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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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惺亲了亲顾连森脸上没被双手遮挡住的额头,蹲下身,把那可怜的家伙含进了口中。

    “呜——”

    分不清是哭泣还是呻吟的声音让叶惺心都揪成一团,一低头,就把那根尺寸不小的东西深深地含了进去,舌头灵活地裹了上去。

    “嗯……!”

    含了没多久,随着头顶的呻吟渐重,口中的巨物开始跳动,还往更深处一顶。

    叶惺舔了舔顶端的小孔,跟着用力一吸,大量的浓稠液体立即灌了他满嘴。他本想吐出来,但想到顾连森那哭得他心都碎了的脸,一狠心,把那腥臭的精液全吞了下去。

    忍着反胃的感觉,他很仔细地把柱身上残余的液体也舔了干净,才摸出纸巾擦干那还半硬的家伙,替顾连森放回了裤裆里,还贴心地正了正位置。

    叶惺抬起头,和从指缝里愣愣地偷看他举动的顾连森对上了视线,那几条缝立即合上了。

    叶惺轻笑一声,站起身,轻轻地掰开顾连森已经形同虚设的手,温柔地吻上了他的唇。

    然后叶惺又被推开了。

    “呕……你给我去漱口!”

    顾连森气炸了。

    第77章

    顾辙出院之后就开始忙了起来。

    顾连森带着叶惺把H市逛得差不多了,想让叶惺和他一起陪顾辙,顺便刷刷父亲好感度的时候,顾辙已经回了公司加班。叶惺刚悄悄松了一口气,林琳就一个电话把顾辙叫了回来,逼他老老实实在家陪两个年轻人。

    对这个安排感到满意的只有顾连森和林琳。可怜了叶惺被来自老丈人的凶狠目光刮得怂成一团,战战兢兢夹起尾巴做人。而顾辙自己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眼睁睁地看着自家懂事又独立的乖儿子一和准儿婿在一起就变成了蠢儿子,那黏黏腻腻还不自知的样子,简直让他不忍直视。

    没过几天,顾辙就先受不了了,催促两人赶紧回学校。

    顾连森这才悻悻地买了机票。

    走的那天,顾辙开车送他们到机场,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了一句:“好好学习,过年也别回来了。”

    顾连森忽然有点委屈,他觉得他就像个嫁出去的儿子,他爸恨不得把他泼得远远的。

    回到O市没多久,就迎来了年前的小长假。

    O市也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O市的冬天还不算太冷,雪下得不大,雪花刚落到地面上就化了。但这是在南方长大的顾连森人生中第一次看到雪,他像个小孩一样兴奋不已,但又怕冷,便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才跑到自家的院子欢呼雀跃。

    叶惺宠溺看着他,有点可惜O市的天气不够冷堆不了雪人,不然他的小卷毛恐怕能疯上好几天。

    叶惺转身在花坛上积的浅浅的雪上抠挖了半天,才攒出了一个小小的混着泥土的雪球,捏成了心型。

    他捧着那个小雪球,递到顾连森面前。

    顾连森玩了半天,脸都冻得红扑扑的,侧着头看了半天,只看见叶惺冻得发白的手上拿着一坨脏兮兮的玩意,一头雾水,问:“这么冷的天你还玩泥巴?”

    叶惺发现,顾连森的直男程度有时真的能让人叹为观止。

    叶惺提起顾连森那一把厚衣服的衣领,抓着雪球就塞了进去,把顾连森冻得哇哇乱叫,艰难地伸出手去摸背后那坨雪球,然而衣服太厚行动不便的他一直抠到雪球化了都没能把它从衣服里抠出来。

    对雪的热情被叶惺浇灭了大半,再被从未经历过的寒冷天气冻一冻,顾连森彻底蔫了,懒洋洋地缩在客厅的日式被炉里,心安理得地指挥叶惺伺候他。

    “叶惺,帮我倒杯水啊。”

    “叶哥,我想吃苹果。”

    “哥~今晚在家吃火锅好不好?”

