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样一个男人,你配吗?况且,你是二哥的女人,怎能有其他心思?”凌遥终于说出心中顾虑,他盯着媚儿,看她作何反应,没想到,她却淡然如水。
“你终于肯和我说实话了?凌遥,你喜好无拘无束的生活,喜好山水间的快活,愿一生不拘小节的活着,唯一放不下心的便是你五弟凌萧,我不妨直说,没错,我的确对凌萧有意,可那不是儿女私情,我们曾经谈过,也达成协议,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你在其中,是否应该顺其自然?”媚儿提及她与凌萧达成的协议。
“醉轩阁酒楼,我也在,他同意,可我不想他陷入一段没有接过的感情,而且,这个女人是在利用他,他对感情太过于认真,你可否,离他远些,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到你,我可以帮你,你别靠近他。”凌遥再次提及怕凌萧受伤的事情。
凌萧的半生,媚儿是知晓的,可凌遥一再提及怕凌萧受伤,凌萧经历了什么?是否他的事情,同样有所改变,是自己不知道的?虽说凌遥也可以帮助自己,但是,凌萧的实力,才能达到她的要求。
“四皇子,话一说到这里,我也不隐瞒你,凌萧能够帮助我的,是你达不到的,如果你肯顺其自然,那就更好了,况且,我们之间,对谁都有利益,而我只是一小部分,你们站在大部分的利益,为何要让我别靠近凌萧?”媚儿向从凌遥的嘴里,多少得知凌萧之前的事情。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你还是多多关心二哥吧。”凌遥明显有些生气,没想到这女人如此说不通。
“关心?当然,我当然会关心凌天,而且,我会关心他到死,温柔到他会讨厌我,帮助他到感激我。”刚刚听到凌遥的话,媚儿觉得可笑,莞尔一笑,便高昂的轻轻抬头,眼睛极其认真,唇角,像是有少许的恨意一般。
“我话说到此,如果,你执意如此,休怪我从中挤压。”凌遥下了狠话。
媚儿转头看他,眼睛有些不满,她慢慢走上前去,两人的距离,立刻拉近,媚儿的脸凑上前去,身高的差距,媚儿的头微微抬起,看着他的眼睛,唇角慢慢扯动,“如果你肯相信我,一同帮助我,那么,我会让你们得到意想不到的利益,可如果你从中作梗,休怪我无情。”
她不管那么多了,此生,她做的只有一件事,她的心,是死的,不管是谁,如果敢干涉她,那就是对立关系,那么她就没有必要维持友好的关系。
看着她的眼神,认真中呆着冷酷,,冷酷中呆着冰冷,就连凌遥一个大男人,看上去都有些大楚,他下意识退后一步,仔细端详这着媚儿,这女人,到底再筹划着什么,似乎比他们兄弟间的争夺,更加热烈。
“你很不一般,且不说在这里就敢这样和我说话,你的言语,带着恨意,带着警告,好,就凭你这一点,我欣赏你,我可以不涉及你们的事情,可如果你有一丝让凌萧受伤,我定不会饶你,你好自为之。”凌遥坚定的说着,他双手背后,缓缓离开这里。
行走在路上,凌遥的脑中,一直想着媚儿的任何举动。
看着凌遥离开的背景,媚儿放松了一些,看了一看四周,对蓝说,“是否有人经过?或者可疑的人?”
“没有,我们盯的很紧。”蓝谨慎的说着。
媚儿放心下来,刚刚真是赌了一把,如果蓝不懂自己的心思,让任何一个人听见刚刚的话,都会小命不保。
“主子,我们该回去了,出来已经有一会了。”梦提醒着媚儿。
“恩,走吧。”出来确实很久了,媚儿和梦,蓝,回去宴会中。
悄悄从后面进来,坐了下来,对望过去,凌遥已经坐在凌萧旁边,她看了一看凌遥,他却一点也没有变,可刚刚从他的话中,听出凌萧似乎经历过生死的痛,可那是什么?
凌遥缓缓一笑,笑中带着少许的邪恶,他站起身,举起酒杯,对凌天说,“二哥,听闻二嫂李媚儿琴棋书画,弹唱,样样精通的才女,可否大方一些,让二嫂表演一番,为我们助助兴呢?”说完,面向皇上说,“父皇认为如何?”
