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少年狂

024.你是男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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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春煤矿”比齐港煤矿的位置还要偏,坐落在一个叫琉璃湾的乡村旁边。从云博到琉璃湾要半个小时的车程。琉璃湾,很是美的名字,但从琉璃湾到富春煤矿之间的田野很不漂亮,煤矸石堆的随处都是,像一座座玄色的小山丘,有的上面还冒着几缕青烟。

    富春煤矿的矿名应该取自老板刘春富的名字,不外是把春富两个字颠倒过来,却让人感受大气了不少。

    刘春富的司机雷鸣将他们从云博火车站接过来。雷鸣很健谈,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便和他们熟络起来。然后便不停地讲荤段子,逗得三小我私家一路上合不拢嘴地笑。

    正好到了中午饭点,雷鸣没有将他们带往煤矿,而是到了琉璃湾“农家乐”,刘建强和刘春富已经期待在那里。刘建强也是刚从云博县城赶过来的。

    老同学许多年没晤面,自然是亲热得不得了。激动地相互拥抱以后,刘建强才开始将双方举行了一番先容。

    刘春富是已经50多岁的准老头,智慧绝顶的脑壳呈地方困绕中.央的形状。他坐在主宾的位置,凌厉的眼光扫视了一圈,端起羽觞,笑眯眯的说,“接待远方的尊贵客人,同时也谢谢刘校长的拉皮条,来,为我们的相识干杯。”

    听见拉皮条这三个字,本小海他们都愣了。等雷鸣和刘建强哈哈笑起来,才反映过来是刘春富的诙谐。气氛一下子变得融洽起来,纷纷举起了羽觞。

    在清脆的羽觞碰撞生中,酒香四溢开来。只见刘春富仰起头,直接将一整杯子酒倒进了嘴巴,惊得本小海也张大了嘴巴,尚有这种操作?本小海感应恐慌,自己如果这样来一杯,会不会马上钻到桌子底下去?

    林家涛和程坤也是被吓到了,喊了句刘老板好酒量后,就开始看着自己的羽觞发愁。

    见此情景,刘春富自得地笑了,他很喜欢看别人被自己的下马威惊到的心情。他更高声地爽笑两声,说,“我就喜欢这样一口闷。“看各人凝思看他,停顿一下接着说,”我只喝这一杯,你们随意就行。”

    林家涛他们的心脏这时才算落回肚子里去,又赞叹一番刘老板的豪爽后,才随着雷鸣和刘建强的节奏浅浅地喝了一口。

    刘春富说到做到,真的不再喝酒,也不再劝别人喝酒。这时掌控酒桌节奏的人成了雷鸣。雷鸣的能说会道开始发挥作用,每一口酒他都能找出一个露骨的说辞。

    也许由于是手轻脚健,精神旺盛,他的身体散发出雄性的气力,他的话语也带着荷尔蒙的味道。在他的熏染下,老实如本小海也随着他具有熏染力的话浮想联翩,满脑龌龊。

    不得不说,这农家乐的菜还真是富有特色。琉璃鸡被吵得发干发黑,一开始看到还以为是炒糊了,入口嚼起来才知道是恰到利益,竟是又甜又香,很有嚼头,味道很是奇异,也很让人回味。各色野菜也做得色香味俱佳,令人食欲大开。

    酒桌上的雷鸣俨然就是刘春富的代言人,不只是荤段子说得好,对煤矿的运营情况也掌握得倍儿清,单纯做个司机确实太亏质料了。

    他确实只是一个司机,除了给刘春富开车,在煤矿上没有任何其他职务。但他却有一个“二老板”的外号,在许多场所他都能代表刘老板说话,无论恰当不恰当,从没有人见刘春富为今生气过。

    就像此时,雷鸣按住林家涛强行倒酒,刘春富也只是笑嘻嘻地看着不言不语。林家涛已经喝了两杯白酒,不想继续再喝,可雷鸣却不满足,非要他喝。雷鸣伸出一支胳膊箍住林家涛的身体不让他动,另一只手直接将羽觞倒满。

    看着雷鸣的犷悍,本小海一阵心虚,他也只是两杯的酒量。雷鸣来到他眼前时,他捂住羽觞口紧张地说,“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雷鸣看到他如此夸张的反映哈哈地笑了,“你是男子不?”

    “你说我是不?”本小海张皇中也抖了个机敏,可这个机敏把他自己抖进去了。

    “我说你不是,男子怎么能说不行呢。”

    “你说不是就不是吧。”为了不喝酒,本小海索性也不争言语上的胜负了。

    “那我来验证一下你是不是。”雷鸣放下酒瓶,伸手就朝本小海裤裆里摸。

    本小海那里想到他会来这招,慌忙躲避,可他那里是又高又壮的雷鸣的对手,很快就被擒住。

    这时不只是刘春富笑眯眯地看着了,就连林家涛、程坤、刘建强他们也都是幸灾乐祸看笑话了。

    眼看要晚节不保,本小海只得求饶,“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雷鸣铺开了他,麻利地拿起酒瓶给他倒酒,“早晚都得喝,何须非要说自己不是男子呢。”

    本小海叹了口吻说,“真是服了你了。”

    雷鸣拍拍本小海的肩膀,“本哥,我也佩服你啊,能屈能伸。”说着又朝本小海猥亵地看了一眼。

    本小海竟然像个大女人似的感应心里忙乱。他实在是从没有见过如此不拘小节的人,岂非掉臂忌别人的尴尬吗?

    除了刘春富,在场的每小我私家都是喝了三杯酒。这种状态,下午肯定没法谈事情了。司机雷鸣虽然也不行能酒后驾车,他又打电话叫来两小我私家把他们都送到琉璃湾村头的宾馆休息。

    宾馆是个二层小楼,外墙粉刷成了橙黄两色相间,在满是绿色杨树的村头显得格外显眼。内里竟然也装修得格外“豪华”,墙面都贴了壁纸,淋浴间用弧形玻璃与马桶离隔,空调、电脑、wifi一应俱全,这颠覆了本小海对“乡村旅馆”的认知。

    六小我私家三间房,部署得倒也合理。并不是刘春富节约,而是他们善解人意。宾馆不大,房间不多,总得为其它客户思量。

    本小海和刘建强在一个房间里叙旧,都喝了这么多酒,这旧就叙得有些委曲,要么是刘建强提起一件事本小海想不起来,要么是本小海说起一小我私家刘建强忘得一干二净。

    林家涛和程坤的房间很快就传来隐隐约约却此起彼伏的鼾声。而刘春富和雷鸣的房间里却响起了电视机的声音,夹杂着两人的说话声。本小海叹息道,“这看似豪华的宾馆也太不隔音了。”

    本小海和刘建强有一搭无一搭地谈论着往事,不知不觉中也都睡着了。

    各人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雷鸣挨个敲着房门吆喝,“快起来,快起来,咱们的夜生活就要开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