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部分阅读
守拙,不急于求成上。你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那摩尼教的小子虽然招式精妙,却还是不能奈何他半分。我说的对不对?”看向无敌,我现在真的是很想钻研一下。
“嗯,有道理。不过,悠悠,如果你在这稳重二字上下足了功夫再配以师傅和聂前辈的精妙招数不是更好吗?!”
点点头我又低头沉思起来,君老大的功夫重在招式的精奇,聂清扬的武功强在诡异狠辣,严格说起来,这二人的武功路数都不是正派武功吧?!君老大是个亦正亦邪的人,聂清扬根本就是个魔女!尤其我吞了聂清扬的内丹之后,那时常出现的杀意和看见鲜血后莫明的兴奋……
怎样才能化解这些呢?我可不想把自己变成个彻头彻尾的妖女!哎?对了,少林寺不是有那个什么易筋经和洗髓经吗?!是不是可以帮助我呢?和惠慈老和尚借借看,如果他不借,我就偷……
想到这儿,我就笑了起来,“嘿嘿嘿!”
“悠悠!”无敌低声喝道。
“来者何人?”底下突的响起一声断喝,我被吓了一跳,抻着脖子一瞧――呃!是惠慈身旁的那个大和尚。此时,他和所有人都看着我们这边,(好在比武的二人已经分了胜负,不出所料,觉远赢了!)结果,我就和他老人家来了个对眼儿!
“悠悠,我们下去吧。”无敌的言外之意就是:反正已经被发现了索性就大大方方的下去。我也是这个主意,总不能等着人家派俩人把我们架下去吧?!嘿嘿!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我大声笑道:“来了,来了,呵呵!”说着就和无敌一起飘然而下。
“各位好啊。”我朝着大家作了个罗圈儿揖,然后就朝惠慈方丈笑道:“惠慈大师别来无恙啊?!”
惠慈凝视了我一会儿忽然笑道:“是无忧姑娘啊,呵呵。”这老和尚好利的眼啊。我灿然一笑道:“大师可曾见过我家老大啊?”
……
“老大?”惠慈闻言皱了皱眉,然后就忍着笑说道:“姑娘说的可是另师君先生?!”我点点头,暗道:孺子可教!
“呵呵,另师倒是来过了,只是早就走了。这位是……”惠慈看向一旁的无敌,“想必就是另师兄君无敌吧?!”
“是,晚辈君无敌见过惠慈大师,今日晚辈二人不请自来,唐突之处还望大师见谅。”无敌恭敬地说道。
“呵呵,君少侠客气了,耳闻君少侠曾经单人匹马将山西的困龙帮连根拔起,解救了当地一方百姓,人称玉面阎罗!可谓是少年英才啊!”
……
我狐疑地看向一旁俊脸飞红的无敌,低声问道:“我怎么不知道?”
他尴尬地说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嘁!回头再和你算帐!”
“大师所言,在下愧不敢当,那困龙帮上上下下皆是j恶之徒,抢男霸女,杀人越货。在下也是一时义愤才痛下杀手的。”无敌淡淡地说道。
惠慈赞许的点点头才要说话,就听那个摩尼教的首脑冷笑道:“哼哼!不是说少林寺没有女眷吗?这个丫头该不是……啊?哈哈哈哈!”
所有人,除了我以外都是一脸的愤怒,无敌的身上已经开始慢慢地往外散凉气儿了!惠慈身旁的大和尚怒喝道:“你修要胡说,这为姑娘是方丈一位好友的徒弟,来寺里的事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你可别血口喷人!”
那人冷哼道:“谁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好友的女儿,没准还是哪位大师的私生子呢!”
“你……”
“阿弥陀佛!”
“什么?!”
“啊?”
