吴华云、吕萍香、漆芳、杜玉倩、何青青、宁森。
九张铁票基础，十七张外围票全力以赴的话，拿下十张，该有极大把握。
七十二张总票数的情况下，拥有二十张票足以叱咤风云了。
不能不说，钱小亮的确花了些脑筋，不短的时间内，将我们所有的关系家底翻了个遍。
我算了一下，光摊在我名下的票数，远翠、蓝冰玉、漆芳、杜玉倩、吴华云五票。
问题是，我有多大把握去争取除远翠外四票中的哪一票？
“钱小亮，你将宁森的票算在我名下？”孙勇脸色变了说。
“你们不是楼上楼下邻居吗？”钱小亮说。
“邻居有屁用！女人只会对初夜的男人有感情！”孙勇苦笑说：“假如宁森没跟男人干过，我肯定无法成为第一个干她的男人；假如宁森跟别的男人干过，我干她，只是凑数字，能有用吗？”
“争取票而已嘛！”钱小亮嘴硬说。
“钱小亮别将廖远志的票算在我名下！”邓知认真说：“没人会因为老同学帮忙搞了几张邮票修了修电脑，将命卖给他！”
钱小亮来不及回答。
“熊浩在城南小学读书时，和洪超是一个班的！”齐鸣谨慎提出自己意见。
“我听人说过，祝汉华和任其侠靠得住的话，母猪都会上树！”李焱补充说。
“钱小亮，你不觉得分给我的任务太重？吴华云若念我和半点同学情面，早上围攻场面会发生？蓝冰玉和我什么关系，你不知道？传说中漆芳对我的好感，你也拿来充数？杜玉倩跟横纵的可能，比跟我们大十倍！”我冷笑说：“王安和何海拜把子的事情，你不要说不知道！任其侠跟横纵当小弟，你也别说忘了！”
“尤其可笑是，你一口气将沈静心、尹眉、萧可心、何青青、崔影五个女人全算成自己的票！”我不客气说：“你以为自己是谁啊？韦小宝韦爵爷吗？大小通吃？我看，你能将沈静心摆平，就很不错了！”
钱小亮气得差点跳过来打我，让齐鸣和李焱合力按住了。
“说实话，除了我们兄弟几个，加上远翠，其他的人，就算要加入，我都不敢相信！”我苦涩说：“我们在这里算计，城南系会干坐着？早上班干部已经行动了一次！妓院系的人又能会没有动作？横纵坐等危险降临？”
钱小亮安静下来了，他意思到自己太主观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要我打入城南系吗？”齐鸣建议说。
“齐鸣你去打入城南系，猪都知道你是卧底！”我哭笑不得说。
众人全笑了。
气氛一下缓和下来了。
“邓知，你来说吧！”我说。
“林中晨你说，我补漏！”邓知十分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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