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部分阅读
不能见死不救吧?!”师爹话音未落,那边又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叫声。我们四人不再迟疑,均都纵身往那边去了。
来到近前一看,泥潭里杂七杂八的有大小七八条巨蟒。中间被围的居然是向华阳和祁山二鬼。不过这回,二鬼是真的做鬼了!判官笔被巨蟒缠的死死的,脸色青白,口鼻出血,眼珠子都鼓出来了,手无力地搭拉着,估计已经玩儿完了!峨眉刺……我看不到他的样子,因为他的前半身已经被吞进去了,两只脚不住的挣扎!
忍不住一阵的反胃,这可比那什么《狂蟒之灾》恐怖恶心多了!这是真人版的啊!
“呀!”君老大猛的一声惊呼,指着前头说道:“是姓向的那个小子!”我们赶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可不是吗。向日葵此时正和一条巨蟒搏斗着,还好他的功夫比之那俩要强的多了,只是对手太多了!腿一瘸一拐的,眼见也要完蛋了,因为无论他往哪边跑都会遇到巨蟒拦路。要是我们没到,这小子准凶多吉少了!
“向日葵~坚持住!”我大声喊着,飞身冲进了战场。这里头没有那条被我打结的家伙,看样子像是一家,真是难对付啊!
君老大他们也都迅速的加入了战团,我对无敌说道:“别让它们缠住你啊,缠住了就脱不了身了!”无敌大声道:“你也小心!”
我们四个一上去,向华阳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他一边和巨蟒周旋一边对我说:“无忧,真的是你啊?!苍天不负我啊!”我翻了个白眼儿道:“少废话吧,留着命出去再说吧。”手里的飞虹也不敢闲着,左劈右砍忙的不亦乐乎。
“kao!没眼力的家伙,不认得你们坑主啊?!还不赶紧滚回去,都吃俩了,还不够啊?!”我一边打一边骂,君老大哭笑不得地说道:“你还真以为你是它们老大啊?!这都是些畜类,你和它们说,它们能懂吗?”
“对哦,你说的没错。我气糊涂了,来,无敌,我们一起玩儿个游戏。”我飞近无敌,对他低声耳语了几句,他一边闪躲巨蟒的攻势一边说:“行吗?”
“行,我一个人不行,加上你还不行吗?!看见那条了吗?就是那条,身材苗条,浑身雪白的,就是它了!”说完,我抢先飞跃至白色巨蛇身边,趁它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起剑落照着它的脑袋就是一剑,险些没把它的脑袋给剁下来。无敌这时也赶到了,抓起白蛇的尾巴对我笑道:“开始吧!”
“好嘞!”我把飞虹插进巨蛇的头部,飞身而起,和无敌在空中就个交错就把那条奄奄一息的倒霉蛇给缠在了一起,可惜,蝴蝶结还是没打成。因为我匆忙之中穿错了环儿――打成死结了,呜呜……
“哈哈,这个玩儿法有趣!看我的!”师爹一掌拍晕了面前的巨蛇,掐着它的三尺处――七寸是不可能了,这玩意儿光脑袋就有半米多长!如穿花蝴蝶一般把该蛇系在了一起。君老大当然不甘人后,在把向日葵扔到岸上后,见我们玩儿的高兴也加了进来。不过,他可不像我们那样弄而是把蛇引的发怒后在按照既定的路线穿行,让那巨蛇自己给自己系上了!老大就是不一样啊,玩儿起来都比别人高明!看着泥潭中一死两伤的就个巨大的“绳结”,我大叫道:“我也要那样!”
可再一看,剩下的那几条都溜到了远处,伸头探脑地盯着我们,想上来又不敢。连那两条杀人蛇都跑了!无敌劝道:“还是先回去吧,向兄的伤势要紧。”我点点头意兴阑珊地说道:“还没玩儿够呢,明天我还来!”然后又对着那剩下的几条喊道:“坑主巡坑啦~~!”这回可好,那几条马上就没影了!晕!早知道我一来就喊啊!真是的!