还没等凌天说话,皇上就高兴的哈哈大笑,“好,好,朕还真没听过,媚儿,你就表演一番吧。”
凌天本想为媚儿解围,可皇上说话了,谁敢抗旨呢?凌天看了一眼媚儿,“可以吗?”
媚儿微微一笑,这个凌遥,看来是和故意刁难她的,曾经太子也说,听闻她才艺精通,琴声动人,可外界并没有诸如此类的谣言。
多年来,在相府,她只是如同一个丫鬟一般,还好自己喜好学习,偷偷的学了几样才艺,当日敷衍太子,才没有尴尬,可今日,如果弹琴,显得太过庸俗,在场的人,听过最美妙动听的琴音数不胜数,何屑与她弹琴呢。
“没关系,我尽量做到最好就是了。”媚儿在凌天耳畔低喃。
凌天本就不担心媚儿的才艺,便点点头。
媚儿的余光,就看见李欣儿咬牙切齿的看着她,看来,出风采不是好事,她起身来到前方,行礼说,“自相府的时候,就是我来弹琴,姐姐跳舞,姐姐的舞姿胜过当年身轻如燕的飞燕,还请皇上比准,让姐姐一同来表演。”
“好,好,你们姐妹就表演一番,让我们都欣赏欣赏。”皇上很爽快的答应。
李欣儿高兴的走出来,“谢皇上。”说完,来到媚儿身边,小声道:“你想让我出丑?我告诉你,我的舞蹈可是最美的。”
“哪里,就知道姐姐的舞蹈,无人能比,才让你一同表演,而且,这也会让我们姐妹的名声,更好听,不是吗?”媚儿笑脸看着李欣儿。
李欣儿藐视了一番媚儿,“琴都准备好了,还不快去弹?”
媚儿微微一笑,走到琴旁坐下,看了一眼李欣儿,两人相互点了点头,媚儿抬起秀手,波动琴弦。
一直以来,学过的所有才艺,媚儿就喜欢弹琴,她觉得,波动琴弦就像是水的波纹一般,怅然,可以让人心旷神怡。
随着琴声的扬起,宛如为夜间增添了一丝光彩,如果是白天,鸟儿都会情不自禁的前来叽叽喳喳的喊叫吧。
李欣儿双手扬起,摆动袖摆,抬手用袖摆拂面,面颊漏出一半,撩人兴趣,似见似不见,随着琴曲的激荡,手瞬间收起,摆动在后方,让人一睹芳颜,婀娜多姿的身段,随琴曲摆动,摄人心魄,一直笑脸相对,眉眼间的情绪,时常变换,琴曲搭舞,可以称世界第一。
弹琴之人,宝蓝霓裳,手指挥动,静静的坐在那里,手指却不曾闲过。
舞动之人,一身红艳似火的衣物,动人的装束,明明是相互合作,却像是两道风景。
只有人拍手鼓掌,在场的人,欣赏媚儿的清秀靓丽,赞叹李欣儿的妩媚妖娆,纷纷看的入神。
凌萧见媚儿弹琴的样子,曲子明明是清澈的如同流水,可情绪,却有些幽暗,他觉得,琴人似乎不相称一般,他的内心,想要探索媚儿的内心,他的视线,离不开媚儿。
凌遥见凌萧的样子,满是担心,却不知如何是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争
一曲完毕,舞蹈也随着停住,媚儿和李欣儿行礼齐声说,“献丑了。”
顿时,在场人掌声热烈,毕竟这样美妙的组合,第一次见到,家中的那些戏子,在这比起来,简直只是一些皮毛。
“好,入座吧。”皇上也拍手叫好。
媚儿和李欣儿回到座位上,媚儿刚刚做了下来,便对凌遥使了个眼色,意思,怎样?而看过旁边,正见凌萧微微举着酒杯,眼神有少许的哀愁,嘴角却是微笑着,冲自己动了动手中的酒杯,随后,便一饮而尽。
媚儿收回目光,她心狠的对凌萧,而凌萧依旧那么深情,她不想让自己的愧疚心出来。
欢笑声,掌声,随着夜色越来越晚,也消失了,众人纷纷离开,趁着散场的时候,媚儿匆匆和李严见了个面。
“媚儿,宫中行事小心,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随时告诉我就好。”李严有些担心的说,上次的事情后,李严便更加愧疚。
“恩。”简单的回答,媚儿只是看着李严离去的背影,她不是石头,有感情,有亲情的盼望,可她无暇顾及那些,她现在,甘愿做一个冷血的石头。
转身瞬间,她看见程左和凌云说了几句悄悄话,现在,任何细节,她都要仔细观察,不然,她就会有危险,而且,日后,她会越来越狠,她现在是为了自己而活,为了仇恨而活。
