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阅读
下必有勇夫!眨眼之间,禁卫军又开始围了上来,只是一时之间还不敢就这么冲上来罢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愚昧啊,“你们怎么也不想想,宇文成都会给你们吗?!何况,你们有把握杀了我或者生擒我吗?!还不是挡在他的前面做替死鬼?!醒醒吧你们!”
可我的话显然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了,这些丘八爷已经杀红了眼,或者说是被我杀红了眼了。四面八方越围越多,已经有人开始跟我招呼上了。没办法,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上了战场的人都跟不要命的似的,那都是杀红眼了啊!唉~!
无奈地提起剑,我又开始在人群中拼杀了起来。柳云祁啊柳云祁,你小子几时才来啊?再不来,姑娘我就只好撤退了!
什么叫能狼不敌众犬?什么叫好汉架不住人多?我算是深有体会了。凭你身手再好,也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啊,我已经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长时间厮杀已经使我的功力大大的减损了。手里的飞虹也不再那样耀眼了。天边出现了一丝霞光,看来,天就要亮了。让我焦心的是柳云祁到现在也没回来,该不会是出了意外了吧?!让他去找扬广原是因为他路熟――否则他也不会再三的提醒我了。现在想来,我一路进来如此顺利大概都是他提前给我清障了。我在梁上被扎的那一下八成儿也是他干的。那么,他应该比我熟悉这里。再有,让他在这儿挡着侍卫我也于心不忍。若不是我贪财,敛的太多了,网名早就出去了。可如今……唉!只希望他安然无恙就好,要不我上哪儿找个和他一样的赔给他家喷火龙去啊?!
“丫头!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再战下去,不用本将军动手,你就力竭而死了!”宇文成都的声音如同魔音穿脑一般,把本来就暴躁的我气的更加疯狂了!
“宇文成都!我告诉你说,姑娘今天就是战死也绝不投降,我没那个爱好。还有,小心我一会儿一剑刺你个透明窟窿,你就彻底歇菜了!就当我给别人省事了!”
“哼!大言不惭,我看你怎么刺我一个透明窟窿!来呀,她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你们还不给我上?!这回,我不要死的了,我要抓活的,哈哈哈哈!”
他嚣张的叫嚣使我一阵厌烦,心里之希望柳云祁赶紧回来,无论怎样,只要他平安就好!
番外之无敌篇
第一次写番外,还望各位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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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大家好。我是无敌,君无敌,现代名翻译为,我无敌。。(君,自然是我的意思啦)我承认我是帅哥,你们也不用老是看着我流口水吧。。你问我怎么会英文?这个当然是因为悠悠总是在我耳旁念叨的缘故了。我还会说,诸如,iloveyou之类的英文,哦,还会一句和这个意思差不多的法文,当然了,在她面前,我是一定不会说的。就喜欢看她嘟着嘴,轻轻皱眉,埋怨我不解风情的样子。
我就一木头,怎么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已经被悠悠同化了!她总是在我耳边叨念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虽然不是很明白,可是,我知道,我喜欢……
悠悠,呵呵,这个名字,注定要和我纠缠一世。我是孤儿,从小被师父带在谷中,也就是君老大,(实话告诉你哦,我觉得叫老大更好,他哪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样子,整个一风流债主……人长得挺帅,不过,嘛,啧啧,实难和师者,授业传道解惑联系到一起,用现代点的话还说,恩,悠悠怎么说他来着,哦,批着羊皮的狼)。
我又怎么能忘记那一天呢,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一天。那天该是个晴天吧,没一朵云。嗯,悠悠曾经说过,那云就像棉花糖一样。(棉花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没见过?好吃么?)
初见。
她靠在椅子上,一脸不情愿地瞅着我,明明是个小娃娃,眼里居然有这么多表情。委屈、愤恨、不屑……又在瞬间转成无可奈何,好玩的小娃娃。洗澡?我得给她洗澡?这……男女有别,恐怕不好吧……她似乎也不愿意呢,可师傅才说了几句话,她立刻就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把我拽得死紧。这,虽说夏天的天气是娃娃脸,她可比娃娃脸变得还快。我这是怎么了,她本来就是娃娃嘛。不过,也太聪明了一点,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不知道我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是不是也一样?