走到岸上,我蹲下对向华阳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向华阳咬牙忍痛道:“我们跟随君前辈来的,只是半路上跟丢了。后来,我们发现那个女人在山下的镇子里……”看了看无敌,“就猜你们可能就在山上。”
我回头扫了无敌一眼,无敌无奈地撇撇嘴问道:“还有谁?”
向华阳说:“摩尼教的和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我猛然想起金丝银线在他们手上,那就是说早晚也会找来的!可恶的家伙,来了正好,把我的金子银子讨回来是正经。
“你还能走吗?”君老大冷冷地问道?
“能!”向华阳咬着牙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就趴下了。师爹冷哼了一声道:“君老弟,你提着他吧,老夫先走了!”说完就拂袖而去,君傲天的嘴角一抽道:“我不管!”说完也纵身走了,我和无敌对望了一眼道:“我可不背他啊!”无敌诡异地笑了一下说:“我来。”不过,他不是背,是提着!嘿嘿!
“呆会儿我替你!”我温柔的对向华阳笑了笑,向华阳怔了一下就长叹一声道:“多谢二……”剩下的话被我点住哑岤憋回去了!
可怜向华阳就被我们俩轮番提着脖领子一路飞奔回洞里去了!
被迫滞留
回到山洞,卞廉和君老弟都已经回来好久了,见我们进来就对无敌说:“赶紧吃点儿东西休息一下吧,无忧,你也去帮忙。”我们答应着把向日葵扔在地上就出去了,估计是那两位有话要问向日葵。
等我们回来后,向华阳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正龇牙咧嘴地靠在椅子上呢。草草的吃了饭,我们就准备休息了,可怎么睡又成问题了。我是自己睡的,师爹他们一起。可多了个向华阳就有点儿别扭了,他毕竟是个外人啊,又那么不是东西!君老弟看向他道:“委屈你了,就这么让你在这儿,我们实在是不放心,所以……“
“点了你的岤道最保险!“我笑眯眯地说道。”
向华阳苦笑了一声道:“无忧,你还在记恨我点住你岤道的事吗?!唉,你喜欢就好,我没关系的。”我冷冷一笑道:“是吗?那好啊,我就不客气了!”走过去伸手点住了他的昏睡岤还有肩上、手上、腿上、脚上!看的那三位一个劲儿的笑,师爹微笑道:“这丫头可真是爱记仇,你点的昏睡岤就是了,怎么手脚都点了啊。”
我拍了拍手笑道:“这小子太鬼了,都点他几道我才放心。”君老弟点点头说:“也好。这个向华阳的确不是易与之辈,谨慎些好。无忧,你去里面休息吧。”我点点头转身进了里间,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来就闻见一股香喷喷的烤肉味儿,不觉食指大动。以嘴快的速度飞至洞外,嘿嘿,露天烧烤喽!
君老弟和师爹都坐在那里了,无敌在不停的翻转着架子上的鹿肉。向华阳也在一边低头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见我出去,君老大嘲笑道:“哟,懒丫头终于起床了,呵呵。”我噘了噘嘴对师爹说:“早上好啊,师爹,老大也好,无敌最好了!”
“呵呵,你听听,就咱们这几个人,她还分三六九等呢!就无敌最好啊?!没良心的丫头,白养你这么大了。”君老大笑骂道。无敌闻言抬头笑了笑说:“您又不是不知道,悠悠最淘气了,您说她是懒丫头,她自然要气气您才顺的过来。”
“呵呵,君老弟,无忧这丫头我真是喜欢的紧。人机灵又善良,功夫也好,虽然嘴巴刻薄,倒也无伤大雅。恭喜老弟有这么一个好徒弟啊!”