……
各种各样的声音都响了起来,少林寺的僧众们已经是义愤填膺了。饶是惠慈定力非常也不禁气的直翘胡子,无敌的眼睛已经和南北极近似了。
我原本正在绞尽脑汁的琢磨如何收拾他呢,被他这一句私生女说的倒是灵机一动。笑了笑走到那人跟前,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又绕着他转了两圈儿。把那人看的十分不耐,抱着肩傲然说道:“丫头,你看什么?”
我朝他龇了龇牙忽然一个纵身扑到他身上,手脚并用的抱住他大哭道:“爹啊,爹啊,可是找着您啊,我的亲爹啊!想死女儿了,呜呜……”
……
所有人都是大惊失色,无敌先是一怔,即而就明白我这是在戏弄他呢,眼底滑过一丝笑意;惠慈也是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忍不住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我却看见这老和尚低着头抽嘴角呢。大和尚呆愣愣地完全是莫宰羊,觉远和其他那些和尚都是张口结舌。摩尼教这边几人已经全都傻了,犹以被我抱着的这位为甚。这也难怪,看他的年纪顶多也就三十来岁,大老远的跑来踢人家场子,眼看就要得手了,却被我搅了。这会儿又被我连手带腿全都抱的死死的――我可是按着他的大岤哩!要是不傻才奇怪!
见他傻呆呆的不言语,我又哭叫道:“爹啊,爹啊,您不知道啊,自打您走后,我娘,哦,也就是您老婆为了养活我不得不把自己卖到大户人家当小妾,这才勉强把女儿养大啊,爹啊,想死女儿了!呜呜……你老婆说了,要是你再不回来,她就去妓院了!”
“扑哧!”不知是谁带头笑了一声,底下的和尚们都开始窃笑了。无敌强忍着笑把头转向一边,惠慈紧着念“阿弥陀佛”,大和尚也低下头开始念佛了。
那人这才反应过来,一边挣扎一边呵斥道:“你这丫头胡说什么?我哪里有你这样一个女儿了?不要胡说,快放开本座,放手!”
“不要,女儿千里迢迢来到少林寺为的就是见爹爹一面,如今见着了就说什么也不放开了。爹,和我回家吧,娘还在许员外家等着您呢!”哼!敢说我是和尚的私生子,姑娘就叫你知道知道!
“你……你……再不放手,本座就不客气了!”他终于要发怒了,呵呵!
“爹,您好狠的心啊,多年不见女儿一面,好容易见到了,却要打我?!好好好,女儿就豁出去了。您打吧,打吧,大不了就把女儿打死好了!”小样儿的,我就不信,我扣着你的几处大岤你还能动弹!
“好!丫头。你可别怪本座心狠手辣!”说着,我就觉得他的身体里起了一阵异动,他的身体似乎也开始缩小了,坏了!我怎么就忘了呢?!他想来也会那种诡异的功夫的,估计和缩骨功近似。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心念电转之间,他已经挣脱了我的钳制,反将我擒在手中,还顺手点住我的几处大岤。
“臭丫头!这可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哼哼哼哼!”他狞笑着掐着我的脖梗子说道。
无敌又惊又怒地喊道:“你把她放开!”
“哼哼!小子,我不放又如何?”
“不放?!好!”无敌一个箭步就蹿了过来,那人马上就使了使劲儿,“再往前,本座就掐死这个丫头!”无敌闻言马上就顿住了脚,眉头紧锁地看着我。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虽然,这家伙掐的我很疼,不过,杀我他恐怕还做不到,别忘了我还有金丝银线!
无敌没再说话,惠慈却忍不住了,“阿弥陀佛,日光尊者怎么能如此对待一个姑娘家呢?!这样的做法大概与贵教的教义相违背吧?!”
我听的直想竖大拇指,这老和尚就是不一样啊,说的话都让人没法子反驳。日光尊者闻言一笑:“明明是这丫头无礼在先,也怪不得我了!”说着,他的手上又加了把劲儿,这可把我气坏了!当我的脖子是橡皮的啊?!没完没了的捏,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的?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我一边运气冲岤一边说道:“洋和尚,这可是你逼我的!金子银子出来~~~~~!”随着我的呼喝,金丝银线很快就自我的发间钻了出来,围着我绕了两圈儿。我对日光尊者说:“再不放手我可让金子它们咬你了啊!”
