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阅读
”
“是啊,是啊,唯一让我感到遗憾的是走的急了,忘了把东西带出来了。还好我之前跟宇文化极借了点儿,否则我还真走不到这儿。”我一边撕咬肥嫩的烤羊腿儿一边胡说八道。
“哦?你还去过宇文化极的家?”咄苾的脸色郑重起来。
“是啊,他家好大啊,我在里头足足转悠了大半夜。”
“你没被发现?!”耶力狐疑地问:“听说那宇文成都很厉害啊。”
“嗯,宇文成都的确厉害,他那把凤翅镏金镋可不是吃素的。”说起宇文成都,我还真有些害怕,这小子力大无比啊。要不是我轻功甚好,恐怕早就成了他的镋下之鬼了!
“你和他动过手?”咄苾沉声问道。我点点头,擦了擦手抬头笑道:“是啊,他非要和我切磋一下,我本来是不同意的,可他不干,没办法,我只好勉为其难了。”说着我就耸了耸肩。
咄苾一挑大拇指赞道:“厉害!听说这宇文成都可是隋朝的第二条好汉,排名第一的是李渊的儿子李元霸。”我点点头说:“是啊,我也听说过。”
“姑娘可认识李世民?”看来他果然是颉利可汗,不然不会对这些割据势力和隋朝的事如此关心。
“不认识。”我淡淡地说道:“无缘结识”
“哦,那太可惜了,听说这李世民可是个人才啊。现在,李渊已经举旗造反了,自立为唐王呢。”
“哦,是啊,天下大乱了。”我看了咄苾一眼,故作不在意地问道:“王爷对中原的事很了解啊。”
“哦……”他迟疑了一下道:“是啊,我的父汉就是启民可汗,现在的处罗可汗是我的兄长。中原大乱势必会影响到我突厥,我们自然是要多加留意的。”这话说的有理,要是我也会四处打探的,何况他的野心不止是抱住现有的疆土,而是要问鼎天下的。突厥的疆土范围极广,境内还有薛延陀和回纥这样的大部落。现在大唐还未建国,突厥且有好日子混呢!要是我没记错,他此时就和梁师都、刘武周和宋金刚勾搭着呢。当然不是为了帮他们打天下,为的还不是自己的私利么?!想他一个突厥的王爷居然能成为大唐几十年的心腹大患,也不简单了
“王爷好气魄啊。”我心里想着,嘴里就说了出来,说的咄苾等人都愣住了。咄苾狐疑地问道:“姑娘何出此言?”
我暗自后悔走神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万一惹得他起疑,我们恐怕就凶多吉少了。这里不比中原,他们才是大漠的主人,狼的民族可不是我这只小绵羊对付的了的!想到这儿就笑了笑说:“听了王爷的话,我就觉得王爷必定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既然如此,那王爷的胸襟气魄自然是非比寻常了。”
……
咄苾怔了一会儿,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姑娘说笑了,小王只是在为我突厥担心罢了,奇特的心思可没有。我的兄长处罗可汗才是雄才大略呢!”一听就知道他是言不由衷的,处罗可汗在历史上哪里比的上他颉利可汗啊?!还和我装呢,连你哪年死的我都知道,嘁!
“大汗有您这样的兄弟可真是福气啊,这也是突厥百姓之福,来,王爷,我敬您一杯。”说着,我就端起了酒杯,不,是酒碗!这里喝的是葡萄酒,味道甘香甜美,入口绵软香滑。一碗下去,我顿觉豪气冲天了!虽然有些晕,可我还是端着酒碗和众人豪饮起来……
似乎记忆里我是很能喝的啊,嘿嘿!
神秘传说
葡萄酒真好喝啊,可为什么我喝了几杯之后就感觉不到酒的味道了呢?!把手在眼前晃了晃――看见千手观音了!那一片手指头,跟扇子似的!
向华阳在我身边低声劝道:“别喝了,你醉了。”
“胡说!我清醒的很,滚一边儿去!”一肘子把他捣的歪了过去,我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奔着咄苾就过去了!
“来,王爷,我敬你一杯。”说着就举起了酒碗。咄苾的笑了笑就端起了酒碗,“好啊,干!”
一碗!
“来来来,华姑娘,咱们干一杯!”耶力也来凑热闹了,可他的酒碗可不是端过来的,是飞过来的!嘁!想试试我的武功啊,斜了咄苾一眼,我可没漏掉他对耶力飞的那个“媚眼儿”!