接着是喂饭,为什么又是我?这老大也忒不负责任了吧,把人带回来,就当甩手掌柜了。得,后果可想而知,被她喷了一身。遇到她,身边希奇古怪的事情就没断过。比如,她看黄帝内经,看《金匮要略》,医学药典,挺乏味的书,她啃得津津有味。至于我么,若是我曾离开饭菜啊,茶水啊什么的超过一盏茶的时间,我就绝对不会吃了,谁知道里面又有什么了呢?吃了不是手舞足蹈,就是神魂颠倒!
每次想发脾气,对上她愧疚又戏谑的眼神,总是只能笑笑。若是不理她,她便抱着我的胳膊,轻轻摇晃,好无敌,下次不敢了啦,无敌,你最好了啦。医者父母心,苦了你一人,以后好多人受益无穷呢。
哼,那你怎么不去荼毒师父去?就知道往我碗里放猛料,不理你。每当这时,她就会一手扯着自己的脸,一手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怪叫道:“无敌少爷,小女子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吧。”然后就是一连串的怪相,唉~
到最后,妥协的一定还是我!
躺在山顶,吹着风,含着草,望向她,耳中是她软软的话语,我要真的无忧。突然发现自己不是真的懂她。看着她一天天长大,可她身体里的灵魂,却那么亲近又陌生。悠悠,从什么开始,你在我心里就不只是师妹那么简单?
五年
我找了你五年。我恨师叔。让我们分离了五年。五年了,每一天,都会想你。想你这个生活基本不能自理的家伙,过得好不好。从来不曾哭泣过,却忽然站在倒塌的石洞前,泪流满面。
以为自己不会后悔,就在山洞坍塌的那一瞬,心灰意冷。这不是真的,悠悠,你还活着,是不是。那一天的一切,都闪过眼前。闭上眼,仿佛你还站在我的面前,揉着眼睛,偷偷笑。你就那么笃定,我一定能找到你?!所以,迷路也不害怕!会心地一笑,这次也一样,我一定能找到你。
悠悠,知道么,五年里,我练会了新的剑法,我开始跟着师父下山了。我仗剑江湖,我在月下吹萧。我逼着自己习惯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却没办法适应心里时有时无的落寞。他们叫我玉面阎罗……
悠悠,我遇到了很多女子,她们温婉,善良,看我的时候,眼神闪烁,为什么你的眼睛,你的笑,总是在我眼前浮现?就像你站在我面前,拉着我的袖子,求我和你一起养小乖乖一样?你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我,是不是?
悠悠,这是第四年,我又站在你房前。想着,你是不是长高了很多?悠悠,再见面,你会是什么样子?悠悠,小乖乖已经长大了呢,威风,霸气,可是还是会偶尔耍赖,翻着肚皮让我给它挠。悠悠,你好么?你房里,什么都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乱。悠悠,明天我要和师父出远门,要很久才能回来。你会来找我的,是不是?!
重逢。
我站在门外,风尘仆仆。她一袭白衣,含嗔带笑的模样宛如跌落凡间的精灵!悠悠?!
青色的瓷碗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像我心中的喜悦一样涨裂开来。青色的茶水,同我的快乐一起悄悄地蔓延开来。熟悉的场景,就像在梦中一样。
悠悠?!
脱口而出的名字,快得让自己都难以置信。
悠悠,是你么?
悠悠,我找你找得好苦。
悠悠,真的是你么?你长高了,结实了,还……漂亮了。
她扑到我怀里,直到那一刻,我也不敢相信是真的。在相隔一千多个日夜后,我们终于又见面了。我就知道你没死,你一直都在……
悠悠,回来就好……我把手环上她的肩,把她拥入怀里――悠悠,让我一直抱着你,像这样,一直,好么?眼里涩涩地,真的想哭呢……
哈哈,她回来了!
我喜欢你?
悠悠转性了呢?最近喜欢在厨房里捣鼓,还乐意洗衣服了。可怜我那棉袍,直楞楞的被她洗成了木板。她这是怎么了?越来越不像那个娇蛮霸道的无忧了。走路不再大步流星,迈着生硬的小碎步,妞妞捏捏的。呃,那词叫什么来着,淑女?淑女放在她身上,怎么看怎么不合适。别扭。女儿家的心事,最难猜,莫不是她喜欢上什么人了吧?