“哈哈,卞老哥,她也是您的徒弟啊,现在还是女儿,要恭喜的话,也该是小弟恭喜您才对啊。”君老大接过无敌递过去的鹿肉笑说道。
“得了,您二位就别互相谦虚了,还是我恭喜你买得了。恭喜君老大有两个好徒儿,恭喜师爹有个好女儿外加一个好女婿!”我得意洋洋地大声说道,把在场的人都逗笑了。
“哈哈,瞧瞧,瞧瞧,哪有像你这般自打狂妄的人啊?!呵呵!”师爹便笑边摇头,却听向华阳忽然说道:“无忧要成亲了吗?是谁这般幸运啊?”说着还瞟了无敌一眼。无敌见状淡淡一笑道:“正是区区在下我!”
向华阳的脸僵了一下,随即不自然地说道:“君兄好福气,小弟钦羡不已啊。”话是对无敌说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无敌的眼神微微一闪,漫不经心地把鹿肉递到他的手里,“我还没谢过向兄对我家悠悠的‘照顾’呢!”
向华阳结果鹿肉浅笑道:“君兄客气了,我那算不得什么照顾。再说了,无忧是个人见人爱的姑娘,谁见了不想照顾啊?!就连柳云祁柳兄不也是对无忧青眼有加吗?!”
一番话说的无敌脸色微变,皱眉瞧了我一眼即而朗笑道:“今日先写过向兄,他日有机会再向柳盟主当面致谢。”我微微皱了皱眉,这个死向日葵,摆明就是挑拨离间来的。真可气,还不如昨夜不理他,让他喂大蟒蛇去呢。
“向日葵,你皮痒了吧?!”我盯着手里的鹿肉,皮笑肉不笑得说道:“我和无敌的事与你无关,你最好管好你那张破嘴,惹火了我,姑奶奶就把你的嘴缝起来!”
“无忧,我……唉,我不说就是。”向华阳故作委屈地低下头不言语了。我白他一眼看向无敌笑道:“无敌哥哥,你几时弄来的鹿肉?”
“早上。”他微笑着看了我一眼,撕了块肉坐到我身边。
“为什么不叫上我啊?这里不比外头的。”有些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肉。
“没关系的,我只是在附近转转罢了,和你同去估计又什么也抓不到了。”他戏谑地笑了笑,撕下一块肉塞进嘴里慢慢的品尝着。
“嘿嘿。”我干笑了两声不再言语了。吃完了肉,我突然蹿到向日葵旁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他身上的几处大岤,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他倒向一边昏睡去了。我转向卞廉问道:“师爹,您现在有什么打算?”
他先是一愣即而沉声说道:“我要把清扬带走。”我点点头,这个我早就料到了,“那经书呢?向华阳已经来了,摩尼教的很快也会出现了。您想怎样打发他们?”
“哼,别说什么摩尼教了,就是天下的的人都来和我讨,只要我不想就谁也别想得到!”卞廉不屑地说道,然后沉思了一会儿说:“无忧,你随我来。”我闻言愣了一下,起身跟着他走向石洞。
“从现在起,我要你喊我爹。”一进洞,卞廉就回身淡淡地说道。
“好,我没意见,爹~!”我甜甜地叫了一声,我又不吃亏。
“嗯,呵呵,清扬啊,咱们有女儿了呢。”他笑着说,眼睛却隐隐泛起了泪光。他怔了一会儿自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裹。打开包裹,一本颜色微黄的羊皮册子映入眼帘。上头弯弯曲曲地写着几个子。
“丫头,这个就是《伽叶经》。”
“这是波斯文?!”我指着上头的文字问道。
“嗯,你看的懂吗?”他侧头看向我问道,我摇摇头说:“不懂。”他闻言神秘的一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懂,给你这个!”他又自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油布包,打开却是一本纸质的书,上头三个刚劲的篆字――伽叶经!我惊异地看着这两本经书,“爹,这……”
“这《伽叶经》里的精髓都被我译成汉字记在这里了,至于这真经……如果实在不行就交还给摩尼教吧。”说着,他看了我一眼,“听说摩尼教有意要你继任圣女一职?!”