眼见酒碗飞了过来,我就着酒碗的势头往后“飘”去――走是不可能了!晕了,还不如飘着潇洒呢!
见那酒碗的劲道渐渐的小了,我张嘴就叼住了,一个铁板桥就往后一弯腰,一碗酒全数进了嘴了!
“好!”轰天介的叫好声响彻了草原,我得意的朝耶力咧了咧嘴,舌尖运气“啵”的一声把酒碗吐了回去。耶力赶紧站起来迎着酒碗纵了出来,快够到的时候,他抬起手就接。嘿嘿,接吧,我可是运了六成功力呢!果然,耶力接过酒碗后就被那上面携带的劲力给冲的往后坐去……
“咣啷!稀里哗啦!”一阵嘈杂的声音想了起来。我眯着眼睛一看――哈哈,耶力一屁股坐在了矮桌上,把桌子砸成了两半儿,桌子上的肉啊,酒啊弄的哪儿都是,嘿嘿,算计我么?!就让你知道知道谁算计谁!
耶力目瞪口呆地坐在地上盯着自己手里的碗发呆,我也不理他,晃晃悠悠地就要回席。却觉脑后劲风忽响,又来了,无聊啊。
根据风声的来源判断,应该是咄苾下手的那个叫阔尔盖的,我故作不知的继续往前走,就在那酒碗即将砸到我的时候,那锅盖儿大笑道:“我也敬姑娘一杯!”我回手一扫,那酒杯又飞了回去,“我喝多了,你自己喝吧。”
他赶忙蓄势待发地准备接酒碗,我都感觉到外头身上散发出的劲气了。他以为我还会像对付耶力那般呢,呵呵,等着看吧你!
那酒碗夹着劲风朝他飞速而去,就在他摩拳擦掌地要大展身手的时候,那酒碗忽的停在了他面前一米左右的地方。也就两三秒的时间,他刚反应过来,才伸出手要捞,那酒碗就直直地落到地上去了!
……
现场冷清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那个锅盖儿。我冷冷地一笑道:“对不住了,喝的多了,失手了。”然后就转向咄苾笑道:“在下失陪了。”说完就逶迤着往自己的帐子去了,耳边听得身后,向日葵说了不少的场面话,什么“舍妹酒量极浅,失礼之处还望各位见谅。”什么“小妹失礼,请阔尔盖大哥不要放在心上……”云云!
哼,我用的着你给我圆场吗?!惹火了我,我把颉利可汗现在就灭了!
晕啊,我不会喝酒吗?!忘了,反正我现在是晕菜了!进了帐子,我就趴在了地上……
“无敌,你要是敢劈腿,我就阉了你,让你给李世民当太监去!”
“你说什么啊?”
“别装糊涂了,你不知道吗?!哦,对了,你可能不知道,没关系,回来我告诉你啊,嘻嘻!”
“无忧!”
“无敌,你知道吗,我老是梦见你呢,梦里的你好温柔啊,对我千依百顺的,可是,向日葵说你又有个小师妹了!她是谁啊?你不要我了吗?!无敌,我把我们的事都忘了,呜呜……可是,我知道,我喜欢你啊,无敌……”
抽噎了两句,我继续说道:“要是让我知道你负了我,我就杀了你!我嫁别人去,我嫁小柳去,再不成我就嫁向日葵了!”
“无忧?”
“赶忙啊?不行啊?!许你劈腿,就不许我另嫁啊?!”我不悦地戳了戳他的胸膛。
“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是真的不是真的啊?”我闭着眼睛问道。
“你说你会嫁向华阳?!”
“没准哦,你要是变心,我就嫁他。不过,貌似他没有柳云祁好啊……算啦,无所谓的,他那个人好虐待!嘿嘿!”
……
“好虐待?!”
“是啊,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多好啊,一看就是受虐的样儿,哈哈哈!”
“是吗?”怎么听着像在咬牙啊?!
“无敌,你怎么了?我虐待他你不高兴啊?!那好吧,我不虐了,他要是招我,我就直接阉了他跟你做伴儿去好了。”摆了摆手,我很大方地说道。
“阉了?!天!”
“嘻嘻,是啊,阉了省事,哈哈哈!”我晃了晃脑袋嘟囔道:“好晕哦……”
“无忧……”
无敌的头越靠越近了,我挡住他的脑袋费解地问道:“你干吗啊?”