回到雨轩别院,媚儿并不想多和凌天和李欣儿言语,说了一句累了,便回到房间休息,就连凌天的热情,也拒之门外。
凌天没有办法,只能来到李欣儿这里。
李欣儿欣喜万分,自从事情发生到结束,凌天就几乎没怎么来过她这里,她很寂寞,很不甘心,她使劲浑身解数,定要勾走凌天的魂一样。
“凌,不管怎样,不要舍弃我。”李欣儿怕,她怕她会失去凌。
“当然不会,放心吧,你和媚儿都是我的好王妃。”凌天安抚着欣儿。
………………………………
隔天清晨,朝堂之上,皇上面容威严,龙袍展现无限的气势,坐在龙椅上。
“皇上,太子事件,已经过去,还请皇上另立太子。”赵大人依旧多事的上前说着。
“这事不急,可有其他事情启奏?”皇上不愿提及这事,从增烦恼。
“皇上,万万不能不急,不可没有太子,这样一样会产生兄弟不和的原因啊。”赵大人不识趣的继续说着。
皇上明显已经心烦,可赵大人依旧顶着罪名的头,不肯下去。
“没错,皇上,应该早立太子,才能国定安康。”程左这时上前一步说道。
‘“程将军,你这是看不得皇上好啊?皇上身体康健,太子之事,不急于眼前。”李严上前一步,与程左说着。
“李丞相,你且做好?做好你的丞相位子便可,况且,作为丞相,是否更加应该提醒皇上这些事情呢?”程左步步紧逼着李严。
“皇上有他的想法,我等岂能干涉?做好为人之本就好,难道你想越权吗?”李严也不退让。
“皇上,必须早立太子。”程左不和李严说,直接和皇上说。
皇上心里不满,他还在想,程左这个时候带着凌云回来做什么?原来是为了这事。
“那,程将军,认为何人当选太子,能担任太子之位呢?”皇上故意这样问道。
“按长幼来说,理应二皇子担当,可二皇子并没有多少过人之处,四皇子不参与政事,性子更是无拘无束,不合适,五皇子野心太大,城府颇深,不适合,而至今作为一城之主的三皇子,是非常适合的人选,三皇子受人民爱戴,而且,按长幼来说,出去二皇子,三皇子最适合,臣,建议三皇子来担当太子之位。”程左立刻说的条条是到。
“凌云的确很适合,可是,朕也很欣赏凌萧,办事能力强,有主见,为何不合适?”皇上话里有话的说。
“五皇子的确有很强的办事能力,可他城府颇深,野心极大,若日后将大周过交给五皇子,必定会主张一同四国,到时,就怕赔了夫人又折兵啊,臣,还是觉得三皇子适合,请皇上下决定。”程左继续抑制坚决,说完,他的眼神看了一看右侧。
顿时,很多大人都一一出来,请求皇上立三皇子为太子。
看来,程左这是拉拢不少的人啊,大半的大臣,都拥戴凌云,凌云当太子,皇上也很放心,可是,他早已属意凌萧,而且,程左刚刚的一番话,明显是让皇上当场下决定。
“程将军,三皇子的确有能力胜任太子,可是,即便要选太子,也要拟定圣旨,待良日在宣布,如今,你让皇上即可下圣旨,是否过早些?还是说,程将军有另外的打算呢?”李严调侃着程左。
“李丞相,我怎能有其他的打算,我们都是在为皇上排忧解难而已。”程左将事情转为好处来说。
“李丞相说的对,现在还为之过早,朕要好好想想,这是大事,你们的意见朕会考虑,此事不要再提,你们还有其他事情启奏没有?”皇上立即捡起李严的话来说。
众人摇摇头,皇上都这么说了,程左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退了回去。
“退朝。”老奴才高喊一声。
皇上便离开了朝堂。
程左在朝堂上的事情没有得到肯定,他狠狠的看了一眼李严,而李严却是很平淡的离开。
……………………
雨轩别院,梦匆匆而回,见到媚儿很自在的在庭院喂着鸟儿,梦走上前去说,“主子,和你想的一样,朝廷,已经开始提及另立太子的事情。”一早起来,媚儿就让梦前去,等待下朝之后大厅朝堂上的事。
媚儿将鸟食递给梦,“现在的人,又都不闲着了,对了,提及此事的人,是谁?”