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充耳不闻,只是盯着金丝银线发呆,半天,他突然惊叫道:“金丝银线?!”
嗯?他居然知道名字?!这可太出忽我的意料了。
“你认识圣女?!”
“圣女?!”我皱了皱眉问道:“圣女是谁?”该不会是聂清扬吧?!
“就是我教第三代圣女聂清扬!”
……
我傻了,真的傻了!原来美女师傅居然是摩尼教的圣女!额滴神啊!邪教圣女……
“喂,你说话啊。”日光尊者急切地问道。
“闭嘴,别吵,先把我放下来!”nyyd,我师傅是他们的圣女,那我是不是也……嘿嘿!想起《倚天屠龙记》中的小昭……嗯?不好,要是他们也让我回去做那个圣女,我就不能和无敌在一起了!这可怎么办啊?
“喂,你说的圣女是干吗的?”
“我教圣女皆是由第一代圣女是由教主所选,之后就由圣女自己来选了。她的主要职责就是护佑本教教众。”他很正经的说道。
护佑教众?!那不成上帝了?!天,我看起来像上帝吗?
“圣女可以嫁人吗?”这个才是关键。
“当然不可以了,圣女是最纯洁的!”日光尊者生气地说道。
哦,果然如此!那我不做圣女了!看了看一旁脸色凝重的无敌,他是知道我和聂清扬的关系的,想必也怕这个呢!
“你到底认不认识我们的圣女啊?”
“你觉得以我的年纪应该认识她吗?!”
……
见他的脸色瞬间就暗了,我又问道:“你们的圣女失踪啦?!”他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现在有没有圣女啊?”要是有了,我就省事了。
“没有。聂圣女失踪以有百年,教中圣女一职一直虚悬。唉~!”他的脸色愈加的难看了。
……
完蛋了!我可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我是聂清扬的徒弟啊!奇怪的是美女师傅怎么没告诉我啊?脑中灵光乍闪,莫非……我记得她身子底下的薄绢在我还没看完的时候就化没了,难道我没看见的那段记的就是这个?!
“姑娘,如果你知道聂圣女的下落,还望如实告知。”日光尊者很谦卑地给我鞠了个躬。我忙摆着手说道:“不认识,不认识,我哪里认识她去啊?!”
“可是,圣女护身的日月同辉却在你身上,你怎么解释?”他显然不信我的话。
“这个啊,是我不小心拣到的。”我可没说谎啊,只不过是我不小心被它们拣到的!
“哦?”他侧着头思索起来,我就趁着他思索的档儿悄悄地朝金子招了招手,然后就蹑手蹑脚地往回走。不敢使轻功啊,要不是我身上还有逍遥派的功夫,估计刚才下来的时候就被他认出来了。不过,这也难说,他也没见过我美女师傅嘛!嘿嘿!
“悠悠小心!”无敌的大喝使我顿时就警觉地往前一探,一阵掌风自我身后堪堪掠过!感觉还真难受。
“喂!洋和尚,你背后偷袭啊?!”我恼怒地回头吼了他一句。
“哼哼,本座倒要试试你是否真的不认识圣女!”他冷冷一笑道。
嘁,我就知道!可我还就偏不如你的愿!抽出云霓――飞虹是美女师傅滴,坚决不能用,连倾城诀都不能施展!谁知道他们懂不懂啊?