我点点头噘着嘴说:“是啊,我可不去当那个劳什子圣女,头上顶着那么个虚无的荣誉作一辈子尼姑去!”
“呵呵。”他好笑地摇摇头,“我明白的,清扬在遇见我之后也是这样想的,好了,这个交给我来办,总教我的好女儿如愿就是。”
“爹~~!”我欣喜地看了他一眼,难道他要以这本经书换取我的自由不成?!嘿嘿!
“你把这本收好,等此间事了,你和无敌一起研习吧。”卞廉微笑着说。
“啊?无敌也可以练吗?”
“那当然了,你是我女儿,他就是我女婿了,怎么不能?!”他瞪了我一眼故意严厉地说。我笑了笑接过那本汉文的经书小心地收好,“谢谢爹了。”他笑了笑,“你跟我去把你娘的尸骨取出来,我要带她回家。”
“嗯,好的。”我跟在他身后出了洞对君老大和无敌说:“我们去去就回。”无敌点点头,君老大却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
来到聂清扬的墓前,我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娘亲,不孝女君无忧……哎?对了,爹,我要该姓氏么?”
卞廉闻言愣了一下,“按理说你是要改的,不过,你师傅对你有养育之恩,不改也罢。”
“哦,知道了。”我转回头接着说:“不孝女君无忧给您磕头了,今后我一定会替娘好好照顾爹的,让他老人家欢欢喜喜的安度晚年,您尽管放心就是。”
“呵呵,好了。”爹含笑说道:“清扬啊,这就是你的好徒儿,咱们的好女儿了。今日,我就带你回家,我们再也不分开了。”爹的声音有些哽咽了。我也觉得伤感起来,俩人明明是倾心相爱的,却因种种外因未能长相厮守。这一别就是天人永隔了,再次相遇竟然是这样的情景,怎不叫人难过啊。
爹抱着那个玉匣子,小心翼翼的像抱着自己昔日的爱人一般,眼泪却扑簌簌掉了下来,“清扬啊,你好狠的心啊,就这样把我丢在这冷冰冰的世上连看都不再看我一眼了吗?!”他低声倾诉着,埋怨着,说的我的眼圈儿也红了,“爹,别哭了,您年纪大了,这样伤心有损身体啊。娘已经走了,难道您也要弃女儿于不顾吗?!”他闭了闭眼睛道:“不碍的,我没事。走吧,这里不宜久留。”我点点头扶着他回到了前面。君老大皱着眉看了我们一眼,又瞧瞧卞廉手上的瞎子叹道:“卞兄真是古今少有的痴情种啊!”卞廉惨然一笑道:“你就别取笑我了,要不是我当初无能,清扬又怎会……唉!”
“师爹,您就不要难过了。”无敌劝慰道。卞廉眼神一闪对君老大说:“老弟,我已经正式收无忧作女儿了,还望老弟不要见怪。”
君老大怔了一下笑道:“老哥说哪里话,我欢喜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见怪?!这也是无忧的福分啊。”
“呵呵,无敌,我现在郑重的把我的女儿交给你,你要答应老夫一生一世好好待她,若你负她,就是追到天涯海角,老夫也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爹郑重其事地对无敌交待着,说的我心里一酸。“爹,无敌不会欺负我的。”卞廉微微一笑,看向我道:“傻丫头,就当是满足一下我和这个做爹的虚荣心吧。我知道这小子是个好人,可做老丈人的怎么着也得给自己姑娘撑撑腰吧!”
说的君老大扑哧一声就笑了,无敌窘迫地看了我一眼,端端正正地说道:“师爹……”
“还叫师爹?!你个傻小子!”君老大无奈地摇摇头。
“哦……”无敌俊脸绯红,低下头说道:“请爹爹放心,小、小婿一定好好待悠悠,若存心负她必遭天打雷霹!”