“是赵大人。”梦回答。
“可有程左?”媚儿觉得,不能没有程左。
“有。”梦点了点头。
媚儿深思了一会,这个程左,这次回来,到底安的什么心?
过了一会,蓝也从外头回来,看见媚儿,示意她回到房间去说,媚儿自然的回到房间,让梦在门口守着,来人禀报。
“主子,我查明白了,程左是当年帮助皇上平了蒙古来犯,便获得大功,之后,帮助皇上评定江山,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而且,听说皇上安排三皇子去月城,让程左跟随,也是为了让程左远离京城,我觉得,皇上是怕程左,功大压主。”蓝将调查的事情一一告诉媚儿。
媚儿想了想,当年没有程左一人,如今竟然出现他,老天这是再给自己出难题吗?而且,太子事情过去,正巧程左回来,是不是她弄巧成拙了?会不会上演一出打击压主的事情?
媚儿想象觉得后怕,而且,凌云跟随回来,她越想越想不到事情,忽然想起凌萧的话,先观后做,现下,也许只能先看着了。
“主子?”蓝看媚儿没有说话,叫了一声。
媚儿回过神来,她看了一看蓝,对她说,“蓝,日后,你找机会观察一下三皇子,当然,能观察到仔细最好,不能的话,多少了解一些也好,不过,要谨慎小心。”
“恩,我明白了,主子,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蓝还要去调查一件可疑的事情,因为没有把握,所以并没有和媚儿说。
“恩,下去吧。”媚儿挥了挥手。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媚儿凌萧相见
房间静静的,感觉很闷,媚儿再次回到庭院,拿起鸟食喂着鸟儿,听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很是动听,忽然觉得一道视线看着自己,媚儿瞬间转头看过去,见夜雨正潇洒自在的坐在房顶上方,依旧一身白衣遮体,威风如同万马行过,吹袭着他的衣衫。
媚儿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她对夜雨说,“你胆子不小,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让别人看见,安个罪名给我,你岂能担当的起?”
夜雨没有过多表情,唇角微微动着,“凌萧在御花园后方假山处等你。”
说完,他便站起身,一身的轻功,轻轻跳跃,消失在房顶。
媚儿还在微微愣着,他就消失了,只是为了告诉自己这件事情,将鸟食放下,这真是光明正大的邀约。
“我们走。”媚儿对一旁的梦说。
“主子,现在是白天,避免被人发现,是否谨慎一些?”梦的意思是,白天不好行事,最好晚上。
媚儿微微一笑,“没关系,走吧。”既然光明正大的前来邀约,那么,他就会做好一切的准备,他不是不谨慎的人。
梦不再多言,跟着媚儿前去。
媚儿很少在皇宫中走动,今日出来,看着御花园的花朵,在阳光的照射下盛开,树叶更加翠绿,青草更加活泼的摆动,抬头看着阳光,刺眼却让人不舍得离开,阳光意味着一切的光明,她,是否也会光明下去?
迈着步伐,甚至能感觉到脚底的石头,凹凸出来,见前方有人走来,而方向正是和自己交叉的方向,那人,正是宴会上的凌云的母亲,媚儿微笑走上前,行礼道:“贤淑娘娘吉祥。”
听说,贤淑娘娘因为得体,善良,便称号为贤淑。
贤淑看过去,这女子,当日宴会之上,她也曾观察过,那冷静的性子,她很欣赏,缓缓一笑,“是你啊,起来吧。”
媚儿缓缓点头,起身迎上微笑,看着贤淑娘娘。
“这是要去哪里?”贤淑闲来无事,?