“哼!那你就试试好了。”长剑一摆,我亮出了逍遥剑法的第一式――秦时明月!这招其实并无多大威力,原因很简单,君老大爱臭美!因而这招的姿势极其优美,再加上我把两成倾城诀运在里面,我当时一定和嫡仙下凡一般!(自恋中……)
“好!”日光尊者赞了一声,捏了个手印就迎了上来。看他的手势就知道这一招绝对不是简单的一推,我几乎感觉到他的内力了!将云霓往旁边一撤,再顺势反手带了回来,剑刃横扫他的面门。他就势低头蹲身,左掌朝我小腹打来。这下子无敌可不干了,“嗖”的一下就纵了过来!我急忙狼狈的往后一跃,心里暗自恼怒此人出手下流,正想着要不要让金子咬他一口的时候,就听――
“亏你还是个男人,居然如此不要脸!修走,看剑!”他的月痕直奔日光尊者的面门而来。看那架势,他是憋了半天了!
“哈哈!果然不错,你这丫头必定和圣女脱不了干系!”日光尊者得意地大笑道。
“胡说,你有证据么?”死不承认是我的一贯作风!
他一边和无敌过招一边忙里偷闲地说道:“你刚才撤身的动作就是聂圣女的功夫,圣女的武功源自波斯,你仔细看看,你的武功路数和我可有相似?!喂,小子,你就不能等我说完了再打么?!”他被无敌的长剑逼的连连后退,不禁有些恼怒。
而无敌则根本不与理会,这样的无敌也不是我所熟悉的。上次在与地狱门争斗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狠。只见月痕宛如活了一般上下翻飞,再加上他的身形灵活飘逸,简直就是帅呆了――如果他不那么冷着脸就更好了。不过嘛,他不是叫玉面阎罗吗?!这样倒是很贴切!
收了长剑,我走到惠慈身边,“对不起了大师,无忧给您惹麻烦了。”
惠慈淡淡一笑道:“君姑娘客气了,或许贫僧还要多谢君姑娘呢!”
我笑了笑说:“大师客气了,就是无忧不来,相信贵寺也一定会逢凶化吉的。这几个洋和尚哪里是大师的对手?![奇++书网//qis]想必是大师不愿和他计较才故意让他几场的。”
惠慈笑看了我一眼,“君姑娘此言,老衲愧不敢当。摩尼教的武功自成一路,确实令人防不胜防。”
呵呵,老和尚倒是很谦虚呀,不错哦。
“啊!”惠慈身边的大和尚突然惊叫了一声,我赶快回头看向那边,只见日光尊者突然自怀中掏出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朝无敌打去……
“啊!小心!”我也惊声尖叫起来,无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招弄的手忙脚乱的往后急撤,可日光尊者却执着那件状似火焰的东西逼了过来……
我忽然想起来了,这是圣火令!一定是的,形状与火焰极其相似,那这东西的威力恐怕非同小可,无敌……
“圣火令!无敌小心!”我不管不顾地喊了出来!
日光尊者忽然转头看向我,“哈哈哈哈!你还是说出来了!”
……
天!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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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火令,这是每位看过金庸先生大作的人都知道的东西,我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也会碰上,而且还和它有牵连!眼见日光尊者手执圣火令朝无敌扑了过去,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了,不禁吼了出来,“圣火令!无敌小心!”
日光尊者顿时就大笑起来,“哈哈,你还是说出来了!”然后他就将招式一变,侧身与无敌擦肩而过,然后就朝我走了过来。无敌急忙转身道:“你休想再欺负她!”日光尊者头都没回,淡淡地说道:“小子,你最好少管!。”无敌冷笑道:“和她有关的我就管!”说着就合身扑了过来。日光尊者连忙回身相迎,“小子,你可别欺人太甚啊!”手中的圣火令又挥了出来!
我赶紧大喊:“洋和尚,你要是敢伤了他就永远也别想知道圣女的下落了!”这句话果然管用,日光尊者的身形顿时就停住了,“哼!好吧!”
无敌恼怒说道:“悠悠,你干吗?”我知道他是觉得自尊心受损了,可我也没办法啊,万一洋和尚手里的圣火令和金庸书里写的一样厉害,那我的无敌不就危险了吗?!这种亏本的事我可不干!