“好,说的好!哈哈哈哈……”卞廉闻言仰天大笑起来。
哦,这个誓发的重了吧?!我即欣喜又嗔怪地白他一眼,美滋滋地靠在爹身上不言语了。俺的终身可就算是定下来了,等出去了,我们就成亲!啦啦啦啦啦啦……
他们去收拾东西了,具体分工就是,爹收拾俺娘的遗物;君老大收拾这里的草药――主要是七色金莲;无敌收拾路上可能要用的东西,比如食物。就我没事干,在外头瞎溜达。
“哦……”一声低吟,被我们遗忘的向日葵终于醒了。我翻了个白眼儿走过去问道:“能走吗?”
他皱眉道:“恐怕够呛。”我想了想,这可麻烦了。我们这就要走了,不带着他吧,于心不忍,带着他吧,他的伤势未及痊愈。
“你可真是个麻烦哦,我们要走了,要不你在这里养好伤再出去吧。”我皱眉道。
“啊?!无忧,你要丢下我不管吗?”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说:“不要啊,无忧,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好不好啊?!”
我的鸡皮疙瘩立马儿就全体起立了,这人怎么这么肉麻啊?!甩开他的手,我不悦地说道:“那怎么办啊?我们还有事呢,总不能在这儿呆一辈子吧?!再说,弄不好摩尼教的也来了,我可不想再和他们打一架了。”
“无忧,那我怎么办?”他忽闪着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我,我哆嗦了一下说:“你,你别这么肉麻啊,我受不了!我去和师傅他们商量一下吧。”赶紧离开他吧,这个人简直比蛇还让人发麻呢!
把向华阳的情形一说,爹和君老大也犯了难。都和我想的一样,扔下他于心不忍,带着他实在累赘!何苦从这里上去可不是简单的事啊,光我们四个还好,再加上那个瘸腿儿向就麻烦了!最后,爹不得不答应把行程错后两天了。我出去和向华阳说了,他赶紧爬起来,进去跟爹和君老大再三的道歉。唉,俺那华丽丽的洞房啊,几时才能成真啊?!
晚上,无敌和君老大去打猎了,师爹则在洞里对着娘的遗骨说悄悄话儿。百无聊赖的我只好来到洞外练剑了。最近常用的就是回眸九式,倒是君老大教的剑法快被我忘光了。为了防止他老人家哪天查勤,我决定把“君式”剑法温习一遍!
这套剑法其实和无敌的不大一样,无敌练的和君老大是一样的,我学的却是经君傲天加工过的,名字叫悠然一梦!别怀疑,这名字是我起的。我这个千年后的魂魄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里,不是梦是什么?!只是,我希望这梦永远也不要醒才好。
“好剑法!”一声赞美把我的思虑打断了,暗自翻了个白眼儿,我真想把这个家伙炒熟了!葵瓜子儿!!!
“你不在里头养伤,出来干什么?”收了剑,我冷冷地问道。他微微一笑说:“躺的累了,活动活动。”说完就小心地观察了我一番道:“无忧,你要嫁给他了吗?”我点点头,“是啊,爹和师傅都同意了,出去后我们就成婚。”
“那,那个女子呢?”他仔细地看着我的反应,我瞥他一眼说:“那是我师叔的徒弟,我的小师妹,她和无敌没关系的。”
“这样啊。”他思索了一会儿直直地瞪着我说:“无忧,你还记得你和我说过什么吗?”我一愣,我和他说过什么?哦,想起来了。
“不就是经书的事吗?!可现在我也没法子啊。”俺可不把那东西给这家伙,我要和我家无敌一起练。
“可现在你是卞前辈的女儿了啊,你……”
“你给我打住啊,爹从来就没打算把经书给我。那是娘的遗物,他说过要还给娘的。”这小子,真是越看越可气!