“你说呢?”他把我的手抓了起来,温热的感觉让我浑身一烫,头也更晕了,“你,你要吻我?!”
“呵呵,是啊。”他低声笑道,手也环在了我的腰上。
“哦……好吧,反正在梦里你吻过我好几回了,呵呵!”我勾住他的脖子把嘴凑了上去……
“呃~~!”好恶心,我吐了!
“天啊,无忧你……”
“对不住了啊,我喝多了,睡了啊,晚安!”拿过一块布,我把嘴角擦了擦,人一歪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头痛欲裂地醒了,拍了拍脑袋,我昨晚喝多了,好像和颉利可汗的手下过招来的,然后我就回来了,再然后我就趴下了!似乎还吐了,可吐哪儿了?四下里看看,没有啊,难道是我在做梦?!呵呵,以后不能这么喝了。
昨夜梦见无敌了呢,他还要吻我呢,呵呵!心情大好,我大吼了一声:“向日葵,进来伺候你家姑娘梳洗!”最近,都是向日葵这小子给我打水洗脸,洗脚的,呵呵!
等了半天,才见向华阳一脸不悦地进来了,“醒啦?!”
“是啊。”这小子今天反常反常哦,“你怎么了?”
“没事,你洗脸吧。”他闷闷地把手里的盆放到一张矮桌上就出去了,留下我是一头的雾水!这家伙怎么了?谁欠他钱了不成?!神经病!
梳洗干净又换了衣裳,我神清气爽地出了帐子。才一出来就看见麻哥达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妹子,你可醒了啊,昨天你露那两手可真厉害啊,大家都夸你是个女中豪杰呢!”他伸出了大拇指赞扬道。我的脸一热,我昨天是喝多了,干了什么都记不清了,还好没丢脸!
“大哥,你去干什么?”
“哦,王爷说要我们这些男人集中起来训练呢。”麻哥达一说道颉利就自豪的很。我点点头,颉利这是准备“武装暴动”了,嘿嘿!暴去吧,反正和我无关,我又不是武则天!
独自在营地上走着,我心里想着要早点结束这次行程,好去找我的过去,找我的无敌!
“华姑娘。”忽合奇在我身后叫道,我回头对他一笑,“老爹找我有事?”他点点头说:“你们去地神山做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去玩儿。”
忽合奇闻言神秘的一笑说:“别骗我了,前两天就有几个中原人问过地神山了,他们也说要去玩儿!”
我浑身一震,“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容啸风给我的地图还有副本?
“嗯……”忽合奇沉吟了一下,“一共四拨儿,头一拨儿是两个男人,长相不好,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其中一个拿着一支奇怪的笔……”
笔?!难道是祁山二鬼?!怎么可能啊?
“第二拨儿是四个男人,个个都古怪的很,第三拨儿是一个男子,长相倒是不俗,就是很傲气。第四拨儿是一群人,大概有二十来个吧,看着都有功夫。”忽合奇一边说一边拿眼睛扫我。我淡淡地一笑道:“他们干什么我可不知道,我们确实是去玩儿的。”玩儿?!是啊,我们是去玩,玩儿命!现在看来,我们还是要快点儿了,“这是几天前的事?”
“最后一拨是三天前过去的。”忽合奇思索着说道!我想了想,不能再耽搁了,再耽搁就是白来一趟了!
“老爹,我们今天就要告辞了,您和王爷说一声吧。”唉,看来还穿帮了,没办法啊,要是不快走,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忽合奇早就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了,因而就微笑道:“王爷早就料到你会这样的,所以就吩咐我给二位预备了马匹和干粮,赶快走吧。”我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对不起啊老爹,我不是故意要欺骗您的,可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不能随便说的。而且,这些都是我们这些闯江湖的人才会感兴趣的事,说给您没有任何好处,反而可能给你带来麻烦。”
“呵呵,我明白的,我们只想守着自己的草原和大漠就够了,其他的,我们也没兴趣。”忽合奇捋着他的胡子微笑道。
我看了他一眼问道:“老爹,您对战争有什么看法?”