罗成?最近,她似乎和这小子打得火热啊……为什么我心里会那么别扭呢?!她,离我越来越远了,她有喜欢的人了,她不再是那个跟着我跑,抱着我胳膊撒娇,叫着,“无敌哥哥,我们去玩儿!”的那个小姑娘了。悠悠,为什么看着你日渐温柔地样子,我会怀念起那个时常古灵精怪,让我哭笑不得的小孩?悠悠,不要喜欢罗成,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只有我们。
在她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孩的时候,我就该察觉,她有喜欢的人了,她以为我的标准就会是她喜欢的人的标准么?!温柔贤淑,举止大方?哈哈,你在为谁改变?为什么这个人不是我?不对,我怎么能这么想,悠悠只是我师妹,我怎么可以……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
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
爱真的需要勇气
来面对流言蜚语
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
我的爱就有意义
我们都需要勇气
去相信会在一起
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
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
如果我的坚强任性
会不小心伤害了你
你能不能温柔提醒
我虽然心太急更害怕错过你”
悠悠,你喜欢的人是我?真的是我?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不是罗成?这不是真的吧?我喜欢你,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都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你。我习惯你的存在,习惯被你捉弄,喜欢看你得逞后,开怀大笑的样子。喜欢看阳光静静洒在你的俏脸上,淡淡的光晕笼罩着你美丽的笑晏……喜欢你靠着我,喃喃地低语,“无敌,送我回家!”的样子……喜欢你看着我的眼睛,笃定又悠闲地念,“你自然会找到我的!”那一瞬间的自信和依赖……
可是我还不确定,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吧!望着你落荒而逃的样子,有点欣喜,有点难过。悠悠,我不是木头,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自己也做了同样的决定。
在他怀里的你,睡得那么熟,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样,就这么靠着他,安定。悠悠,你说的是真的么?你喜欢我……可是,你为什么要靠在他的怀里?
翌日,到你房里叫你起床。你却吻上了我,说,“已盖戳,我是你的。”我是你的,那你又是谁的?
“悠悠,嫁给我好不好?”
一着急,这话就像那什么,你经常说的――嗯,导弹似地弹了出去。手里捏着把汗,生怕你拒绝。果然,你开始结巴,是啊,你喜欢的是他,不是我,不然你怎么会在他怀里睡得那么甜。好吧,我不为难你,努力微笑着,说,“哟,你也会结巴啊。”着急,心疼,这样的神色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眼里?一迭声的“我愿意”让我如闻仙乐,悠悠喜欢我,悠悠喜欢无敌。哈哈哈哈。幸福来得太快,把我撞晕了,我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罗成抱着悠悠的样子,悠悠靠在他怀里的样子,他们嬉戏的样子,不是的,她怎么会喜欢我?!一定不是真的……
我不说话,她却连连逼问,我不敢看她,怕这一望,便泄了底,眼里的渴望和期盼,都被她看去,面子里子蚀个精光。我逃了,尽管希冀着被肯定,但却更怕失去。
她来找我,透着失望的声音,让我心疼,想拉开门,拥她入怀,告诉她,我要娶她。可是……
她跑了,悄无声息地跑了。大冷天的,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呢。无敌,你个笨蛋!
即使她拒绝你,你也可以守着她,看着她快乐啊!为什么要伤害她?
满地的鲜血,支离破碎的身体,就如同我的心一样,铺满了一地,到处都是。如果她不在乎我,她怎么会如此?!如果她不是太伤心,她出手怎么会如此之重?!我都做了些什么?!
我要娶她,她是我的!
悠悠,你在哪里……
和我去天涯海角
转角的街市,热闹的人群。心头那个熟悉的身影,就这么不期然的撞入眼帘。悠悠,我又找到你了。你过得还不错的样子,还是那么漂亮。看到流萤在你眼里飞舞,有一种想抱住你的冲动。灯下的你,小鹿般望着我,我想大声笑。大声告诉每一个人,我喜欢你!