“无敌哥哥,回头我再和你说。”我抱歉地看了他一眼,就专心的琢磨怎么对付这个洋和尚去了!无敌不悦地哼了一声,将月痕插入剑鞘走了过来。
“快说,圣女在哪里?”
“你觉得她应该还活着吗?!”我闲闲地看着他问道。
他闻言脸色一黯,“唉,想必聂圣女已经归天了吧?!”
“嗯。”我点点头,“是啊,她已经香消玉陨了。”而且还是我亲手埋的!
“那可不可以带我们去看看?还有,你和圣女是什么关系?”日光尊者毫不气馁地追问道。
“哦……”怎么说?说是她徒弟?那不成了自投罗网了吗?!是她佣人?!这也太扯了,她都死了那么长时间了,我上哪儿给她当佣人去?!那是什么?唉~!伤脑筋哦!
“悠悠!”无敌走到我身边有些担忧地看着我,我知道他也在担心,就回他一个温暖的微笑,同时把自己的手塞到他的手里,安心的感觉顿时就把我的焦虑给掩盖住了。
想了想,我问道:“尊者,你们找她干吗?入土为安,难道你们要把她挖出来带回去?!”
……
“阿弥陀佛~~!”一片念佛的声音几乎把我的耳朵被震破了!暗自做了个鬼脸儿,怎么就忘了自己在少林寺捏?!
日光尊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气的!
“我们怎么会那样做?!我们是想知道圣女可有说明谁来接任下一任圣女!”他气急败坏地说道。
“哦,这个啊,没有!”我没说谎,我真的没看见啊!
“哦……”他不言语了,可马上他又问道:“那你和圣女是什么关系?”
完了,又来了!怎么他就不能把这个问题忘了呢?!我无奈地看着他说道:“我和你们圣女连话都没说过!”这不算是偷换概念吧?!
“那你怎么解释你身上有日月同辉?还有,你体内的功力是怎么回事?”他毫不放松地紧紧追问。
“说了那是我拣的嘛,你要你就拿去。”我就不信他能把金子它们带走。
“呵呵,姑娘,你是在说笑吧?!日月同辉已经是你的了,我们怎么能把它们带走?!”这家伙倒是明白,可他越明白,我就越麻烦啊!
“我是,我是……”我是谁?完了,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是什么?”他走上一步问道。
“是……”哎?有了!
“我是她的徒孙!”
……
这回,最纳闷儿的人变成无敌了!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我只把手紧了一下,又对日光尊者说道:“实话说吧,我有两个师傅,一个就是君傲天,也是无敌的师傅,惠慈大师是知道的,是吧大师?!”
惠慈点点头,显然也很纳闷儿。我也没理他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就是你们圣女的徒弟,她姓梅,叫梅攸夜!”其实就是没有也!
“哦?那另师现在何处?”日光尊者浑身一震,急切地问道。
“不知道。”连人都没有,我怎么会知道呢?!“师傅远游去了,怕我一个人有闪失就把金子它们送给我傍身了!”呼!编完了!
无敌的手抖了一下,我知道他在心里笑呢,呵呵!
“那么说只有找到另师才能知道圣女的遗训了?!”
“是啊,是啊。”找去吧,你要是能找到我就服了你了,嘿嘿嘿!
“那我怎么和另师联系?”日光尊者不死心地问道。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罗嗦啊?!师傅她是去远游了,我哪里找到去啊?!她只说一切随缘,意思就是碰上就碰上了,碰不上就算了。”我不耐地回到道,这人可真罗嗦,再编难保我就不会漏陷儿了!
“那可不可以麻烦姑娘带我们去看看聂圣女的墓呢?”他满怀希冀地问道。
额滴神啊,不是我不想带他们去,实在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走回去了!^0^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师祖埋在哪里了,我师傅从来没和我说起过,只是说师祖已经过世了,具体情况却没和我说过。”
“哦,这样啊,那这样吧,从今天起,我们就跟在你身边好了!”