    “哥——”

    顾连森懒洋洋又软绵绵的声音叫得叶惺心都化了,心甘情愿地忙得像个陀螺似的,把他家的小卷毛惯得更加颐指气使了,几天都不肯出门,准确来说,是不肯离开那个被炉。

    叶惺也拿他没有办法,自己宠的老婆,跪着也要宠完。

    拯救叶惺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是方浅。

    这天,顾连森正懒散地枕着叶惺的膝盖,边吃着叶惺切好的苹果边玩游戏,方浅的电话就打来了。

    “顾哥,你最近忙不忙啊?”

    “不忙。”

    “江哥的熟人开了一家温泉旅馆,这几天还在试业,只招待熟人,你和叶哥要不要一块去玩啊?”

    “不去。”

    “为什么!?”

    “不想动——”

    顾连森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让被炉下的发热管烘着他的腰,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顾哥!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可是连篮球那种累得要命的运动都坚持下来了,竟然出门泡个温泉都不肯?!”

    “对……男人都是善变的。”

    “顾哥!顾哥你不能这样啊!”

    方浅在电话那头的哀嚎吵得顾连森脑壳疼。

    “你吵死了啊!你跟江哥去就是了啊,拉上两个电灯泡干什么?”

    “……”

    方浅竟然沉默了。

    “方浅?方浅小朋友?”

    “我、我不敢,跟江哥单独出去。”

    方浅结结巴巴的,小卷毛立刻嗅到了八卦的气息,顿时来了劲,问:

    “为什么?你们吵架了?”

    “没有!我们没有吵架!”

    “那为什么不敢单独出去?”

    “我,我怕、怕江哥会烦我……顾哥!求你了,别问了,就当帮帮我吧……”

    顾连森虽然迟钝,但还是能感觉到方浅的情绪低落,又耐不住方浅的苦苦哀求,心也软了,抬起头问叶惺:“你想去吗?”

    叶惺连连点头。

    “好吧,那就去吧,什么时候?”

    “谢谢!谢谢顾哥!谢谢叶哥!明天我来接你们!明天见!”

    方浅感激涕零地挂了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缩在车里,抬起头,看着楼上的江喻亭家亮起的灯,久久地出神。

    江喻亭发觉,O大体育祭过后,方浅就变得有点奇怪。

    方浅以往天天都会赖在他家过夜,最近却好几天都不见人,即使去了他家也变得有点沉默寡言,更是鲜少会过夜,这让习惯了天天在有人在身边晃的江喻亭有点无所适从。

    方浅就像是在躲他。

    江喻亭也不是没有问过,但方浅只说是要期末考试了,想专心复习。可如今期末考早就结束了,方浅依然很少出现在他家。

    最开始的那段时间,江喻亭是心灰意冷的。

    他觉得方浅应该是厌倦了。这也很正常,毕竟方浅还小,和他在一起或许就是图一时的新鲜感,现在那阵新鲜劲过了,自然就冷却了。

    江喻亭自嘲地笑笑,环视了一圈安静宽敞的房间,心里也空荡荡的。

    这一天晚上,他实在是忍耐不住了,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包烟。他其实并不喜欢抽烟,只有压力太大时才会偶尔抽一根,和方浅在一起之后怕被对方闻到烟味,就再也没抽过了,但既然方浅都不来了,他便无所谓了。

    他一边在阳台抽着烟,一边无法控制地想起方浅看他时的眼神,炙热又明亮,让他有种被深爱的感觉。

    可终归也是一时错觉。

    江喻亭掐灭了烟头,沮丧地趴在阳台上。

    山里的夜很安静,月明星稀,江喻亭觉得这黑漆漆的夜晚简直就像他的漫漫人生路,不对,他家楼下还有一辆车一直亮着灯。

    江喻亭有些奇怪地探头看了眼那辆破坏了他的意境的车。

    江喻亭的视力很好,一眼就发现那车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