“悠悠”,我开口,你却捂上耳朵,转过身去。悠悠,我这辈子,最满意的事,就是与你相遇,陪你长大,最开心的事,就是听你说,你爱我;最幸福的事,就是和你相拥,告诉你,我要娶你……所以,即使你不想听,也请你让我说完。天涯海角,我不在乎,有你就好。悠悠,嫁给我,好不好?我说的是真的。
惊喜,满足,淘气,害羞,一一从你的眸子里划过,竟然给了如烟花一般的错觉。
悠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十指相扣,在拥挤的人潮中,幸福就是如此溢出。来日方长,我们去看落日,好么?去数星星,可以么?在月光下,舞剑好么?记得你常常唱,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变老。好吧,让我拥着你的肩,看你慢慢变老,老到你再也不能捉弄我的时候,还能摊开手掌,看见我写下的眷恋。
五年?十年?
打斗,圣火令,圣女,坠崖……这都是怎么了?为什么你又不见了?这群红毛绿眼的怪人到底想怎么样?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丫头,你就舍得让我一个人在这世上?你为什么要放开我的手?嗯?这就是你所谓的不拖累?事前怎么不问我是不是同意?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这些都是你曾经念过的词句,你让我记住,可你呢?你要我活在世上,我该怎么活呢。五年前,我保护不了你,想不到,五年后还是一样!
我恨五年前的自己,更恨如今的自己。五年,人生有多少个五年可以让我们蹉跎?
你看,好多姑娘盯着我呢,还不跳出来?她们把我抢走了怎么办?你快出来!快出来……
我趴在崖边,死瞪着那些见鬼的什么王。该是双眼犯红,凶光毕露吧。瞪得他们直发毛,最后竟不战而退。凝视着不见底的悬崖,忽然想笑,笑自己太傻――没有你,我该怎么办?花了五年的时间,才认清楚自己的心意,却不能和你一起……
是注定的么?这一次,无敌不哭!只是,你告诉我,这次是五年还是十年?
你坠崖第二天,我到过谷底,找过……一草一木,都尽数搜索。松一口气呢,没找到你,也没血迹,这就说明,你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我就能再遇到你。可是,这一次,你能不能快点出现?怕等到太久,你会忘了我的样子,而我的脑海里会只留下你模糊的影子,这样,你就不漂亮了呢!你不是最爱漂亮的么?!所以,快点回到我身边吧!
穿过我们曾经十指相扣的街口,这里依然挂着灯笼,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你还记得么?你说,我们要有个园子,你要在长廊里挂满灯笼,它们要泛着橘黄铯温柔的光,这样,我们回家的时候,就会觉得安心。手心里残留的你的温度已经消失不见。在漠漠升起的蒸气里,却蓦然看见你转身,微笑的样子。你笑,“无敌,怎么跟小老头似的,快点来。”你冲我招手,我跑上前,张开双臂,把你拥到怀里,却只是空空如也。悠悠,你在哪儿呢?
路过我们一起喝茶的河边,无意间往河里一看,居然看见你就在河里,我记得的大叫:“悠悠,水里太冷,你快出来,会生病的!”你却噘着嘴嘟囔,“我不,河里好玩,你来陪我。”
“好”我微笑,“你说什么都好。”我的脸上挂着梦幻一般的笑容,纵身跃入河中。飞溅起的水花,引起了一阵惊呼,“有人坠河了,快来救人。”岸上顿时就人声鼎沸了。
悠悠,我在河里,你呢,你怎么就这么淘气呢?!又不见了……我闭口气潜入河中,静谧。
有鱼从我身边经过,小心翼翼的。让我想起你曾经说过的故事……
“鱼说,你看不见我的眼泪。水说,我能知道你的泪,因为你在我心里,”
那时,我在阳光下眯着眼,静候你的下文。
你却笑说,“无敌,你怎么没反应呢。”
我答;“你一定不是只为了说这个。”
“是啦,就你知道我。”你撇撇嘴笑道:“然后锅说,都快熟了,还贫。”
“呵呵!你哦”出乎意料的结局使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总是有那么多古怪的想法。真不知道你的小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唉~
我是悠悠啊……
呵呵,我也在水里,你知道我的眼泪么?我睁眼,看见河底的彩虹。悠悠,你看,河里也有彩虹呢。真的呢,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下次我们一起看,好不好?我从河里探出身来,提气,回到岸上,歉意地对人群笑笑,在一片“疯了,疯了”的叹息中离开。
我听到柳堤上有萧声,吹着不要离别,不要离别。我们不曾离别,只是找不到对方了而已。悠悠,呆在原地,不要动,转身你就能看见我。
月光下,我掏出玉笛,把自己的心思汇成曲,风拂面,人惆怅。靠在阑干上,轻轻吹奏起思念。短短的城墙,班驳的倒影。不时过往的人,皱眉看我。怎么了?下意识地抹了把脸,湿了。。。。中午的水还没干?还是我哭了?该是水还没干吧,我已经忘了眼泪的味道,这味道是甜,还是酸,是咸还是苦?