他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道:“没有人喜欢战争的,可是有时候却不得不卷进战争中去。”我点点头,这个忽合奇应该是颉利可汗的心腹了,他对咄苾的野心不会不了解。我当然也没有资格去评价别人,只是对战争真的很反感。不过,这些与我没有关系啊。想到这儿,我就微微的一笑,“老爹,代我谢谢王爷,也谢谢您了。我走了!”说完我就准备回去叫上向华阳赶快启程。忽合奇却再一次叫住了我,“地神山的地势十分的险峻,狼虫虎豹极多,我不知道你们要去什么地方,可我知道那山上有一处极其神奇的地方。”
“哦?是什么地方?”我好奇地问道。
“在地神山的中间地带,本来地神山的周边都是荒漠,山上也没什么树木,可那里却有好大的一个海子,海子周边都是极其茂密的林木。据说,那海子里有神物守着,可守着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那就是说,人很容易就会发现那处地方了?”
“错!一般人根本就找不到那里,因为只有在月圆之夜,那个地方才会出现,也只有在地神山的西北部才看的到。那个地方出现的时间只有两袋烟的功夫,普通人根本就赶不过去!”忽合奇神往地说道:“我还是凑了巧才看见的,可等我紧着赶过去后,就什么也找不到了!”
他的话让我陷入的沉思,这样的事情还是头一次听说,跟神话故事似的。想了想,我问道:“会不会是海市蜃楼呢?”
“海市蜃楼?”他狐疑地看着我,“那是什么?”
“海市蜃楼就是原本不存在,却由于光线的折射才把远处的景物映在眼前,其实什么都没有。”
“哦,你说的这个我们也见过,只是我们不这么叫,我们叫它做仙境也叫魔境,因为有很多在沙漠上行走的旅客都会看到这个,之后就为了寻找这个虚无的景象累死了。但是,我觉得我看见的应该不是,因为我之后又去了许多次,都在同一个地方看到了同样的景象。魔境是不会这样的。”
“那您都看见什么了?”
“只有平静的像镜子一样的湖水和茂盛的森林,还有就是一个巨大的模糊的影子,看起来像是蛇,可比任何的蛇都大的多,头上还有一支独角,我还听到过她的咆哮声,那声音是我从来都没听到过的。它在水面上呆上一会儿就会重新潜到水下去。当然,看到它的人也不止我一个,我们这里有不少的人都看到过的,因为不知道它是什么,所以大家都说它是神明的守护神!”忽合奇的声音淡定而幽远,听的我也入了神。那是个什么东西?龙吗?或者是蛟?!再不就是变异的蛇!总之就是爬虫类!
“据您看,你所在的位置离那里有多远?”
“不知道,因为我没有找到那个地方,也就无从谈起了。”忽合奇温和地一笑。我又问道:“最后一个问题,您为什么要告诉我?”
……
他想了想说:“我想知道那儿究竟是什么地方,是不是神的住所。这个理由行吗?!”我点点头,这个理由说的过去,可我却觉得他没说实话。但也不揭穿,反正我们是要去的,顺便看看好了,没准儿还能看到什么世界奇观呢!
拜别了忽合奇老爹和麻哥达等人,我和向华阳继续往地神山进发。路上,我把忽合奇的话对向华阳说了。向华阳想了一会儿道:“依我看,他在说谎。目的我就想不出来了。倒是他说的那几拨儿人很可疑,难道真的有人也知道经书的下落吗?”
摇摇头我无奈地说道:“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说吧!”
日夜兼程就是我们现在的真实写照,我们几乎是沾在马背上了,还好忽合奇给我们的马很棒,四匹马交替着奔跑,再加上我们不断地补充水和食物――路上还有不少的牧人和部落。倒也不很难过。
走了不知有多少天,我们终于在地平线上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儿,我和向华阳都高兴起来。
向华阳欣喜地对我说道:“无忧,我们就要到了。”我点点头,是啊,就要到了,再不到,我就快变神经病了!在沙漠里行走可不像在其他地方,那是很耗费体力的,不仅是我们,还有马匹。还好这里沙漠化不是很严重,马还勉强可以走。一路上也有几处草原,只是不大而已。现在要走的才真的是沙漠了吧?!黄澄澄的沙子在阳光下如同金子一般,灼热的空气几乎把人所有的水分都要烤干一般。虽然我和向华阳都有遮阳的斗笠,可这里的紫外线实在是太强悍了。我每天晚上照镜子的时候都会感觉自己又黑了!不知道回去以后,人家会不会把我当非洲人?!