“可是聂前辈已经魂归天外了啊,难道真的要烧了不成?!”向华阳一脸的不高兴。我嫌恶地白他一眼说:“那与我无关,我走了,你自个儿活动吧。”
“别,无忧!”他拉住我说:“再和我呆一会儿吧。”我看了看他的手道:“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啊?你这样抓住我,无敌会误会的。”
“哦,是我逾越了,我不是有意的。无忧,我只和你说几句话好不好?就几句。”
狐疑地扫了他一眼,“快说。”
“无忧,如果没有无敌,你、你会喜欢我么?”他手足无措地问道。我可听的吓了一跳,“开,开什么玩笑啊?!”我结结巴巴地说道:“你别和我胡说八道啊,小心我把你的门牙掰下来。”这小子吃错药啦?!还是因为春天到了?!
“我只是问问,你别生气。我知道我比不上君兄,只是问问而已,我没有存什么痴心妄想的。”他真诚地说道。我却狐疑地打量了他半天。他和柳云祁不一样,柳云祁的底细我是知道的,就冲他能为了我追到这里,也够让我感动的。可这小子不一样啊,我对他根本就不了解,他对我说的话我也分辩不出真假来。老实说,我对他颇为忌惮。原因很简单,狮子老虎体形巨大,老远就能发现,可毒蛇却不一样,它会躲在暗处,趁你不注意的时候伺机给你致命的一击!尤其是体形娇小的毒蛇就更令人防不胜防了。向日葵就属于小型的,剧毒的那一类。把他搁在身边,我真是夜不安枕,这也是我为什么每夜都把他点住的原因。
“别和我绕弯子,我不接受你这破假设。无敌在,所有的假设就都不存在。你也别把喜欢我,欣赏我挂在嘴边上。就算你喜欢我,也改变不了我即将嫁给无敌的事实。”看着他瞬间黯淡下的脸色,我又冷笑道:“就算我嫁给你,那经书也一样不会属于你!”
他白着脸苦笑了一下,“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呢?!不是为了经书啊!”
“呵呵,我还真的不能相信你啊!劝你还是别打这个主意的好。”说完,我就转身走了。这家伙的话我一句也不信!但是,我要对他加以注意了,因为,我没漏掉他眼睛里把一闪而逝的恶毒的光芒!
向日葵啊向日葵,咱们就比比看,是你毒还是我毒!!!
各方诸侯
因为向华阳的伤势,使得我们被迫滞留下来。这一住就是四五天,每日的生活倒是很轻松惬意。闲来无事,我就和无敌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开始研究那部《伽叶经》!
无敌起先见我拿着经书着实吓了一跳,待我说明白后,他才答应和我一起研究。《伽叶经》里记载的大多是武功招式,内功心法似乎只有一套,名曰:静心功!想来是因为这个是经书,所以这功夫自然也和静心坐禅有关联。我对这个是不大感兴趣的,坐禅?!还是算了吧,再翻翻,后面居然有一套夫妻双修的心法,还有一套剑法!无敌面红耳赤的看着上面的图画和文字,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会想练这个吧?!”
“为什么不啊?!等我们成亲后再练,现在我们还是先熟悉一下这套剑法吧。”这套剑法的名字我喜欢!――《青青子矜》
招式轻巧凌厉,最让我觉得有趣的是招式都是从诗句中化出来的,名称就是一句诗。比如第一式青青子矜,就是持剑上挑对方的咽喉,想想就觉可笑。青青子矜明明说的是自己所思慕的男子的衣领,可到这里就变直扫咽喉了!但是,招式中还有其他的变化。上挑咽喉不得,就撤剑退后一步,改由男子上前掌拍其胸――悠悠我心。再由女子执剑刺向来人腹部――这是“纵我不往”!然后是男子配合着剑刺其耳――这就是‘子宁不嗣音’!
我一边看一边笑,待看到“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时,我已经笑瘫在无敌身上了。这最后一招极其繁复,原本很抒情的诗句到这里却完全变成了杀招儿。无敌好笑道:“干爹的心思可真是奇巧。这样狠辣的招式居然配上了如此旖旎的诗句,呵呵!”