?了一问。
“在房间呆着闷得慌,到处走走。”媚儿回答。
“那你就先到处看看,本宫还有事情,先走了。”贤淑略显有些急促。
“恭送贤淑娘娘。”对着贤淑的背影,媚儿送别。
没想到,会遇见贤淑娘娘,而看她走的方向,正是凌云的住处,母亲看望儿子,很正常,媚儿没有多想,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可是,已经耽误了见凌萧的时辰,媚儿抬起步伐,略微加快。
来到御花园后方,假山处,很奇怪,这里的摆设,如同与御花园隔绝的一处别院,树木绿郁葱葱,树下,凌萧正站在那里。
媚儿让梦在这里守候,任何人来都要快速通知,媚儿走过去,来到凌萧身后,“找我前来,有什么事情?”
听见声音,凌萧转过身去,不夸张的装束,淡淡的妆容,那么自然清丽,他瞬间抱住媚儿,头埋在她的肩头,双手缠绕她的腰间。
这一举动,让媚儿没有来得及反应,而当反应过来时,她也没有拒绝,这样温暖,带着无限想念的拥抱,让媚儿觉得心头一暖,她缓缓张口,“五皇子,这样,是否不太好?”
本来闭着双眼,正在享受媚儿的体温时,听见媚儿的话,他不舍得的离开媚儿,收回双手,并没有显得尴尬,而是很自然的说,“抱歉,没有控制住我的情绪。”
他是多么的坦白自己的想法,媚儿再次提到,“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凌萧毫无犹豫的回答。
媚儿有一些吃惊,无奈的一笑,“不知道五皇子还有这样的爱好。”
忽然,清风吹袭而过,两人的头发,随风飘舞,凌萧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媚儿的双手,慢慢抬起,走进,此刻树叶有些飘落,这场景,让人抑制不住冲动,他的脸,慢慢走上前去,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当他的唇,即将落到她唇上时,媶,媚儿的脸一侧,“请五皇子自重。”
他并没有听媚儿的劝说,但是,却转移了方向,吻,落到媚儿的左侧脸颊上。
他的唇,为什么那么冰凉?为什么那么柔软?媚儿下意识挣脱他的双手,逃离他一米之远说,“既然你找我没事,那我就先告辞了。”抬腿便要离开。
“刚刚你没有拒绝我,不是吗?为何现在要拒我之千里之外?”凌萧有些哀伤,他何尝不知道,哀伤她,不知道会不会有结果,而正常来想,是没有任何结果的,可他却依旧舍不下。
停住脚步,媚儿转过身去,看着凌萧,他的眼底,有一丝悲凉,她的心,微微一纠痛,她缓缓情绪说,“我们之间只有那件事的交易,并无其它,刚刚,我只是有些惊讶,还请五皇子日后,在皇宫中不要这样让我难做,皇宫之中的无奈,想必你比我清楚。”
凌萧动她的意思,是不想自己给她徒增不必要的麻烦,自嘲了一下,“你走吧,日后没什么事,不会打扰你的。”
不知为何,听见这样的回答,媚儿心里有少许的失望,可她不愿去承认,依旧高傲的离开这里,留下凌萧一个人安静的站在那里。
媚儿的脚步有些加快,梦跟随其后,刚刚的她,面容镇定,心,却普通跳个不停,她平缓着自己的心脏,如果任它跳动,甚至会跳出来一般,她不想让别的事情,扰乱她的生活的想法,她和他,只是一场交易。
凌萧独自在这一片安静的别院呆着,看着落叶飘零,就像他零碎的心一般,眼前忽然闪现那年的场景,她缓缓倒在自己的怀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哭喊,他撕心裂肺,原以为,他不再会动情,而如今,他的心,再次活跃起来,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得到,即便她是别人的女人。
不管牺牲什么,他都要她来到自己身边,让她心甘情愿的爱上自己,不管她需要什么,他都会一一帮助她,原因只有一个,期待着她,爱上自己,而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媚儿已经动心,却有着无限的恨意,阻挡着。
“啊。”一声叫喊,媚儿跌撞的向后退了退,梦快速上前去辅助媚儿,因为脚步加快的原因,没有注意前方。
“怎么这么匆忙?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刚刚从承乾殿回来的凌天,正好从正面的道路走着,却被媚儿撞到,立刻扶着她,关切的问着。
媚儿抬头,看是凌天,瞬间稳重起来,不能让凌天看出自己的不对劲,微微一笑,“没事,在想一些事情,没有注意,你去哪里了?”