嗯?貌似这个时代还没有人知道非洲吧?!
我发誓,回去以后要把我的皮肤好好恢复恢复,否则就我这么一个黑妞,别说是无敌了,就是向日葵也看不上我了吧?!
看看向华阳,这小子最近有点古怪,时不时的偷看我一眼,眼神复杂,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也懒得琢磨,管他想什么呢,一拿到经书俺就走人,管他头疼脚疼呢!
走进沙漠才发现,之前我们看到的那根本就不叫沙漠,那顶多就是沙丘!现在这才是真正的沙漠,一望无垠啊!
有气无力地趴在马背上,我呻吟着说道:“向日葵,都是你害的,非要找什么破经书!让我也跟着你受罪,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决饶不了你!”
他闻言一笑道:“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没听过祸害遗千年吗?!”
白了他一眼,要不是我现在没力气和他打架,我一定过去抽他。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我可不就是千年以后来的人吗?!一想到这个,我就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柳云祁,还有无敌……
山间聚会
走到地神山的山脚下,我和向华阳都长长地松了口气。终于到了!
拿出那张放大的地图看了看――看不出来!原件太小了,只是标出了大概的位置,应该是在地神山的中间地带,可这山太大了,根本就是无从找起啊!
“无忧,怎么办?”
“我哪知道,你是男人哎,还来问我?!”
“这和是不是男人有关系吗?”向华阳一脸的无奈,我点点头说:“当然有,你们男人不都很自大吗?!那就自大的有道理一点儿。”我一边打量山上的情景一边思索着经书所在的位置。
“你老是有道理。”他无奈地说道。
“是啊,我是常有理。”
“呵呵,常有理?!”他好笑地摇摇头,“无忧,我问你个问题啊。”
“说。”
“你和你的师兄……”
“怎么了?”我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我是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迟疑地问道。这话问的有意思,他知道什么了吗?
“师兄妹关系啊。”皱眉看了看他,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吧?!我怎么觉得你和他的关系不一般呢?!”他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眯了眯眼睛,“你什么意思?”
“无忧,如果你的师兄真的负了你,你怎么办?”他面色复杂地问道。
“怎么办?凉拌呗,阉了他送他进宫当太监去!”我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你呢?”他看了我一眼,“我问的不是你把他怎样,是你自己怎样。”嗯?他问这个做什么?
“我?我不怎样啊,我能怎样?该怎样还怎样啊。”怎么听着和绕口令似的?!
“你,你认识柳云祁吗?”他看向我问道。
我不觉皱起了眉头,他究竟知道什么?怎么会知道的?“认识。”
“那你和他好吗?”
“还成,你问这个干什么?”我疑惑地看向他问道。
“没什么,随便问问。”他有些惊慌地转过头去了。我皱眉道:“说实话,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说的太快,怎么听都像假话。“嘁,信你才怪!”白他一眼,我不答理他了,反正也没打算和他牵扯太深,拿到经书就一拍两散了。
“咱们怎么找呢?”我把注意力集中到的地图上。他想了一会儿道:“还是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先去这里吧。”他指了指图上的那个标记,我点点头,“好,我们这就上山。”
上山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我们要不断的辨别方向,山上的林木虽然不是很繁茂,却也够我们找的。在山上走了两个多时辰,我和他都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坐在地上,我一边揉腿一边抱怨,“都是你,非要这个破经书。你自己找去吧,我不去了!”
“好无忧了,都已经到了,再找找吧,不然不就白来了吗?!”他也累的呼哧带喘的。
“烦死了!”瞪了他一眼,我不耐地说道:“拿图来我看看。”他无言的把地图给了我,我就低下头仔细地研究上了。图上所示,这经书应该就在这半山腰啊,可我们怎么就是找不到呢?就在我们休息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警觉地抬起头,向日葵也发现了。他对我使了个眼色,我们俩立刻就腾空而起,藏到了树上。
“大哥,你说这齐镇海会不会在说谎?”这是峨眉刺的声音,我心中一动,难道容啸风给齐镇海的真是地图吗?这个骗子!
“不知道,估计没错,您说呢君大侠?”他讨好地问道。我听完险些从树上掉下去。君大侠?!难道是无敌?!
“他敢说谎吗?“一个陌生而傲慢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三条人影出现在树下。祁山二鬼我是认得的,可那个一身白袍,神态傲慢的男人是谁?