悠悠,天冷了,记得加衣服。
悠悠,今天我买了挂花糕,你那有吗?
悠悠,你会想我么?
悠悠,下次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么?
逃出升天
我在这边倒是杀的起劲儿,就是不知道柳云祁那边办的顺利否?!唉!难道我要命丧于此不成?!
“都住手!看看这是谁?!”柳云祁的声音如天籁一般在我耳边响起,天啊,他老人家终于来了,再不来,我就玩儿完了!侍卫们都住了手,我趁机来到柳云祁身边。他关切地问道:“你怎样?有没有受伤?”我摇摇头道:“没事,可如果你再不来就难说了。”
“对不起,我被几个侍卫拦住了。”
“没事。”我打断了他的自责,歪着头打量起扬广来。扬广长的和画像上不大一样。脸色有些苍白,精神也不太好,一看就知道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了。此时,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发呆呢。真是死性不改,他的大限就要到了吧?!很快就要到了!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我大声对宇文成都等人说道:“让我们走,否则就杀了他!”
宇文成都依然坐在马上,丝毫没有要下来的样子,看来,他对扬广根本就不尊重。只听他对扬广说道:“皇上,请恕为臣公务在身,不便下马。”
扬广这才缓过神来哆嗦着说道:“爱卿,速来救朕啊。”
“皇上,都怪为臣一时疏忽,让这两个毛贼惊扰了圣驾,臣罪该万死。”他微微地低了下头,可据我看,他可一点儿抱歉的意思都没有呢。
“好了,好了,速速放他们离开就是了。”扬广不耐烦地说道。
“陛下,这恐怕不太好吧?!若是就这么让他们离去,岂不叫人耻笑我大隋连个小毛贼都对付不了吗?!”宇文成都淡淡地说道。
扬广闻言不觉一怔,我赶紧在他耳边说道:“皇上,看来宇文将军似乎不大愿意看见你平安脱险呢!”扬广的脸顿时就白了,他瞪着宇文成都大声说道:“宇文成都,难道你想让朕死在这里不成?!”宇文成都皱了皱眉,赶紧回道:“臣决无此意,只是怕这样放了他们会有损皇上威名!”
“哼!朕的威名不用你操心,你赶紧放他们走。”扬广气急败坏地说道。宇文成都眉头紧锁,似乎在琢磨如何两全其美。就在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远处响起:“不能放!”跟着,人群自动往两边让开,中间的闪出了一条通道,一个骑在马上的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
“陛下,臣宇文化极救驾来迟,还望皇上恕罪。”原来这就是宇文化极!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此人身材高大,面色淡金,胡须不长,稀稀拉拉的。坐在马上,腰跨长剑,马鞍上挂着一根黑色的铁鞭。倒是很威武的样子,只是脸上的神色甚是阴狠。我记得他是北朝宇文氏贵族的后代,应该是鲜卑人。
扬广急急地说道:“爱卿,速速让御林军退后,放这二人走,朕可不想命丧于此!”
“陛下,臣认为若是放次二人离开,于吾皇多有不利啊。”宇文化极淡淡地说道。
“什么不利?朕只知道若是不放这二人离开,朕此时就会不利了!”扬广快要被气疯了,瞪着宇文父子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陛下请听臣讲,这一是,若将这二人放走,天下宵小之辈必将认为这皇宫大内就如同街市一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今后宫中必将会日夜不宁。二是,如今天下反叛者众多,此事若是传了出去,于我朝颜面有损啊。三是……”
“行了,你说的朕都知道,可也不能因为这些就让朕送命吧?!宇文化及,朕命令你速速退兵,放这二人离去。待他们放了朕你再想办法捉就是了。”扬广气急败坏地说道。
说的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都无语了,父子俩对望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还有……鄙视!
柳云祁冷笑道:“皇上,看来你的这两个肱骨之臣似乎更愿意让我杀了你呢!”说着就把手里的剑往他的脖子上按了按。吓的扬广立刻就如杀猪一般叫唤起来,“快快快,赶快退后,都退后,这是朕的命令!你们要抗旨吗?!”