“呵呵,是啊,是啊。我看是因为爹想娘想的紧了,才把诗经都搬到武功上来了,哈哈!”我伏在无敌身上笑个不停,却听他低沉地诵道:“青青子矜,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矜,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看着无敌认真而温柔的眼睛,我微笑了一下道:“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悠悠~!”他的唇渐靠渐近,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就在我们即将碰上的一霎那,他和我同时大喝道:“谁?”
匆匆收好经书,我急忙站了起来,无敌此时已经合身扑向左边的林子里。兵刃相交的声音立时划破了天坑里的宁静安祥!手执飞虹纵身投入树林,惊讶的发现林子里居然是摩尼教的人!无敌已然和他们战在了一处,我一边纵声长啸向师傅的干爹报信一边加入战团。
“君姑娘,别来无恙啊,请先住手听我们一言如何?”净风王举起圣火令搪开我的剑,疾声说道。我往后一撤道:“无敌哥哥,且住手。”无敌闻言收回月痕,抬手照日光王胸前虚推了一掌,旋身飞到我身边站定,眉头皱的紧紧的,“悠悠,何必跟他们废话,要不是他们,你怎么会掉落悬崖?!”我拍拍他的手臂笑道:“咱们是讲理的人,先让他们说话,再做道理。”他咬着唇瞪着日光王道:“有话快说!”
净风王淡淡一笑道:“君少侠稍安勿燥,我们此来可不是为了打架来的。”话锋一转,“君姑娘,经书在哪里?”
“哼,要经书么?!来找老夫好了!”干爹的声音由远而近,转瞬即到眼前。身后是君老大,当然还有姓向的那个尾巴!
“敢问阁下遵姓大名。”乐明王平和地问道。
“老夫卞廉,清扬的夫君。”
……
“你不要胡说,圣女是不会嫁人的。”日光王可真是个火爆性子,点火就着。卞廉冷哼道:“那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我和清扬本就是夫妻,你信与不信都改变不了。”
“你……”日光王还要辩驳,却被智慧王制止了,“卞先生,既然你说你与圣女渊源颇深,还请如实告知经书的下落。我们此来东土一是为传教,二是为了寻找圣女下落,三就是寻找这本经书了。如今圣女已然魂归天外,我们就要把经书带回总坛去。另外,既然圣女以有传人,自当和我们先回总坛,请教主定夺是否由她继任圣女一职。”
我一听马上就反驳道:“我可不和你们回去啊,我不当尼姑。”
“君姑娘,这恐怕由不得你。”净风王冷静的说道。我噘了噘嘴忽然灵机一动,“你们的圣女是不是必须要c女?!”
“是。”乐明王点头。
“那就得了,我嫁人了,这就是我夫君!我不是c女了!”嘿嘿,我得意地一笑。无敌俊脸微红,随即紧了紧手。
“呵呵,姑娘这是在消遣我们嘛?!一看便知你至今仍是处子,这可骗不了人啊!”智慧王忍不住笑了。我目瞪口呆地看向干爹和君老大。干爹无奈地把头转向了一边,君老大几不可见的点点头。我懊丧地看着无敌:上次干吗要停下来?要是不停,今天不就省事了吗?!
他脸色复杂地看着我:我哪知道啊?!
想了想,我转向君老大说:“你们和他们周旋,我和无敌现在就去洞房!”话音刚落,就见大家都一脸黑线了!无敌拉了我一把,低声道:“悠悠!”
我不悦地说道:“怎么了?不行啊?!你不愿意?”他哭笑不得地说道:“我怎么会不愿意啊,可现在,现在,现在……”
“无忧,不要胡闹,你们还未成亲,怎能洞房?!”干爹沉下脸喝斥道。我不服气的说:“不就是成亲吗?现在我就成,成完了马上洞房!”