……
我无语了!我和无敌在谈恋爱哎,带着六个电灯泡干吗用?照明啊?!他们还没夜明珠好用呢!哼!
“你们跟着我做什么?”
“姑娘,你是唯一和圣女有关系的人了,既然你不能告诉我们圣女的下落,又不能提供你师傅的下落,我们只好跟着你了,或许你师傅会来找你的。”日光尊者理所当然地说道。我的下巴几乎要砸到脚面上了!就这样啊?!早知道我就不说了,倒霉。
“随你们便,我现在要在少林寺盘桓一下,你们也在这里呆着吗?”
惠慈突然说道:“君施主,本寺素来不留女客。”看来,这老和尚是巴不得赶紧让我们都滚蛋呢,我一走,那几个洋和尚也跟着走了,想的美哦!哼!
“大师,晚辈此来是有要事与大师商量的,既然贵寺不能留女客,我们现在就去说好了。”我的《易筋经》,我的《洗髓经》啊,最好老和尚能借我看看。惠慈的眼神一闪,微微的点了点头,就转向日光尊者道:“尊者请去禅房暂歇吧。”日光尊者将手放在胸前,微一晗首道:“多谢大师,适才得罪之处还望大师见谅。”
惠慈淡淡一笑:“你我两派虽说不是同道,却也殊途同归,尊者大可不必介怀,请。”旁边的大和尚急忙走上前去领着那几个人往旁边去了。日光尊者走了几步忽然回头说道:“君姑娘,你不会自己走了吧?!”
……
我还就是这么想滴,他居然给说出来了,可恶。“呵呵,尊者放心,在下若走必定会告知尊者。”
“好,在下相信姑娘必定是个一言九鼎的人!哈哈!”说完就大笑着走了。
我朝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哼,一言九鼎?!好,我一定做个一言九鼎的人。等着瞧吧你。转过头拉着无敌对惠慈笑道:“大师,我们哪里去谈?”
“二位若不嫌弃,就去老衲的禅房好了。”说完吩咐众人散去,却对觉远说道:“觉远,你今天做的很好,且跟你师傅先回去,待我此间事了再找你吧。”觉远合十弯腰答应着,就随他师傅法慈走了。
我们跟在惠慈身后来到了方丈室,才一开门,一股浓浓的檀香味儿就扑面而来。方丈室布置的很简单,除了一张床榻就是佛像,再有就是几个蒲团和一大柜子的经书了!佛龛上的释迦摩尼二目微闭,神态端庄肃穆,桌上供着一炉檀香和一盏长明灯。边上放着一卷打开的经书,还有就是木鱼和罄了。
惠慈把我们让进去后,就盘膝坐在了蒲团之上,“二位请。“我和无敌点点头也盘膝坐在了蒲团之上。
“君施主,请讲吧。”
“大师,我是个直肠子的人,此来不为别的,就是想请大师借我《易筋经》或是《洗髓经》看看。”
……
惠慈眉头一皱,“姑娘怎么知道敝寺有这两部经书?而且,姑娘要这经书何用?”
我赶紧解释道:“大师千万不要误会,想必您也知道,我和那洋和尚说的圣女有关联。我刚才和他说的是假话,我不是聂清扬的徒孙,严格来说,我是她徒弟。只是,我是在她死后才拜的师。”接着就把天坑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但天坑的大概位置和进出天坑的法子都被我省略了,谨慎些还是必要的。
惠慈听完后念了句,“阿弥陀佛,难怪上次洛阳的比武大会上,你的功力如此惊人,另师上次也只是草草带过,恭喜施主了。”
“唉,大师啊,只怕您这恭喜二字说的早了呢!”我故意叹气道。
“何来此说?”惠慈疑惑地问道。
“大师,这聂清扬是一代魔女,行事自然狠辣诡异,我吞了她的内丹后就常有杀戮之心。上次在洛阳城外的时候,我几乎就忍不住了,好在那时时日尚浅,故而还能控制的住。近来,我却觉得控制自己是越来越难了。贵寺的《洗髓经》和《易筋经》顾名思义应该是有洗髓易筋之功效,就想斗胆想借来一看。我保证,决不是觊觎贵寺的武功啊!”这一点是很重要的。
“嗯……老衲相信施主所言是实,只是这《易筋》、《洗髓》二经却是非本寺高僧不能看的。君施主,这两部经书就是给了你也没用,你看不懂的。”
我狐疑的看了看他,心说:这老和尚是胡说呢吧?!我会看不懂?!笑话。
“呵呵,施主若是不信请随老衲往藏经阁走一趟!”