“我去父皇那里谈论点事情,来,我们一起回去,我和你说。”凌天扶着媚儿的肩头,慢慢走着。
庆幸凌天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媚儿点了点头,跟凌天走着,心却还是不平静,她左手,自然垂下,我这拳头,努力缓解情绪。
回到雨轩别院,媚儿坐了下来,离凌天比较远说,“什么事情?”
凌天有些不满,凑近媚儿坐下,这才有了笑脸,他叹了一口气说,“父皇说让我盯着程左,说他此番回来,就提及另立太子之事,看来没有安什么好心思,而且三弟,一直不争强好胜,怕他受人摆布,唉,真是一件事刚过去,就来另一件事情啊。”
媚儿心里想了想,果真是这么回事,她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先去看望三弟,和他聊聊,看看是否向父皇说的那样。”凌天说了他的打算。
媚儿知道凌天的意思,他要去套套凌云的话,看看凌云是否什么都听程左的,毕竟程左手握大量军力,如果稍有差池,定会铸成打错。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话里有话
和媚儿谈论一番,凌天就迫不及待的来到凌云住处,进来,正看见他犯愁的坐在那里,凌天高兴的走上前去打趣道:“看你愁眉苦脸的,你额娘又催你成亲啦?还是阻挡你和那位千金的好事了?”
凌云一直在想程左的一番话,他独自坐着,听见凌天打趣自己,他无奈的一笑,“要是的话,就好了,二哥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三弟,刚回来,咱们兄弟还没好好聊聊呢,我们去齐射,如何?”坐在这里,两人聊天略显死板,凌天想出去郊外走走,也好说话。
正心绪愁容,凌云觉得也好,出去散散心,可他怎能想到凌天此次前来的目的,他站起来,“走吧,我也想出去骑骑马。”
“好,走。”凌天大声叫好,和凌云拿起装备,骑上两匹快马。
这里,是皇家齐射的地方,树木高高生长,时不时有鹿,野兔四处逃窜,马蹄声呼啸而来,凌天和凌云各骑一匹马,马鞭抽在马身上,马儿嚎叫奔跑,如同狂风刮过一般。
他们五兄弟,虽说各有所好,但都有这一身骑射的本领,凌云左手紧紧抓着缰绳,右手抽打着马儿,眼睛盯着前方,忽然,发现一只野兔,正乖乖的趴在前方,似乎感应到危险,野兔抬脚就是跑。
凌云唇角一笑,缓缓松开缰绳,将身子挺直,拿起长弓,将剑放在长弓之上,用力拉着,眼睛盯着野兔的任何一步,忽然,眼睛长大,剑,瞬间发射出去,只见野兔身重长剑,倒在地上。
凌云骑马到野兔边上,弯腰伸手拾起胜利的果实,拿着野兔在凌天面前摆弄,“今晚,就吃烧野兔。”
“哈哈,三弟的齐射越来越好了,二哥我都比不上你了。”凌天夸赞他。
“二哥的齐射,在我们五兄弟之间是最好的,我怎能和二哥相比呢?”凌云谦虚的说,在月城,一直以来没有什么兴趣爱好,唯有月城森林密布,闲来无事,便前去打猎,享受森林中奔跑的欢快,打猎的成果。
“谦虚了不是,来,我们继续。”凌天指了指凌云,架起快马,奔驰起来。
两人奔腾在森林中,吓得野生动物四处逃窜,它们可不想成为它们弓下的尸体,可凌天和凌云不给它们机会,步步紧逼,见到猎物,便举起长弓,对准目标。
经过一天的捕猎,夜晚也即将降临,而在森林中亮起一道火光,燃烧的火之上,驾着野兔烤着,凌天手拿一壶酒,对着凌云说,“来,好好享受我们的猎物。”
凌天也不在沉闷,不像读书时的寂静,拿起酒壶,和凌天碰了一下,“来,喝。”
两人一起喝了一大口酒。
“啊,真舒坦。”凌云擦了擦嘴角,也许就在这个时候,他才觉得是自由??自由的,人生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三弟,在月城这几年可好?程左将军办事可放心?”凌天慢慢试探的说起正经话。
凌云看了一眼凌天,心里有些哭笑,原来,打猎只是一个幌子,到头来,和别人一样,还是想了解自己和程左的问题。
“恩,还不错,月城越来越繁盛,有程左将军辅佐,事情更加顺利。”凌云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下表面的问题。
凌天哦了一声,随后,又继续说,“作为二哥,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些,程左从辅佐父皇到现在,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我担心他会以这个为理由,去牵制你一些主见,三弟,凡事,你还是自己拿主意为好。”
“恩,我明白,多谢二哥。”凌云不多言。
凌天叹了一口气,又喝了一大口酒,“三弟,大哥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二哥就不打马虎眼了,程左在朝堂上,提及另立太子之事,推荐你当太子,你怎么看?”