……
众人都有点秀才遇到兵的感觉了,君老大忍着笑说:“傻丫头,何必这样,我们难道还对付不了他们么?!”转向摩尼教众人,“无忧是我徒弟,你们想带走就带走,我逍遥魔君还如何在江湖立足?!”
“君先生,我们并不想为难君姑娘,只是,这是我教教规,我等也不能违背啊。”乐明王依然是云淡风轻。
“哼,休想!”无敌的脸已经是铁青一片了,手里的月痕也握的紧紧的。我也随声附和道:“是啊,休想!”
“你们不就是想要经书吗?!”干爹淡淡地说道:“我可以给你们,条件是无忧不回波斯。”
……
“卞前辈!”第一个叫出声的居然是向华阳,“您,您要三思啊!”他满脸的焦急,眼神也愈加闪烁。我暗暗戒备,怕他突然出手暗算。
“老夫思了很久了,这经书在我这儿也是没用,倒不如拿来交换我女儿的自由。”
摩尼教众人商量了一下,智慧王道:“经书给我们,人也要先和我们会总坛,我们会在教主面前陈情,尽量让君姑娘如意就是。“
我翻了个白眼儿道:“得了吧啊,当我是傻子啊,跟你们回总坛,到时候你们把我扣下了,我想走也走不了啊!”
“君姑娘,请你体谅我们啊,教有教规,我们也没办法啊。”净风王无奈地说道。君老大思索了一会儿说:“你们拿了经书回去,就说聂圣女没有传人不就得了。”
“唉,君先生此言差已,第一,我们不能蒙骗教主和众多教众。第二,就算我们不说,别人也会说啊。”乐明王叹道。君老大冷哼道:“谁有可能说就杀了谁!”说完就狠狠的扫了一眼那些教众,害得那十来个摩尼教的小喽罗直往后退。日光王不悦道:“我们可不会那么做的。”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我们输了,我就跟你们走,只是,你们就不怕我啊你们摩尼教的门风给改了吗?!我要是去做圣女,就让你们摩尼教变成邪教,嘿嘿嘿!”我威胁似的坏笑道。
“哈哈,君姑娘,你对我教不甚了解啊,圣女的职务相当于神职。而教中大小事务还是由我们十二宝光王和教主商议裁决的,即使是圣女也不能随便改变教中的规矩。”日光王嗤之以鼻地说道。我闻言冷冷一笑:“是吗?可要是你们的圣女是个狐狸精呢?!”
……
“那就按教规处置……”净风王冷笑着看向我,“火刑!!”
kao!火刑?!nyyd!
我怒极反笑道:“那我就更不去了,咱们这就动手,看看到底是谁厉害!”
“哼!黄毛丫头,忘了上次你是怎么掉下悬崖的么?”日光王反唇相讥道。
“哈哈,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失败是成功――他妈的!”我借机骂了一句脏话,“扑哧”一声,向华阳就喷笑出来,紧接着君老大和干爹也笑起来了。无敌很有些无奈地瞥了我一眼朗声道:“悠悠是我的妻子,我不会让任何人把她带走的!想带走她先过我这一关吧。”说完就放开我的手,飞身扑向日光王!我赶紧纵身而起,嘴里娇笑道:“夫妻本是一体,夫君等我!”飞虹直指乐明王――上次就是因为暗算他不成我才坠崖滴,俺要报仇!
干爹和君老大也分别找到了净风王和智慧王,向华阳这j诈的小子自然是隔岸观火了。他巴不得我们打的两败俱伤才好,哼!
我们几个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和摩尼教的这四个宝光王倒真是打的难分难解的。四个洋和尚见讨不到便宜,就互相递了个眼色合在了一处。外围,摩尼教的教中也联合在了一起。看他们的身法和招式,分明就是一座阵法!单打独斗我们倒还可以,可一旦对方结阵,对我们来说就有些麻烦了。我们四人中以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