“告诉你们,别和我玩儿花样儿,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嘿嘿嘿,瞧您说的,我们就是向天借了胆子也不敢跟您老玩儿花样啊。”峨眉刺赔笑道。
“哼!你们当真看到我徒弟了?”君大侠沉声问道。
“是啊,是啊,我们看到了,因为不知道她是您老的高徒还和她险些动起手来,您的徒弟可真厉害啊,我们哥俩联手都打不过她。”峨眉刺快变马屁精了!
“哼!那是自然了,我的徒弟当然厉害了。说,她现在在哪里?”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君大侠,咱们还是先找经书吧,齐镇海那厮给的图十分的模糊……”
“少来这套,这经书应该是我徒弟无忧所有,你们就别做梦了。”君大侠冷笑道。我和向华阳不禁对望了一眼,为什么是我所有?他们知道容啸风死前的事吗?不可能啊……
“君大侠,您说的是,那咱们也得先找到再说啊,没准儿您的高徒也来了呢。”判官笔阴测测地说。我心里琢磨着我的这个师傅――应该是我师傅吧?!怎么会和那俩笨蛋凑到一起了呢?
“哼哼!”君大侠不置可否地哼了两声,转身往山上掠去,我急忙要跳下来,这可是我师傅啊,我要问问他我的过去啊。可是见着亲人了……
可向华阳居然再一次点住了我的岤道,刚才,他一直谨慎地闭着呼吸,而我早就对呼吸一道控制的收发自如了。
瞪着他,我恨不得一脚踹死他,可他却在确定他们离去之后才低声道:“我是为了你和另师好啊。”见我直翻白眼儿,他又说:“你想想看,另师一代宗师,怎么会和那两个跳梁小丑混在一起?!据我看,他们要不就是骗了你师傅说知道你的下落,要不就是给你师傅下了药!”
我立刻就瞪大了眼睛,下药?!那俩东西有这本事吗?!见我不信,他有说:“另师为人光明磊落,那祁山二鬼却诡计多端,难说啊。”
……
我一听就急了,示意他给我解开岤道,他会意地解开了我的岤。我着急地说:“那你还点住我?!不行,我得去找我师傅。”
“无忧!”他拉住我说:“你现在去找于事无补啊,反倒让那二鬼制约住你们师徒了,不如我们悄悄地跟着他们好了,没准儿还能找到经书。到时候以你的身手一定可以夺得经书的,然后我们再联手除去祁山二鬼不就得了。”
他说的似乎有理,因为我已经失忆,对这个师傅的情况也不了解了。向日葵的法子或许有效,就点点头道:“好吧,那我们走吧。”他闻言立刻就展颜一笑道:“好!”然后就作势要往下跳。我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这小子居然又点我的岤!事可忍孰不可忍!抬腿一踹,他就一个倒栽葱掉下去了!
“哎哟!”猝不及防的向日葵被我一脚踹的趴在了树下,“你干吗踹我?”
“警告你,再点我的岤我就不客气了。”冷冷地一笑,我跳了下来,“最恨的就是被人暗算了,要是你敢有下次,我马上就把你阉了当太监去!”
“你怎么老把阉了别人挂在嘴边上啊?你是女人吗?”他不悦地爬起来抱怨道。
“你管?!还不快走?!”抬腿又是一脚,这回却没成功,向日葵鬼着呢,他得意地笑道:“总不能每次都让你得逞吧?!”
“哼哼!是吗,好啊,走吧!”我哼哼哈哈了两声转身就走,他急忙跟在我身后道:“咱们不能跟的太紧,你师傅可不简单、哎哟!”
又一个狗吃屎,这回向日葵彻底怒了,“你要干吗?”
“踹你!”斜睨了他一眼,我不屑地说:“告诉你吧,我这个人有个习惯。”
“什么习惯?”他没好气儿地问道。
“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多有气势的一句话啊,呵呵,我喜欢!他闻言哭笑不得地说:“你以为你是皇帝吗?!可惜你是个女人,自古以来就没有一个女人做皇帝的。”
“哈哈,也许很快就有了呢!”再过几十年就会出个武则天了,那可是中国历史上唯一被承认的女帝。
“不会是你吧?!呵呵!”他好笑地摇摇头。
“是我怎么了?不行啊?!”白他一眼,准备再踹一脚,可这小子立刻就横着蹿了出去,“别想再踢我了,好歹我也是个男人,你就不能给我点儿面子吗?!”