凌云不知现在是应该坦然相对,还是虚假相对,最终,他决定虚假相对,“老天让我生在皇族,一辈子不愁吃穿,有尊贵的身份,我已经很感谢上苍,不奢求我触及不到的东西,至于大哥的事情,那是大哥咎由自取,怨不得人,另立太子,不管是二哥,还是四弟,五弟,总之不会是我。”
虽然话语很少,但是很直白。
凌天有少许的放心,凌云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太多的心思,可他一直担心的并不是凌云,而是程左啊。
“程左怎么说?”凌天贸然问道。
凌云笑了一笑,“二哥,你是不是担心的有些过多?程左只是一代将军,他有何权利来指三道四?更没有权利决定一二。”
这句话,很真实。
凌天有些尴尬,笑了一笑,“野兔已经能吃了,我去拿下来。”说完,便去处理野兔。
凌云脸色暗淡下来,一抹忧伤略过眼眸,这次回来,是程左要求的,当然,程左也和他说过太子的事情,他一直回避,可程左的一句话,让他多少有些担心。
凌天将野兔拿过来,掰下来一块肉递给凌云,“来,尝一尝。”
凌云微笑结果,一口咬下去,似乎很享受的点头,直说好吃,两人愉快的吃着野兔,吃完后,两人收拾了一下,骑马回到皇宫,凌云直接回到了住处,凌天回到了雨轩别院。
一回来,凌天就直奔媚儿房间,自从上次凌浩事件,凌天就特别的信任媚儿,不管任何事情,都与媚儿商量,回来后,已经到了晚上,见媚儿一身薄纱装束,像是要入睡了一般,那诱人的身材,尽情的展现,凌天吞了吞口水,坐了下来。
媚儿刚刚换好衣服,就见凌天推门而入,本想说一说他,可见他面色有些不高兴,媚儿便没有张口,她坐在他的身边,问,“怎么样?”
凌天摇了摇头,“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可是我认为他没有和我说真话,从他的眼神中,我看的出来,有事瞒我。”
“连你和父皇都问不出什么,还能有谁能问出来呢?先这样看着吧,想必,程左如果有目的回来,自然不会消停的。”媚儿安慰他。
“也只能这样了,天子脚下,想必他也不能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目的达不到,他应该会打道回府的。”凌天也只能往好了想。
“希望如此吧。”媚儿叹了一口气,事情真的会那么简单吗?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另一轮计划开始
闲来无事,媚儿一清早起来,用过早膳之后,就在御花园中走动着,天气渐渐有了凉意,叶子开始泛黄,簌簌的零落,威风划过她的脸庞,没有了夏日的炎热,多了一份清爽凉意。
梦走上前,轻轻为她披上披肩。
媚儿微微一笑,宛如在迎合着微风的侵袭,走到当日设宴的地方,想起众多面孔,还有三皇子眼底的一抹忧伤,凌萧的传情,凌遥的警告,不觉得焕然一笑。
抬头看着秋叶飘落,“春夏总匆匆而过,而老天却不寂寞,迎来了秋冬,没有了花草树木的香气,却即将迎来泛黄的秋叶和不满皇城的雪白。”
蓝和梦不懂其中韵味,只是在一旁听着。
“四季交替,春天大地复苏,夏天繁枝茂盛,秋天收集果实,冬天享受雪白的景象,这样的自然规律,是从始而终的,而人的情感,却只有那间接的变换。”媚儿感叹人的变化。
“如此景色,不知衔接起来会如何?”凌云从侧面走来。
闻声看去,因为秋意渐凉,他一身毛绒披肩,而身上依旧如此单薄,很是不搭,面带笑意,可留意间,那眉眼处的哀伤,依旧不减。
两人相互行礼,点了点头,媚儿微笑动人说,“三皇子好雅致。”
“哈哈,论起雅致,怎能与你相比,你将四季变换形容的那么贴切,有了四季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