他一这样说,宇文父子倒都不好说什么了,总不能当着众多侍卫的面公开承认:是,我们就是想让你们把皇上杀死,这样一来,天下就是我宇文氏的了!
我想,宇文化及没这个胆量,宇文成都也不敢这么干!因而就用飞虹敲了敲扬广的肩膀,微笑道:“多谢皇上了!”扬广战战兢兢地看着我说道:“不,不客气!”
“哈哈,原来皇上如此讲礼貌啊,呵呵。对了,皇上啊,我还要谢谢您提醒了我们呢,若是就这样把您给放了,我们还是逃不出去啊。这样吧,就劳烦皇上送我们一程吧。”然后,我就对柳云祁使了个眼色,他会意地点点头,将剑横在扬广的脖子上,冷冷地对宇文化及等人道:“都让开!”宇文化及沉着脸一挥手,侍卫们立刻就让出了道路。柳云祁押着扬广在前,我仗剑跟在后头,提防他们暗箭伤人。
就这样一直走到宫门口,柳云祁又道:“麻烦皇上再给我们预备两匹马吧。”
扬广赶紧对那些人招招手,宇文化极无奈地吩咐人牵来两匹马,柳云祁示意我上马,他自己也夹着扬广上了马。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把扬广绑在自己身后,这样可以防止他们从背后放箭。
我上了马就犯了难,我不会骑马啊,总觉得一上马就紧张的很,似乎我曾经吃过这骑马的大亏!无暇细想了,眼下也只有赶鸭子上架了!总不能腿儿着吧?!我们可跑不过马啊……
上了马,柳云祁就对我说道:“小心啊,驾~!”一催马就抢先狂奔起来,我也赶紧打马追了上去。坐在马上,我紧张的直冒汗!这马的速度快的不得了,简直就是风驰电掣啊。身后,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率领御林军紧紧追赶,扬广在柳云祁的马上一个劲儿地说:“快快把朕放了吧,朕保证不让他们伤害你们就是。”
柳云祁冷笑道:“皇上当我们是三岁孩子吗?!我们若是放了皇上,只怕立时就成了刀下之鬼了!何况,您的丞相和将军一直在紧追不舍啊!”扬广急的都快哭了,“这个宇文化及,朕饶不了他!”
我好笑道:“皇上,您还真要好好盘问盘问宇文化及啊,他如此不顾皇上的安危,对我们步步紧逼,怕是想让我们杀了你,他好做现成儿的皇上呢!”
“什么?不会吧?!”扬广惊呼道:“宇文爱卿对朕忠心耿耿,绝不会有叛逆之心的!”我不禁笑道:“啧啧啧,你还真够天真的啊,真不知道你这皇上是怎么混上的!得,你就继续和你的忠臣好好过吧啊!”别说,这一说话,骑马的事倒被我搁在脑后了!看来,骑马的诀窍是不能紧张啊。嘿嘿,我果然很聪明!
就这样一边逃命一边揣摩骑马的要领,渐渐的,我居然骑的挺溜的了!看来,在逆境中学习果然效果甚好啊!^0^
就这样,我们在前头领路,宇文化及带着一帮禁卫军在后头欢送,转眼就跑到了长安城的西门。
守门的军士大概早就接到了上峰的命令,把城门关的死死的。柳云祁一边跑一边对扬广说道:“让他们开城门,否则我就杀了你!”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城门口了,扬广赶快喊道:“朕命令你们马上打开城门!”军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不动。扬广急道:“大胆,朕的话就是圣旨,你们想抗旨吗?!”他这样说,军士们才有些动容了。一个看似将领模样的人走出来说道:“皇上,下官等接到宇文将军的命令,在此守候。宇文将军说不准下官打开城门。”
“胡说!是朕大还是宇文成都大?!你们居然敢不听朕的话,反了不成?!”扬广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本来他被柳云祁捆在身后就够难受的了,如今被这些人一说,简直就要抓狂了!唉,可怜的隋炀帝啊,几时受过这样的罪啊?!
军士们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就在这时,宇文化及等人已经追上来了。他勒住马扬声喊道:“速速将陛下放了,我饶你们不死!否则,本官定将你二人碎尸万段!”