耶~~!藏经阁耶!这可是个好地方,原本还想着偷偷去呢,想不到老和尚倒是大方啊,呵呵。
“那就多谢大师了。”我朝他点了点头和无敌一起站起来,跟着惠慈走出方丈室,往藏经阁去了!
来到藏经阁,我的眼睛就不够使的了,那满满当当的书啊,看的我眼花缭乱。心说:这要是让我自己来偷,估计得翻他个十年八年的。
惠慈带我们走到里头的一个格子处,随手拿起了一本不甚起眼儿的经书递给我道:“这就是《易筋经》。”
我赶紧接过来,仔细一看,傻了,都是梵文的!额滴神啊,这让我怎么瞧啊?!难不成老和尚在骗我?我狐疑地看向惠慈道:“大师,这就是《易筋经》?!”
惠慈了然的一笑道:“正是,这《易筋经》在本寺年代以久,至今还没人能够把它翻译出来。”
我的天啊,那就是说,这玩意儿没用!我皱了皱眉,这《易筋经》是梵文的,得,我放弃。“大师,那《洗髓经》呢?”
“呵呵,《洗髓经》被本寺一位高僧带去云游了,不过,就算在,估计也和这《易筋经》一样,是梵文的。”惠慈淡淡的笑道。
这回,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方了,他是笃定了我根本就看不懂啊。狡猾的和尚,我在心里一连翻了七八个白眼儿,嘴里却只好说:“有劳大师了,那我们这就告辞了。”
看向无敌,我柔柔地一笑道:“无敌哥哥,我们走吧。”
惠慈念了声佛,即而问道:“你们可要和那摩尼教的人一起走吗?”
“呵呵,大师啊,我又不傻,还真和他们一起走啊?!不用啦,我们这就走。”
“可是,你不是答应他们走时要告诉他们吗?!”惠慈皱眉道。
我吐了吐舌头说:“嗯,我是打算告诉他们一声,大师,请借纸笔一用。”惠慈一头雾水的领我们回了方丈室,拿出纸笔来递给我。我想了想就在纸上写了三个大字――我走啦!然后就交给惠慈说:“大师,他来找您时,您就说我什么也没说就给了您这个,哦,对了,还是装个信封吧。”惠慈赶紧又翻出个信封给我,我把纸塞到信封里,又在信封上写到――我告诉你:
然后就递给惠慈笑说:“我没说谎哦,我告诉他了,呵呵!”惠慈接过信封哭笑不得地说道:“难怪另师说施主就算没有武功也照样能横行武林了!呵呵!”
“哦……”君老大居然这么说我呀?!贴切哦,嘿嘿!
我和无敌自少林寺的后山悄悄地溜了,一直走了两个时辰我们才敢休息。一路上,无敌一直一言不发,在少林寺的时候他就这样,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找到家客栈,我们叫了些饭菜,端回屋里慢慢的吃着,“无敌,你在想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说:“悠悠,那《易筋经》真能帮你解决问题吗?”
我耸耸肩道:“不知道,无所谓啦,反正也看不懂。”
他思索着说道:“如果,我们找人来翻译呢?”