“面子?!还里子呢!”噘了噘嘴,我嘲笑道:“没脸没皮的人要面子干吗用?!”
“你……”他的脸倏的沉了下来,眼中闪现出一丝恶狠狠地光芒来。我冷笑道:“怎么?想杀了我吗?!且别说你想借助我夺得经书了,就是真的打起来你也不是个!”
“君无忧!”他怒声道:“我忍你很久了,你不要太过分!”
“呵呵,是吗?翻脸吗?!好啊,我喜欢!”眯起眼睛,我死死地盯着他。可他在喘了一会儿粗气儿以后又平静下来,“我不会和你翻脸的。”
“是不敢吧?!”冷冷地看着他,这人怎么瞧都不像好人,j诈狡猾,还假仁假义。喜怒不形于色,这种人最阴险了,看来我要小心他了。在夺得经书之前,他自然不会对我怎样,可一旦拿到经书,只怕他第一个要杀的就是我!
《伽蓝经》,我本来是不在意的,给他也就算了,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给了他只怕会有很多人遭殃的!
之后,我们俩一直都没有说话,他沉着脸一言不发,我冷着脸不住的狂奔――不能杀你,我就累死你!
我的轻功我自己知道,全力狂奔的话,他根本就不是个。可我跑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前头有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我的耳力好,听着声音大概离我们还有几百米,向日葵是听不到的。可我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据我判断,前面至少有二十个人,那就是忽合奇所说的那些人了。我赶快收住脚步,凝神听了起来。只是,他们说的话可不是汉语,也不是突厥语,当然也不是日语和英语,是我完全没有听到过的一种语言。
是外国人?!外国人怎么也搅和进来了?!奇怪啊,这本经书真的这么重要吗?怎么那么多的人在抢啊……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向华阳跟了过来,他低声道:“前面似乎有人啊。”看了他一眼,我没答腔。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会儿,那些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踪迹了!我纳闷儿停下了脚步,想了想,突然不见了……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对方发现我们了!糟糕!中计了!我迅速的拉起向华阳的手低声道:“快走!”他也反应过来了,马上就跟着我往后跑。可才一转身,我们俩就傻眼了。
四外突然出现了几十个奇装异服的男子,为首的有四人,穿着的十分古怪。头上带着像阿拉伯人那样的缠头巾,正中还有一个金色的火焰标致,身上都是清一色的白色长袍,脚上穿的是前头有勾的那种鞋子,是西域人?!我警惕的上下打量着他们。他们也在上下打量我们……
半天,四人中的一个突然惊叫道:“是你?!”
……
我措愕,我晕,我糊涂!连外国人都认识我!
“你们是谁?”向华阳狐疑地看看我又看看那些人问道。
“我们是波斯摩尼教的人,丫头,你不认识我了吗?!”那人狐疑地问道。
“是啊,我不认识你啊。”我看着他诚实地回答道,这可骗不了人啊。
“你不是君无忧吗?!”
“我是啊。”怎么到哪里都遇的上熟人啊?!就是人家熟我,我不熟人家!
“那你怎么会不认得我了?”
“我失忆了。”耸耸肩,我淡淡地说道。
“啊?”
“什么?”
“怎么会这样?”
“真的吗?”
四个人同时开口惊叫起来,我却觉得甚为好笑,失忆的是我,他们反应这么激烈干吗啊?“你真的失忆了?”最先开口的人皱眉问道,我点点头,“是啊,骗你有钱赚吗?”说的向华阳忍不住看了我一眼,“无忧,你失忆了?”
“对,我失忆了!”我点点头,是不是每个人都要问上一遍啊?!那我干脆做块木头牌子挂身上得了,就写:本人君无忧,别号逍遥魔女,因不明原因现正处在失忆当中,特此声明!^0^
“你是几时失忆的?”那人又问上了,我翻了个白眼儿道:“我哪知道去?!一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哦,你可是在悬崖下醒来的?”
“嗯?你怎么知道?”我疑惑地问道,这人知道的不少嘛,说不定他们和我的失忆有关系呢。
“因为……因为……”他嘟囔了两句就继续用他那鸟语和旁边的人说上了。我不耐地站在那儿琢磨,他们肯定和我的失忆脱不了干系,难道是他们害的我?!
“说,是不是你们把我打下去的?!”我声色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