柳云祁冷笑道:“放了他我们才活不成呢!”我也笑眯眯地说道:“宇文大人,敢问这一万段儿要切多少刀?”
……
宇文化及闻言一愣,“一万刀!”
“嘿嘿,宇文大人啊,我劝您回家切切看哈!要是您一万刀能切出一万段儿来,我就服了您了!”这人数学不好,也不知道他老师是怎么教的!嘿嘿!
“怎么不行?“宇文化及傲慢地问道。
“俗话说一刀两断,那一万刀是多少段?”
“两万段!”宇文成都搭茬儿了。
“哦,领教了!谢谢宇文将军赐教!”我忍着笑说道。
柳云祁扑哧一笑,“行了,管他切多少刀呢,反正和我们无关。”说着就沉下脸对宇文化及说道:“速速让他们打开城门!”我赶忙把手里的剑又压在了扬广的脖子上,吓的扬广“妈呀!”一声就叫了起来。
宇文化及咬牙道:“我就不信,你们两个能逃上天去!哼!开城门!”
城门终于打开了,我和柳云祁三人两骑跑了出去,一出城门,我就自马上跃起,飞身扑向城门,两掌一推迅速的把门归关上了,使得紧随其后的那些个御林军险些撞在城门上!我大笑着迅速飞回到马上,追随柳云祁而去。
跑了一会儿,我回头看了看,宇文化及依然在后头紧追不舍,只是和我们的距离已经拉开了。跑到城外的一座山前。我和柳云祁下了马,他把扬广挡在身前,顺手点住了他的几处大岤。
然后就低声问道:“你的内力可恢复了?”我闻言一愣,是啊,不知不觉的,我的内力已然恢复了不少,运了运气,估计已经恢复到七乘左右了,看来骑马果然是有好处的。想到这里就点点头道:“嗯,已经有七乘了。”
柳云祁微微一笑道:“好,我们找个机会把他扔了,咱们就用轻功逃跑,切记不可恋战!”
我闻言气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个傻子啊?”说着就掏出两颗恢复气力的丹药递给他一颗,自己吃了一颗。他捏着丹药笑道:“这是逍遥金丹,好药!”说完就赶紧塞进嘴里。我却愣了一下,“你知道这是什么药?那我问你,这是谁炼的?”
“哦……”他迟疑了一下淡淡地说道:“等我们脱险之后再说吧。”点点头,我也知道现在问的不是时候,既然是逃命,我还是专心点儿吧。
柳云祁提着扬广率先奔上了山,我也紧随其后往山上跑。柳云祁一边跑一边抱怨,“这家伙太沉了,简直就是头猪!”
“呵呵!那你还提着他?!不如把他挂在树上吧,这样一来,宇文化及他们追过来也得先顾他了。”
“嗯,你说的不错。”他拍开了扬广的岤道,两手一较劲儿,“嗖”地一下就把扬广给扔到一棵大树的的树杈儿上了。扬广就横在树上开始大叫:“救命啊,快来救救朕啊,救命唔……”剩下的话被我用踢起的土块儿给堵回去了!
“呵呵,多谢皇上相送,来日若有机会,小女子定当登门拜谢!”扬广一听顿时就白了脸,一个劲儿地摇头,手是不敢动的,生怕一动就摔下来。
“我们走吧。”柳云祁自然而然地拉起我的手说道。我却呆了一下,一种很别扭的感觉自心底升起!似乎曾经有人这样拉过我的手,可绝不是他!那个人是谁?摇摇头,这会儿可不想这个的时候,还是先脱险再说吧。山下已经是人声鼎沸了,好在御林军擅长的是战场上的作战而不擅长钻山越岭,否则我们就完蛋了。
我们在山里跑了一阵,渐渐听不到那些士兵的叫喊声了,可我们已然不敢停息,生怕会再次遇险。
跑了大概有两个时辰,我们才停了下来,这时,天已经大亮了。气喘吁吁地靠在树上,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可,可是停下来了,再,再跑我就断气了!”柳云祁微笑着扯下蒙面的黑巾微笑道:“是啊,再,再跑就累死了。”
顺过气来,他马上就让我坐下运功恢复体力,我也很听话的照做了。估计我以前练功一定很不认真,否则今天就不会这样狼狈了。在今天的实战中我知道了自己所掌握的武功十分的玄妙,只是我却始终不能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