“哦,我也不知道,那是人家的宝贝,怎肯让我们带走去翻译啊?!”我不甚在意地说道。
“如果我们把它偷出来……”
“哦……”我顿了一下,“你该不会已经偷了吧?!”
“没有!”他恼怒地说道:“我没和你商量,怎么能去做那种事?!”
我闻言一笑:“好无敌,我没事的,你不是一直都守着我吗?!再说了,我会自己控制的,尽量不去想那个。对了,无敌,我们现在就去长安吧,早知道会碰上摩尼教的人,我就不去少林寺了,郁闷!”使劲儿地咬了一口馒头,我就当是在嚼摩尼教的人了!
“悠悠,你会不会被他们抓去做圣女啊?”他皱眉问道。
“嘁!就他们,我还真不惧。无敌,你放心吧,我才不去那个鬼地方给他们当上帝呢!”我摇头晃脑地说道:“还不许结婚,让我当尼姑啊?!我不干!”
“呵呵,你呀!”他无奈地摇摇头,“那是尼姑吗?!圣女,听着应该是很神圣的嘛。”无敌喝了口茶说道。
“神圣?!”我大惊小怪的重复道:“什么叫神圣啊?就是得神经病剩下的!还圣女,估计就是剩下没人要的女人!”我嗤之以鼻地翻了个白眼儿。
“噗~!”无敌的茶都喷在了我的脸上,这回,终于轮到他喷我了!^0^
“咳咳咳~!”无敌紧着咳嗽了几声,忍着笑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君无敌!”我咬牙切齿地抹了把脸,双手成爪状朝他扑了过去,“你纳命来!”
“哎哟~!呵呵,哈哈哈哈!”他一边躲一边大笑不止,“呵呵,好了,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你说什么……呵呵,圣女是剩下没人要的女人的,哈哈哈哈!”
“还笑?!”我恼怒地扑在他身上连掐带挠的,最后还是被他翻身压在了底下……
“悠悠……”他的眸色渐渐的深了,脸也越来越近。我咽了口唾沫柔声说:“无敌~!”
“嗯!”他答应了一声就凑了过来,温热的唇瓣将我的唇完全包住了,也把我的心包住了!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甜甜的,满满的,涨涨的,像温泉一般要把心房冲破了……
“无敌,我们明天就动身吧。”推开他,我把脸扭向一旁,再缠绵下去,我的洞房花烛夜就要提前了!
“嗯?”无敌依旧狂乱的眼神中有着不解,看来,他还没醒过来哦,呵呵!
“我说,我们明天就动身去长安!”我揪着他的耳朵大声说道!
“哦!”无敌赶紧自我手中把他可怜的耳朵抢救出来了,“你用得着这么大声吗?!”
“呵呵,谁让你糊里糊涂的?!”我笑着推开他爬起来,“吃个饭也不让人安生了,讨厌!”
“呵,你还赖我啊?!”无敌撇撇嘴说:“要不是你胡说八道,我会把茶喷出来吗?!”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问道:“无敌,为什么我觉得你在人前和背地里不一样呢?”
“什么意思?”他皱眉问。
“就是说,为什么你在别人面前总是板着脸,却和我嬉皮笑脸的啊?”
……
“我嬉皮笑脸?!”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有吗?”
“有!”我使劲儿地点点头,“就有,不信,你自己看!”说着就把镜子递到他面前,他狐疑地接过镜子看了看,“没有啊,满帅的嘛!”
……
这是无敌吗?天!
一团混乱
和无敌上路不久,我们就走到了陕西境内。为了不引起麻烦,我着了男装。这天,我和无敌在一家小茶棚里休息,因为是早上,茶棚里还没有几个人。
“无敌,我们还要走多久啊?”因为我上次骑马受了伤,所以最近我一直和无敌共乘一匹马。
“还要走好几天呢。”无敌一边喝茶一边说道。
“哦,好吧。对了,无敌,你知道附近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吗?!”